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tsukiyoer】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虫族之媳妇全都两米四》BY红泥 文案 第一人称主攻文。 两米四的受,一米六的攻。 虫族背景,雌多雄少,所以雄性地位很高,而且可以娶无数雌性做侧君。 攻:付良言。 受:查尔德。温瑟。柯碧拉…… 流落外星的我最后被找回母星,刚开始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来寻找我,后来我知道了,这帝国男的都快死绝了!我他妈回来就得做种马! 你知道这里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吗? 这里的女人是爷们! 你知道他们多壮吗? 他们单手举十个我,一脚踹翻高级防盗门啊! 你知道他们多高吗? 两米四啊两米四!!! ……你们知道我多高吗兄弟们? 一米六啊一米六!我他妈才一米六啊! 是他们上我还是我上他们啊!!!导演你有没有搞错!! ! 咳咳,简洁版文案:刚开始来到这里我对这个存在严重问题的星球上面的雌性表示十分排斥。 但是后来我看到稀少的雄性对着那些高大的雌性拳打脚踹,恶言辱骂,甚至肆意玩.弄时候,我才发现,那些高大的雌性,其实…… 一个拥抱就能满足。 我爱上这里的‘女孩儿’即使他们带把的,即使他们一手挑我十个,即使他们整天面瘫着脸,比美剧里面的英雄还爷们儿。 这样的他们卑微跪在地上时候,才让我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 和这样的人结婚……真是…… 妈的作者你给我死出来!凸(艹皿艹 ) 第1章 我姓付,我叫付良言,这听上去或许很土,但是我父母希望我能对别人倾尽良言,成为谦谦君子。我本来是在地球生活的只不过后来被接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听上去很不可思议,我来自遥远星系的一颗星球上,我的同族被统称为‘虫族’,上面的男女之分定为‘雌虫’和‘雄虫’。 而这里是典型的女儿国。 刚开始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来寻找我,后来我知道了,这帝国男的都快死绝了!我他妈回来就得做种马! 你知道这里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吗? 这里的女人是爷们! 你知道他们多壮吗? 他们单手举十个我,一脚踹翻高级防盗门啊! 你知道他们多高吗? 两米四啊两米四!!! ……你们知道我多高吗兄弟们? 一米六啊一米六!我才十五岁一米六啊! 这里的人都是长年撸管的饥渴哥啊!几十年没有男人啪啪啪!只要不是性冷淡换个人早憋出一脸痘!血气上涌昼夜不能眠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两米四的壮男,看他面瘫着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百七十九的相亲对象。 他严肃庄严的制服包裹着鼓鼓的肌肉高大的体魄,我冷冷的坐在椅子上交叠双腿回视他。 为了掩饰身高的硬伤,我坚决不能坐起来!!! 我扭头:“抱歉。” 对面的男人微微瞥了一下眉,干净利落的短发,英俊爽朗的五官深邃的眼眶,让我想起了美剧里面硬汉的形象。 他的腮边肌肉微微鼓起来,那是他在咬牙,但是抱歉兄弟,我看见你实在没办法硬起来…… 我想起了我那一米六的身高,我想起我那没有成形的腹肌…… “我要给你生孩子。”他声音低沉“我们需要繁衍后代。” 我噎了一下,对方继续说:“我无论如何都会成为你的合法伴侣,你将成为我的主君。”他向我靠近一步,身后的四条钢翼伸出来,安静的趴在地上,悄悄的圈住我的脚踝小心的摩擦。 我捂住脸,壮士你他妈真不适合这么委屈的动作啊! 所谓的钢翼就是虫族特有的,巴掌宽,能够自由伸缩的长条可攻击可防守的尾巴一样的东西,不过这玩应是长在后背的,随着实力的上升,雌性的钢翼越多。 而雄性没有钢翼,只有透明的薄薄的翅膀,那代表着雄性的统领地位。 是的,这不仅是一个‘女儿国’,还是一个蜜蜂一样的国家,除了工蜂只有少数的蜂王,所有的工蜂都要为蜂王服务。 一瞬间感觉自己高大上了又没有? 对方的钢翼缠住我的小腿并且随着我霸气的沉默而焦躁起来,松开又圈紧。 “你们一口一个繁衍一口一个繁衍 ,抱歉,我对没有爱的性硬不起来。”我站起来踢开小腿上的钢翼,冷冷鄙他一眼:“那么,再见。” “等等!”他按住我肩膀,褐色的眼珠有些难过:“如果我今天被拒绝就会被刨除在候选名单里,我可能永远没有幼崽了。” 我顿了一下“你可以去帝国基因库里领取一个雄性的精子。” 没错就这么吊!因为这里的雌性太多了,雄性太少所以导致很多雌性都一生没有男人,只能去基因库领取雌性的基因或者精子,来生育后代。而每年雄性不仅要收取大量后宫,还要给基因库捐精。 “但是……”眼前高大的男人低头看着我(我恨这个身高!)“我想要真正自己的幼崽,我希望我的幼崽有属于自己的雄父。” 我承认我心软了。 就那么一瞬,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我他妈为何要点头!为何!),结果,面前这个男人一秒就被划归到我伴侣,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为了个雌性创造有利条件,也是为了让雄性能更多娶多人,多生孩子。 于是,帝国法律:只要雄性答应(无论是肢体语言还是口头语言),无需证件,雌性可直接成为雄性伴侣。 所以说啊,被骗了啊。我捂着脸,想起了妈妈的话‘长得丑就要多读书……’ 老子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不用读书,看来……我错了…… 对面的男人难得露出笑脸, “你好,我是查尔德,目前在帝国中枢任职A级议员61岁(满岁300岁,61属于青壮年时期)。”他低着头微微驼背靠近我疑似便秘的脸。 “你好,付·良言。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我的全名是查尔德·贝音斯曼。而你就是我的丈夫,我将把生命和尊严交给你,我在这里起誓。你的意志将成为我的意志,你的尊严,将成为我誓死维护的荣光!” 四条钢翼绵绵的匍匐在地上,其实你从这些高大的‘爷们’脸上是看不出他们的什么情绪的,你得从他们的小动作和眼神,尤其是身后的钢翼上发现。 比如说,我眼前的查尔德一脸微妙的笑意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他的话也挺正规,然后你再看看他们地上忍不住往我身上扑的钢翼,你就会奇妙的感觉到。 钢翼上面透出‘求约炮’的媚态…… “啊……我想起来,我房间里面的花还没浇,狗也没有喂,我先走了,再见拜拜。”我慢慢的后退一步,腰立刻被捆住,对放低垂着脑袋,一脸正经。 “我也去。” “……不用了,我家狗和你不熟。” “我是它未来的雌主。” “……” “你不让我进房间,我可以在门口睡。” “……”喂,你不要说的这么可怜好不好!老子才到你胸口,你有什么权利对我卖萌啊壮汉! 他刚毅的脸暗淡下来,嘴唇绷得更紧:“……不能睡门口,睡在狗窝也……” “好了你闭嘴!跟上来吧,不要在装可怜了!”我忍住心里那点不得劲,真是要命,面对这种话谁能狠心啊,在地球中国接受了好多年优秀教育的我还真是没法狠心。 虽然我知道,说不好听的,在这个地方,在雄性面前,雌性就像狗一样卑微。 对面的帅哥露出一个笑,太尼玛有男人味比老子帅了好多倍,所以我愤愤扭头,离开了这个相亲用的场地,往自己的家走。查尔德步履轻快的在我身后,身上的钢翼小心的、偷偷的伸出来,一点一点戳我的衣角,不管真的碰到了没有,马上又缩回去,健壮的撑得制服微鼓的巨人抿着笑,像一个被领回家的流浪狗,即得意,又腼腆。 高大的身影遮挡了一大片阳光,我走在前面,一脸扭曲的看着影子都比我高了好大一截的查尔德,愤愤竖起了中指。 哎,算了算了,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不是查尔德还有别人。 第2章 狂热 我是十五岁来到虫族的,据说我被遗失到别的星球的原因是虫族内乱,也是写入历史的‘菲斯特事变’,我的母亲也是一个英勇善战的雌性,而我并没有雄父,我是由我的雌性母亲从帝国基因库领取的一条基因,后来母亲把我孕育出来。 谁也没有想到,只是帝国基因库里一条基因,甚至不是靠的自然繁殖,却孕育了一个珍惜雄性。也因为这样,我的雌母作为当时的反叛军俘获的俘虏却没有被杀死,而是由反叛军的头目囚禁起来,但是在双方急迫的交战下。 我那时还是幼崽,秉着珍惜的想法被叛军带走逃跑去了别的星球,而我的雌母就在那里死在了混战上。 来到虫族帝国后,我虽然被安排了优越的生活,并且不需要为此做些什么,但是,说实话,这里并没有给我什么归属感。 我拿着磁卡在门上刷了一下,快速的推门进去,查尔德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让他睡在门口,还是让他进屋。 “进来吧。”我叹口气,看着‘巨人’身后的尾巴狂舞了一下,但本人一脸矜持的他进了我的房子。 查尔德环视了我的房间一圈:“床在哪?” 我指着客房:“你的房间在楼上左转第一个房间。” 查尔德的钢翼僵住了,他英俊的脑袋垂下来,宽厚的肩膀驼下来:“那你的房间在哪儿?” 我把磁卡放在钢化茶几上的手顿了顿。 “你想干什么?” 查尔德蒲扇大的大手抬起来掩饰性的摩擦一下脸“据说……晚上九点是虫族最易繁衍的时间……” #总是有人惦记劳资的精子怎么办# #刚认识不到一天就‘被娶’了个两米四的大汉,这个大汉还他妈想给我生猴子(虫崽)怎么办# #老子只到他肚脐儿怎么攻他跪求姿势# 我嘴角抽搐,有些不满的回头看他的……肚脐儿……对于这可耻的身高我也是醉了,无奈我抬起头盯着那张大脸,而他也垂头看我。 “我说,你对一个雄性这么不矜持真的可以吗?第一天就说这种话。”在我的世界观里面,显然,女生都是像我地球上面的养母那样矜持可爱的。 显然,这里的雌性绝不是女人。所以查尔德一点也没被我暗带嘲讽的话打击到,而是突然认真的跟我说:“从被选为你第一百七十九个相亲对象,成功申请进你相亲对象名单的时候无数落选的人都羡慕我嫉妒我。” “那个时候我欣喜若狂,良言……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顿了下。 我听了他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当然。” 他深邃的眼眶里褐色的眼球仿佛都暖和起来“每个雄性的伴侣都有一个预备名册,这是帝国中枢决定的,所有报名者争抢着为了那几个位置而经历严格筛选,但是能真正见到那个雄性的只有几个,而能幸运被接受的更是寥寥无几。” “不论是用什么手段,都要夺取雄性的认可,这是虫族骨子里带有的意志,也是天性。” 我知道这个帝国的变态之处,但是想不到雌性只是想要嫁人,还这么严酷。那么一瞬间我才发现,查尔德为了配合我的身高双腿和后背都是弯曲的…… 我抿了一下嘴:“你……” 查尔德严肃的说:“所以说九点……” “……我自己睡!”我他妈刚才为毛觉得同情他,为毛觉得对他温柔一点比较好!!! 查尔德虽然脸上没有显现什么,但是我清楚的看到他身后的钢翼蔫了,他看向我重复:“九点……” 我僵硬的握紧了拳头“我自己睡!” 查尔德抽动了一下钢翼“可是九点……” “我自己睡!你他妈给我去睡客房还有半夜不准爬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 我霸气侧漏的用一米六没有腹肌的体格,把二米四连股缝估计都有肌肉的查尔德训得低头丧气蔫吧的滚进了客房。 哎…… 我躺在床上,终端突然传来铃声,是一封结婚证书,表示我和查尔德已经正式成为了伴侣,并且要求我尽快在娶几个。 我看着上面我和查尔德的照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就好像不属于水流的一片叶子,突然被人托住,尽管莫名和慌乱又突然,却那么安稳牢靠,一瞬间拥有的无数的归属感。 虫族帝国啊…… 关上终端,我闭上眼慢慢的进入梦乡。 查尔德啊……看上去虽然凶悍了一点,但倒是个安分的,这样也不错。 …… 黑夜里,高大的巨人走了两步快速的停留在那扇门前,山一样的身体蜷缩起来依靠着门在那里蜷缩成一个小圈。 身后的钢翼全部贴在门上,透出一种疯狂的狂热…… “良言、良言、良言……”查尔德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金属门,那张刚正的脸上,再也不见什么严肃,而是一种诡异的独占。 帝国雄性自卫普及知识第二十条:雌性有种奇特的占有心理很排外心理,以及每一个虫族都是战斗狂热分子,以及虫族都是天生的伪装者。雄性,尤其是未成年雄性,请务必警戒! 第3章 结婚匆匆 “现在时间为上午七点整,您以睡满九个小时,过多的睡眠影响身体机能的苏醒,请您尽快起床。现在开始对您进行身体状况进行检查,请……” “闭嘴!”我把脑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胡乱的关掉蹲在床头柜上面的银灰色蛋装智能机器人,灰色机器人快速的躲开,圆滚滚的身体滑了几个圈。 “检测完毕,目前身体状况良好,但是维生素摄入量较低,建议您早上补充一定量的维生素。”灰蛋软软的说着,身上伸出两只长长的脚蹦到了地面。 我打个哈欠,抖抖身后透明的翅膀,自从长出这玩意后我都习惯了,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抖翅膀。 灰色的鸡蛋,啊,是智能机器人,这是帝国发配给珍惜雄性的东西,平时负责照顾雄性,别看长的挫,实际上灰蛋可以快速的检测身体健康状态,提供准确的学习资料,甚至在雄性遇到危险时候还可以抵御敌人。 早上,洗漱完毕。我拉拉身上的衣服,及拉着拖鞋懒洋洋的走下楼。 “……良言。”低沉的声音一瞬间出现在我的耳边,我惊讶的转头,脸上立刻被软软的嘴唇夹了一下,不是亲也不是咬,而是用嘴唇叼住了一块脸颊磨了一下。 “喂!”我捂着脸吃惊的看向查尔德。要不是他突然来这一下,我还真忘了昨天的事情。关于这位壮汉已经成为‘合法妻子’的事情。 “啊……”我抿起嘴,仰着头看他“早上好。” 查尔德低下头,驼起背,看上去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今天的早餐是我做的,希望你喜欢。” “你做的早餐?”我挑高了眉,面前这位汉子你威武雄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得起菜刀上得了厨房的主。 #套马的汉子会做菜?# 我看着他的肚脐儿……(说实话为什么老子总也不想提起这个身高!)“如果你不会不用勉强,还有智能机器人,当然我也会做。不要浪费食材。” 再被我霸气侧漏的鄙视了厨艺后查尔德一点也没有恼火,反而很吃惊的看向我:“良言会做饭吗。” 为毛老子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会那么娘?我挠挠头发继续往楼下走嘴里胡乱的应着“啊、那个,在地球的时候学过。” 查尔德紧紧跟在我身后,语言里面透露出一种‘怜惜’“真是太委屈你了,地球的生活一定很艰苦吧,但是良言你能回到帝国真是……” “闭嘴!”我猛地回头怒视他“对于我来说地球才是我的母星,我对这里,一点好感也没有!” 查尔德僵硬的站在了原地。我转过身大步的走下了楼梯。 是的,要不是当初帝国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把我带过来,我应该有更家正确,普通,自由的生活,而不是作为交配的种马,连结婚对象,和上床时间都要按照规划好的来! “抱歉……是我说错了话,原谅我好吗?良言。”查尔德低下头,身后的钢翼弹出来,无精打采的垂着。 “……吃饭吧,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还算是很精致的食物,再看看那个高大的虫族雌性驼着背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跟‘女人’计较,就算这是个带把的‘女人’,就算他有胡子,就算他有钢翼,就算他两米四…… “吃饭吧,总之,感谢你早起做了早饭。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算是住在一起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用太拘束……开饭吧。”我夹起一块蔬菜往嘴里填,看了一眼慢慢动筷子,就算吃饭也有种军队风的查尔德。 意外的……对方竟然做的很好吃。 ———————— “这是什么?”我坐在沙发上,查尔德跪在地上给我穿鞋(一瞬间感觉劳资好恶霸),把一个盒子交给我。 灰蛋滑过来眼睛对着那个红色的盒子进行了扫描:“判定安全。里面装有帝国分配给已婚雄性控制雌性的‘法戒’,其功能,主要用于惩罚、限制、约束雌性的活动。这是和婚约书一起配备给雄性的。” “法戒?”我看了一眼那么温顺的查尔德,眯起眼,毫不犹豫的拉起他的手给他戴上。查尔德只是垂着头不发一言。 我不是蠢货,刚来到虫族已经吃了很多亏,既然有法戒的存在,就一定是有它必要的地方。眼前的虫族雌性,我还没有完全相信他。 查尔德低垂的脸露出一种愉悦而隐晦的笑意,转瞬即逝。 我站起来“好了,我记得你还要去帝国中枢,走吧。” “等一下。” “怎么……”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查尔德突然用钢翼从衣架抽出一条领带拿在手里,弯着腰快速的给我打着领带,温柔而专注的眼神,粗糙宽大的手掌做着温柔细致的动作,一点一点的熨帖着。 还记得小时候,我生活在地球普通的人家,母亲说我是一个怪小孩,每次她给我养父打领结的时候,我都会放下饭碗,目不转睛的看。 我喜欢那种充满关心和爱意的动作,无论是母亲低头温柔的笑意,还是在父亲领口拂过的手指,都让我感觉很温暖。 柔顺的绸带摩擦的声音传入耳朵,我看着半蹲……好吧这个可耻的身高已经不让我那么生气了,查尔德的脸并不像母亲,但是这一刻我竟然感觉他就像母亲一样,有种特殊的柔软。 尤其是,对方成为了我的妻子。 “……谢谢。”我抬起手,查尔德给我穿上外套,纽扣一颗一颗从他笨拙又灵活的手指头划过,那一瞬,真的有种我已经成家,成为了‘丈夫’的感觉。 查尔德的手顿了顿,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良言,你真的很温柔。” 我看向他,查尔德却只是摇摇头不说什么了,为我穿戴好后,查尔德从茶几底下不知道哪个地方掏出了一把枪,摆弄了两下后别进了胸口的内袋。 那种动作熟练而随意,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查尔德是在中枢工作的,我这两年也听过帝国中枢的一些事情,比如说,那里严厉的制度,还有滔天的权利,以及,极度的危险。 每年中枢职员受到暗杀的几率在37%以上,能成功活到退休的只有不到两成。 “走吧。”查尔德低声询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我一直没说过我的职业,在帝国所有雄性的存在都是万分珍贵和重要的,因为,在虫族,雄虫不可以上战场,这是铁律。 雄虫只负责在帝国中心活动工作,一般的工作都是做做办公室担任一些不需要动脑也不需要动手,猪都会干的活! 因为我没有长辈的扶持帮助,也是后来才回归虫族的,所以好的差事都被抢走了,只剩下一个特使的职位,这个职位是为了上战场九死一生的雌性设立的,是去一些战场和军营进行巡查,安抚雌性。 这样的职位一般来说都是空缺的,毕竟现在虫族里的雄性大部分都成了娇生惯养的家伙,我恶劣的猜测,他们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出帝国中心范围。 “查尔德,今天我受到了新的任务,今天下午,我将前往法西路战场对驻边战士进行慰问已经对法西路战况进行考察……可能要出差三天,这三天,不必等我回家。” 我坐上悬浮车,对目送我的查尔德说。查尔德怔了怔,慢吞吞的说了一声:“我们结婚第一天就要出差。” “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尴尬的笑了笑“我……” “在结婚的第一天你就要踢开我去战场安慰一群饥渴雌性吗?”查尔德可怜兮兮的挥动身后的钢翼。 “……这是工作。” 看着查尔德哀怨和无奈的眼神我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为毛感觉我自己好像结婚第一天就去搞外遇的渣男一样?# “咳咳。”我曲起手指蹭了一下脸“总之,我会尽快回来的。” 查尔德一脸被小三了的原配表情,垂头丧气的目送我的悬浮车离开了,身后的一条钢翼举起来,慢慢的挥了一下。 我回头看着那个巨人颓败的样子,抿嘴笑了。 家啊……呵呵,查尔德,等我回来。 第4章 怀孕的爷们儿。 毫不客气的说,这个帝国在我看来有他相当不合理的部分,科技原使用于战争,而虫族是一个建国以来战争不断的种族,这个星球上面生存的条件艰苦,药物甚少用于治疗一些复杂的疾病,反而用于骨肉损伤的较多。 而人民消费和娱乐这方面更是较少。 并且,雌性绝大部分时间都不能看到雄性,我看到这段介绍时候简直头皮发麻,试想一个男人用于也见不到女人,连幻想的撸的对象的都没有,那还不得憋疯了。 我突然觉得查尔德说的很对,我的工作就是为了去那里走一圈,顺便散发一下雄性荷尔蒙,给他们看看雄性长嘛模样,顺便充当一下对方性幻想对象。 即使有这么多雌性等着临幸,但是也很少有雄性来,因为雄性也像地球上面的男人一样喜欢柔软的雌性,而战场上一身煞气的军人显然被他们厌恶。 甚至,有的雄性听说结婚对象是个军人,会毫不犹豫的退婚。 我叹口气,换上发下来的制服,这套白金双色的紧身制服十分漂亮,带着华美的纹饰和仿军装的设计,上面金色的流苏垂下来,拴在被镶嵌着红宝石的肩扣上,后背位置还有两个细微的开口,可以让我后背上面的翅膀伸出来。 我拿起衣服比划了一下,不忍直视的捂住脸,真是风骚啊……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付·良言特使,您准备好了吗?” “啊……稍等。”门外的随行护卫已经再催了,哎……看来只好换了。我拿起手里的制服,褪去原来的白色的衬衫,慢慢的套在身上。 啊,虫族穿衣服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我们穿衣服不是先伸手进去的,而是先把翅膀伸进去,再伸手,虫族是多么尿性的一个种族,有时候真是感觉后背透风啊,每次感觉热了就把翅膀伸出来闪两下,电风扇都省了,有时候一不注意扇快了还能飞起来! 抖抖翅膀照着镜子,我看着镜子里面黑发黑眼的自己,扣上了最后一颗纽扣。 —————— “这次会来吗?”倚着白色高墙的一个军官歪头对着另一个军官说。 另一个军官摇摇头:“要不就是长得很差的,要不然就是不会有人来,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什么好事轮到我们,所以还是放弃那些幻想吧。对了,达蓝最近的情况……” “达蓝支撑不了多久了,本来孕育幼崽就要消耗母体大部分生命力,又加上没有雄虫的血,而抑制消耗的昂贵的药这里也没有……菲尔,孕育幼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嗯,那一定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我们去看看达蓝吧。”菲尔支起身体,转身朝着军内走去。加林叹口气紧随其后“要是能弄到雄性的血就好了。” 与此同时。 我站在巨大的悬浮车前,身后是分配给我的随身军,也就是护卫。刚一下车就看到了人山人海的军绿色发出欢呼声。 这场面,就和大明星出场一样。我僵立在原地,双腿紧张的有点发软,身后的随行人员小声的说:“特使大人……您该挥手了!” “啊……”我干干的回应一声,举起手挥了挥,底下的欢呼声更加的热烈。迎接的军官将领远远的看过来,微微弯腰行礼。 宛如走在了君王登基的红地毯上,要不是有随行人员的小声提醒,估计我永远也不会踏出那一步,毕竟这让一直很低调生活的我有些不适应。 “大概是以为特使的魅力吧,这次的欢迎人员的呼声比每一次都更加热烈!”随行的人弯下腰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隐约透露出笑意。 我抽抽嘴角,这应该说拜雄性荷尔蒙所赐吗?! “我,付·良言任职访边特使,代表帝国向所有驻边奋战的勇士们,将领们,表达最高的敬意和深切的抚慰。你们是帝国最坚固的城墙!你们是帝国最强大的队伍!我个人,也为你们而感到骄傲!” 底下的欢呼声响成一片,天空忽然响起鸣枪声。 “欢迎您的到来,看来帝国今年还真是特别的眷顾了这里。我是这里的领军,中校卢杰。”高大的男人微微垂着头看向我的位置,巨人一样的体魄还有凶悍的双眼,以及脖子上面的伤疤,无论如何怎么也不会认为这是一个生孩子的雌性。 我点头“您好尊敬的卢杰中校,我是……” “啊,我听说过,散落在其他星球的雄性,从您的姓氏上就能知道。”卢杰中校勾起嘴角。 他眼中是一种很是嘲讽的笑意,加上他那居高临下的身高,让我不爽的皱起眉头。 我从这个雌性身上,看到了一种深深的厌恶,他讨厌甚至憎恨我,不,或许说是厌恶雄性! —————— “兰溪,你说为什么我感觉那个卢杰中校对我很厌恶,我做过什么吗?”我看着随行军的兰溪,皱起眉头。 兰溪摇摇头“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您和我见过的雄性都不同,您很温柔。所以我觉得那是卢杰中校个人的原因。”说完他微笑起来,我挑挑眉“温柔?” “是。”兰溪挺直身体严肃的点头“您很温柔。” “……”我面无表情的曲起手指挠挠脸。 年轻人,那是因为帝国的雌性和雄性都是抖M和抖S,劳资是普通人啊。 兰溪抿着嘴笑,低下头缓缓说道:“特使大人,我们还有十分钟,马上就要到吃饭的时间了。” “啊……知道了。”我站起来,兰溪快速的给我重新抚平衣服上面的褶皱,当碰到领带时,我一怔制止了他“不,这个我自己来。” 兰溪点点头,松开了手直起腰。 我抬手慢慢系上了领带。“走吧。”兰溪点点头紧随其后。 军队的食堂有很多人,全部都是雌性,而吃的食物大多和美味两个字无关。我站在二楼的特别设立的席位,看着下面的军人领取清汤寡水的饭菜和粗糙的烤肉。 “这里的军人住在最恶劣的地方,做着最危险的工作,为了保护国家而拼命,却只能得到这样粗糙的食物。”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特使大人。”兰溪疑惑的看着我脸上的愤怒和不满。 我皱起眉头,兰溪脸上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叹了口气,看来一天两天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没事。”我摆摆手“吃饭吧。” “特使大人是因为这里的饭菜简陋吗?需不需要我向卢杰中校反应一下?”兰溪询问。 我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吃饭吧,大家都累了,告诉随行军其他人,接下来可以休息了。” 兰溪点点头:“要是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会和卢杰中校沟通的。” “嗯,知道了。”我挥挥手里的勺子。 吃完饭,兰溪将我送到房间便离开了,不一会房门被敲响,我疑惑的站起来,打开了门。 面前的军官穿着军绿色的制服,带着军帽,腰上还别着一支枪,手上维持着敲门的动作,他怔怔的看着我,塑像一样。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快要撞到我门框的雌性嘴角抽了抽“请问……你有事吗?” “啊!”他猛地回过神,神情有些慌张和急迫,快速的说着:“ 您好特使大人!我是二级军官菲尔·波顿曼,我、我冒昧的来找您是为了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我上下的打量了这位‘巨人’一眼,严肃的告诉他“不约。” “啊?”他疑惑的顿了顿,不过又重新鼓起勇气说:“请您务必答应我的乞求……” “我说了,壮汉我们不约!”看你超过两米四直逼两米五的身高,再看看我,你觉得我们合适吗壮汉! “可……”那人失魂落魄的垂下头,挺直的后背也弯下来“我的同伴怀孕了……他的身体挺不下去了,要是没有雄性的血……” 呃……我停下手里关门的动作张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怀怀怀孕!?” “是的。”叫菲尔的军官垂头看着我“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希望您能够答应我赐给我您的血,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他、达蓝他真的要挺不下去了!” 怀孕了?!军队里竟然有怀孕的雌性!卧槽这尼玛是穆桂英吗在战场上生娃!我猛地打开门:“在哪?!快带我去!” 菲尔猛地挺直后背欣喜若狂的看着我,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臂拔腿就往左边跑“在这里!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我伸直了手臂,还是避免不了被这个两米五的雌性拽起来飞奔。 #你见过双脚离地的奔跑吗?# #呵呵身高差了将近一米的悲哀谁试谁知道!# 在虫族,生育是艰难的事情,这不仅是因为雌性多余雄性的原因,还因为雌性孕育幼崽存在诸多的风险,比如说,有一部分雌性在生育的时候身体会急速消耗,甚至在未生下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死亡。 这样的雌性不仅需要更多的护理,还需要雄性的血,没错,就是这么尿性,虫族雄性的血是生育时候救命的东西,具体的原因我这个外来户也不怎么太清楚。 不过确实有效就是了。 这代表雄性不仅负责捐精,还他妈要负责捐血…… 第5章 勇于奉献鲜血的爷们才是真爷们。 菲尔快速的撞开了门,我像是一条咸鱼一样被他拎着两条手臂,就这样和里面的两位大眼瞪小眼。 我僵硬着脸,抖抖翅膀“你们,好……” “雄、雄、雄性!菲尔你从哪里弄的雄性!”加林睁大眼睛忍不住蹦起来,床上也传来一声低沉的惊呼,我看过去,却愣住了。 那是一个本来应该很健壮的雌性,他高大的骨架就算现在已经成了皮包骨头也依稀能看见以前的影子,肌肉已经萎缩,皮肤蜡黄,只有肚子高高的鼓起来把肚皮撑得薄薄的,上面的血管依稀可见……我看到有一只同样干瘪的大手慈爱的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 菲尔恭恭敬敬的把我放下,对着加林露出一个激动的笑:“这个就是来访问边境的雄性付·良言特使,他答应我可以给达蓝一点雄性的血了!” “真的吗?!”加林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露出肉的地方,估计在想一会儿从那里让我贡献出点血,我默默的冷了一下。 我好像……大概……还没答应你们要献血吧? 可是没有人管我,加林和菲尔高兴身后都窜出了钢翼,嘴里大喊着太好了,我面无表情的向前一步看着病床上面的据说叫达蓝的怀孕雌性。 越看就越觉得愤怒,一个雌性,一个怀了孕的雌性,竟然在军队,居然上战场! 床下是摆着漂浮着菜叶的汤,凉过之后漂浮着几团油性,这样的东西怎么能给怀孕的人吃!床上的怀孕雌性有些失焦的眼睛看向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非常感谢您。” “你的雄性呢?孩子的父亲呢!”我看着那个鼓起来的肚子有些僵硬的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了怀孕中的雌性,这哪里是神的赐福?明明是魔鬼的诅咒! 达蓝没有说话,而是加林走上前说:“那个雄性只不过是和达蓝玩玩,达蓝被他骗了……那个混蛋!知道达蓝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个雌性幼崽后就再也不管了,甚至还要达蓝不许说出去!该死的!” 菲尔叹了口气:“其实达蓝还算好运,起码能孕育幼崽……军队里,能有这样机会的太少了。” “那这个孩子生下来要冠上谁的姓氏?!你没有去帝国基因库认领基因的记录,那个雄性也不许你认他,那么孩子怎么注册进帝国的户口!”那种渣男!我忍不住低吼。 “那只有以后再想办法了、卢杰中校答应过会帮忙的。”加林说道,脸上也是一副愁苦的样子。 原来那个卢杰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他会讨厌雄性,自己的下属被搞成这样,不生气才怪! 达蓝有些走形的消瘦的脸面向我,卑微而充满乞求:“只要有雄性的血……我就能生下这个孩子,求求您,求求您……” 看着这一屋子的高大巨人低垂着脑袋的样子,我头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他们都是雌性,他们需要被关怀和帮助! “有注射器吗?”我挺起胸膛,看向他们,顿时,屋子里的气氛一松,加林菲尔还有达蓝欣喜的看着我,菲尔怕我跑了一样,快速的从床头的柜子里面翻出一袋没有用过的注射器递给我。 拔掉针头,我看着那细细尖尖的针头眨了眨眼,撸起手臂上面的袖子,咬着牙把针头对准自己的手臂上面的血管,慢慢的往外抽,血液被抽取的很慢,粘稠的慢慢滑入针管里,发出一种浓重的黑红色。 屋子几个人都死死盯着那管黑红的血,那热烈的眼神让我这个珍惜雄性瞬间沦为‘不值钱’。 把针头拔出来,我把注射器放在床头上,手臂上连着掉下几滴血珠,我只好用手先压住“这支你先用着,明天和后天我还会在这里,你叫菲尔或者加林来找我,我会给你定量的血。” “非、非常……”达蓝用力歪着头去看桌子上面的那支血,眼角泛红露出湿润水雾。 “谢谢就不用了。”我冷着脸霸气侧漏的仰着头,用我一米六的身高震慑的全场“如果还有别的需要可以来找我帮忙,如果这个孩子没有找到合适的姓氏,你可以让他跟我的姓氏。好了,我走了,不用送。” 我推开门,目不斜视,仰着头离开了这间宿舍。 “喂,看直眼了!”加林眨眨眼看着菲尔,菲尔一怔赶紧回过神来,蒲扇大的手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声的说:“……特使大人,还是挺好的嘛。” “哈哈!”加林看着他的样子大笑起来,菲尔恼羞成怒的竖起自己的拳头威胁的挥挥,达蓝看着自己的好友们弯弯嘴角,努力的伸长手指,抚摸着那支还有些温热的注射器,红了眼眶。 出了门,我呲牙咧嘴的轻揉几下手臂,别说,从小到大我真正受过伤的时候几乎没有,流过最多的血就是鼻血和体检。 不过那个叫达蓝的雌性真的能够用一管血挺下去吗?我叹口气,算了回去的时候在抽一袋血留在这里好了,顺便在让兰溪去申请一些孕夫用的药物。 我垂下眼,盯着地上的地板,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或许……我抿抿嘴,或许我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当然,不是献血= = 回到房间的时候兰溪也在。他看到我松了一口气“您回来啦,太好了。军营外面都是雌性,我还担心……”他嘀咕几下没让我听见,但是我敢肯定他是在担心我的贞操…… “啊,刚才查尔德大人也就是您的合法伴侣申请过和您通讯,但是由于您不在,所以我代替您接了电话并转告他等您回来会通知您。”兰溪拿着一个记事本,低头问我:“您要回过去吗?” 本来今天还要在拜托兰溪帮我抽袋血,但是查尔德?我想起那个高大的雌性,瞬间又想到了怀孕后骷髅一样的达蓝,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一下,点头“我回给他吧。” 兰溪抿嘴笑了一下“那我先出去了特使大人。”我挥挥手,兰溪后退一步打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 通讯很快被接通。查尔德的面容迅速的出现在通讯器前,他的背景还有人像是走在走廊上“良言。”他微微笑着,快速的离开了原地,来到一个办公室一样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我。 “给、给我通讯有事吗?”一旦真的见到了对方,我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有些干巴巴的随口问。 因为我总是不自觉的把查尔德和那个怀孕的雌性联系到一起。 “不,没事。”查尔德紧接着说:“我只是和你分开太久,然后想你了。” “……我们大概才分别了七个小时。”我曲起手指蹭蹭脸,有点不好意思。 #壮汉深情撒娇怎么破?# #为毛这么不和谐的一面我竟然感觉有点暖?是不是空调坏了?# 之间他摇摇头说:“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是你是否还在我身边的问题。”查尔德褐色的深邃的眼睛颇具温情的凝望过来,我挠脸的速度更快了。 “咳咳、今天我出去是因为有些事情……”我看着查尔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想解释一下,而查尔德显然很认真的听我说话,没有打断也没有一丝别的情绪,等着继续说下去。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今天看见了一个怀孕的雌性,他……很虚弱的样子,需要雄性的血,所以……” “所以你就给他了?良言。”查尔德把最后我的名字很清晰的读了一遍,像是质问又像是无奈的提醒“雄性的血是很珍贵的,下次不要这样了。虫族和你之前生活的人族不同,血液里含有一些特殊的东西,恢复的时间要比人族时间稍微多一些。” “哦。”我想了想没告诉他,我还要继续贡献给对方一些血,转口说:“那个孩子没有姓氏可能会成为黑户,我答应对方有需要可以冠上我的姓氏。” 想不到听到这话,本来还温柔的善解人意的查尔德忽然脸色巨变“良言!你要娶他?!” “啊?”我眨眨眼。“不是!就是给那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冠上你的姓氏,你就要给别的雌性的孩子!”查尔德的脸都气的发青了。 “……”咱们那啥还没有哪来的孩子?!我看着他的样子快速的张口想要解释。 屏幕猛地一颤查尔德铁黑着脸断了通讯,我干巴巴的看着通讯器,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不就一个姓嘛,为什么这么生气? 查尔德狠狠的把手上的通讯器摔在墙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手臂猛地一扫桌上的东西全都摔在地上,身后的钢翼甚至都抽了出来狠狠的甩了两下。 雌性,天生对雄性抱有强烈的占有心理。就算是人类的女人也不能容忍丈夫随便养别人的孩子。 查尔德赤红着眼睛呼哧呼哧的喘气,门外响起敲门声,有人小声地问:“查尔德你还好吗?” “滚!”查尔德身后的钢翼猛地撞击了一下门。 给别的雌性的孩子冠上自己主君(丈夫)的姓氏=别的雌性的孩子管自己的主君叫雄父=自己的主君是孩子的养父,孩子的雌母是那个雌性=主君和那个雌性是一家三口…… 查尔德背后的钢翼愤怒的乱挥。 与此同时。 我看着桌上几个针管还有突然拜访的一脸笑容的卢杰中校,淌下一滴冷汗。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些怀孕的雌性还要上战场吗喂!你当你们全都是穆桂英花木兰呢吧! 可我他妈的也不是金钟国啊靠! 第6章 我那坑儿子的爹…… “卢杰中校,你确定?”我扫过桌子上的针管还有抽了一半的血包。兰溪被几个军人压在地上不停挣扎,大喊着:“卢杰你敢!特使大人是珍惜的雄性你竟然敢威胁大人抽血!你——唔唔唔!唔!” 兰溪被后背的军人捂住嘴巴,眼睛瞪大凶狠的威胁着卢杰那张完美的霸气总裁般的侧脸。 “哼~”卢杰哼笑一声,没有给身后的兰溪一个侧视而是低着头= =看着我。 我死鱼眼的瞪视他:“啊~不好意思,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特使大人,我从部下那里听到了你如此善良的举动十分欣慰和感动,我相信以特使的为人不会不帮我这个忙。”卢杰弯了一下嘴角“我从不威胁人,特使大人你可以选择在我的帮助下抽血,还是自己亲自来。” “……”你特么的这叫不威胁人! 我面对眼前的吸血鬼卢杰仰起头说:“我告诉你,我的伴侣可是帝国中枢A级议员,我想如果我从这里出了任何事,你都难以逃脱责任!”是的,我这个时候可耻的抬出了查尔德的名号。 妹的,我看着卢杰明显沉下来的脸色终于懂了,为什么那么多X二代都喜欢喊我爸是李刚了,有背景的感觉真的很爽有没有! 我表面冷静,内心得意的看着卢杰,他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特使大人看来是很不愿意了。” “我只是不想被威胁,更不想被人骗,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血。”废话,被抽血抽到死还兴高采烈的人你觉得有么。帮助别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拿这么多的血袋来,我还真的不信这里有那么多雌性怀孕! “你想知道?”卢杰转头对着后面的部下摆摆手,那两个高大的雌性点点头,压着兰溪撤下去。房间只剩下我和卢杰,他看我一眼,脱下白手套,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付·良言,你的雌父你了解多少。”卢杰双手交叠,突然这么说了一句,我一怔“我的雌父?难道你认识他?” 卢杰的军帽微微偏过来我这边“你的雌父是一个伟大的将军,对于他,我相信你也有耳闻。” 我皱起眉“是,不过卢杰中校,我想这个问题和你想要我的血的问题完全没有关系。” 卢杰嗤笑一声:“不,有关系!” 他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眼睫的衬托下,宛如被黑夜含着的月亮,闪出并不耀眼却无比强大的光芒,他用他已经褪去手套的手按在自己的领口上,突然,挑开了一颗扣子!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露出来的锁骨,卢杰的手指沿着衣领摸进他自己的肩窝和脖颈,卢杰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透过我,不知道望向了何处“有关系的……因为你的雌父给你留下了,一份特殊的‘遗产’!” “这是什么?!”卢杰露出的,光洁的蜜色肩膀上,烙印着一枚独特的纹章,与其说是纹章,不如说,那是一枚印章,还是个人使用的私印。让我吃惊的不是卢杰身上有这种东西,而是那私印,是我唯一一直带在身边的东西! 那是我没见过面的雌父留给我的。 卢杰重新站起来,低着头看向我慢慢行了一个骑士礼,即使他拉拢着脊背,我也能看到他嘴角上那抹微妙的笑意“您的雌父在生前不仅是帝国的将军,还为了雌性能提高地位创办了一个组织。简称‘辛德革命军’……” “……” 卧槽我那个正义的为国捐躯的雌父竟然是地下党!还特么的是地下党的首领!我竟然是地下党首领的儿子,转眼我他么的就从帝国重点培养的雄性变成了一个谋反的革命军头头……等等这信息量太大你让我静静! 也许是我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实在太让人辛酸,卢杰站起来用他居高临下的身高贴近我,用力的将我抱住“没错,你的雌父确实是革命军领导人,但是他是为了坚持正义,为了雌性的公平地位才做出了背叛帝国这样的牺牲。你要相信你的雌父,我们会给你正确的指引,我相信没有从小被帝国培养成那种雄性的你,一定会明白!” “……等等!为什么你们之前没有找过我,而是选择这个时候……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我恍然大悟,猛地把他推开!……呃,没推动= = “啊,你说那个啊……”卢杰松开我“本来我们这个组织隐秘性一定要强,所以不能轻易暴露给你。还有就是组织里面大部分都是被雄性玩弄,或者因为雄性而受到了伤害的雌性,你雌父去世太早,而你也刚刚回帝国。他们不会接受你,一个身为雄性的领导。” “更何况。”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不回来,那么我就从代理直接转为领导人了。” “……”喂你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是因为我打不过你吗啊!?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还有一个问题,就像你说的,没有我你可以直接成为领导人,但是为什么你现在告诉我,难道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吗?” 卢杰用他的手抚在我的侧脸上,低着头看向我的眼睛,我不自然的眨了一下,他说:“因为你是我师父的孩子,这个组织本来就是师父的心血,我希望它能够由师父的血脉传承下去。” 原来卢杰就是我那个早死的雌父的弟子,怪不得……就在我我想到就算自己的真正的雌父离开这么久,还有人记得我,心里有些感动时候。 卢杰小声的自言自语:“况且,身为雄性本来就很有优势,正好可以利用你雄性的身份从帝国争取一些好处,这样行动也会便利许多,啊,就连一些珍贵的难以买卖的雄性的血和精子都可以免费了,还不用从帝国那里申请,真是太好了。嗯,又可以省下大笔的钱还有人力物力了……说不定多余的还可以卖出去……” “……”原来你他么的惦记我那点好处呢你! 呵呵!卢杰有种放学你别走!我咬牙切齿的冲他磨牙。 ———————— 房间里,兰溪在愤愤的对卢杰的行为表示极大的不满。 我坐在椅子上脑海不停的闪过卢杰说的话。 “这里是接下来你的行动计划,还有一些可以帮助你的人员名单。记住看完之后彻底销毁,这两年我观察过你,我相信你的观点和师父是一样的。但是要记住不要太过于相信你的妻子,他并没有你看上那么正直,记得,查尔德不是靠着正直坐上帝国中枢A级议员的地位的!” 卢杰的话让我脑海中回想起查尔德的脸,我对查尔德有些好感,况且对方已经归为我的伴侣。卢杰让我提防查尔德后,我也没觉得对方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过仅仅一天的时间,我的身份和立场就完全起了变化,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在这里帝国我一直是孤立无援的,就算这里才是我的母星,我的归宿。 卢杰的出现和他的话,让我更加的迷茫起来,更加的不知所措。宛如被丢在大海上的船只,不知道向哪里行走,看不到其他人也看不到未来的方向。 这时候我能想起来的,就是查尔德。 家庭能捆绑住一个人的心。 我拿起通讯器,有些想要联系他。兰溪突然说:“特使大人,这些东西我们是不是应该扔了。”他指的是那些还没有使用的装血的玻璃管。 “不用。”我摇摇头“我答应了一个叫菲尔的军官,如果他来拿血,你就给他。一会儿你帮我抽血。” “您真的要给?!这不行,您是帝国珍贵的雄性,这样大量的献血必须有帝国的审批,况且这样的出血量对您的身体不好。我不能看着您做出这样错误的决定。”兰溪皱起眉头,不赞同的看着我。 献血还要得到帝国的审批? 我叹了一口气“行了你就放在那里吧。这些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那些怀孕的雌性来说很重要,兰溪,你是雌性,你应该知道。” “可这不符合规定。”兰溪犹豫起来,身为雌性,他还是高兴能有雄性无偿的贡献的,但是现在是他负责跟从,一旦雄性有了什么意外,兰溪自己就不好交代了。 “没事。”我看懂了兰溪脸上的为难“今天先抽一点,明天在继续,这样就没有关系了。” 兰溪犹豫再三,终于答应了。 估计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从偶尔献血,变成长期供血,甚至无偿捐精子的康庄大道了! 爹,你真是我亲爹! 第7章 壮汉的胸,不是你想埋,想埋就能埋。(埋胸有风险,入怀虚谨慎!) 卢杰留给我的东西大致上是这个意思:我在帝国期间要做出一些有利于雌性的贡献,这样可以让组织里面的成员接受我,组织里面的雌性有各种身份,各种地位的人,我可以通过组织得到更好的发展,可谓是互惠互利。 在帝国只有中枢的身为议员的雌性才提案权,而且想要提出一些有利于雌性地位的法案要通过雄性(有地位)的支持,帝国皇帝和其他把握重权的,都是雄性。 所以说这也是维护雌性法律如此稀少的原因。 组织对这样的情况也无可奈何,而我的出现无意是一个重要的转变。他们倒是不怕我会说出去,因为我是革命军创始人的孩子,只要我敢说出去,最后我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这种恩威并施的拉拢,其实一点也没给我留下什么选择。 叹了一口气儿,我把手里的申请报告打印给兰溪,让兰溪传回帝国。 兰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特使大人,那个雌性的孩子该不会真是……”你的吧。 我看着兰溪的脸自动把他没说完的话补上,那申请报告上是答应给达蓝的药物和一些营养品,在帝国,因为幼崽的宝贵,营养品和药物还是不缺的,只是有点贵而已,不过雄性可以申请,不但不用钱还可以包邮。 “兰溪,我只是帮忙做点事,我刚来这里第二天,是什么让你认为那个孩子是我的”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兰溪,兰溪摸摸头端正的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一不小心想多了。” “好了,快去吧,最好能快点发过来。” 兰溪点点头打开通讯快速的开始工作。 这是我在驻边军待的最后一天,防边任务主要就是充当了人形荷尔蒙,让驻边的军人雌性看个够。所以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闷着也不是办法,那些雌性送过来的礼物还有一些小玩意都被兰溪以及其他的随行人员代收。 而且卢杰的管理很严格,就算是长久未见过雄性的,都不敢随意过来。 但是工作还是要认真负责的干的。我站起来伸个懒腰,把甩到肩膀上面的穗子拽下来垂到胸前。 除了兰溪以外的几个随行军跟随在我身后,每次我看到他们那高大的身高,然后在对比一下我的身高,虽然有种横行霸市的快感,但对比之后,更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搓逼。 一米六…… 为毛就我是这个身高!帝国的雄性虽然普遍没有雌性高壮,但是绝对都在地球上正常男子身高上,难道我在地球上是激素吃多了? 虫族未必能适应地球上各种食物,不对,虫族的身体要比人类顽强,人都没事,虫还能死了? 还是因为我没有成年的原因?越想越觉得没错,我不禁一边走一边思考起来。 虫族平均寿命在三百岁左右,而我现在只有十九岁,在虫族甚至还没到少年……卧槽,这么说我他么的还是个孩子就和查尔德结婚了!? 查尔德多少岁来着?六十多吧……六十多……多…… #下线再次刷新的感觉超酸爽!# #地球上的母亲啊,你儿子我一不小心就结婚了,你儿媳妇比你年龄还大那么三四十岁你高兴不!# 悲从中来的我走在军队校场的脚步不自觉的一顿,身后的随行人员有秩序的停下,靠近我的一个雌性弯着腰贴近我的耳朵,热热的呼吸喷过来“您怎么了?” “没事。”我挠挠耳朵看他一眼,又被揩油了。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直起身体一脸正经。 但我都看到你通红的耳朵了好不好,无奈的继续向前走,对这样的举动大部分雄性都会遇到,而且在幼年时期生活在地球上的我看来,这里的雌性和雄性真的没啥区别。 所以一点别的感觉都没有,也就不会生出什么厌烦的感觉。 因此在工作岗位我就成了最好脾气的一个。加上个人长得帅(咳咳),尤其是虫族这个种族竟然对小小的东西抱有奇怪的好感度。(我坚决不承认这是我身高问题,这绝对是我脸嫩) 以上,我就成了雄性中没钱没地位没背景,却非常受欢迎的一个,这也成了我没有家人却能在帝国占有一个比较不错的职位的有利条件。 我一边挥手一边微笑的面对看过来的穿着军装的雌性。远处的菲尔自从我帮助了达蓝之后见到我总是很热情的挥手。 我想起卢杰和手里拥有的那枚私章。 或许是因为虫族的血统,我不讨厌这里的雌性和种族,但是我无法认同他们的制度,所以在卢杰联络我的时候,在他向我表明计划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只是想要建设一个能够维护雌性合理的机构而争取,而不是为了反叛帝国自己掌权而做出的决定。我想起卢杰肩膀上面的私章,一旦,我发现这个组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会第一时间,向帝国交出手里的印章! “是访边的雄性……” “不可思议!真的来了吗?还以为长得很丑才来防边呢。” “喂!你看,长得好小好可爱,还没有成年吗?” “他挥手了!这次帝国真是做了一件好事!看那个雄性!” 我伸出手挥动起来,不远处的雌性队伍兴高采烈的也对我挥手,看着那一排排的巨人,实在颇有压力,但听听他们说的什么,一瞬间,国家军队变成一排排的痴汉= = 都说从军十年母猪赛貂蝉,虫族能活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从军时间一般都是不少于六七十年的,这么一想……估计雄性在他们眼里快赶上会移动的火腿了! 在军队留下好的印象能帮助我得到更多的支持,我乐的和朵花似得,来回巡视这里,把我的花粉,哦不,是把我的荷尔蒙四处散播,这么下去我估计在以后无数个日夜里,我这张脸就成了雌性自撸的对象。 巡视了一圈后,我去了食堂顺便吃个饭,在无数雌性泛滥的地方,我总感觉自己被瞪着下饭吃了,据说那天军队食堂寡淡的饭菜第一次都被吃光了,卢杰特意发来了通讯,决定以后把我的头像挂在食堂,杜绝浪费粮食的现象! 结束一天的形成后,身后的随行人员挨个道别后返回自己的宿舍。我松了一口气,“卢杰那个家伙,竟然把我的头像挂在食堂!混蛋!靠,他怎么不挂在雌性宿舍!” 我放松下身体,一边推开门一边撸了一把有些汗的头发。门刚开却猛地被什么扯了一下向前扑去,顿时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卧槽我的脸! 一条银灰色的钢翼快速的把我上半身抬起来,避免了劳资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地方和地面的亲密。 一双巨大的手掌托着我的腋下,像小孩那样,把我举了起来。 “良言。”查尔德举着我,紧绷的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终于见到你了。” 我面无表情的晃荡着腿“啊,好久不见了查尔德,真高兴我现在终于和你视线平齐了啊,呵!呵!” “惊喜吗,我今天特意从帝国中枢赶过来的,虽然知道你今天就能回去。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亲自来接你比较好。”查尔德背后的钢翼用力的挥了挥“顺便,看看军队这里没有情调的雌性!” 为什么在没有情调这句话上加了重音?查尔德你见天来是特意让我看看你很有情调,还知道搞惊喜,还知道把我抱起来彰显你的微笑的吗!上次的谈话到底怎么刺激你了?求解说啊求解说! 我死鱼眼的啪啪拍了两下他的脑袋“亲,别闹。有病吃药。放你老公我下来说话。” “……”查尔德装作没有听见一样猛地把我抱住,我整个人保持悬浮的姿态挤在他的坚硬的胸膛上!“良言,你想我了吗?” “……” “……良言你想我了吗?”查尔德没听见我说话,口吻开始僵硬起来,却和复读机似得重复这句话。 “……” “……良言你怎么不说话?”又问了一遍的查尔德没听见我回复他,他松开点手臂低着头看我。 我半天才喘匀了一口气,艰难的伸出头“咳咳!查尔德、快、快松开!你的胸肌太硬了!劳资要被你挤吐、吐、吐血……” 查尔德的脸僵硬了,干巴巴的把我放到地上“抱歉……我很想你良言。” “咳、咳!……没事,我还好!”真难为你了绷着一张脸还坚持把肉麻的话说完!= =我喘了几口气,无奈的看向低着头,钢翼软趴趴的垂下来的查尔德,见他这幅样子在联想刚才查尔德一副‘原配探视’的表现,让人忍不住乐。 “查尔德,你怎么来了,我说过明天我就会回去的。”我明知故问的说。 查尔德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一下,我注意到他身后的一条钢翼小心的打着拍子,那感觉就像是小学生被提问背写的课文,大脑快速的反应。 “哦,上次通话结束后我一直担心你生气,所以想要亲自来看看你,顺便拜访一下卢杰中校,还记得我们在军校曾经见过。”查尔德眨巴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查尔德我敢说,你现在走出去。所有雌性都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的。不信,你问兰溪。”我忍不住笑出来指指开门进来,却尴尬停在门口的兰溪。 被点名的兰溪马上对着查尔德行了一个军礼,一本正经的大声道:“报告议员大人,特使大人,我的终端好像忘拿了,先行告退!” ‘砰’门又一次被关上。 我看着查尔德不自然的咳了一下,面对担心雄性出轨而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原配,我乐呵呵的坐下,刚想打趣他,胸腔一阵疼痛。 “咳咳!”我捂住胸口痛苦的嘶了一声:“壮汉,你不会用胸肌把我肋骨挤断了吧!卧槽!” 查尔德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巨大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上,来回按了几下,随即脸上紧绷的肌肉松了下来“没事,没断。” “……没断就好……查尔德你的手是不是该放下来了。”我抽搐着嘴角。 “揉揉,好得快。” 查尔德一脸正义的蹲着,手按在我胸前,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没从我脸上看到什么厌恶的表情,手下揉的更欢快了! 我看他那一脸正直的表情和正在荡漾着的钢翼,忍不住惊恐,壮汉,你下回不是还想来这招吧!分分钟挤出血! 过了一会儿,查尔德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这货明显是吃我豆腐吃多了。我半躺在椅子上,被揉的直哼哼,别说,这么一揉确实不疼了。刚来了几天啊,我就被动主动的放了好几回血,又接受了我那个亲爹给我的巨大‘遗产’,早就累的不要不要的了。 查尔德还顺便给我按摩了一下,为了按摩的更好,我们羞耻的从椅子上搬到了床上,查尔德把紧身的制服外套脱去,让我趴在床上,坐在我床边给我揉腰。 人要一放松就容易嘴贱开点玩笑,我腰上有痒痒肉,查尔德一碰我就乐“哎呦,左边左边,对对,上去一点!哎舒服……在上面一点,那儿别动!噗哈哈!下边下边……别揉你老公屁股,一会儿硬了哈!” 我刚翻过身,乐不可支的看了一眼查尔德。却猛地怔住了。 查尔德高大强壮的身体上都是汗,薄薄的衬衫上都看上去潮了一点,干净利落的短发上往下淌汗,那张美式硬汉的脸上扛着两坨红晕,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手还按在我的屁股上。 我往下一瞅,草!他硬了! 他裤子那块都‘支帐篷’了,我还傻了吧唧笑话人家把后背给人家摸呢!幸好查尔德不用前面用后面,要不然我就呵呵呵了。 在看一眼查尔德动情的脸,我还觉得不恶心,还挺男人。虫族的雌性没有地球上面长得那样白还有脸部线条也不柔顺,都是硬汉的那样端正的脸。 长得就是超级爷们,让人一看就觉得有男人味,怎么也联想不到 他们娘的感觉。 不过在爷们还是雌性,还是被我压的,我要是不同意,哪怕他都硬了也没办法不是。 这么一想,我也不紧张了,小人得志的干脆翻个身躺在床上,枕着双手看着查尔德,贱贱的笑“来,爱妃,嘴一个!” 查尔德看我一眼,好像明白我胸有成竹的原因似得,也不生气,冲我的嘴就啃过来了! 靠!我哎呦一声吓得爬起来就要跑,这体格的悬殊要是真按我身上不得把我压死!还没等我反抗查尔德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手和钢翼都上了,顿时我一口气没上来反抗都没劲了,查尔德把我压住做了一个让我震惊到僵硬的动作! 他用自己的地方对着我的老二,就开始蹭上了! 卧槽!壮士饶命! 照你这个速度,裤子都要冒烟了嘿! 第8章 饥与渴 “查尔德、查尔德……嘶!你给我起来!你这是给我烤鸟呢?嗷——好疼!”查尔德这货体型庞大,身上硬得像铁一样!他硬块一样的下边撞得我老二都快哭了!我推了他好几把也没推开,一着急想起来他手上的戒指了!对了,法戒! 但是法戒怎么使的来着?!妹的!我又忘记看说明书了! “我靠,我肚子……你蹭错地了!嗯……”我靠!我瞪着查尔德的眼睛,褐色的眼睛里面全是被饿狠了的表情,那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一种灵魂对待其他灵魂的渴求。渴求贴近和拥抱。 “查尔德你听着!我们得停下!”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深深懊悔自己的嘴贱,虫族的雌性勾搭不得,尤其自己现在还他么的是个雄的!这回惹火了。 “为什么?!”查尔德猛地停下来,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受伤的表情看着我。 闻言,我无奈的咧下嘴“还用问吗?当然是……是……” “我们是夫妻。我是你的雌君(妻子),你是我的主君(丈夫)。”查尔德两条膝盖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他的眼睛沉静下来,盯着我。 我哑口无言的眨眨眼,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所以说,这样也不行?”查尔德看着我的表情垂下头,弯腰把头抵在我的肚子上,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跟我要一脚把他踢下去似得。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哪有结了婚还不能做这样的事的,这不是变相的把人家打入冷宫了吗,咳咳,虽然查尔德汉子跟冷宫压根挂不上钩。 “你、你也得给我个心理准备是吧,你说,那么多雌性,就咱俩在一起了,这也不是缘分吗,我还没想好……”我一边说着,一边吐槽自己怎么越来越像个渣男。 不过……下面的老二一痛,我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两米四的巨型大男人。 敢渣查尔德的,也算是一条硬汉了= =! 我拍拍查尔德的腰,触手一片火热的肌肤(他是什么时候把衬衫也脱掉的!)“查尔德,躺下,我们可以聊聊别的。”你再这样压下去,我估计我就断气了。 查尔德身后的钢翼散落在床上,慢慢从我身上蹭过去,收回到背后。 他躺在我身侧,因为这个房间是专门给我的,考虑到我的身高= =,这个床并不大,查尔德困难的缩着,像一只喂养幼崽的大型动物,蜷缩着身体,把我这个‘幼崽’牢牢的困在中间。 他盯着我“你说吧。” 我轻轻嗓子,“那个,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咳咳,你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地球上面的一句俗语。你从小生活在虫族,你比我,更具有虫族的特点。你的话,你的行为,你的思考方式都和从小生活在地球上面的我完全不同。我们那里只有男人和女人,啊,可能还有个别例外的。但是我们哪儿没有虫族。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自己是虫族。” “但你就是虫族的雄性。”查尔德紧张起来“去地球的代价很大,你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 “啊,我知道、我知道。”回地球的事情刚开始想过,但是后来也就放弃了。先不说帝国肯不肯放走一个雄性,就光是返回地球的难度,就很大了。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自己是地球人,我刚来的时候听说这里没有女人,只有雌性,而且雌性长成你们这样……咳咳,像你们还能生孩子。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太惊悚了,这已经超出惊讶的范围了。查尔德,我的观念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我需要时间,你也得给我一个时间,行吗?” 查尔德深邃的眼睛闭上再睁开,冲我点点头。 哎,你终于想明白了!我松了口气,谁知道查尔德又说:“既然你现在接受不了虫族的雌性,那么就应该也拒绝别的雌性,而不光是我一个。” 一双大手覆盖在我胸前,查尔德低声说:“我不想你骗我,别让你的理由成为借口。” 感受着胸前的那个巨大手掌,我疯狂的点头,这是不答应分分钟就徒手表演胸口碎大石的节奏啊! 过了一会儿,我和查尔德两个人保持着别扭的姿势,面对面的躺着,两个人视线终于能够毫无阻碍的对视到一起。 温馨的氛围慢慢的笼罩。 查尔德看着我,我看着查尔德,接着他轻轻的闭上眼。 我看着查尔德的脸一个激灵! “等等!先别睡,你压到我翅膀了!要死了——嗷——好疼——!” “……” 查尔德睁开眼睛稍微把身体抬起来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准确的看清了他眼中的无奈和哭笑不得。 妹的,你压到我翅膀你为什么无奈啊你!我第一回长翅膀你是不是羡慕嫉妒! 查尔德将手盖在我的眼睛上,我疑惑的眨了眨,就听查尔德低低的笑“好了,睡吧,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哦。”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我模模糊糊的想起来,不对!查尔德怎么和我睡一个床上了? 第9章 撕逼大队千千万。 身为虫族雄性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不是看看老二在不在,而是——抖翅膀。 我小幅度的震动背后的翅膀,一边抖一边坐起来懒懒的打个哈欠,一条钢翼带着有点硌的触感软趴趴的贴在我后背上,压着我小小的透明翅膀。 我不爽的抖了抖“喂,我后背的翅膀还在发育呢,你干什么……呃,早啊查尔德!” 查尔德坐起来,目光软绵绵的(导演你确定这个词儿没错?)看着我,他的眼睛有些茫然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圈,对着我确认似得说:“良言?”我点点头,马上他的四条钢翼一条扑在我身上在我腰上圈了几圈,其他三条顺着床铺散开,和我一样开始晒翅膀= = 介于早上实在是懒,我没动,过了几分钟。查尔德从床上下去活动身体,我可以听见他全身发出的咯咯的骨头摩擦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节响完后,查尔德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在不合适的床上窝了一晚上的后遗症。 令我目瞪口呆的是查尔德活动完了全身的骨头,又软绵绵的趴了回来。 我坐在床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查尔德把头扎进我的肚皮上……你特么的两米四一壮汉竟然懒床?!你长了这样一张硬汉的脸你好意思懒床吗你?! 我暴躁的捂着额头“今天的早餐在军队的食堂吃,起来起来,一会儿晚点了就没得吃了!喂,查尔德?查尔德!” 我试着推了推,他坚定不移的贴在我的肚子上,短发扎在我肚皮上刺刺的。试了半天,查尔德还是在装死。 “你是不是装睡,快起来!” “……” “查尔德你想早上饿肚子吗?” “……”回答我的是查尔德的呼吸声,我无可奈何的翻了一个白眼。 “爱妃,朕肚子里还有尿没去尿呢!你能不能给我让一让!” “特使大人,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您还在睡吗?”门外突然传来兰溪的声音,我送了一口气,刚想让兰溪进来帮我把查尔德挪开,身上的查尔德就已经快速的睁开双眼支起身子, 一脸正经的抬脚下床穿衣服了= = 你特么绝对是装睡! 我重新坐起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马上就好。”立刻站起来穿衣服。在我穿完衬衫的时候查尔德走过来,拿过椅子背上面的领带,细心的给我系好。 “快点服侍朕,朕真的想去尿尿!”我冲他伸出一根食指,戳在他肚子上,查尔德门板一样的硬脸笑了一下,看上去笨拙的手指快速的在我脖子上系好了那条多层交叠的领结。 我之前就很在意领结,这可能是我的小癖好,我紧紧盯着那条很是骚包的领结一层一层的拨动,心里就能觉得很熨帖。 “好了。去尿吧。”查尔德缩回手指改用大手压在我的头顶上,揉了两下。 我曲起手指蹭蹭脸,哼着歌去洗漱。查尔德收拾好床后也跟了过来,镜子里面映出一高一矮= =的身影,我淡定的翻个白眼,虫族的雌性都是吃高乐高兑大力丸长大的—————— 出了门以后查尔德一副‘我们是收租’的表情和气场跟在我背后,所有路过我们的雌性甚至随行人员兰溪他们都用微妙的眼神看着我。 你见过出来‘嫖’还带着老婆的吗?访问边防的战士说的俗一点,就是利用雄性的魅力来安抚雌性,结果带着原配正大光明的出来,你让被‘嫖’的怎么看?!你让那些等着你安抚的雌性怎么看?! 我抽搐着嘴角,捂住脸。 我不认识他,真的! “啊,是特使!”在食堂隔得很远,菲尔就高兴的站起来冲我挥手,丝毫没有看见我身后的‘中央空调’又在散发冷气。 菲尔一脸不自觉的走过来,脸上和眼睛里都挂着笑:“谢谢您的帮助,达蓝已经好多了。您、今天就要走了吗?” 我点头“今天吃完早饭就要收拾一下会帝都了。” “这样啊……”菲尔顿了一下“那、下次还有机会来这里吗?” “大概近期不会了,但是如果达蓝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以联系我。”我说完忽然想起来:“我申请了一下达蓝需要的营养品还有药物。近期就会送来你接收一下。” 闻言,对面的菲尔忽而缓慢的眨眨眼:“特使您对谁都这么好吗?” 我一怔:“啊?哦,你是说那些东西。反正雄性申请的话也不用钱……” “所以!”背后的查尔德突然冷着脸站出来,对着菲尔说:“不要以为良言对你们是特别的,他只是对谁都很温柔而已!因此想不该想的事情,就太过自作多情了!” 菲尔的表情僵硬下来,琥珀色的眼睛转向查尔德。两个体格壮硕的汉子之间噼里啪啦的冒着火光。气氛一瞬间凝结起来,我皱起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谁?” “查尔德。付·良言的唯一的伴侣。” 查尔德眯起眼睛,菲尔紧跟着他的视线,两人再次的火花带闪电。 我咳嗽一声“那个……吃饭……”你们的钢翼都他么的抽出来啊喂! “但是雄性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位雌性伴侣。正是因为特使的性格,以后会有更多的雌性成为特使的伴侣,你也只是其中一个!”菲尔哼笑了一下。 “那个不用你费心了!”查尔德身后的钢翼慢慢抽回来“就算是,也永远轮不上你!” “哼!” “呵!” 两人同时收起钢翼撇过头不去看对方,菲尔也回到了自己的那桌,查尔德跟在我身后散发着一种‘原配再此,欢迎撕逼。’的气场。 兰溪偷偷的看我一眼,小声的说:“在帝国,为了雄性争吵的雌性事件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查尔德大人已经算是很和谐的了。” 我头痛的捂住头“查尔德我记得我解释过了,我帮助那个雌性……” “他不是那个叫达蓝的雌性,而且他对你有企图,我从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查尔德紧紧的盯着我。 我笑了一下对着他的门板脸调戏“什么眼神?就跟你现在的眼神一样吗?” 查尔德愣了一下低着头看向我,周围的气场终于重新回温。 “行了,吃饭吧。”我对兰溪点点头,在我外出的时间伙食都由随行人员兰溪负责,兰溪和其他的随行人员拿着证件去领餐。我和查尔德在二楼的位置坐下。 虽然不知道菲尔是不是真的对我有什么,不过查尔德确实太紧张,因为这三天我出乎雌性意料的好脾气和帅脸 = = ,成功的赢得了整个军区的好人缘。 跟我打招呼的人很多,每一个查尔德都要紧紧的盯着,直到对方走过去为止。 我无奈的戳戳盘子里面的烤肉“我说,查尔德啊……” 查尔德眼睛从过路的雌性转到我身上,眼神还带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杀气,冷冷地问:“怎么?” 我:“没事……吃饭。” 就查尔德这杀伤力,要不是帝国法制,我怀疑娇弱易推倒又后宫众多的雄性出轨早他妈的挨揍了!而且必须是后宫一起上,群殴。 一瞬间,我开始担心本大爷的帅脸。 第10章 你丑!你先说! 走的时候菲尔和加林站在卢杰身后送我们,就连达蓝也来了,他看上去好了不少,脸色也没有那么蜡黄了。高大的骨架一般的身体也恢复了很多 ,肚子还是鼓鼓的,他没有穿军服,站在送别队伍的最后一排。 除了送别的队伍,整个军区的雌性都集结在广场上,沸沸嚷嚷的都是告别的声音。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曲起手指蹭蹭脸,再一次享受了明星一般的待遇。 卢杰走过来视线瞄了一眼我背后的查尔德,然后转过来看向我,说:“看来你做的不错,这里的雌性都很喜欢你。我想你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收获,良言,别忘了你的选择。我们会再见的。” 我当然没忘记所谓的巨大的收获就是我雌父留给我的组织,只要我从组织一天就得记住,要想使用组织的权利,就要为了雌性的利益做出贡献。 “我会记住的。”我看了一眼卢杰“再见。” 深绿色的制服开始远离我的视野,在我的三观里,底下挥舞手臂和我告别的不是雌性,就是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受到同性的欢迎,这种感觉真的特别奇妙。 查尔德陪我坐在悬浮车上,不发一言的紧紧挤着我举着终端看东西,从我的侧面投下大片的阴影。 好挤…… = =我就像是依靠在大树底下的小蘑菇,没有一点光亮的被大树壮硕的身体挤到了窗户角落,要是肌肉多也算是胖的话,查尔德,你超重了…… “哎,查尔德”我拍拍他见查尔德低头看过来说:“不是说你是议员吗,这么强壮的身体是怎么练出来的。别告诉我虫族雌性生出来就这么壮!” 查尔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看见了我可怜巴巴的的位置,赶紧给我让出来一下“抱歉,不自觉想离你近一点。” 我笑了一下“拜托,这种肉麻的话别用这么无辜的口吻说出来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查尔德弯了弯嘴角“在军校训练的,虫族的雌性幼年到少年都要在军校学习,无论是学术知识还是格斗技巧都在军校学。大概要学习二十到三十年,然后由各自的长处而选择职业。当然,如果某一方面出色的话,老师会写介绍信推荐,这样正式参加工作的时间会缩短很多。” “从军校三十年左右?!”我震惊的眨眨眼,随即想到虫族几百年的寿命,三十几年也就相当于从小学到大学了。 “这么说,那我为什么这么快加入了帝国机构工作,我只有十九岁,按照虫族的年龄应该还需要在军校学习。” “雄性和雌性不以样。”查尔德摇摇头“雄性的耐力和体力都要小于雌性,而且雄性太少了。没有一个雌性忍心让雄性去战场。雄性可以选择参加工作的时间,和职业。大部分的雄性接受培训或者由家族传授知识后就能在帝国中心找到一份不错的职位。” “看来雄性真的很占便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性别歧视偏向男性的,估计地球上的男人都要羡慕死这种制度了。”想了想,我笑出来:“不过,估计大多数男人都不愿意来虫族,光是想想要娶一个‘大卫’一样男人的汉子暖被窝,吓都吓死了!” 查尔德皱起眉“大卫是谁?” “呃……就是地球上最男人的人(雕塑)!”我绷着脸“女人,不,是雌性要想看他还需要交门票。” 查尔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良言喜欢大卫那样的雌性吗?” “不。相信我查尔德,你在我眼里比大卫起码……”我举起手点了点他的肩膀“高了这么多!” “但是良言你不喜欢我的身高,我能感觉出来,但你为什么觉得大卫很帅呢?”查尔德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呵呵!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 悬浮车停留下来,我和查尔德商量了一下路线,查尔德请假一天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必须马上回到中枢,而我也要回工作岗位汇报工作,我们两人决定从这里分开。 查尔德原本打算先送我回去,不过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是小姑娘,我赶紧把查尔德推出去,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今天早点回家,我给你做点别的吃,军队的伙食不好你的脸色都差了很多。”查尔德汉子尽力展现了他温柔的一面。 我感动的点点头,就是,抽了这么多血脸色当然差,最好能给我来一斤猪蹄好好补补。 “我今天肯定早点回家!”我挥手“拜~!” 查尔德笑了一下挥挥手坐上另一架悬浮车离开了。 当然,中国有一句老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我看着办公室里端着咖啡,戴着眼镜穿着时尚,下巴永远保持上扬姿态的某位上司,对着我那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的猪蹄默哀了三分钟。 还没等我说话,达音斯把被子叮的放在玻璃桌面上。 “回来了?你的工作报告呢?法西路边界是帝国重要的边防之一让你一个新人去,是我对你的信任!你跟我说说,在那里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什么你竟然向上面提交了雌性孕期营养物品?!付·良言!我郑重的警告你,玩玩可以但是……” 我张了张嘴插不上一句话,无奈竖起两只茶杯分别扣在耳朵上。 达音斯推了一下银框眼镜,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快速的动“我看你性格不错,年龄也小,而且也没有家人帮助所以主动把你带到了这个部门,身为雄性确实有很多投怀送抱的雌性,但是一旦出现孩子的问题……” 我:“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达音斯哼一声:“不是你的?你在开什么玩笑,雌性是不会出轨的,不说帝国的法律就算是……” 我烦躁的扒了一把头发“可那个雌性跟我没有……” “不要打断你上司的话!我先说!”达音斯瞪起眼。 “……”好吧,你丑!你先说。 看着达音斯来回碰撞的嘴唇,我无力的趴在桌子。进入帝国中心的第一天我见到这货的时候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高冷的精英。 可是事实告诉我,这货就特么的一个披着西门吹雪外皮的唐三藏! 自从我见识过他的嘴炮后,以后茶几上总多备几个茶杯扣耳朵防噪音。 半个小时后》…… 达音斯优雅的端起咖啡,那双冰冷的眼眸飘向我,轻轻抿了一口:“好了,付·良言。你可以解释了。”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把那本写好的报告颤抖的递给他:“……达音斯我能不能告诉你一件事。” 达音斯再一次抿了一下咖啡:“什么事儿,说。” 我眨眼:“刚才你的唾沫喷到你咖啡里面了。” “……”⊙﹏⊙‖ “噗——!咳咳咳————!”达音斯扶着桌子狂咳。 我淡定的扭头,对着同事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嘿嘿嘿嘿~~~ 你们看,我萌吗! 第11章 报告。 或许每一个帅哥都有同一个烦恼:女人缘太好所以导致男人缘衰弱了很多。 所以我作为一个懂礼貌又长的嫩的帅哥当然也是这样啦,咳咳,总之我来这里的时候,很多雌性都把目光从那些雄性身上转移到我身上,一来,我这个人从地球上收到中国好青年教育比较成功,对谁都很客气有礼貌,在他们看来那就是我性格好。 于是我在都是雄性的地方工作,就很受孤立。 那时候我刚来虫族,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厕所上面标明的雌性和雄性都不分不清,差点走错厕所,那时候,帝国就把我分给了一位‘据说’是性格很温和的雄性长辈来带带我。 当时我太年轻,一下子就被我现在的上司——曾经的前辈给折服了。达音斯那时在‘女人’都特么的两米四,‘男人’都特么的死娇情中,用那种高岭之花,高大上的外表让我眼前一亮。 后来我才知道,那也真的只是外表而已…… 这货就尼玛一个唐僧!嘴炮能战三千城管,一激动就效仿诸葛亮舌战群儒! 我刚来那会儿,整个三观都被他歪了个遍。虫族的文字有很多都是不一样的,刚开始的文字都是他一把手的教我,所以说在虫族,和我关系最好的人就是达音斯。 我和达音斯就相当于是班主任和学生,他越是管我,我就越是调皮捣蛋。经常在同事面前逗他。气的达音斯恨不得一口咖啡把我喷死! 但我们的感情,真的跟爷俩似得(虽然达音斯长得年轻实际上他已经一百三十五岁了) “这就是你的报告?”达音斯半坐在桌子边缘,翻着我的报告,眉头皱起来。 我抿起嘴:“对。” 达音斯把报告合上,同是黑色的眼睛看向我“良言,你确实是一个有提案权的雄性,但是雌性的事情你最好少管一点,这对你想要前进的步伐很不利。” “我只不过是稍微的提了提军队雌性怀孕的一点事,难道这也不行吗?”我用手指比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脸色也有点不好。 他把报告放下“这不是一个小问题,如果一旦你给法西路边塞军队的这个给怀孕雌性产假延长提案合理了,那么其他地区呢?良言我记得我有告诉过你,帝国不是地球,要是想要改变,那就不能单单是一个地区,而且,一旦雌性的地位改变了,那么帝国的统治机构也将会发生改变!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句话还是你说的,难道你现在就不懂了吗?” “但是你是没有看到那里的雌性!”我皱起眉头“虫族的雌性怀孕后为了孕育幼崽,本身的抵抗力生命力都会下降,又加上边境的伙食和环境不好,他们很可能和幼崽一起死亡!尤其!非法孕育的幼崽还没有办法入户口,这也太……” 达音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份报告我绝对不会让你通过的!” 我怒火猛地冲上来了“达音斯我知道上头肯定不会让我通过这提案,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提出来!在我眼里那些受苦的都是雌性!都是应该被男人保护的人!让雌性怀着孩子去打仗保护我们?我特么的是一个中国爷们!我接受不了这种事儿!反正我做不到!” “砰!”达音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搞清楚良言!你现在不是生活在地球,这里是虫族帝国!你也不是人类!你是虫族的雄性!你要是想有好的前程,就必须按照虫族的规定来!” “这么说你不批了?” “我就是不能批,这是为了你好!” 我胸口快速的起伏几下,对着达音斯一撇头“好,那我就不用你批了!我自己去送上去!” 达音斯快速的拉住我“你敢!” 我们两个在办公室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大眼瞪小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的,谁也不服谁。 过了半天,达音斯才脸皮一松,给了我一脚“你这个混蛋!你又不是我的种,我还得给你费这回力!” 我绷着脸没绷住,嘿嘿的笑出来:“行啦,谁让你不是我亲爹却胜似亲爹,我就你这么一个能商量的,不找你找谁。就凭这么多年我被你唠叨还没得耳膜炎的份上,你也得同意了不是吗!” “臭小子还敢说我唠叨!”达音斯被我逗笑了“行了,这份报告我帮你交上去看看,但是我敢说,一定不会通过的。” 我嬉笑着摆摆手“没通过也没事,我就是想提一提,没准人家一个高兴就注意到了呢?!” 达音斯推了推眼镜,无可奈何的看着我在他办公室转悠了一圈,把他那罐咖啡粉拿走了。临走的时候达音斯喊我一声“你不是和帝国中枢的议员查尔德结婚了吗,怎么样,相处的还不错吗?” “啊,那个啊……”我曲起手指蹭蹭脸。 达音斯却一笑:“小动作。” 我:“什么?” 达音斯指指我的手:“我说,你一不好意思还有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曲起手指蹭脸。看来你的生活还是不错的,说实话,我觉得以你的性格也应该如此。不过查尔德这个人比你聪明,你要小心,不要让对方控制了你,你才是雄性,你应该学会掌控雌性。” “……”虽然你这话差不多是在夸我,为毛我感觉你好像变相的损我笨呢?我冲他撇撇嘴,带着那罐咖啡就跑。 其实这里的工作也不是很忙,这里的雄性大多数都是悠闲悠闲的过日子,干完自己手里的事情就可以走了,我出来以后收拾收拾桌子上的文件,拎着背包,回家啃猪蹄! 其实我刚才对达音斯说的话是都是真的。 试想一下,在我的世界观里面,女人都是人类里那种类型的,跟我地球上的养母似得,很温柔很可爱也很善良。尤其是我接受的教育,要尊重女性,保护女性。 要是有一天,有人告诉我,像我养母那样的女性怀孕了也得上战场打仗,还不给吃饱。我特么得一脚踹过去!代表人民群众灭了他! 可是虫族就是这样,虽然这里的雌性也有很大不同吧= =,但是总归也是孕育后代的伟大母亲啊。 这样想着,我不由得想起了我那个雌父为了雌性而创立的组织,还有那枚可以控制组织的印章,卢杰说过他们的印记很隐秘但是未必所有人都不知道,看来我得马上把那枚印章收好! 哎?不过…… 我特么的把印章放哪了∑(っ °Д °;)っ!!! 与此同时。 收拾房间的查尔德从床底下发现了一枚红色的长方体简单印章,上面没有刻任何雕饰,底下刻着的也不是字,而是扭曲了的一个图案。 查尔德皱皱眉头,将印章放在了床头柜上。 …… 第12章 其实不想给,其实我想留! 一开门,智能机器人小灰蛋蹦蹦跳跳的从门缝钻出来。 “吃饭啦 ~吃饭啦 ~ 现在开始扫描主人身体——扫描完成——扫描结果:轻微贫血,骨骼发育缓慢,背翼成长为3CM。总结:除了翅膀,主人你其他的地方都没有提高哦!” “……”最后那个总结是怎么回事啊喂?! 小灰蛋身上弹出两条细细的机械臂和对话框“现在是否需要把资料上传?” “不用。”我拍拍它光秃秃的脑袋瓜子“查尔德呢?” 朕的爱妃呢?朕的猪蹄儿呢? “检测——查尔德,查尔德在您的房间。”小灰蛋周围的机械臂一转,拿过我的背包,顺便把门关上。 “查尔德在我的房间做什么?”我嘀咕了一下踏进客厅,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我惊喜的扑到餐桌旁,哇,查尔德的厨艺比军队食堂做的好太多了! 小灰蛋:“他今天下午回来以后跟灰蛋要了主人房间的权限要进去打扫房间。介于对方身为您的伴侣,有责任照顾您的起居,所以灰蛋把主人房间的权限给了他。” “嗯。”我点点头,对着楼上喊:“查尔德,吃饭的时间到了。”说完坐下来,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牛奶,话说这是查尔德做的吧…… 为什么我的茶变成了牛奶?而且还是这么大一杯,这也就算了,你在杯子里面插什么吸管啊= =,我叼着吸管吸了一口,呃,牛奶里面竟然放了糖! 噔噔的脚步从身后传来“良言。” “啊,查尔德,你为什么要在牛奶里面放糖啊,还有吸管,我又不是小孩儿了!”我吸了一口气牛奶叼着吸管回头对他说着。 背后高大的查尔德弯着腰靠过来,表情很温和,他抬起手给我看,我好奇的看着他摊开手掌,一枚毫无特色的长方体印章躺在他掌心上。 “这个是你的吧,良言。” “⊙▽⊙……噗咳咳咳!”我一口喷出嘴里的牛奶,还来不及擦就赶紧一把抓过查尔德手上的印章心脏怦怦直跳“这个你是在哪找到的?!” 查尔德愣了一下,紧张的用手给我擦嘴上的牛奶“你还好吗良言?那个很重要吗,抱歉,我不知道,你生气了?” “你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我紧紧握着那枚印章“查尔德你真的不认识这个东西?” “……不认识,只是收拾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因为是你的东西,所以想等你回来的时候问问你。”查尔德弯下腰皱着眉看着我“这个,很重要吗?” “啊、就是、就是我在地球时候的一个纪念品!哈哈……”我咽了下口水,不自觉的撇头曲起手指蹭蹭脸“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我偷偷瞄了一眼查尔德的表情,发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说:“那送我吧。” “……”⊙▽⊙ “啊?哈……” 查尔德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行吗?这个、果然很重要。” 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话说三遍,求放过啊!壮汉你不要一脸渴望的看着它好不好! “啊,也没什么,给你拿着玩吧。”我一脸无所谓的颤抖着手把印章递给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吐血的声音! 这不光是组织的重要物品还干系我重要的未来啊!但是要是不交出来岂不是很可疑?这样不就说明我很在意这个印章,这个印章肯定有很大作用了吗?!要是查尔德留意了,某天突然发现了怎么办! 到时候一旦秘密被发现,我这个反派岂不是要被全帝国通缉! 卢杰,求支援! 尽管我内心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可查尔德还是从我手中拿走了印章“这个我会好好保管的。” “啊……”我眼巴巴的看着查尔德“这个东西,呃,是比较私人的东西,还是别给别人看的好……” 查尔德点点头露出一个笑:“我明白。” 你又不是肖邦怎么明白我的悲伤!来人啊给朕把这个妃子打入冷宫!我强忍着把查尔德大手掰开把印章抢过来的欲望坐在饭桌前,体会了一下什么叫眼泪拌饭吃…… “怎么吃得这么少,不合胃口吗?”查尔德快速的夹了很多菜放在我的碗里。 我蔫巴巴的扒了两口饭,干笑:“很好吃……” “是吗,那你多吃一点。”查尔德眨了一下眼“如果想吃别的我也会做。” 壮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不适合贤妻良母这种类型,尤其是魅力眨眼这种技能真的不适合那双用来释放杀气的眼睛啊┳_┳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太悲伤了的原因。为毛我感觉查尔德的心情那么好?错觉吗? —————— 是夜,查尔德将文件修改好锁进保险箱,检查过抽屉确认上锁。洗完澡换上睡衣后将又确认了一下手枪放置的位置才躺到床上。 查尔德枕着手臂,从枕头下拿出那枚印章。 良言说不重要的时候做了小动作=这东西很重要=良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自己=我在良言心里的地位比重要的物品还要高一点=又进了一步…… 查尔德闭上眼,端正而刚毅的脸上带着放松幸福的笑意,亲吻了一下毫无特色的印章后,呼吸开始平稳下来…… ———————— 与此同时: “查尔德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印章的……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要怎么把印章弄回来,难道偷偷的潜伏进去然后……啊,一定会被查尔德当成小偷揍扁吧,一定!估计还会被送进医院。来硬的根本不是查尔德的对手啊!!!” “还是先通知卢杰……不行,那时候组织知道了一定会做出措施,这样事情不就闹大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捂着脸在床上辗转反侧,说到底,查尔德为什么会突然要那枚印章? 这不科学! 第13章 去中枢 第二天早上,我眯着眼漂移似得从楼梯上走下来,小灰蛋跟在我屁股后面一直在喊主人你缺乏睡眠,废话,一个晚上不睡觉能不缺乏睡眠吗。 查尔德在餐桌上忙来忙去,看上去就给人高大坚硬的体魄弯曲着,两只大手来回的摆弄餐桌上面的餐具,显得非常的尽心完美。 看见我下来了,查尔德迅速的抬起头,动作干净利落又快速,几乎一瞬间弯着腰的他就站直 了身体,好像身体藏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早,查尔德。”我有气无力的说完又一次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查尔德跨步到我面前,弓下腰,垂着头和我平视。让我容易的看清了他眼中的疑惑和担忧“怎么了良言,你的眼睛都是血丝脸色也很差,昨天没睡好吗?” “啊……昨天晚上没睡好。”一个晚上都在担心印章的事情被曝光,辗转反侧了好长时间才睡觉又做了噩梦,啊!这一天真是糟糕透了! 查尔德的脸色虽然没有太多变化,但是他没有直起身体,而是保持着这个动作,褐色的眼睛担忧的看向我“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比如从床上摔下来或者是晚上突然觉得很饿,我在书上看到,雄性未成年之前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有。我又不是……啊,是。晚上突然觉得很饿,但是你也睡觉了,怕把你吵醒就没起来吃东西。”我停住话,按照虫族的年龄来算,我可能真的还很小。但是我总不可能把真话说出来。这样的理由正好。 查尔德舒了一口气,眼神也不那么担心了,但是带着让人别扭的感觉,就好像心疼一样,这样说有点肉麻,但是我感觉查尔德就是在心疼我,这让我感觉很不好意思,他直起身体说“既然饿了就一定要吃东西,否则身体是不会发育的。以后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无论多晚我都会起来的。快来吃早饭吧。” 我眨眨眼坐在餐桌上,看着摆放的非常整洁的刀叉和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食物,心情也好了起来“查尔德,我出差刚回来会有一天的休假,不如和你一起去中枢看看。” 中枢我还去过一次,虫族是军事帝国,而中枢的人大多都是由帝国国王任命负责传达和监管相当于大臣这样的存在,而这里面还有各种职务,比如说议员,就是国会的人员,主要负责国王决策和落实法规,其中议员也分为等级,例如查尔德就是A级议员,这是很大的等级了,还有B级C级等。 一般来说虫族是军事国家,自然有是重视武将的国家,但是虫族中枢的文臣虽然听上去没有武将更加让人向往,却是一份官职不大权利不小,甚至比打仗的军人更加有油水又能享受的活儿。 而在中枢任职不仅仅需要头脑,也需要足够的好运。因为中枢的议员遭遇暗杀的几率太大了,能成功退休的很少。 听我这么说查尔德的餐刀都掉在了桌子上,不过他很快的捡起来,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良言,你真的要去?” 我奇怪的看着查尔德脸上的笑,忽然想起来,在虫族能嫁给雄性的雌性很少,光是能和雄性组织家庭就足以让人羡慕。 但是雄性好像天生就不怎么喜爱比自己高大强壮的雌性(这个我绝对可以理解),所以被雄性家暴的雌性不会受到嘲笑也不会受到关心,而稍微和雄性关系好一点的,则会引来很多雌性的羡慕和嫉妒。 也就是说,在查尔德的同事看来,我不仅没揍他,还陪他上班,简直就是太宠他,都到了惯着的地步了。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合着虫族的雌性都被弄出奴性来了,稍微亲密一点都能乐出花儿来= = 这么一想我竟然有点在对查尔德好一点的冲动。 这些套马的汉子一样的雌性太尼玛不容易了!长得高长得爷们就不能么么哒了吗?有句话说得好,再丑也要谈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 “我们结婚这么久了当然要到各自的单位去拜访一下,过几天你有时间也去我的单位去看看吧,我的上司达音斯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上次还有提到过你。” “我随时都有时间!一会儿我们就去中枢吧。”查尔德话很简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查尔德特别紧张。 一顿饭,查尔德平时吃饭的速度很快却不会剩下食物,但是今天查尔德盘子里面的肉排几乎没怎么食用,但是清水却少了大半。 “查尔德,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要参观一下你工作的环境而已。”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查尔德像是吃好了食物等待主人带他出去遛弯的巨型宠物,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盯着我盘子里面的肉排,好像在计算我是什么时候能把它吃完。 弄得我都快要吃不下去了,不得已,我只能放下吃了一半的食物。 查尔德的眼睛终于从我盘子里面的肉排上移开,干咳一声,拿杯子喝水“良言,你怎么不吃了。” 你用如狼似虎恨不得帮我吃了的眼神看着我,我要是能吃下去就神了。不过我看见查尔德有些被我戳破的不好意思,身后的钢翼从衣服冒出个头,被我看一眼嗖的一声又缩回去了,所以我还是摇摇头“啊,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所以没什么食欲吧。我吃饱了。” “是吗。真的不再吃点了。”查尔德一脸淡定的再次问我,身体却快速的站起来,端起盘子就收拾起来,速度快的我眼前的盘子都拖出了残影= =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然而面前已经干净的看不出任何痕迹了。查尔德站在我旁边弯着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就等我说一声‘走吧。’ “那……走吧。”我说完,好像一瞬间查尔德的眼睛闪过了和灰蛋一样的光! 卧槽,查尔德你别告诉我你是机器人,眼睛冒红光是咋回事! 站在身为雌性的查尔德的角度上我倒是可以懂得,能够被雄性送回公司应该说是可以被上层当做谈资的事情了,毕竟不是谁都是那么好运的。 但是毕竟对于不懂得虫族历史和更深一点传统的我来说,这就是一件小事。所以我看到查尔德平时不怎么会笑的那张脸上不住的微笑,甚至比以前更为兴奋的往我身上靠近,或是用钢翼或是用身体摩擦我一下这样的行为觉得很诧异。 往常,查尔德可能是遵循了虫族雄性的喜好,在我面前都是很克制很沉默,尽量弯着腰,卑微又小心的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揣摩我的喜好感情。 不过今天自从我提出来要和他一起上班以后,查尔德和我谈话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在悬浮车里,显得大胆起来,时不时做些亲昵的小动作。 查尔德的这种变化不仅没让我感觉到反感,反而让我觉得有种‘啊,原来我这么被他看重’‘我一点关心就能让他很高兴’的优越感和被爱,被重视感,忍不住想要回应这种亲密。 于是我伸手从查尔德的背后绕过去打算环抱他的肩膀,毕竟我看过地球上的养父就是这样环抱着养母的,从旁边看觉得很温暖。 可是……尼玛为啥查尔德坐着也比我高出这么多,这让我怎么愉快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啊我靠! 我淡定的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把手绕过查尔德背后的钢翼,落在他的腰上,由于那健壮的隔着制服都能感觉到的肌肉,我不得不调整一下姿势,才让劳资纤细的小胳膊绕在他的腰上= = 壮汉,你该减肥了,不,你该减肌肉了! 在我抱上他的刹那,查尔德浑身上下从头到钢翼都僵硬了,他的手和脚动了几下,扭着头眼睛一直试着想要看到我抱在他腰上的手,给我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不就是抱一下嘛,不会吧。我悄悄看了一眼查尔德的表情,被他一脸的红晕震惊了! 那感觉就像是我调戏了一个很严谨很正直的人一样,结果对方没有呵斥我,反而一脸的娇羞。被他脸上的不好意思弄得自己也紧张了起来。 放在他腰上的手放也不是,拿也不是,于是我只好假装没事人一眼的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肩膀上突然一沉。 “呃!”我惊了一下,不敢相信,查尔德蜷缩着庞大的身体,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坐着大约也要差两个头,我那样伸出手搂着他肩膀都觉得不适应,何况他这样把头枕在我肩膀上,而且,我的肩膀并不宽阔。 这时候我一句吐槽的话都说不出来。估计无论从正面还是背面,我们的两个人的身高还是体型,还是两个人的观念和其他都那么不搭配,甚至称得上很滑稽,可是却因为他甘愿为我付出为我屈服,在或许他是爱我的前提下,他为我做到了一切。 有时候我会想了一下,我的肩膀并不宽阔。我的手臂并不强壮,我的能力并不超凡。查尔德爱我什么呢,是因为我是一个雄性吗,但这句话理解过来,查尔德是因为我是男人才爱我的。这用常理来说,这是最构不成理由的理由。 可我现在才确定,查尔德和我之间,并不存在利益的感情。我和他之间,感情如此清澈透明,我竟是第一次发现。 “查尔德,你爱我吗。”听上去就觉得肉麻的话,没想到我会说的这么顺嘴。查尔德悄悄爬到我腿上的钢翼僵硬了一下,过了半天,我感觉到查尔德枕在我肩膀上的头蹭了一下,他说:“爱。” 我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但是哪有突然就喜欢一个人的、这不是、不是太奇怪了吧。” “不是的。”查尔德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他回答的很认真“虫族的每一个雄性的照片都会公布出来,雌性会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那个,然后去帝国申请报名,通过竞争成为那个雄性的伴侣,你在第一年回到帝国的时候就已经公布了照片,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名字。” “从报名,到申请,再到互相竞争……直到两年的时间我才看到你,也就是说,良言。”查尔德的钢翼全都紧缠在我腿上“在没见到你之前,我就以成为你伴侣的前提下暗恋了你两年。” 暗恋我两年…… 我忍不住曲起手指蹭蹭脸,一边蹭一边傻乐…… 悬浮车停下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从查尔德的腰上收回来,看着查尔德坐直身体,冲我笑的时候眼底都是暖暖的温柔。 我十九年没荡过的心狠狠荡了一下! 远在地球上的老妈,我好像终于恋爱了相信不久您就有孙子抱了。 平时觉得没什么,但是今天我略显羞涩的张开手掌拉住查尔德的小手、啊,是大手,无奈查尔德手太大,所以我只好牵着他的两根手指,幸福的走向中枢高大严肃的大门。 那感觉跟走向了婚姻的殿堂差不多了,要是门前没有端着枪的警卫的话= = 查尔德下车以后紧紧贴着我,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眼底又带着温和,钢翼伸出来圈住我的腰,一副带老公出来溜溜的傲娇姿态,即使这动作占有的跟拴着犯人似得,但是我傻呵呵的咧着嘴,真是应了那句话:幸福的跟花儿似得。 就在我这朵花儿面朝太阳,一脸灿烂的时候。周围来上班的不仅仅是查尔德,很多悬浮车相继停下,雌性长得都是端正的爷们下车都是一样的帅,路过我们的时候先是停了一下,然后眼睛跟扫描货物似得,在我和查尔德脸上刷了两下。 要不是虫族雄性大多都能凭感觉看出雌性的心情,我还以为这货和我们有啥深仇大恨呢!和着是羡慕的眼神啊。 下车的人渐渐的停在我和查尔德的旁边,这些两米四的汉子们也不说话,就是停在我们周围眼睛一遍一遍的扫过。而查尔德也不躲不闪的站在门口回视他们。 这诡异的场景,和类似打群架场景看的我心底发毛,直到又有一个人走过来,先是看我们一眼然后举起手打招呼“查尔德。” “非顿。”查尔德冲那个金发灰眼的男人点点头 非顿眼睛停留在我身上“查尔德,这就是你的主君(丈夫),竟然亲自来送你看来你真的非常受到宠爱。啊,真是忍不住嫉妒你!” “不,良言还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查尔德的话听上去很平淡,但是我从里面听出了一种微妙的小炫耀。 我看了一眼查尔德,不好,为什么我感觉查尔德现在这么萌!难道我的审美终于被虫族同化了吗?! “该走了,查尔德。你再刺激我小心我和你决斗哦。”非顿笑了一下“估计这里的人都有和你决斗的想法了!” 周围的雌性闻言也不否认的笑起来。查尔德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点点头,还是看向我,无论何时,决定权都在我手里。 我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走吧,我这还是第二次来到中枢,进去看看吧。” 查尔德点点头,继续看着我,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牵着他的手指= =慢慢的走向中枢,身后的众多雌性也跟随进入了中枢。 这强大的阵容让警卫都愣住了,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对劲。 那感觉好像我就是古代皇上带着众后宫浩浩荡荡在一帮单身汉子面前走过。 整个中枢的雌性都被朕承包了! 第14章 乱说话,炸成狗 中枢的结构其实很公司化,但是安全系数要好多了,进出其他人的办公室都是要刷指纹的,而且像我这样的外来人员根本就不可能随意走动。 还记得第一次来中枢的时候我发誓再也不来了,原因就是…… 我呆呆的坐在原本属于查尔德的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悬浮在椅子上= = 中枢的椅子都特么的是用来打击我的是不是! 距离我第一次来已经两年了我保证我已经长高了两厘米为什么还是够不到地面! 这破地方就没有一把低一点的椅子吗?弄啥嘞! 第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一米五八的小矮子,但是现在我已经一米六了!我已经不矮了!(╯`*′)╯(┻━┻“查尔德,你快看。总觉得你的主君好像一脸不高兴,难道是在门口的时候被大家的眼神刺激了,雄性的自尊心都很强,而且脾气又不好。虽然觉得你的主君不同,但你还是问问他比较好。”非顿小声的和查尔德说着什么。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诅咒中枢的所有椅子的时候,查尔德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你是不是无聊了良言。要喝点什么吗?” “啊,不是!”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看他一眼“我只是在想一点事。” 查尔德点头“一会儿我会让人送来牛奶,书架最后一层有一些可以打发时间的书,电脑上的密码……”查尔德弯下腰伏下来贴在我背后,伸出手敲击了几下键盘,把电脑上的密码解开“电脑里除了一些文件不能动以外其他的功能都可以使用。” 查尔德离我太近了,我紧张的挺直了后背,查尔德的脸轻轻贴了我脸一下“等我回来。” 非顿在前面冲我眨了眨眼,带着友好的揶揄的意味,我曲起手指挠挠脸“好。” 查尔德站起来和非顿离开了,走之前,查尔德特意把门关好,又一次看了我一眼被非顿拉了一把“走吧,看你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我尴尬的假装没听到看电脑,门咔擦一声被关上。 因为查尔德是A级议员,所以办公室稍微要比其他的议员好一些,我站起来离开那万恶的椅子,来回的走了一圈。 看上去查尔德平时还是比那些军人多了一些生活乐趣的,我低下头,在书架最后一层找到了关于虫族历史故事和一些雄性心理之类的书,书架上层全部都是看上去就很深奥的书本,我翻了两下就彻底放弃。 啧,怎么连一半小黄书都没有呢?我摸摸下巴,话说查尔德已经63岁左右了(这个年龄在虫族属于青年),发育也早就发育完了,这么久没有男朋友更别提什么约炮对象了,那没有点小黄书简直不科学。 闲着也是闲着,我站起来,来回的搜索了几圈,结果真的什么也没发现。有些失望的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来虫族的雌性全尼玛是禁欲派,这样脸上都没憋出痘真是太牛了,怪不得看着雄性眼冒红光,这不都是憋得嘛! 我摆弄了两下电脑,虫族也没有奔跑吧XX或者XX去哪了的娱乐节目,想看韩剧都没地方看,全都是新闻资料。 无聊的我只好站起来,去厕所。 查尔德的办公室有一个个人厕所和睡觉的房间,我打算先去个厕所,在补一觉。昨天一晚上没有睡,现在脑袋都是涨涨的。 就在我愉悦的放水的时候,我听见办公室里面传来叮的一声,这是从门前按指纹通过的声音,前面说过,这里要进办公室都是需要指纹的,无关人员基本进不来。 “难道是送饮料的?”我嘀咕一声,听见门被打开又再次关上的声音。感觉穿好裤子,洗洗手打算出去。 这时候我发现有点奇怪“送饮品见到美人怎么不叫一声,这么久了还不走?”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有点不对,要是平时我是注意不到这些的,但是这里是查尔德的办公室,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本能的,我挺警惕的小心打开一条门缝。 外面没人?我看见办公桌上放着饮品,但是没有发现人。没等我出去,办公桌后面突然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赶紧从门缝往外看。 原来外面不是没人,而是有一个男人蹲在办公桌的电脑前不知道鼓捣着什么,看样子是在用终端和电脑连接。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那个男人是在窃取资料! 卧槽怎么办? 我心怦怦的直跳,赶紧把那个门缝关上。外面那个肯定是雌性,因为从体格上就能看出来!现在他在窃取查尔德电脑里面的资料,我得阻止他! 可我打不过他啊! 这明显我出去就是给对方送菜的,出去硬拼还没有美人计来的好使!没准人家看我是一个雄性就放过我了…… 放过个屁啊!根本不可能啊我擦! 对了!联系查尔德!我赶紧从口袋里面拿出终端联系查尔德。 “抱歉,对方关机,终端信息无法连接。抱歉,对方关机,终端……” 我欲哭无泪的挂断了终端,查尔德去开会了,肯定要把终端关机。没办法,我小心的再次贴到门上,把门打开一个缝偷看。 只见那个雌性像是完成了任务,从他口袋里拿出一个加厚了的圆形盘子一样的东西,上面还闪烁着红色的亮点。 这个……是什么来着…… 我皱皱眉头,看着对方把那东西点了几下,像是要安插在办公桌下面。这时候警报突然响起来,像是尖叫一样,吓得我手上一个哆嗦,整个人按着门扑了出来! 对面的雌性也吓了一跳,他的脸上带着遮挡的口罩只露出眼睛警惕的看着我,眼睛里都是诧异,突然他的眼神凶狠起来“是你按得警报!” 我干笑了两声“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对方没关我的辩解,跨步走过来一把拎起我胸口的衣服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该死的雄性!”他拎着我和他直视,我干咳了几声本能的踹他好几脚,妈的,说好的雌性都不会伤害雄性,雄性都是万人迷呢! 这家伙看到我非但没有放过我的样子反而跟我对不起了他一样仇恨我啊!劳资要被一个雌性弄死了! “松开我!咳咳……”我挣扎了几下,被眼前这个雌性扭起来,门外很快有人走动起来,刺耳的警报不停的响。 他拎着我快步走到电脑前面,拿起那个金属的厚盘子,这时候我才看清,那尼玛就是个炸弹! 也许是因为本来对雄心的战斗能力还有性格太过了解又或者是没有时间,这个雌性没有把我绑起来,而是把我举起来用力摔在地上。 这一下我就眼冒黑点,半天起不来,整个后背都是剧烈的疼,胸腔好像一口气卡在里面喘不上来气儿。 他快速的拿着那个炸弹在办公桌上安装,我眼前的景物来回晃动,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我躺在地上,心想:我就这么让人家撂在地上了太没有面子了!怎么着我也得反击一下。于是我在地上摸了几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我用力砸了过去。 对方吓了一跳,但是好像没受伤。可能是门外已经有人在踹门了,他没顾得上我,按上了炸弹就想往窗户位置跑,估计是等人一开门炸弹就能把他们炸死。 我憋着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死死往他身上一扑,丫的!死也得带上你!我眼前发黑,视线在他胸口上那个邮件派送的字样上来回晃。 尼玛,合着这年头炸弹都包邮了! “良言!良言!你怎么样了!良言!” 我听见查尔德在门外大声的喊。然后钢制门就被人踹了好几下都露出一个缝了。我赶紧喊:“别进来!这家伙在里面按了炸弹!查尔德你快跑!” “该死的!”头顶上传来那个雌性的怒喝,我死死的扒住他,大概是真的着急,他带着我一起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砰一声,玻璃和墙壁炸碎的声音混在一起,本来我就有点被摔蒙了,这回耳朵也被震了一下。 我没挺住,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我忽然想起来,当初我第一次进中枢结果因为椅子的事情发誓再也不来这个破地方了。 当时我怎么发的誓来着?好像是再来这里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翻了个白眼,尼玛,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在我晕过去的时候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我能感觉到自己被人用种特别难受的姿势带着走,周围的环境更加的嘈杂,伴随着很多噪音。 现在情况大概我能反应过来,是那个雌性被包围了,大概是把我当成人质了。 我听到查尔德的声音,似乎在和那个雌性谈判。 朦胧中,我听到了枪声,虫族的机械要比地球上更为先进,枪支威力也很强大,那种声音很特别,所以我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接着就是更加混乱的声音,我努力张了张眼睛,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又一次被摔在了地上,这回我是彻底的没了意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 消毒水的味道无论在那里都是一样的刺鼻,我皱着眉头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咳咳,查尔德?”我躺在床上喊了一声,没想到身边传来一声回应,我震惊的扭头,查尔德和我一样穿着大号的病服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看着我,估计他也是刚醒,眼睛还不适应阳光的眨了眨。查尔德看我笑了起来“真好,没事就好。” 我看他苍白的嘴唇一瞬间眼睛有些发涩,这回我真是从鬼门关晃荡一圈了!我说:“你怎么也受伤了,是不是被炸弹炸到了?” 查尔德摇摇头“当时你说里面有炸弹,还没等我们进去就爆炸了。我还以为你……然后我们就去抓那个叛乱份子,发现了你没事。当时和他交手的时候受了伤。” 听查尔德讲的这么简短,我还是很担心,我问他:“那你没事吧。” 查尔德还摇头:“没事。” 我看他一眼,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你伤哪了?” 这回查尔德不说话了,我怎么问他都眯着眼脸色特别差在床上躺着,盖着白色的被子,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我的心啊。猛地沉了下去。 赶紧,我挣扎着起来一点,来回往他身上看,尤其是胳膊腿上,盖着被子也看不清,查尔德又是这么反常。没办法我马上按了床头铃。 “查尔德,没事儿。就算你缺胳膊断腿了也没事,真的,没事儿……”我看着查尔德安慰他,自己眼眶都红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早上还好好的荡了一下春心呢,晚上就他妈夫妻双双进医院了! 查尔德听见我的话睁开眼睛,看了我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心里更加不安了,终于他说话了,他说:“要是比那还要严重呢?你还这么说吗?” 我怔了怔。 这什么意思,难道我听到那声枪响打在了查尔德身上,比缺胳膊断腿还严重,难不成打到了老二身上了! 我这一愣神的功夫,查尔德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闭上眼,恢复要死不活的样子了。我反应过来,打着老二这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的屈辱啊,查尔德肯定多想了。 我冲他喊:“要!我要!你什么样我都要,咱们都合法了你还说这个!查尔德你别多想,没事儿,有我呢,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看查尔德的眼睛又悄悄张开一条缝,这回我脑袋好点了能看清查尔德眼里都湿了,我从来没想过两米四的壮汉查尔德能有一天会哭,那绝对想象不出来。 “查尔德,你别怕。你不知道在我们地球上的古代,像你这样那块没有的可多了!人家照样活的很好,没事还能跟着皇帝和贵妃什么的名留青史,比如赵高啊,魏忠贤啊,那都是大太监!” “别担心,反正你也用不上那个地方,没事啊没事!” 我还没等说完,医生就进来了,进来的还有非顿和几个不认识的人。 非顿看我一眼,那眼神就和看见我已经抛弃了查尔德一样。医生把我俩围住有检测一遍,问问我们现在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非顿在医生给查尔德检差的时候走到我床边快速的低声说:“当时知道有叛乱份子进入了查尔德的办公室的时候,查尔德当时发疯了一样往回跑,一个劲的往门上撞。我听到你从里面和那个叛乱份子的搏斗还让查尔德跑,也知道你不一样,是个有种的雄性。当时炸弹炸了以后查尔德身上还带着伤就进去找你!” “他还以你死了,都崩溃了。后来我们发现那个雌性带着你,查尔德又去救你……”非顿顿了顿,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为你他中了一枪,查尔德用钢翼挡了,但是子弹穿透了他的钢翼打中了他小腹。医生说对未来的生育有很小的影响。我不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喜欢他,但是你要是为了这件事虐待查尔德或者抛弃他,我作为他的朋友和表哥……不会放过你!” 我震惊了一下,原来没伤到老二啊……这样我就松了一口气。看着非顿凶狠的眼神我立刻保证“医生说了也是很少的影响,我刚才和他说了,怎样都不会嫌弃他的。” 虽然说在虫族,生育是一件高于生命的事情,对于雌性来说更是。 有的雌性拼了命也就要一个孩子,但是我并不怎么太在乎。 因为我开始就没想过像查尔德这样的爷们能生娃。 非顿得到我的保证神情放松下来。“记得你的承诺,你别后悔。” “不会。”我坚定的点点头。 这时候那几个陌生的人也凑了过来,拿着一个本子对我说:“付·良言。因为你是帝国珍贵的雄性,这次的恐怖事件使你受到了伤害,我们必须记录在案,确保你没有受到伤害。而且也对你的情况做一个了解。” “你问吧。”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几个陌生的雌性穿着类似医生的白大褂,有一个在提问,有一个看了我的病例在记录,另一个比较奇怪的看了查尔德的病例。 “这次的恐怖事件你是否留下了心理阴影,我们了解了一下知道你和叛乱者有过搏斗,在这过程中你又没有听到对方说过什么。” 我说:“没有。” “你除了病例上面的伤处,还有其他地方感到不舒服吗?” “没有。” “现在我们通过病例判定你的伴侣生育率可能下降,你是否要再次申请别的雌性。” 调查人员的声音不高也不低,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他说完,我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我不知道那是查尔德还是非顿,我没有回头看过去,而是对着调查人员说:“不,我不需要。” 调查人员用笔记录下来,继续问:“介于你在这次和叛乱者搏斗的勇敢举动,陛下已经知道这件事,将会把你的职位提高一阶,另外会给你的档案加入一个荣耀印章。但是如果你在两年后没有孩子,帝国会自发分配你其他的雌性,就这样,请你好好休息,再见。” 几个调查人员看我一眼,拿着本子快速的离开。 我这才转过头去看查尔德,查尔德也在看着我,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觉得查尔德现在心里肯定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虽然我保证过,但是那个调查人员在最后还提了一下这件事,无形的给了查尔德压力。 还记得,查尔德和我相亲的时候就说过,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生一个孩子,组建一个健全的家庭。 对于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嫁人,生娃的雌性来说,这还真是人生、不,是虫生的重大打击! 虫生幸福之二就这么没了,这是多么痛苦啊! 可是谁有能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何况这只是一个意外,就连我还有点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而他应该更加的接受不了。 “查尔德,没事。”我不怎么会安慰人,憋了半天,也就重复的说了一遍,这回查尔德抬起头,对着我笑了一下,脸色不好,看上去很是痛苦的样子。 我只好闭上嘴巴听非顿对查尔德安慰。 第15章 翻过去,把肚皮露出来! 距离那次事故过了两个月,已经到了秋天。 虫族是没有冬天的,天气依照分类只有春天和夏天,秋天。较为冷的就是秋天。 因为虫族的恢复力很特殊,恢复的时间很快。查尔德和我和快就出院了,但住院到出院,查尔德的脸色一直很不好,我和他一起请了假在家里修养。 其实我感觉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担心,同时我也能明白和体谅查尔德情绪低落的原因。 清晨,天气有些发冷,宽敞的大床上看了一眼沉默的依靠在床头看书的查尔德,我抿了下嘴,终于下定了决心“查尔德,我们试试生个孩子吧。” 查尔德的书掉在被子上,书页翻动,合在一起。 “查尔德,我想清楚了。医生也说过,你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还不至于真的没有孩子的地步。”我压着被子,慢慢靠近他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如果我们努力一下,还是会有的……你觉得呢,查尔德?” 或许是因为躺着,查尔德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一样。我和他并肩侧卧。试探性的,亲吻了一下他的脸。 查尔德直直的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在被子下慢慢攥紧我的手。 我看着查尔德的脸,心跳个不停。我自己想,紧张个什么!我和他早就合法了,干这种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再说,那个夫妻不做?除非是有病!我又不是硬不起来! 我支起身体看着他,给自己鼓气,慢慢的靠近查尔德。 “等等。”非常近的距离,查尔德的嘴唇擦过我的嘴,说了第一句话“良言,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还是算了吧。” “要是你觉得可以算了就好起来啊!你觉的我想要这么做是为什么?你给我一个不能这样做的理由也好!” 我看着查尔德,咬牙切齿的低吼“况且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才是你男人!现在我命令你躺下!把肚皮露出来!”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用这么生气的语气跟他说话,查尔德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我。 “查尔德。”我坚定的坐起来,将手按在他的睡衣上,慢慢的解下来。一点一点的试着亲吻他的嘴角和下巴。其实我自己也紧张的嘴唇发抖。 在我亲吻到查尔德脖子的时候,他小声哼了一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付良言都这时候了你还犹豫什么!赶紧上! 我骑在查尔德身上,心底不好意思不说,还有点手忙脚乱。 查尔德看着我,眼底终于有了笑意。 笑笑笑!笑你妹啊!我现在就像是得到了一块恐龙骨头的小奶狗,馋的口水都流一地了,就是不知道怎么下嘴! “良言。”查尔德忽然坐起来,看着坐在他肚子上的我,握住我的手低声的说“良言,我自己来,雌性都会学习一些这方面的事情……” “啊、那,那你……”我从他身上爬下来,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现在只好蔫巴巴的看着查尔德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 蜜色的满是结实的肌肉的身体暴露在我眼前。查尔德看了我一眼,脸上也泛起了红色。他竟然站起来,我看着眼前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身体从我眼前走过去,查尔德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出一管注射器一样的东西走进了卫生间。 我傻愣愣的坐在床上,不会吧,查尔德就这么走了? 没想到查尔德过了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了,身上也是湿漉漉的看来去洗澡了,我眼睛有意无意的撇过查尔德的下体,从肚脐下一寸的那个手术后的伤疤慢慢的渡过茂密的黑色体毛,还有里面健壮的微微冒出粉色内肉的器官。 卧槽一瞬间感觉自己好下流= = 查尔德眼睛一直在盯着我,观察我的表情。看见我也在观察他的时候他慢慢的趴在床边,上身伏在上面,担着小腹,腿跪在地上,用手伸向自己的身后。 “良言,你、到我身后来……”查尔德对我说着,把一管油一样的东西递给我。 我握紧了那管润滑剂一样的东西下了床,查尔德的两只手扒开了自己的臀部,露出里面的那条粉色的缝隙。 “把它……插进去。”查尔德轻声的指导我,我拿着那管液体看着被清洗过的有些水渍的臀缝,忍不住的拿手用力的戳了一下。 “嗯!”查尔德闷哼一声,我用手指带着软管慢慢伸进查尔德的后面。 “然后呢,怎、怎么做?” “挤进去……把里面的润滑剂都挤进去……” “……嗯,良言,良言……啊!” 我脱去自己的衣服,大腿轻轻的靠在查尔德的臀尖上,我看着查尔德满身的汗水在蜜色强壮的后背上淌过,胸口快速的起伏。 “然后呢,查尔德……我想上你,我想进去……” 狭窄的缝隙挤出一丝粘稠的润滑油,亮晶晶的沿着股缝流下去,较为白皙的手指抚摸了一下粉红色的缝隙,忍不住挤进去,抽出来在插进去,像是模仿什么动作。 身下的如同美式硬汉的男人低低的吸气,从他不复严肃端正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的羞耻,查尔德张开嘴急速的呼吸,扭过身来,张嘴就含住我的下体,我低哼了一声,双手搂住姿势别扭的查尔德,一点一点的亲吻他。 下腹鼓起一种熟悉的冲动,查尔德才松开我扭过身把脸埋在被褥里面,只有声音透过来。 “良言你、你、骑上来……扶着那里插进来……对,插、啊!” “很疼吗?!”查尔德忽然低叫了一声,感觉很疼的样子我马上停下来,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故作无辜“抱歉查尔德,我不知道不能都插进去,我马上、嗯,拔出来……” “不要、不……”查尔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背上的汗粘了我一身“进去,都进去。我想要……” 查尔德外表无论多么的严肃和禁欲,但是毕竟饥渴了几十年,我刚插进去查尔德就受不住的想要,后面的臀缝被撑大成一个圆形,吸着我的前面,不停的蠕动。 “唔啊!良言!啊……想要……” “嘘……别说话,嗯、我控制不住想要射进去了……” 查尔德暧昧的急速喘息呻吟,双腿大大的分开跪在地上粘稠的东西沾着血色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啧啧的抽插声我有些想要马上射出来的冲动,沉沉的像是骑马一样的骑着查尔德摇摇摆摆的把硬起来的家伙都挤进去,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查尔德配合着我上下的颠簸,刺激的眼睛发红,扭过头哈出一团团热气,背后光洁的地方拱出一个小包,原来是查尔德受不了刺激,背后的钢翼伸了出来,一根根的贴近我的腰想让我再用力贴近他。 “别、动不了了!嗯……”安抚的,把舌头伸进查尔德的嘴里,他紧闭着眼睛凶狠的吸着我的舌头,上面的嘴和下面的一样,饥渴难耐的让人发狂! 我用力的吮吸查尔德的舌尖,大力往他的喉咙伸出插。唾液来不及吞咽,干脆顺着下巴掉下来黏在身上。 我们两人都是第一次,难免激动,查尔德的手捏着床单手臂上青筋都鼓了起来,不停的呜咽着享受我抽插他的身体。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双手在他大又硬的胸肌上来回抠弄扯出一条条血痕! “查尔德……哈啊……我想射进去,想……” “不、我还、啊——!” 第16章 好大一颗蛋。 坐在床上披着被子把自己围成一个圈,黑色的头发因为刚才的事有些潮湿,胡乱翘起来贴在额头上很不舒服,像个幽灵一样的、我呆呆的坐在床上用被子伪装蘑菇,露出一双眼睛。 我打量着侧卧在床上慢慢呼吸的查尔德,从他露出来的肩膀,还有那圆圆的印在锁骨上的牙印,以及查尔德难得露出的潮红的脸上看过去。 我呆呆的望着无论年龄还是体型,甚至还有社会背景及自身实力都在我之上的查尔德。 一个美式硬汉般的爷们。 不敢想象我就这么和他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而且还是处于上面的那个,可能我有处男情节对第一次的东西都特别执着,尤其我和查尔德之间的差距让我有种以下犯上的感觉。 莫名的不安和激动。 等等!话说,我才是上别人的那个,为什么现在惴惴不安好似被人上了人是我? 我无力的仰面躺在床上,可能动作大了一点,查尔德翻了个身钢翼像是猫咪的尾巴,无意识的打着拍子,慢慢的往我身边爬,最终缠在我腰上。 钢翼尾部在我肚皮上一下一下继续打着拍子,跟哄小孩睡觉一样。 “真的会有小孩子吗?”我小声的嘀咕,眼睛止不住的往查尔德的肚子上看,薄薄的被子好像真的鼓起来一点了啊。 不对,就算是有丝分裂也不能这么快啊! 我小心翼翼从被子下面伸过手摸摸查尔德的肚皮。 原来是鼓起来的是腹肌= = 回想自己好像第一次有点冲动,留在查尔德肚子里面的很多。但是虫族生育率不是很高…… 抬头看了一眼查尔德,他少有的睡得很熟。我暗搓搓扎进被子往查尔德旁边蹭了蹭,手贴在他的肚子上恨不得拿一个手电筒往上面照一照。 对了,虫族是卵生还是胎生来着? 我设想了一下,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查尔德在里面生孩子(为什么怎么想也想不出查尔德能生孩子!),经过万重困难,孩子终于生下来以后,医生高兴的抱着包裹孩子的小被子给我看。 “恭喜恭喜,付先生,孩子生下来了!真是一颗饱满光滑的蛋啊!” “……” ⊙▽⊙ 我哆嗦着从被子里面爬出来,好可怕简直不敢想象!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查尔德钢翼总是哄小孩似得轻轻拍打我的肚子,我真的睡着了。 趴在床上,意识开始回笼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人在我嘴巴上一下一下的点,眼睛张开一个缝,查尔德深褐色眼睛近距离的特写在我瞳孔里面。 我张开嘴,放进来嘴角的舌尖。 “嗯……” 一吻结束,查尔德蜷缩起来枕在我侧卧的那块空地,看上去格外柔软。 就算是在强大的雌性,也会寻找伴侣的温暖和安抚。我觉得虫族的雌性就像是我以前生活在地球上面遇到的女汉子(性别还是不怎么对的上),再坚强,也需要在软弱的那时候有男朋友的一个拥抱。 我把手按在查尔德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查尔德,那个、虫族是胎生还是卵生。”我想了想还是问一下,要不然到时候看到一颗蛋一脸震惊岂不是很丢人。 要是生下来的是蛋,那我一定要带一根记号笔去,要不然那么多的蛋混在一起,没个记号肯定丢! 查尔德闷闷的笑,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猜测,笑意透过胸腔震动出来。 “虫族出生的时候都是带着软壳的,等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变硬,然后破裂。算是真正的出生。” 卧槽还真是!我眨巴眨眼,准备网购一只特大号记号笔。 “不过……”查尔德声音低沉下来“不一定……”不一定会有幼崽。 “肯定会的。”我坚定的睁大眼看着他,这么担心不是说我不行吗,我肯定的说:“一次不成很正常嘛,以后也会有的。” 查尔德嗯了一声,钢翼散开盖在我身上,我抓住其中一条看来看去“爱妃,朕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 “怎么了?”查尔德不自在的动动被我抓住的那条钢翼。 “你说啊,这么长的东西是怎么缩到后背里面的。你看我透明的翅膀(这个好多人都忘了),很小很软所以能紧紧的像是薄膜一样敷在后背上,但是你的完全不行吧。” 我长出翅膀的第一天是在地球上,我的养母尽管很害怕,但是还是费尽心思的替我做好伪装,那时候翅膀很软很小,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能和保鲜膜似得贴在身上,就算躺着也感觉不到疼。 有的虫族雄性不喜欢身后的翅膀还可以贴在后背上穿上衣服盖着,但是雌性的是钢翼,很长,像是金属一样。 怎么看都不能收进后背里面。 查尔德似乎想了一下怎么和我说明,翻个身把后背给我看。我盯着其中一条钢翼,它缓慢的收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钢翼就像是伸缩天线一样!看上去很短,一拉,就会发现它缩在一起其实很长。 钢翼也是这样一块一块连接起来长的,更加神奇的是第一块最大,第二块较小,这样逐次下去,收起来的时候,很多块能层层叠叠的缩到一起,回到第一块里面,看上去就是很小的一块,然后如同一个器官,回到后背里面。 浑然一体,并不突出。 太神奇了!我不禁摸了摸,查尔德马上翻了个身不在把后背对准我。 我羡慕的看着缠在肚皮上的那条钢翼。 这比我的好多了,搓澡的时候都不用别人,一根钢翼搓遍全身!还能打架还能生活,我的除了充当一下电风扇就没别的可做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灰蛋软萌的在外面喊:“主人,达音斯请求通讯!” “达音斯?知道了。”我回了一声,查尔德跟着我坐起来,钢翼还有些粘人的在我身上贴着,一点一点的往下撤。 我和查尔德休假的这两个月经常会有电话打过来,但是一般都是查尔德的工作上面的事情,达音斯给我发过消息知道我没什么事就没在联系,而帝国倒是给我发了慰问和勋章。 我穿上家居装,穿上拖鞋往外走,查尔德跟过来“我也起来,该吃午饭了。” “嗯,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可以让灰蛋做。”我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说,查尔德闻言露出微笑摇摇头。 下了楼,我打开通讯,还没等‘喂’一声,达音斯炮火一样的怒吼就冲了过来! “付良言!你有多少天没上班了啊!有你这样把工作留给别人的职员吗?你怎么不把薪水也留给别人!别以为英勇了一层升了职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赶紧马上立刻给我滚回来干活!!!” “呃,那个唐僧、啊不是!那个达音斯啊,我现在是病号,你就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嘛?”我可怜兮兮的说。 达音斯声音透着极度的危险“休~息~!你还想休息。你又没有伤到哪里休息什么!” “不是啊,我在家忙着,造娃呢!” “……” “喂?达音斯?” “……你竟然请假在家里干这种事……你给我滚回来——!” 达音斯的咆哮在我耳边不停的回荡,那效果直逼神曲忐忑! 查尔斯从厨房走出来,看我蔫巴巴的受训,脸上很正经,眼底都是笑意。 我瞪起眼睛,笑笑笑!来人,把他给我打入冷宫!朕都快被先皇骂死了你还在笑,查尔德似乎看明白了我的意思,身后的钢翼延长过来,两只耳朵一边一个捂着,他本人还能悠闲悠闲的摆着餐具。 有了钢翼过滤,达音斯的声音模糊下来,我大致听明白了。 我的报告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审核通过,虽然没有批准但是成功进入了大人物的眼光。需要我亲自去一趟把自己的报告在仔细的说一遍。 “啊,我知道了达音斯,我明天准时回去……查尔德啊,他很好,没事,我知道。” “……再见。”我挂了通讯,松了口气。 呃,忘了问达音斯,大人物?大人物是谁啊? 第17章 为了蓝颜一笑我也是拼了。 因为达音斯说要见见所谓的大人物,我穿上正装还修正了头发,臭美了好一阵才下来吃饭。查尔德和我的关系从昨天开始逐渐升温。 但是查尔德的心情还是不是很好,似乎总在想些别的事情。 坐在餐桌上,我擦擦嘴。 “我吃完了,要赶紧走了。你在从家休息一天吧,不要着急去中枢。”我其实挺担心查尔德有没有从身体出现的问题上恢复过来。 毕竟查尔德最看重的就是能不能生孩子。 查尔德弯腰低头给我整理衣服,低声说:“我不需要休息了。良言,我很庆幸当初能够被你选中,如果以后你真的需要选择其他的雌性或者要我做什么和我说就好,我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查尔德直起身体,垂头看我。 呃,这气氛怎么凝重起来了。 “你别乱想,又不是韩剧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虐点。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来处理。”现在查尔德太能脑补,我安慰他一句,准备出门。 走进了悬浮车,我回头看一眼,查尔德又站门口双臂抱着胸,低着头依靠在门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干净利落的短发,深邃端正的五官,还有高大宽阔的肩背,修长紧实的大腿…… 忧郁的空气压抑的笼罩在周围。 想了想,我大步窜到查尔德面前,他诧异的看向我。 “我忘了一件事。”我正经脸扑到他身上,踮起脚尖伸着脖子使劲往他脸上亲,励志糊他一脸口水,就算只亲到了下巴也不放弃= = 查尔德怔了一下后缓缓勾起嘴角,我冲他勾勾手指“劳烦弯个腰,朕够不着!”。 褐色的眼睛慢慢都是宠溺,查尔德微笑着如我所愿的九十度鞠躬式弯腰,把脸乖乖递到我嘴边。 看着眼前的脸我果断的放弃了节操, 咬着查尔德的帅脸,啃了他一脸的口水和牙印! 等我心满意足的‘家暴’了查尔德后大摇大摆的走上悬浮车,查尔德 顶着我的牙印无奈的笑着。 哎,为了让老婆高兴点我都要出卖智商了容易么! 看他总算不一脸抑郁症患者的表情了,我真是妥妥的暖男有木有! 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终端。 才八点而已……咦,八点?……卧槽要迟到了! 我连滚带爬的疯狂赶去单位,仿佛已经看见了达音斯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 等我赶过去的时候,达音斯站在会议室的门口来回来回的绕圈。看见我他先是眼睛一亮,随即爆发出一股子凶光! “快进去!对方已经等了你十分钟了知道吗?”达音斯快速的说着“记住不要乱说话,注意你的礼貌!” “是是是!”我整理一下有些乱翘起的头发和衣服,站在门前,慢慢的扭开门把手。 会议室里的最高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是背着我坐的,只能看见对方的灰色的礼服和栗色微长卷发。 “您好,我是付·良言。”我礼貌的冲对面打了一个招呼。 椅子缓缓的转动,露出一张对我来说熟悉又恐怖的脸,对方弯着嘴角露出一个绅士一般的微笑:“嗨,良言。好久不见了。” ⊙▽⊙ 我震惊抹了一把脸“完了,我好想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已经不认识我了?还记的你刚来的那时还很喜欢和我亲近。”栗色的卷发被绑在一侧,同样的栗色的双眼带着微妙的笑意看着我。 这个男人,不、应该说这个雌性,简直就是我的噩梦。特么我来虫族第一天就差点被对方霸王硬上弓,我要是能把他忘了真是一个奇迹! “碧加斯·纳婓,怎么是你!” 碧加斯眨眨眼“怎么不可能是我,我看了你的报告。良言,我果然没看错,你真的很符合我的心意。当时我们可能有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电子表意味深长的笑:“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化解误会!”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后退两步用手快速的拧着门把手。 我靠!为什么门锁了? 碧加斯站来了,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那优雅的姿态,和要吃老鼠的猫一样!可我就是属鼠的! “你别过来啊……碧加斯咱们有话好好说。不约!真不约!” 要是早知道所谓的大人物是第三顺位继承人,碧加斯皇子,我就算在去医院躺几天我也不来啊! 第18章 利用 十分钟后。 我翻了一个白眼,愉快的再次体会到了‘胸杀’。 “壮汉……求你让你的胸肌离我远一点!咳咳!”我被勒在碧加斯的怀里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肋骨要折了!噗,我的内脏! 碧加斯轻轻的松开我,我刚松了一口气,他突然低下头凑进我的脖子嗅了嗅。 我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刚来的时候被这位怪叔叔留下了心理阴影全部回想了起来。 “看来你的生活过得不错,身上全都是那位雌性的气味。”碧加斯挑起眉,脸上透出一种让人发冷的阴沉,不过他随即又笑起来“不过你的身体还记的我,这就足够了……良言。” “行了碧加斯!”我快速的后退两步,忍不住蹭蹭脖子。 碧加斯笑盈盈的看着我。眼里却一片沉静,看不出一点光亮。 这就是我不喜欢他的一点,虫族的雌性无论是何种性格都带着军校磨练出来的一种不苟言笑的严谨。表情上永远透露不出什么,而碧加斯不一样。 他是一个绅士一样的人,有着温柔的微笑和随时能够含情脉脉的眼神。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的地位和他的这种雌性中罕见的温柔使他在雄性中备受追捧。 但是碧加斯同时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有着古怪的偏执。 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碧加斯的温柔让我本能的信赖他。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碧加斯喜欢虐待雄性,他憎恨身为雄性就高他一头的兄长。 这个雌性的野心隐藏在委婉动人的友好和关心下。 简单来说,这货就是一个披着白莲花外表的狠毒受! 当初我傻了吧唧的不知道雌性雄性是什么意思,差点被老牛吃嫩草,这货利用位高权重的雄性干了很多事,满足自己的野心。 我现在还说不上他对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做,因为我当时没背景没地位的,但是我知道他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碧加斯,你知道的,我并不擅长委婉。”我严厉的阻止了他靠近过来的脚步。“你想干什么可以直说。” “我说了,我看上了你的报告。但是当然没有简单。我还看上了你另一个身份,良言。”碧加斯栗色的眼睛弯成一条弧度“关于你革命军的身份!” “坐吧,良言。”碧加斯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优雅坐在我身边的一把椅子上。 我僵硬着脸坐在他前面“你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小辫子被人家死死抓在手里,我背后一身冷汗的假装淡定着。当然我对碧加斯的话没有怀疑, 碧加斯这种人是不会在没有把握下说出这样的话。 “我一直对你们的组织很感兴趣,因为我自身也是雌性,所以对帮助雌性的你们本身就存在好感。于是我调查了一下这个组织。”他把终端拿出来,反射出了一张立体的三维图。“这是我调查你们组织时发现的。” 我抿了一下嘴,这是卢杰身上的那个纹身一样的图案。 碧加斯勾着嘴角又放出一张图片,这次竟然是我的那枚红色的印章。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我的印章在碧加斯手里,不对啊!明明我已经把印章交给查尔德了。 “你刚来帝国的时候随时携带的只有这个,没想到竟然能和辛德革命军有关系,所以我又调查了一下你,良言。”碧加斯伸手过来拍拍我的脸“让我惊喜的是,我亲爱的良言你的雌父竟然和这个组织有密不可分的关联。我一直很纠结是否把这件事上报给陛下,你觉得呢?我是选择沉默还是……” “……”我当然觉得不好!卧槽你是想当皇帝想疯了吗!?劳资是无辜的求放过! “不过我当然是会偏向你的,我怎么能让你成为帝国的叛徒呢?况且这个组织的雌性众多,没有得到人员名单就贸然的行动是蠢货才有的行为!”碧加斯俯下身手指捏了一下我的耳朵“所以良言,只要你能成为我的助力帮我获得更多的权利。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壮汉你看看在你面前弱不禁风的我,你觉得你适合诱惑的看着我吗?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可以吗…… 我推开他的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在那里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力帮助你,你找错人了。” 碧加斯没有恼怒,反而笑眯眯的坐起来,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么说,良言你是希望成为帝国的反叛者了?你确定?反叛帝国可是大罪,那时不光是你,所有和你有过联系的人都逃不掉!” 他压低声音“尤其!是你的伴侣查尔德还有你的引导者达音斯……” “我会给你时间好好考虑的良言。”碧加斯站起来走过我身边突然俯下身快速的亲了我脸一下“别让我等太久,我最近的耐心越来越不好了。就这样,再见。” 碧加斯嘴角带笑的慢慢走过,我深吸一口气“等等!” “怎么?现在就做好决定了?”碧加斯回头看我。 我面无表情的竖起中指,对他说:“碧池!” 碧加斯皱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夸你呢!”你这个伪白莲花!想当皇帝的武则天! 他耸耸肩,表情不变的伸手解开房门的密码锁,只留给我一个飘逸潇洒的背影。 过了一会达音斯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看来碧加斯皇子对你的看法还是不错的,他在门口还说过会努力帮助你通过你的报告。” 呵呵!快看,又一个被伪白莲花欺骗的可怜雄性。 我用我的死鱼眼瞪视他。 达音斯皱起眉“你那是什么表情?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只是需要静静。” 趴在会议室的桌子上翻个白眼“还有,别问我静静是谁!” 我那没见过面的便宜爹,你到底要坑我几次才够啊! 第19章 媳妇,就是隔着八百米瞬间能闻到你身上其他爷们气味的生物! 下午我赶紧收拾好文件回家,等我回去的时候查尔德并不在家。我快速的换鞋窜到楼上自己房间把门锁紧打开终端。 用卢杰教过我的联系方式联系他。 像是碧加斯这样的武则天只有卢杰这样的霸道总裁才能制服。 我拿起终端快速的打开一个看上去很少女的网店,这家网店是卢杰告诉过我的组织名单里面其中的一个,我只要从上面订货,货物发给我后,我只要把想要通知卢杰的讯息放入货品里,在找个理由退货就可以了。 剩下的完全就不用我在插手,有专门负责的人把我的讯息交给卢杰。 全程让我有种地下党员接头的即视感。 【感谢您的惠顾,您需要的物品将在四个小时后送到您的地址】通讯上弹出一条消息。 帝国的邮递速度绝对是妥妥的,甩了申通顺丰圆通几条街好么! 灰蛋转悠到我身后,在我脚边晃荡。成功的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一想到将来的儿子长得和灰蛋一个样,总有点心塞= = “乖,去一边滚,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玩。”我踢了踢灰蛋金属的外壳,灰蛋的眼睛闪过绿色的电子数据【主人,已经到了食用晚餐的时间,是否开始做饭?】都这么晚了啊,怎么查尔德还没回来? 我蹲下身拍拍灰蛋的头“做饭吧,我也饿了,等查尔德回来正好就能吃饭了。”小灰蛋伸出机械臂挥了挥,滚去做饭了。我起身下楼拿了两罐酒准备压压惊。 碧加斯今天成功的从我童年阴影升级,扩大了他在我心里的阴影面积! 干了一罐冰凉凉的酒,我软绵绵的躺倒在沙发上,看着房顶缓缓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现在组织、我、碧加斯缠在了一起,印章还在查尔德手里。现在我等于是受到了两方的牵制,就算不去招惹麻烦,麻烦也会来招惹我。尽量不要把查尔德牵扯进来就好了= = 太累了,睡一觉吧。 【主人吃饭时间到了……】 【主人……】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我翻了一个身蜷缩在沙发上。 “良言?” “良言……” 我哼了哼张开眼睛缓慢的眨了眨,查尔德坐在我身边,一只大手按在我头上“查尔德你回来了啊。” “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喝了酒?这样对身体不好。”查尔德总是这么不会说话,不管是什么感情都是一个口吻,我看着那双褐色的眼睛,简单的看穿了查尔德的关心。 “没事。”就是偶遇了童年阴影而已。我躺着从查尔德张开手“爱妃,来,埋个胸,给朕压压惊!” 查尔德弯弯嘴角,伏下身把脸贴在我胸口上,突然,他愣了一下,把头深深埋在我胸口,双手环抱我的后背。 热乎乎的体温一下子温暖过来我眯起眼,这才是熊抱啊,超温暖!嘤嘤嘤,一瞬间感觉就治愈了上午被碧加斯‘胸杀’的痛苦! “查尔德?”我摸摸他的后背,忽然觉得他身体有些僵硬。 查尔德松开手直起身站起来,他说:“没事。应该吃饭了。”我眨眨眼,好像看到了查尔德刚才还带着笑容的嘴角微微下撇。 难道是我身上有汗味?不会吧,我嗅嗅自己的袖子,没味啊。 况且我也不是一脱鞋脚臭都辣眼睛的汗脚。 我疑惑的看着查尔德高大健硕的背影,不明所以的穿上拖鞋走到餐桌前。 “查尔德,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是不是中枢又发生什么了?”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和他闲聊一边拿起杯子喝了口清水,半天没有听见查尔德的声音。 我疑惑的抬起头,查尔德手里拿着刀叉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再看他,而是双眼放空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查尔德!嘿,查尔德?” “……嗯?”查尔德怔了一下,抬头看我。 “怎么走神了?刚才好好的,想到什么了?”我问。 查尔德摇摇头“没事。” 我皱起眉“查尔德有什么你可以说,咱们一起解决。你这样什么也不说我还担心。到底怎么了啊?” 查尔德放下刀叉,脸少见的对我沉下来。深邃的眼睛看向我,眼底带着仿佛受伤了般的低迷和压抑,他张了张嘴“良言,我……你身上的味道是谁的?是认识的朋友吗?” 味道?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气味?什么味?男人味吗?” 查尔德直直的看着我。我忽然想起来碧加斯那个近距离无死角的接触! 我嘞个去爱妃你是属狗的吗?!就是抱了一下你是怎么闻到的?这就是传说中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天敌般的感应吗! 我干笑了一下,看着浑身都是低气压的查尔德,忽然觉得其实查尔德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尤其是现在的查尔德属于敏感时期。 我知道虫族的雌性对雄性的占有都是天生的强烈,光是想想他们能为了和雄性结婚备战十多年就能看出来!不过犹豫查尔德一直很克制很低调,所以我一直忘记了这一点! “呃……那个……”我当然不能把碧加斯和我的谈话说出来,这样不就把组织暴露了吗。 我吞吞的样子彻底让查尔德的表情冰冷下来,他淡淡的说:“良言,你想说什么?” #为毛我从查尔德的表情上觉得这句话应该翻译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现在就相当于老公回家结果老婆一脸冷酷的从他的西服上捏下来一根长发般!一般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说这个头发是你的。 因为雌性在这方面都是出乎意料的敏锐,他能从你身上粘的微妙的香水味上分析出来哪个是属于他的,哪个是别人的,甚至什么牌子对方的年龄身高都能推测出来! 吃醋的男人直逼福尔摩斯!等你解释不清楚后,瞬间变身武则天分分钟砍死老公掐死儿子自己称霸天下! 想起碧加斯嗅过我身上的气味后那个超长的拥抱,我终于知道自己被耍了! 特么的碧加斯我诅咒你以后的男朋友不是充气的就是电动的!不是漏气就是漏电凸(艹皿艹 ) 看了八年的韩剧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不卖萌就等死吧! 我站起来拖着椅子小心翼翼的坐在查尔德身边,查尔德低垂着眼睛看向我,我砸吧砸吧嘴伸着脖子在他脸上亲一下,“查尔德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就相当于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葫芦娃和爷爷……不对,这些都NP了!呃,查尔德其实这件事我没办法解释的很清楚,但你别乱想啊,我保证这就是个意外。” “嗯。” 半晌查尔德点下头,看着我的嘴角。 我立刻会意,撅起嘴对着查尔德的嘴,吧唧。 看查尔德还是不太高兴,我想了想说: “查尔德我要严肃的告诉你一件事。”我小声的对着查尔德耳朵嘀嘀咕咕说一句话。 查尔德听了之后撇过头,眼角却重新带上笑意,低声问:“真的?” 我举起手“千真万确!” 哼哼~~~我得意洋洋的嘿嘿笑。查尔德壮汉耳朵尖悄悄的红了一下,看着我严肃脸“一会儿把衣服换了吧。” “行!”我痛快的点头。 哼!碧加斯你当劳资这么多年的韩剧和卖腐日漫白看了吗!瞬间秒了你的小把戏! 现在‘我爱你’‘对不起’‘相信我’已经弱爆了,如果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就要霸气总裁的趴到他肩膀对着他的耳朵说一句:“除了你和我自己的手,我对谁都硬不起来!” 用自己的下半身作担保,这样才是一个攻该有的气魄! 罒ω罒 第20章 “……啊、啊!” “查尔德你放松点……别,嘶!” 我无奈的歪着脖子,查尔德埋在我肩膀上咬着我的锁骨,鼻息快速的喷在肩窝上,他浑身轻微的颤栗双臂紧紧勒着我后背。 真不知道该说虫族雌性都太敏感了好,还是查尔德身体不适合承接别人好。轻微的一点触碰就能让查尔德受不住。 平时冷硬的像一块铁,一点情调也没有。做起来却带着放荡的雌虫的样子了,身体简直就是触摸屏,碰那里都有反应。十分表里不一! 当然,禁欲了六十多年没小黄书没自慰的日子,突然就吃上肉,没羞没噪的过上了性福生活的处男可能都这样= = 甚至,查尔德在这方面一反常态不复平时的隐忍和高大的硬汉作风,缠绵荡漾的趴伏下来紧紧抱着我特别的兴奋,被抽动一下就要爽的颤抖,在碰一下就把我锁紧给我身上留了好几枚鲜红的牙印。 “查尔德你再这样卡着我,我就去洗澡了……”我憋得喘了好几口气,也是今天出现了碧加斯的事情为了哄他开心起来,查尔德暗示了一下我也就食髓知味的同意了,谁知道查尔德太敏感! “不!”查尔德深邃的眼睛迷离起来,把我和他中间留出一个缝,他仰躺在桌子上,两条腿曲起来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掰开自己结实修长的大腿把身体打开,身后和我连接的地方淌下来好多透明的润滑剂,他脸上的表情都迷茫了,身后的钢翼还不听话的往我身上钻“别走,良言、别走……” 壮汉一脸迷乱的骚起来比苍老师还性感好么! 我曲起手指快速的蹭了一下脸忍不住重新挤了进去,双手紧紧捂住他的嘴!这回可不能放任他咬我了,再咬下去我都快被他吃了! 好说歹说的哄了他半天,看他终于老实了,我有些生气狠狠的撞他后面。况且我和查尔德做,他的身体给我一种以下犯上感觉,让人忍不住争强好胜的心思好像如强奸他一样的粗暴。 “唔一一!”查尔德瞪大了眼睛,身上的肌肉都鼓起来!刚毅的脸上浮现一种受到了剧烈刺激的痛苦,通红的眼睛睁大泛起一层水雾,嘴被我捂着,我能感受到他鼓起的两腮,他在紧紧咬着牙。 “……啊哈!查尔德、你后面太挤了!我让你放松……算了!”我咬在他胸口的乳首使劲的吸了一下干脆就不说他了,越说查尔德的身体越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因素问题。据说好多雌性都有这样的心理病,越告诉他自己被雄性干着,越是紧张兴奋。 “唔——呜呜——”查尔德身体瞬间绷得死死的,全身的骨肉都透着要被崩断的感觉。眼睛迷茫的寻找我,缓缓闭上眼睛,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流出来没入他满是热汗的下巴。 我忍不住顶着他,查尔德躺在桌子上一颤一颤的。他自己掰着自己粗实的大腿,不光后面,男人前面的东西也竖起来,露出粉红色的软肉,吞吐的液体不是白色的而是透明的。 这是虫族雌性没办法当雄性看的原因,他们射出来的精液没有小蝌蚪,就是一种类似于女性潮水的东西,被刺激大了或者高潮了就会这样。 查尔德己经被我插射了好几次透明的液体了。 我并没怎么样故意刺激他,只是查尔德只要看着我干他就能射= =像是心理暗示似得,虫族雌性因为没有雄虫,就算有而且很少能上床,雄虫也抗拒他们,所以对这方面有点病态的疯狂。 不过我看着查尔德己经快要不行了的表情,和他死也不让我抽出去的架势。有点明白雄虫为什么抗拒了。 这特么的是自己爽到不行了也夹紧双腿不让你走啊!况且和一个比自己又高又壮又男人的雌虫真的太有心理压力的! 我松开查尔德的嘴,查尔德身体被顶的上下颠簸,松开嘴就想咬我!突然他大声呻吟起来软绵的跌在我身上。 “哈啊一一!良言!良言!” “还咬么?!”猝不及防的,我射在他里面,查尔德身体绷死,仰着脖子沙哑的低吼了一声,我就特别爱他这时候的声音。 “烫、好疼……”他意识模糊的哼着 我退出去说:“乖,把手松开吧,不能再做了。”再做你就该来一支镇定剂了。 “良言……” “乖……” 我帮他把死死掰着自己双腿四敞大开的地方弄好,看他刚毅潮红的脸沙哑的叫着我,忍不住亲亲他的嘴。 “嗯……”他张开嘴舌尖往我嘴里伸。 带着一股子和他不符的慵懒与粘人。 “……行了,痛都受得了,怎么做爱就受不了了啊,硬汉?”我伸手撸了一把他湿淋淋的额发。 查尔德尽管己经刺激过头了,还记得夹紧后面,臀尖上的肌肉显现出来夹紧臀缝不让我射进去的东西流出来。 “我还想躺一会儿。”他平静了下呼吸,看向我低哑的说。 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持姿势增加受孕的几率,也只好放任他在桌子上侧着身体蜷缩起来。 “别着急,我不是说过了吗,总会有的,这才几天啊。”我有时候确实不明白查尔德的这类想法,但查尔德是我的妻子,就算我觉得他和进击的巨人里面的巨人似得,怎么看都不可能生娃,但也是尊重他的意思,从沙发上把抱枕拿过来两个让他平躺,然后垫在腰和屁股下面,抬高一点。 我刚准备转身上楼给他找个毯子裹一下身体,查尔德在背后小声的说:“良言……” 又在撒娇了……尽管语气很冷淡,尽管声音没啥温情,我知道这位汉子又在撒娇! 我有时候真想把他身上的肌肉和骨头都检查一遍,看看他这240下的身体里是不是藏着一个120的幼儿班小朋友。 和小孩子有事没事就叫妈妈一样,他都快把我名字当做口头禅了!老衲己经不用掐指一算就能知道查尔德口气里微妙的不同代表什么! “我去给你拿个毯子,要不然该凉着了。”我安抚的看了他一眼,快速的走上楼。 第21章 这画风转变的太快,我不敢相信。 在床上扯了一条薄被,小灰蛋呆呆的在床上翻了一滚,我才想起来,虽然灰蛋是智能机器人,但我还不太好意思就把灰蛋锁在房间了。 【主人,你的邮件在一分钟前已经到门口了。】小灰蛋机械眼闪动,把门口摄像头拍摄的景象投射出来,果然,一辆车停在我门口把一个小件的包裹放在了的信箱里。 我刚想夸夸灰蛋,忽然想起来灰蛋既然能够联系家里所有的摄像头,那么客厅里面的摄像头也不例外…… 我摸摸灰蛋的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乖,把客厅那里的摄像现在删了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灰蛋的眼睛红光一闪【主人你在说什么灰蛋不知道!】 “别装傻!”我把灰蛋举起来和它对视,冷笑:“快点!要不然今天就不给你买能源了!” 【嘤嘤嘤!主人欺负灰蛋,明明灰蛋有权利监视主人孕育下一代的,主人却把我锁在房间里,现在连摄像都要没收,为什么主人会发现——!】灰蛋怎么撒泼卖萌我最后还是坚定的看着它删了我和查尔德在餐桌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监控录像。 看着灰蛋泪眼朦胧的电子眼。我冷笑,小样,你藏得再深有为了躲避班主任没收手机的中学生藏得深吗! 下了楼,查尔德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蜷缩着,宁可赤裸忍耐也不动一下遮掩。 “冷吧,都是秋天了,温度很低你别在这里躺着了,去房间。”我摸一下查尔德的后背,他本来就出了汗现在身体非常凉。 我心里止不住的心疼。现在查尔德已经不是当初和我没有关系的口头伴侣了,看他这样为了要个幼崽可劲折腾自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查尔德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电子表,小声说:“好像到时间了。”这才坐起来双腿打晃的站起来,我马上给他披上薄被“先别睡觉了,去洗个热水澡再睡,累了就喝杯牛奶,我马上来陪你。” “……好。”查尔德愣愣,垂头看着我,褐色的眼睛戴上满满的温情“只要有了孩子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为此,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最想的是用他留住你……我得到了别的雌性得不到的东西,太好了,所以做什么都不能放手。” 我叹了口气,所以说,别撒娇了壮汉,我都快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 “去吧,小灰蛋去放热水了。”我拍拍他的腰,查尔德小小的勾起嘴角,披着被子赤脚慢慢上楼了。 我心里不断地回想着查尔德的话。 在帝国是没有我的家的。我就像是跑错了片场的演员,本来的人生完全混乱起来。 本该属于我的地方对我是那么的陌生,不该属于我的地方却让我得到温暖。前者我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快乐,后者,让我无法握紧我的快乐。 只有查尔德,像是一枚钉子,将我定在了‘家’的墙壁上。使我这张拍错了场景和人物的照片留在了温暖的故乡。 我也想过,将来还有两百年多的寿命要走,我还刚刚开始,而查尔德已经走过了五分之一。虫族的雌虫和雄虫比例差太多了,没有人能改变一夫多妻的这种制度。 即使是真的相爱,但是制度就是如此,那我应该拿什么稳定我的家呢? 当帝国再一次选择我的配偶时,我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查尔德呢? 第一次我明确的知道,我早已不身处地球,早已不算是人类。不确定能不能像我养父母那般恩爱。我没有把握,我也没有自信。 打开门拿邮件了邮件,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包裹深呼吸,这没准就是我的转折点,所有的平淡一去不复返,所有的没心没肺都要成为过去,我必须抓住这份力量才能有资格站出来维护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撕开了包裹上的封条,我慢慢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层胶皮。 我皱起眉,当时网店的东西我没仔细看,只记得那很是少女的背景。难道是面具?我一只手捏起那东西的一角,拎了起来。 咦? 咦——! 这是啥?! 我呆呆的看着那个干瘪了却仍可以看出身姿优美漂亮的娃娃,僵住了。 卧槽导演尼玛站出来!说好的忧郁深沉画风瞬间就被你放了一千只草泥马踩成了马勒戈壁大草原! 上午我还特么的诅咒碧加斯的男朋友都是充气的下午你就给老子送来一个充气雄性你是不是受贿了你说! 尼玛店家你几个意思!你是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给我找情敌啊!我日! 卢杰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你这让我把情报放在娃娃哪里? 菊花吗!? 不行,我要冷静,我忍着把这货烧死的冲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赶紧抱着这盒子没充气的家伙冲向楼上的书房,现在查尔德在洗热水澡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好机会! 我拿着说明书吭哧吭哧给地上的漂亮的‘雄性’充气,过了一会儿,等我都快累死的时候一个人形才完成,我看了一眼,把这货翻了过去。 卧槽设计师一定是个雌性不然为毛这货的前边大的如此不科学! 简直超越了日漫里人物眼睛占脸三分之二学说! ……反正现在没人,不如看看。我还真没见过这东西。我暗搓搓的伸出手扒着娃娃的腰给他翻了一个身,咳咳,顺便看了一眼菊花所在地。 我一看,不对啊,着娃娃菊花里面怎么还有黑色的东西?难不成上厕所忘了擦? 我凑过去,才发现那是一行字。 “请将需要传递的信息塞入此处。” “……”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默念了一声‘我没有出轨!’把录好消息的芯片用两根手指夹着塞进娃娃菊花里,然后快速的把手抽出来,把它放了气,那个地方就神奇的消失了。 看来是我错了,真不愧是都是讨厌雄性的雌性组织,竟然想出了这么恶毒的方式窥视雄虫的菊花,太尼玛高能了! 把东西打上封袋趁着查尔德没发现,我快速的打开门塞进信箱给帝国邮递发了消息,今天晚上就能把它寄出去。 娃娃你好,娃娃再见! 过了一会儿我回到卧室,查尔德已经洗完出来,坐在床上翻看一些军事杂志我躺在床上他也没有反应。 钢翼却悄悄的伸过来,圈在我腰上缠了好几圈,尖端猫儿尾巴一样的在我肚皮上打着拍子,轻轻拍打我的肚皮,好像在耀武扬威的宣告领地。 我乐呵呵的伸个懒腰,盖上被子。 睡觉! 什么事情都放在明天再说! —————— —————— 第二天我拿着电话简直不敢相信卢杰这么快就明目张胆的联系我。 他就说了两句话:“明天你会募捐一个慈善机构收养被遗弃或者没有父母的雌性幼崽,相关人员已经给你派去了。啊,还有,碧加斯现在和我们合作,你就是负责他与组织沟通的人员,代号160号,你有什么异议吗。” “……” “有。”我木着脸说。 卢杰声音微妙的挑起一个高度“什么?” “……代号是根据什么取得。” “啊~,这个嘛,代号是根据每个成员的体貌特征或者能力之类取的具有很强标志性,列如你的代号就属于体貌特征很具有代表性的一种!” 代号是这个你绝逼是在挑衅我! “我今天早上刚测的一米六七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对着电话疯狂的咆哮“你们这群凶残的雌性!我还没有进行虫族的第二次发育好不好!你给我十年信不信我超过你!” “嘟嘟嘟嘟……” “……”果然,卢杰我觉得还是把你交给国家好了! 这世界太残忍,你让我静一会儿(╯`*′)╯(┻━┻ 第22章 别理我,我很忙 “雌性怎么样都好了啊,无所谓,又不是珍贵的雄性。况且那些都是没人要的雌性幼崽,根本不用理会他们,浪费帝国的资源。”面前的雄性转动着一支笔,百无聊赖又漫不经心的抱怨“我家那些雌性天天板着一张脸看着都恶心,如果所有的雌性幼崽都会变成他们那样,还是不管的好!” 我扯扯嘴角,眼睛钉在对方社会福利管理的牌子上面。 “啊……当然,碧加斯殿下都嘱咐过了,我当然没什么意见。资金会尽快的发到你们的账户上。但是碧加斯殿下是雌性,支持这件事还说的过去,你呢?付良言卿,作为雄性却建立雌性的福利机构,太不像话了!” 我看着面前长相比较柔和,眼里却一股高高在上的雄性,对方是背景雄厚典型的官二代。我呵呵一笑谦虚的说“也是为了帝国做点事,太多雌性幼崽没人管理也是很麻烦的。” “哦~~~”对面的雄性勾勾嘴角,似笑非笑“那可真是辛苦了。” “作为帝国的公民这点辛苦算什么……”我谦虚成狗的点头,抿了一口咖啡就站起来告辞“既然没有别的问题,我就走了,创办雌性幼崽的收容所还有很多事情。” “ 啊……我还有事就不送了。”对方撩了撩眼皮,随意的说。 ‘咔擦’门被重新关上,我站在外面轻轻的喘一口气。 一打文件快速的送过来,差点拍到我脸上。 我抽抽嘴角,抬眼看着面前站的和一块门板一样的雌性,头痛的扶额。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压榨我啊,我才刚出来!”我抱怨着,还是接过来看着那些按了签章的文件。 “手续和资金的问题都解决了,现在就差那些可怜的雌性幼崽了,卢杰……他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个高大的雌性居高临下的撇我一眼,冷淡的说:“这个不用你管。” 靠!我一大清早的就被你们拽走了,脑子还没清醒就在帝国几个管理机构挨个走了一圈看人脸色!你特么结果一句不用你管,你早怎么不说! 我一口邪火压在胸口,抽出胸口别的笔,唰唰的在法人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一把将文件拍到对方身上“拿着!现在我可以吃早饭了吧!” 对方拿过那叠文件,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转向我的时候却是不喜不怒的点点头。 妹的!这都什么人啊! 我真想问问卢杰,组织里的雌性是不是都是这样仇视雄性的!这尼玛绝对和虫族里面的雌性成了两个物种!绝逼是基因突变了! “等等。”他忽然叫住我。 我一僵,难道吐槽这么多年终于情不自禁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了?叫我干嘛?我转身淡定的看着他。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的配合。”他脸色稍微软下来宛如从钢板变成了木板。 我怔了怔,心里的火气消下来一点:“啊,没事……” 他点点头“很好,吃完饭后还有事需要你做。” “……” “记得快点吃。” “……” 默默的转头,我是哪里来的勇气觉得这种基因突变的雌性会关心我?心好累! 现在这个时间餐厅的人不是很多,我找了个喜欢的位子,点了几个菜准备好好安抚一下我的胃时,通讯器掐着点一样的响起来。 我看着闪动的屏幕上‘卢杰’两个字,感觉胃好疼。 “嗨良言,看来你做的还是很不错的,手续已经下来了,至于房子和其他的东西我们已经准备好,今天晚上你作为创办人去看那些雌性幼崽,第二天在做一下宣传。”卢杰说。 “你真是食欲的杀手,卢杰。”我哀怨的看着桌子上面的菜。“你知道我和那个雌性根本合不来,对,你没听错,他现在还没告诉我他的名字,他甚至一脸我欠他钱的看着我。碧加斯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卢杰的发出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碧加斯一直在找我们组织,他是一个具有野心的雌性,光从他那想要做帝国第一个雌性皇帝就可以看出来!而他可笑的需要的是雄性的帮助和人民的支持。当然收集民心这种事他不会傻傻的自己站出来做,这样只会让他两个哥哥弄死他。” 第一女皇帝?这就是妥妥的武则天翻版啊! “所以!”我拉高声音“我就成了他在外的形象大使?在我和他合作的前提下,只要我能获得人民的支持,他就变相的赢得了强大的民心。真是高超的手段。” “不只是这样。”卢杰说:“而且他做的这种事情,是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但是由于帝国的种种制度我们也只能看着那些可怜的幼崽毫无办法。而这次碧加斯和我们是互惠互利。他给我们明处的帮助,我们给他暗处的支持。” “这听上去很好,但是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抽搐着嘴角“在这里我充当了什么角色,苦大力吗?” “别这么说。”卢杰大声笑起来:“相信我,等你做了这些好事后,所有的雌性都会为你疯狂!” 疯狂你妹啊!我特么的累死累活你们俩只用坐享其成!刚开始我献血不说,现在还想让我献身! 我瞪着空气冲着终端弹出一根中指“卢杰你知道现在有一个地球上的词能很好的形容你和碧加斯的合作关系吗?” 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对方说的可能不是好话但是还想听听你说的是啥。 果然,卢杰疑惑了一下,还是问:“什么词?” “狼狈为奸!” 我啪的关了通讯,对着面前的菜继续苦大仇深。 过了一会儿卢杰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派来和你搭档的雌性叫做温瑟。至于全名,这是组织的机密没法告诉你。希望你们友好的合作,不要让我失望。】“呵呵!就那张我好似杀死了对方亲妈亲爹的脸,你确定他不会咬死我?!”我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然后一抬头。 噗——! “温、温瑟?!”我嗖的一下坐起来,看着温瑟那张面瘫的脸心里忍不住打鼓,卧槽这货不会都听到吧?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尴尬的看着他不知道说点什么,半天憋出一句:“你吃了吗。” 没想到温瑟一点发火的样子都没有,那表情就和出车祸把脸撞了似得。整个一面部神经坏死。 “吃完了?”他动动嘴。 我下意识的摇摇头。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吃饭,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去接那些幼崽了。” 说完他站在我前面一动不动的用冰凉的眼睛看着我,霸气侧漏的就说了一个字。 “吃!” 卧槽这尼玛就是高中班主任附体了! 我一个哆嗦麻利的坐下开始疯狂的往嘴里塞,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他,叉子刀子一起扒拉菜。 整个餐厅的雌性不留神视线扫过我的瞬间都要停顿一下,冷静一下,然后拿起终端,对着我拍一下= = 就我和温瑟的姿势和我俩一个瑟瑟发抖的狂吃一个一脸冷酷的俯视,简直就是‘儿子不吃饭,老爸冷眼看’的翻版。 查尔德我要上头条了我对不起你! 估计标题就是‘某一餐厅惊现雌性威胁雄性吃饭,这是雄虫的病态,还是雌虫的无奈!’ ┳_┳ 第23章 别人有后宫,我有一群萝卜头。 在撑饱了自己的胃后,温瑟抬手看了手表“正好,可以走了。” “咳咳!”我噎的干了半杯清水,闻言可怜兮兮的眨眼“壮士这样下去我会消化不良的!” 他看我一眼,冷冰冰的。直接走人。 拜托,我身为雄虫的魅力呢?!这家伙是性冷淡吧! 我站起来,无奈的跟上去,对着他的背影竖起中指! 帝国的主要战争都来自与虫族和异兽的战争,说是异兽,其实就是一些除了虫族其他的种族。 多年以来虫族都凭借着强悍的战斗力占据了最好的土地,终年没有严寒酷暑四季如春,更好的繁衍,更多的资源。 其他种族为了土地和资源,经常会与虫族发生战争。虫族的雌性生育是不低的,但是很少孕育雄虫。 这就导致了上战场的都是雌虫,而雄虫不需要为一夜情的对象负责,没有主君的雌虫如果生下了雄虫还好,如果生下来的是雌虫只有被抛弃的下场。 等到雌虫战死,那些无人可要的雌性幼崽除了那些微末的帝国补发的补贴什么也拿不到,只有尽快长大去军校然后上战场这一条出路。 就像是一个无限循环的圆,无数幼崽重复着同一个人的命运。 那雌性幼崽为什么不做点别的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只是被遗弃的孩子,他们甚至没有合法的姓氏,只有去军校才能有姓氏才能成为帝国的公民。 雌性的幼崽眼前,就有一条路,他们不得不这么走。 我僵硬的站在停尸间,感觉冰冻的冷气蔓延到皮肤上,从脚底一直往上蹿,整个心都冷的酸涩起来。 温瑟就站在我身后,他的体温成了唯一温暖的东西。 一个个雌性幼崽站在一张张冷冻柜前面,看着躺在那里的属于自己的父母,有的红了眼睛,而有的根本就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不言语的冷淡的看着。 他们看上去并不矮小,但是很瘦,就像是戳在地上的竹签,眼神比这里的气温还冷! “这些幼崽全部都是接到了雌父战亡消息来看雌父最后一眼的,或许明天他们就要流落街头,或许明日他们就要自己为了一口食物争夺。他们再看的不仅仅是逝去的亲人,还有自己未来的命运……”温瑟在我身后悠悠的说着。 轻飘飘的言语,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不禁红了眼眶。 “你是第一个为了这些没人要的幼崽伤心了雄性。”温瑟说:“他们的雄父已经无从考证,那些有地位的雌性的孩子才会被接纳,而他们太普通了。没有雄性喜欢普通没有利益可取的幼崽。” 他冷淡的说:“太麻烦了——雄性这么认为。” 我抿嘴没有说话,在心里狠狠骂那些拔屌无情的人渣,劳资他妈的为了和查尔德生个娃都快要折腾死了,你们竟然大批量生产最后还一毛钱不管!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滚出来!”温瑟对着里面的雌性幼崽突然吼了一声,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既然是组织里面的人而且还为这些幼崽奔波,怎么看也不是训斥他们的人啊? 温瑟的话说完,里面的雌性幼崽才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当看到温瑟时候轻飘飘的略过,看到我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有些诡异的大大小小的孩子让我毛骨悚然。 温瑟转身带头就走,我也只好走出去,那些幼崽一个个的跟在后面。 “……你为什么那么训斥他们,本来这些孩子就够可怜了。”我低声的问他,温瑟转眼看我,眼底没什么温度。 “他们不习惯被温柔的对待,你对他们温柔,他们反而会误解。你只要给他们一个足够简洁清楚的指令就够了。”他说。 我对他的说法不置而否。这些都是孩子,又不是变态。 温瑟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说:“我曾经也是其中一员。用温柔的话语不如告诉他们最直白的要求,告诉他们照顾他们是有目的,正常的。这样他们才会安心的吃饭。” 闻言,我诧异的看着温瑟的背影,原来他小时候这么不好过。怪不得冷冰冰的。我扭头去看跟在后面的孩子,发现他们全部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几乎是看着我在走路! 被停尸间的小风一吹,顿时鸡皮疙瘩冒起一片! 我赶紧快走两步跟上温瑟“哎!温瑟,这些幼崽为什么这样看我啊?” 温瑟头也不回的说:“也许是把你当做领他们回家的雄父了。都是这样,或许他们的雌父告诉过他们有一天雄父回来接他们回家,或许是他们自己幻想雄父会把他们带走,所以看见你,以为你是他们其中一个的雄父,心里都在紧张你会带谁回去……” 温瑟的脚步突然顿了顿,有若无其事的向前,只是声音低了很多“……等他们长大了,就明白那不过是空想而已……” 我看着前面温瑟壮硕的后背,心里不太舒服,温瑟没准小时候也这么想过,后来等待的只有失望,也就绝望了。我不忍的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嘿,别这么说,现在他们不是有我们来照顾吗?” 温瑟没有回答我,但是好像点了点头。 其实卢杰一行人早就算计好了这些事,也就是早有预谋,所以在我看来一天下来就全部办完了,有些需要雄性出面的手续都是我来的,加上有碧加斯的后门,几乎比快餐还要快就办完了。 领了这批新鲜出炉的‘小可怜’直接开车去了帝国第一家‘儿童福利院’,这里的选址远离帝国首都,在郊区。 房子都是四层的巨大的仿若学校一般,有餐厅一样的食堂和半圆图书馆,这还是先盖得,以后还会有其他的设施。 远远一看让我想起了地球上面的大学。 这不光是一个新房子还是历史上第一个福利院,而我就是第一个福利院的第一个院长,这么一想心中顿时涌起万丈豪迈。 我和温瑟载着幼崽来到福利院,和鸡妈妈一样领着这群小鸡仔走进去顺便介绍一下,不过这都是温瑟来说,我其实也是第一次来看。 等进去了才发现里面有几个其他陌生的雌虫领着三十几个幼崽,看样子和我们一样。 温瑟快步走过去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总之他们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警惕变得稍微柔和了一点。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领着我的一帮小鸡仔。温瑟和那几个陌生雌性还有小孩向我汇聚过来。 “原来你就是卢杰大人提过的雄虫,你的血有一部分给了我,谢谢。我叫缇拉。”一个高挑精壮的雌性站出来,低头看着我,虽然脸还是端正的死板,但是眼神很好。 “不客气不客气!”我赶紧笑着回应,有了他友好的开头,其他几个雌性都过来和我打照顾,据他们说,他们都是战场上受了伤,无法孕育后代,或者身体比较差的军人,现在卢杰安排他们过来从福利院任职,既可以照顾教导幼崽,也能领一份不错的工资。 看来卢杰是真把我当成圣母玛利亚了! 看着这群以后要靠我吃饭的大人小孩,我顿时感觉自己圣光普照,几乎马上能化身太阳照亮大地! 我斗志昂扬的和温瑟几个人安顿好雌性幼崽,最后由其中一个退伍的军人掌勺做饭,在这里吃了第一顿饭。 谁知那群小孩竟然围过来,眼巴巴的看着我,眼里是说不出的憧憬和期盼,就是脸上板着和一群小版查尔德似得。 “呃……”我知道他们是想我是谁的雄父,这都是一群渴望父爱的娃,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盯着我,我心底有些不是滋味挨个摸摸他们的脑袋。 “以后,这里就是家。你们是这里的孩子,有什么委屈要和家长说,有什么想要的也要说,你们以前可能不认识,但是今天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我温柔的把其中一个抱在自己怀里,真沉! 我一挥手“我叫付良言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雄父,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只要福利院还存在一天也不会抛弃你们!” 顿时,一圈的幼崽眼睛闪闪发光,猛地把我扑倒在地,其实我估计他们只是想给我一个拥抱,奈何我的胸膛不够宽阔= = 等我反应过来,之间一群面无表情的小孩使劲往我身上层,身后软软的钢翼还很绵软,从四面八方聚过来挨挨蹭蹭好不热情! “雄父!” “……父。” “雄父……” 小孩子尽管脸很呆,但是声音很好听,软绵绵的把我一颗心都萌化了,瞬间感觉到了傻爸的欢乐。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卢杰的话:到时候所有雌性都为你疯狂! 我这才明白,我现在就是雌性眼中的白莲花圣父一般的存在,所有雌性眼中的好男人,所有雄性眼中的傻逼,所有雌性幼崽眼中的多年未归终于相认的好爸爸! 完了,以后都没有雄性缘了…… 温瑟站在一旁冰凉的脸上渐渐温暖 ,提拉和其他几个雌性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愣愣的看着一幕,眼里倒映出一个雄性包容和父爱的温柔,任由孩子在身上玩闹。这是雌性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是虚幻一般的梦。如今在这个匆忙组建的大家庭里面,却渐渐形成一种属于人类的家庭温暖和人味。 一时间,小孩子们憧憬呼唤‘雄父’,而大人们都没有言语,却红了眼眶。 第24章 我的儿子千千万! 晚上给那群小崽子一讲了我小时候我养母给我讲的童话故事,什么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什么灰姑娘,什么白雪公主的,有的我忘了就胡乱编。 这些小面瘫看上去都特别早熟,但是对于雄父绝对是梦幻里的存在,我给他们讲故事都听的特别认真。 板着小脸,竖着耳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就差找个本本记上了,听学术研究的学生都没这么认真。 要是中国学生有这毅力早晚称霸世界,承包整个太平洋不是问题! 我本来像是给他们哄睡了的,结果故事都讲完了这些小家伙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反而精神了= =,温瑟一直在我背后依着门听着,看我一脸苦笑,表情无奈的摇摇头,好像我在捣乱一样。 “好了!该睡了。”温瑟走进来眼神一凛“早上没有准时起来的幼崽给我绕着福利院跑十圈!” 我一看这气势,立刻冲他伸出大拇指“不愧是被班主任附体的人!现在又变身宿舍大妈了!” 温瑟霸气侧漏的居高临下撇我一眼,看得我一个哆嗦,身后的小崽子却跑出来站在我身前伸出小胳膊把我挡住了。 接着几个小孩都站起来,把我护在身后。 卧槽这是要宿舍学生集体造反群挑宿舍大妈的节奏啊! 我感动的站起来挨个摸摸他们的头“乖崽子,爹真没白疼你们!”我一脸嘚瑟的看着温瑟,温瑟面瘫毫无表情的抱着双臂走出去。 “行了睡吧,爹也该回去了。”我拍拍我这些乖儿子,艾玛。儿子太多也不好,手都拍酸了。 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雌性幼崽过来拉住我的衣服,一脸面瘫的呆萌呆萌着“雄父不和我们住一起吗?” 我干干的笑一下“你们都长大了,雌性和雄性授受不亲,长大了就不能和爹爹睡一起了知道吗。去睡啊,都乖乖听话。” 这些孩子看上去都特别失望,一个个爬回被窝,不是这个宿舍的就慢慢回去自己的房间。我有些舍不得的看着。 突然温瑟出现在我背后说“你这个雄性……太奇怪。” 我吓得一蹦,嘴角抽搐的看着他,查尔德都说我温柔,到了这货的嘴里就成了奇怪了,真是…… 我没理会他,拿起外套穿在身上,把终端掏出来想看看时间,结果一看,终端来了好多好多的未接消息,大部分是查尔德的,还有一部分是卢杰和碧加斯的。 “糟了!”我看着查尔德惊人的未接来电, 懊恼的立刻给他打过去,一边赶紧往外走。 “我送你吧。”温瑟跟上来,指指那架家用悬浮车。 我点点头没拒绝,正好能快点回去“那真是太谢谢了!” 温瑟去开车的时候,通讯也通了。 “喂查尔德?我终端没带在身上没看到你的消息。”我快速的解释,生怕查尔德误会什么。 查尔德的声音有些放松“原来是这样,你第一次这么晚回来,所以我有点担心。” “没事……”我露出一个笑“亲爱的,我马上就回去。要是困了就别等我,先睡吧。” “嗯,知道了。”查尔德的声音低下去“今天我去做了一个检查。” 我眨眨眼“怎么样,检查结果怎么了?” 查尔德满是低沉男人的声线在通讯的波长里飘忽“……还是没有。” “没有什么?”我愣了愣。 对面沉默了一下,查尔德说了句没事,我点点头,正好温瑟的悬浮车过来了,我和他说了一声挂了电话,赶紧坐上车。 ------------- 查尔德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是已经凉了,泛起一层白色油脂的饭菜。 他壮硕的肩背微微低伏,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体检报表。 温暖的灯光映照空寂沉默的房间,查尔德重新仰起头,褐色的眼底是深深的幽暗,他把那张体检报表一点一点的捏皱,撕碎。 嗤嗤碎裂的纸,一片片掉进菜盘里。 查尔德安静的可怕。 -------------------- 我下了车和温瑟礼貌的道了谢,转身无意中看见了查尔德站在二楼的窗口望着我,看见我回来刚硬的脸露出一抹细小的笑。 我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微笑,感觉心里暖暖的。马上开门上了楼,走进查尔德,轻轻的抱一下他。 “说了让你早点睡,怎么还等着。难不成帝国中枢明天也过礼拜日?” 查尔德回过身弯腰亲吻过来,我愣了愣,也张开嘴和他亲密的唇舌勾连交换了一个吻。“良言,我想要……” 血气方刚的时候对着洞都能戳,两个人倒在床上互相点火,我没克制力,也有些动情。可是一想今天已经忙了一天,明天还要保存体力接着忙,就硬逼着自己克制点。 “不,明天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勾住他的舌头和他亲吻,一吻毕,轻轻的说。 查尔德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脱着彼此的衣服,热情的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不行……乖。”我撸了一把他的额发,温柔的亲亲他的嘴“壮汉饶命。明天真有的忙呢,过两天忙完了,我们在来。” 查尔德眼神迷离的喘息着,看着我,狮子一样肌理分明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倒在我身侧,一声不吭。 本来愉快的来一发挺好,结果这样我也能理解查尔德,但是无可奈何,只好关了灯,把庞然大物(查尔德)尽可能的搂紧怀里。 “睡吧,我爱你。” “……嗯。”查尔德沉沉的回应。 今天太累了,我闭上眼,马上沉进了梦乡。 梦里,有一大堆孩子和我玩耍,而查尔德远远的看着,我冲他挥手,他停留在原地,还是那个样子,远远的看着…… 第25章 雌性法则 在早上我才想起来,我现在还没有把福利院的事情告诉查尔德。 都是太忙了,我自己也被卢杰折腾的脑袋发懵。 查尔德给我束领带的时候,我摸摸他的脸,把这事告诉了他。查尔德直起身体手指在我领带上面勾了一个结。 “挺好。”他说。 我松口气“真的?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毕竟那次达蓝的事情让查尔德头一次生气,这次又是这么多孩子,就怕查尔德心里不舒服。 “我想过了,良言你对我太好了,所以我太过于贪心,我们能过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查尔德脚步靠近我,双臂抬起来轻轻抱住我。“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会站在你背后,支持你。” 我笑了一下“查尔德……你能懂我就好。你不知道那些孩子都特别可爱特别懂事,到时候他们长大了,一个给你做菜,两个陪你斗地主,三个凑桌麻将,剩下的就组成球队,想干嘛就干嘛!” “我就想让你陪着。”查尔德突然说。我愣愣,两个人对视着,沉默着,压抑着,有东西勾缠在一起,绵绵的不想离开。 一个吻,贴着嘴唇,咬着一点点的嫩皮,粉红的冲了血变成鲜红欲滴的饱满。用嘴上柔软的唇瓣研磨,诉尽缠绵,勾勾扯扯的分不清楚。终于张开,放进焦急的对方,在温暖的舌尖上共舞,肉麻的要掉泪一般的不舍和挤进,生怕被推开分别似得。 闷哼带着接不上的喘息,热气全都融化在周围。 “良言,其实我是怕的……”查尔德深邃的褐色双眼停在在我身上,润湿的嘴唇贴在我额头。 明明不是嘴深入的吻,不是最缠绵的滋味。 我张张嘴,感觉有种从额头流向四肢百骸的暖流,那感觉就和张无忌练了乾坤大挪移似得。暖的不要不要的。 “没什么可怕的。”我抬手把手按在这个壮硕的让人一眼看上去甚至有些害怕的男人后脑上,感觉自己额上的温度“我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怕什么。” 查尔德嘴唇在我额头上动了动“良言,你要是做了坏事,我从来不怕。因为我会帮你掩盖,不管什么坏事我都会站出来。这是我的职责,我存在的必要。爱人的存在就是一条退路,我想做你的退路,不管何时都能在你身后,等你需要。” “但是你太好了,很多人想要你的好。我能挡住他们的索取,我挡不住的是你,是自愿的给他们一份份温暖。我怕,你在你那些温暖中,哪一份突然给多了,给习惯了。就放不下了。” 他的话轻轻地带着查尔德独有的刚强,吐出的是最真实的柔软。 我默默的看着他胸膛,那么宽阔,随时准备站出来护卫我的权利。但是这个人却那么需要我给他温暖。 “别这样……”我嘴笨口拙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像小时候,前座的小女孩哭了,我安慰了半天,也只会说‘没事吧’‘别哭了’,比不上老师给块糖就好了。 我张开手臂抱着查尔德,使劲使劲的抱着。我朦胧的觉得查尔德缺的就是我给他的那份安全感。 过了一会儿,终端响了。 我们才分开。 “……走吧。”查尔德说“你要迟到了。” 我最后在和他贫了一句嘴,讨了一个脸颊吻才出门。温瑟在楼下的车里等我,他是卢杰给我派来的搭档,这段时间都要陪我一起做事。 我坐上车还在想查尔德的话,他太缺少安全感了,这听上去很好笑,查尔德那点不比我强,还会缺乏安全感? 其实我也这么想,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查尔德哪点都强,就是有一点不及我。他没有我的随心,他对我的看法还和那些雄性画着等号。 所以我给他的任何温暖都让他猜疑我有没有什么要求。 “你说,雌性都在想什么啊?”我转头问温瑟,温瑟看我一眼说:“怎么排挤掉障碍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们可真有品位。”我干笑。 我又说:“你知道吗,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女孩子的大姨妈,就是月经。有时候你恨的牙痒痒,但是它晚来了一天你都觉得惶惶不安。来的时候还疼,还难受。但是不来了就可能糟了。” “那么还是别来了。”温瑟冷淡的说。 我噗嗤笑出来:“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一是你怀孕了,二是你已经老了。” “无所谓。”他回答。 我诧异:“这么豁达啊,这都不怕,这可是女孩最担心的事情了。” 温瑟看我一眼:“我没有大姨妈。” 卧槽我都忘了这货是虫族了!不过……我看了一眼温瑟,你说虫族雌性要是来大姨妈,不,那应该叫大姨夫了!他们来大姨夫是从小JJ,还是从菊花呢? 要是小JJ……我想着每个月有几天一帮大老爷集体尿血的场景,打了一个哆嗦! 尼玛,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姨妈巾都不知道垫哪好。 我在座位上笑的浑身抽搐,温瑟看我一眼,那眼神估计在考虑是否把我送进医院。 “哎。”我笑够了,想起查尔德还是问了温瑟:“温瑟,我的爱人最近一直心情不好,我想送他个礼物,你说送什么好?” 温瑟奇怪的看我一眼,一般雄性就称呼合法伴侣为雌性或者名字,见我这么称呼查尔德他顿了顿才说:“不知道。” 我奇怪的皱起眉“你怎么不知道,你们不都是雌性吗?那你就没什么想要的?” 温瑟冷笑睨着我,突然车子停下来,砰!一只手掌击在我头旁边的椅背上,温瑟深刻的脸部轮廓在车内的冷光线打下一圈暗暗地颜色,突出、寒冷、锋利!尤其是那双眼睛狠狠的望过来,我瞳孔紧缩! “想要什么?当然是你。” 我:“啊?” 他自问自答,低哑着声音快速的说:“他想要的,就是杀了你,吃了你!吞了你!然后你就全部在他的身体里,谁也拿不走,除非他自己!他想控制你,锁住你!占有你!” “……” “怎么,不信?”温瑟眯起眼 我抽抽嘴角:“怎么可能,查尔德又不是……”变态。 “他是!”温瑟直逼我的眼睛,毫不犹豫的侵略我的大脑思考“每一个雌性都是!他们披着遮羞布遮挡自己的欲望,心里恨不得占有那个人到死!他们在心底呐喊》:雄性为什么不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凭什么分享!谁也不能!” 我呆愣愣的看着他。 温瑟冷笑一声,重新坐回去,手拧了一圈车钥匙,把悬浮车启动。 “怕了?当你撕开雌虫的遮挡物,看到他们最原始的样子,你就会懂了。”温瑟没有把一丝视线望向我,薄唇一张:“你觉得雄虫为什么都厌恶雌虫,只是性格?呵,那是身体发出的恐惧。而你,就是在外面把脑子养傻了的蠢货,帝国的法规存在千年自然有他的道理,顺应着种族和时代的要求。” 我觉得他的话好像意有所指,看上去很不对劲,却挺有道理。不过被他刚才的样子吓了一跳,我忍不住嘀咕:“把雌性说的这么恐怖,自己还不是要嫁人。” 温瑟淡淡的说:“我只追求强者,能承担我欲望的强者。” “那你完了,嫁不出去了。”我撇嘴。 现在的雄性除了一些特别的都是好吃懒做的渣男,个别的像我也都被他说成蠢货。 这不完了吗。我翻个白眼,除非他和雌虫恩恩爱爱去! 第26章 三年之路,三年之后 车快速的停在福利院门前,门口的滚屏上投射着‘社会福利新形势’这样的字眼。 人潮汹涌的一排排前来拥挤在临时租借的座椅前,几个小崽子拿着气球一起认真的布置,缇拉在组织他们。 来的人简直多的可怕,不光是身穿正装制服的雌性官员还有一袭军绿色的军官,高大强壮的人分成颜色分明的几排人。 就和周董开演唱会一样,简直人山人海而且个个表情严肃,这么一看倒更像是参加追悼会了! 我脚步停顿在门口,一条红地毯踩在脚底上,空中悬浮着几个拍照的机器,远远一看真有一种走红地毯的感觉。 温瑟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我这才走了两步。 卢杰在白色铁艺椅子上懒散又威严的坐着,带着军帽,琥珀双眼肆意斜视过来,身后是整齐雌性军队,一片军绿的制服,雪白的手套,高高的的黑色军靴营造一种硬质的狠! 碧加斯则优雅的穿着黑色制服代表着官员门,黑色修身的依靠在椅背上,栗色的头发弄在一边肩头,带着冷漠的温柔亲近,身后是严肃的眼神却闪烁精明光泽的群官,一个眼神就能嗅到利益的味道! 我走在上面,好像走在了一条血红色的道路上,人们摩西分海的准确分成两排,官员,军人,以及附庸者,黑与白,政与权。交织成不一样的却分明的色彩。 就好像中间架起了一座桥梁,成了灰色的地带,成了他们交际的一个工具。不!为何不是我把他们联系起来利用他们呢?为何不是我突然而然的拥有了两方势力呢? 我迷茫的看着这一切,灯光闪烁,缤纷的气球,期盼憧憬的单纯眼神和暗藏汹涌狠戾的笑容,疏离又冷漠的交往和客套勾连的话语。 后面的路已经消失,我往前走,一直走。站在高台上,看着这样那样的笑脸,听着或大或小的掌声。 碧加斯“和过去的你告别吧!我早说过,当站在这一片土地上你就知道我所说的诱惑是什么滋味。” “你从来都没站在平凡的土壤上,你也不会结出平凡的果实。” “拥有的永远不是最爱的。良言,你看向的方向太狭小了。” 卢杰挑起眉眼轻轻的笑,别是一种霸气凌人。“我的肩膀不是那么好踩的。但是我等着看你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 “至于你会不会摔下来。”碧加斯的声音在嘈杂之后只剩下嘴唇的张合“……就看你有那没有那个本事了。” 我张张嘴面对下面聆听的人群说着备好的演讲词。 意识和自己分离,出乎意料的我并不紧张,我自己就像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胸腔里都是沉静的心跳声。 因为那个时候我突然知道,我要走的路很远、很远、会超越我视线所及的地方,会让我离开自己的原地。无论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 第一卷:初现帷幕完结。 第二卷:谋权舞台,开始。 三年后。 庄严圣洁的原型穹顶弯下,古铜黄的光面映照着下面的影子。 原型阶梯桌子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一个僵硬着脸严肃的过分的男人,阳刚之气让这里充满一丝不苟的庄严肃立。 他们的桌面上摆着同样的资料。 站在最前面的圆心之中的人,挺立修长的站在那里,好像一根定海神针,纤细的能轻易折断,却稳稳的平息海洋的波涛之怒。 黑色的制服白色的衣边,黑色柔软的头发贴在脸侧脖颈,缠绵的垂在左侧的肩膀上,光洁的额头挺立的鼻梁,稍显年轻的双眸泛着他自己的黑色光辉。他有看上去柔软小巧又饱满的和石榴一般的嘴唇,习惯挑起左边部分,带着一种不似他地位,不符这里严肃气息的随性。 黑和白的孩子。 纤细的他站在这里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显眼的,这里随意某一个雌性都能用一只手制服他,压制他,杀了他! 但是他站在哪里,身后延伸出精灵一般透明弧度轻柔的翅膀,薄薄的反射映照过来的装饰的古铜色光。 这是个雄性!这是个站在帝国中枢的雄性! 黑和白的装束偏偏有一条陛下赏赐,作为独特标示的金色流苏缠绵他的前胸绕过半个身体和他的右臂连接在他身后。 这是这两年才兴起的部门,安定部的标志。 这个部门负责了社会上流落的孤儿,负责了退伍的有伤残的雌性,甚至负责了大大小小关于弱势群体的事情。随着这些问题被他们包揽,帝国的社会稳定和国家经济甚至政治都不停的上涨,陛下因此亲自认可了他们的存在。 而这个人和碧加斯殿下交好,和升为上校的卢杰交好。 背后势力可谓如同巨山,高大又坚实。 穹顶上面玻璃反射的古铜色人影开始晃动。 “现在,对付·良言任职中枢A级议员开始投票。”一声洪亮不含任何情感只是单纯叙述的嗓音响起。众人的眼前都弹出了一个选择。 在圆形的中心那块空地上,我脚边腾起立体的数据投票。 蓝色的数据一格格升起,红色的数据格小幅度的涨了几下。我竟可能的装逼,散发我总攻的帅比气场。或许是和卢杰混熟了,身上也沾染了他的粗鲁痞气儿。我在心里骂骂咧咧。 靠老子的帅脸拉票,碧加斯和卢杰那两个混蛋竟然躲在幕后旁观! 两个生孩子没屁眼狼狈为奸的贱人! 我挑着嘴角环视着整个中枢的雌性,还记得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悲催的被炸成狗,成为了中枢的头条,三年过去我人模人样的站在这里再一次成了中枢的头号新闻。 视线落在其中的查尔德身上时,我微微停顿,挑嘴角。 查尔德看我一眼,眼里带着安抚,手指快速的操作几下投票键。在看向我时候嘴角上扬一点,毫不顾忌别人的视线和眼观就这样看我,足够赤裸裸。 和谁不知道咱俩是过日子的似的。 想起早上查尔德的话,我忍不住抿起嘴角。 啧,回家在收拾你! 我转移视线看向其他的人。其实这次只是第一次试水,对投票根本没有什么期望,帝国中枢是帝国唯一一个靠着实力进来的地方,所以这里雌性很多雄性没没有,这里就成了雌性的中枢,我要是挤进来不是不可能,但是不走后门不可能! 最后虽然同意的票数居多,但是不同意的票数也不少,所以最后结果“付·良言安定部部长任职A级议员,并未全员通过,将在十天后再次审议!” —————— 我悠闲的走着,金色的流苏在肩膀环绕低垂。身后是安定部的成员,温瑟见我出来了,从椅子上坐起来,自然的跟在我身后。 “怎样?”他低声问我。 我从鼻子哼出一口气“中枢里起码有一半的成员是其他两位皇子的人,剩下的都是一些家族精英,我看那里应该还有陛下的人在监督,我现在动作太大了。” 现在除了虫族帝国的皇帝陛下不算,中枢的大部分都是有各自家族的,这些家族归顺不一样的皇位继承人,简单来说就是这群官员有的是太子的人,有的是二皇子的人,还有的是其他皇子的人。 这三年卢杰已经把组织的权利逐渐转归到我手里,人员名单也开始清晰。而我就是代表安定部和革命军的碧加斯皇子党派。 这次我的投票只是为了把中枢里面那个是自己人那个是敌人搞清楚。 “投票真的可以查清是谁投的?帝国中枢的机密库可不是冰箱,想塞什么拿什么都照心意来。” 我怀疑的看着温瑟,温瑟依旧不温不火的回答我:“我们在中枢也有人脉。配合一下就好。” 我恍然大悟,这里说的我们,可不是指碧加斯和我们,而是指组织里的人脉。 现在都是互相利用,不能什么事情都按照碧加斯的来,组织自己要谋取利益壮大自己,还要提防碧加斯的反咬一口。 “还有……”温瑟说:“你今天晚上还要来一趟基地。” 我头痛的扶额。“今天晚上是这个月查尔德孕育率最高的一天,我还要回家抱男人呢!” 温瑟正经脸:“这件事卢杰上校吩咐过。三年都没有不介意这一晚,他给你一小时。” “一小时怎么够?!”我咧嘴,做这种事情前不得先吃个饭,不得洗个澡,不得做个前戏,不得爱抚一下在战?完事了不得两个人在温存一下?! 你能拔屌就走么! 我哭丧脸问温瑟“你说!一个小时够干啥的?” 温瑟对着我从头打量到脚,哼笑:“够你射的了。” 我:“……” “你怎么知道够,你看过啊!够个屁!”我面红耳赤的,你这不是变相的说我不行吗! 身后的安定部人员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望天。 温瑟不语,只是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我。 我哼一下“告诉卢杰我特么的不去了!” 温瑟点头“卢杰上校说,如果你不去,就把你上次在军队洗澡被雌性拿走小裤衩的事情告诉查尔德。” “……” “啊,还有大上次巡回宣传时候偷偷和雌性私会的事。” “……” 你还敢提啊!我瞪他一眼,这家伙把一个壮汉给我的情书和组织给我的消息放到一起,全书就九个字,晚八点,林特铁桥等你。 我他妈还以为是组织告诉我接头的地方呢! 特意把自己包裹的神神秘秘,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地下党的紧张心情就去了! 结果呢!去了之后,差点就让陌生的虎背熊腰的雌性壮汉埋胸给我勒死! 这些操蛋的事! 第27章 回家。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往日的我。这句话听上去很装逼,但是这句话充分的形容了现在我处境。 用地球上面的话来说,就是我现在就是一个全国闻名的‘雄性慈善家’,为雌性做的好事几乎可以上感动中国了,说不定也能当个最美兵长什么的。 凡是我所到之地绝对是雌性粉丝千千万,用他们高大威猛的身躯举着各种爱心牌子,面瘫着脸给我送上各种礼物。热情的频频刷我三观,被这群猛汉做出的事情惊得目瞪口呆。 看样子卢杰那句雌性都为你疯狂真不是假的。估计再疯一点都能进精神病医院了! 有一天我做梦整个雌性都变成高挑大美女,我做梦都是笑醒的! 我这是来了桃花运,再一看那群挥舞着钢翼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的雌性,这桃花运还尼玛长墙上了! 三年时间我已经接管了组织一半的权利,其余的都在卢杰手里,我看得出来,他一时半会是不打算把人脉都交给我。 而碧加斯。哼,他几乎游走于各种军事交际场所,这些年频繁又低调的行事,加上我安定部权利的崛起,暗中的帮助了他很多。 虫族是军事帝国。 在一些敏感的统治地位上都是雄性,皇室几乎是不怎么出行的,就相当于蚁后,是整个种族的精神支柱所在,只要被团团保护在最安全最中心的地位就好。 就算我的荣耀是陛下赐下来的,我也从来没见过除了碧加斯以外的皇族,贵族倒是看到过不少,一般都是和皇帝陛下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的。 陛下有很多孩子(因为老婆多),但是皇后生的孩子就三个,所以顺位继承人只有碧加斯的两位大哥,还有碧加斯,至于后面的,不是嫡系,完全可以排除,而且大部分都是雌性。 碧加斯的手腕和野心还有谋略都要远远高于他的兄长,但是因为虫族男尊女卑观念,碧加斯的观念都被压制的死死地。 就是好比碧加斯是一个天才,但是他爹就是不听碧加斯,就是喜欢他那两个蠢材哥哥的。着就让碧加斯觉得自己还不如个蠢材,心里十万分的不满。 于是我们的合作就日渐紧密,加上碧加斯的政策好多都是为了雌性,他本身也是一名雌虫,如果他当皇帝就相当于黑人奥巴马当总统的作用一样。 组织内部隐隐有了支持碧加斯继位的念头,这次卢杰和我之所以参加中枢选举就是在估量自己和对手的实力。 晚上去基地大概也是为了这件事。 我一出了中枢的大门立刻出现了无数的闪光灯,抬头看上去,都是悬浮在空中的一些球型带翅膀的拍照机器人拍摄的。 这些小东西也不知道累,只要冲饱电设置好程序就能持续的拍摄。 帝国的娱乐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名人,这也算正常。 马路上的雌性看到停下来,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头皮发麻,温瑟马上走在我前面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我们赶快上了车,温瑟坐在我旁边,安定部成员都在前面驾驶。车子发动起来,我摸着自己的脸对温瑟担忧的说:“事实证明,长得帅也不好。” 温瑟看傻子一样的看我一眼“以你的个头和肌肉,如果你是一个雌性绝对会被鄙视。” “卧槽你什么意思,我这三年已经持续增涨了!长得比民业股票还快!”我不乐意的撇嘴“我现在坐在中枢上的椅子已经能用脚碰到地了好吗!” 温瑟嗤笑一声“民业的股票涨过吗?” 我:“……” 我憋了半天,和卢杰混了很长时间身上也沾染了卢杰的那种痞气,所以我立刻还嘴:“温瑟你这个毒舌!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温瑟挑起嘴角:“雌性都是卵生,你见过蛋有屁眼的吗。” “……”我翻了一白眼,表示以扑街。 “去哪?”温瑟说。 “当然是回家啦,为了巡回宣传的事情我最近一直在出差,我和查尔德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我叹口气,有些疲惫的倚在座椅上。 温瑟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朵里也飘忽了。 “基地的事情不能耽误。” 我哼哼两声“知道,知道……” “福利院的孩子也很长时间没看到你了。” “啊……”我把眼睛张开,看着温瑟的侧脸“这不是还有你呢吗,把上回从别的地区带的礼物给他们送去,等我安顿好了就去看他们。” 温瑟撇过头看我一眼“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 真是稀奇啊,温瑟竟然也有问题了?!我来了兴致,说:“你说我听听。” “你怕查尔德吗?”他突然说。我怔了怔:“不怕啊。” “但是,你每次出差都要保持和查尔德联系,甚至从来没有想要和别的雌性交往的意思,上次帝国要强行给你安排雌性,你也拜托碧加斯殿下帮你推了。一般的雄性不会这么做,而且他们几乎不会总和一个雌性呆在一起,有的伴侣,雌性一年见到过一回自己的主君也很正常,可你几乎除了出差每天都回家。” 温瑟说了一大堆最后下了一个定义“你这种行为非常古怪,所以你大概是有什么把柄在他身上。” 我哭笑不得的摆摆手“你这也想的太复杂了吧。为什么不是我们两个比较恩爱呢。” “不可能。”温瑟皱起眉头自言自语“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可是纯种好男人。”我眯起眼打算眯一会儿,闭上眼时温瑟还在那皱着眉头说太奇怪。 其实温瑟这人很犀利,而且很冷。遇到不好的事情从来都当做理所应当,遇到别人(比如我)对他好一点就怀疑起来。 很容易在感情问题上,例如交友方面引发一些可笑的问题。 车最后停了,前面驾驶的安全部员转过头叫醒我“部长、部长、您的住宅到了。” “哦……”我揉揉眼,开门出去,又想起什么赶紧回头对温瑟说“温瑟,我回家待一会儿,肯定不止一个小时……咳咳,你让卢杰推迟一下!” 温瑟点点头。 我关上车门看着车子离开。转身进了房子。 我比查尔德先回来了,小灰蛋亲切的在我脚边滚来滚去。 【主人!主人!】 我捞起灰蛋拍拍它脑瓜“灰蛋啊,想念爹爹了吗?” 灰蛋蓝色的电子眼眨眨【想了!】 我深感欣慰的摸摸灰蛋狗头。没白养。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我带着满脑子少儿不宜画面嘿嘿嘿咧嘴笑,把灰蛋打发到厨房做饭,没等我布置好烛光晚餐,门被扭开了。 查尔德站在门口好像一棵树一样,直直的看着我。 我把手里的餐盘放下,回望他。 “我回来了。”我说。 查尔德沉默的关上门,换好鞋,把包和外套放好,快速的走过来。 一个拥抱。谁也不用说什么。 “我觉得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查尔德闷闷的说。 我拍拍他的腰“嗯,但是我记得今天该回家了。有些事情我是不会忘得。这几天是特殊的日子,去医院检查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查尔德手指按在我的脑后,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三年了,就算最后帝国没有再分配雌性,但是以后呢,那么多次失败,恐怕真的……” 看来医生给出的检查并不乐观。我冷静的说:“没事,总能过去的。一次不行下一次,下一次不行就一直试,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查尔德没有说话,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他后背上的肌肉绷得死死死的。 我在劝了他几句,拉着查尔德坐在餐桌上。 打个响指,小灰蛋蹦到桌子上,把手脚缩起来彻底的变成了一个蛋,蓝色眼睛一眨周围的灯关闭,房间里暗下来,慢慢播放起音乐来。 烛光跳动在珊瑚状灯座上,暖暖的燃烧,把人脸映照的无比柔和,一团团的呈光团状。 查尔德坐在我的对面,诧异的看我。 我站起来举起酒杯,查尔德愣了一下也想站起来,我赶忙说:“你别站起来了坐着正好,你要是站起来咱俩一对比,简直太破坏气氛了!” “呵~”查尔德摇摇头眼里都是暖光,宠溺一般的眼神,他说:“ 雄性是这个家的中心,因为你这里才存在。这和外貌没有关系。” 我高兴起来和查尔德碰了一下酒杯“干杯!” 灰蛋一边放音乐一边在桌子上转着圈的滚,活泼的像是宠物狗。 一个家:房子下面一对相知相爱的夫妻,相互扶持相互捆绑在一起,不用谁说爱,也不用想付出多少。 计算着付出和回报的伴侣能走多久?爱是什么?爱是,你爱他,就像对自己一样好的去对待他。 晚饭后我赶忙去浴室,本来烛光晚餐后还要去浴室把浴缸里面塞满花瓣的,结果我没来得及准备,趁着查尔德在收拾餐桌,我赶忙上来把花瓣都往里面撒。 终于撒完了,我松口气回过身就看到查尔德依着门,褐色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表情都十分的飘忽。他的嘴动了几下,好像说什么“我的……” “那个……你洗澡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溜出去,脑袋里面还想着接下来的事,干脆一头倒在大床上,傻叉一样的在床上打滚。 想象了一下查尔德那骨骼高大一脸面瘫的绷着肌肉在玫瑰红色的热水中躺着冒泡的场景…… 第28章 想象了一下查尔德那骨骼高大一脸面瘫的绷着肌肉在玫瑰红色的热水中躺着冒泡的场景…… 为什么感觉这么别扭?果然泡玫瑰花只适合娇滴滴的女性,男人还是泡菊花吧。 我严肃脸想象查尔德坐在漂浮着菊花的洗澡水里,面瘫着脸看着娇黄的花,心里全是草泥马……不行,我得吃包辣条冷静冷静!太尼玛搞笑了! 过了一会儿,查尔德皱着眉走出来,身上一股花香味。我忍不住乐起来。 查尔德看我一眼,皱着的眉头松开,摇摇头脱下浴袍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收敛了笑。沉默了一下。 伸手摸摸查尔德的脸,查尔德侧过头把我的手压在他的脸颊和被子之间磨蹭了一下。我们动了动面对面靠在一起,喷出的热气温暖了气氛。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鼓动着血脉,躁动不安的摩擦全身。 没有言语,只有呻吟和低沉的哼声,跌跌撞撞。汗水流淌在绷紧的鼓起的肌肉纹理上面,像是河道里涓涓流水。 查尔德的身体还是敏感的不行,稍稍一碰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睛就会瞪得浑圆通红,哈出一团团热气,背后的肌理鼓动,身体僵硬的如同拉直的弓箭,发出沉闷的求饶。 一旦有了放过他的心思,那就看似软绵绵的四肢和钢翼,便牢固的缠上来,壮实的大腿大大岔开曲起吞吐着中间进去身体里的东西,紧密不舍的裹紧。 我用鼻音嗯了一声。 鼻翼都是那种被汗水浇灌的玫瑰花香,热腾腾的肉欲熏着大脑,迫使人不去看身下强壮如牛的男人极力忍耐的满脸汗水,发了狠的拓进,舒爽的仰起头叹息。 直到破了音的沙哑嗓音憋不住急促的呼吸,开始摇摆起身体,迎合着被插进,刚毅的脸上带着放纵的放荡。 ----------------------------- 拉灯! ----------------------------- 温热的暖流一波波冲刷进甬道。 我和查尔德交换了一个吻,躺在床上休息,过一会儿我下床去卫生间用热水烫了一条毛巾,拎出来晾晾拧干了水回到床边给查尔德擦身体。 查尔德在腰臀下垫了枕头,满身是汗的扯住被子盖在自己下身。 “来,我给你擦擦。”我坐下,查尔德眯着眼点头任凭我把毛巾擦在他脸上和身上,当我撩起被子打算给他擦下半身的时候,查尔德用力的攥紧了我的手。 “怎么了?”我轻声问他。 查尔德说:“别动,孩子……” 我皱起眉“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不应该这么为难身体。我说了查尔德,不要再为孩子的事情担心了。难道你没发现我们的生活已经围着孩子打转了吗?你和我,我们两个是因为爱情才结合成家庭,不是为了孩子。你都被这件事困住了!” 查尔德撇过头:“我需要这个孩子……” 你一个大老爷们需要孩子个屁!我哭笑不得的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查尔德你听着,我是爱你才和你做的,不是因为孩子。如果是因为后代原因才做爱,那么我们和繁衍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我爱你,然后眷恋你的身体。”我轻轻拍拍他的脸。“放松,查尔德。” 查尔德转头看向我,眼神有种特殊的冷,让我一怔。他说:“我需要这个孩子,你不懂,我必须有这个孩子,我必须有一定地位,我也必须做我要做的事情才能保护我现在的一切!我的幸福都来自于这里……只要我能有这个幼崽,我就有一线希望了……不能让别人分享这里。” 听了查尔德的话我有些不舒服,我和查尔德结婚了这么久,虽然一开始可能不太喜欢,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在乎他。 查尔德的话却给我一种,他更在意孩子的感觉。或者是他那种莫名的话隐秘的指责我未来会离开。 我没说话。躺在他身边静静的休息。 现在孩子就是一座无形的五指山,压得我和猴哥一样。把我心中的爱意和热情都压得死死地。 我他妈恨不得马上来一个唐僧把我放出来,或者上天开眼给我来一个蛋,再这样下去我真的特憋屈!保准张一脸青春痘! 半夜,灯已经关了。 查尔德疲惫了所以睡得很熟,我轻轻的下床,为了不发出声音光着脚开门出去,在客厅穿了衣服,小灰蛋在我脚边转,我把它抱起来“灰蛋你别出声,我有点事情要出门,要是查尔德醒了你就告诉我是早上出去的,知道吗?” 灰蛋电子眼眨了眨,机械手马上捂住自己的发声口。 看它的机灵劲应该没事,我马上出了门,这都后半夜了,再不去组织就完蛋了! 出了门,温瑟突然走出来吓我一跳,他挥挥手,让我跟上去。我俩是老搭档了,马上就知道这是卢杰等不及了让他来催我。 突然他脚步一顿,转头微微昂着头看向我家楼上。 我小声的催他:“快走啊!怎么了?” 温瑟轻轻转过去快速走起来,莫名其妙的说一句:“你说,我们像不像偷情的?” 我一个趔趄差点把帅脸磕在地上,站直了后我笑出来“老衲去年不是给你算过了吗,你嫁不出了!” 温瑟出奇的哼笑一声,在没说过话。 我挺纳闷的,你说温瑟很严肃的一个人,怎么还开起玩笑了? —————————— 查尔德轻轻地放下窗帘,肩上还披着睡衣,他闭上眼睛黑暗中只听见咯咯的牙齿咬紧的声音和拳头关节发出的咔咔声。 “我只能这么做……”查尔德垂下头,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冷硬的嘴角微微下撇。 全身透着一种狠戾! —————————— 第29章 会议。 一所未完成修建的福利院,惨白的墙壁还没有安装先进的设备,只有椅子竖在那,远远一看,空荡荡的幽暗埋藏着许多空洞枪管,折射的光都是森冷的。 我紧了紧衣服往温瑟身边靠,小声说:“卢杰这次搞什么鬼?” “不知道。”温瑟皱眉高大的身体站在我的前面,停下脚步对前面提高音量:“放下枪!这是安定部部长。我再说一边,放下枪!” 对,缴枪不杀。 我立马站直,开启装逼模式,一脸严肃的看着对面。 那些黑幽幽的枪管慢慢放下来,温瑟还是没有动十分警备的看着前面,直到有人在里面说:“是温瑟他们,上校说放进来。” 温瑟才站回我的后面,和我一起走进去。这里本来是要建成福利院的,里面是儿童图书馆的布局,空空的书架上没有书,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新装修油漆的味道。 卢杰就坐在一排排的座位当中的一个,翘着腿,也许是为了掩饰身份,他没有穿军装,身上是普通的宽松的灰黑两色衣裤,他的对面还有九个人,都是组织的高层,我严肃脸扫过去,淡定的坐在卢杰的旁边。 卢杰挑挑嘴角:“噢,有长进啊。这次终于没有紧张了。” 对面的几个人中有人嗤嗤的笑起来,我面无表情的踹了卢杰一脚:“这句话你说了很多遍了,你是老年痴呆了吗?” “上校只是因为你来晚了在发牢骚。”对面的人说,口吻亲昵。他一脸淡淡笑意,眼光温暖,金发碧眼的像是个美国人,但是他身上有法国人的绅士温情。 “卡梅,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刚才臭着一张脸是给我看的?”卢杰跷着脚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来,眼里好像带着调笑的意味。 卡梅没有否认反而大方的承认“像是付这样对伴侣恋恋不舍的雄性太少有了,我只是对对方表示羡慕。如果付没有半个帝国那么多的追求者我想我会考虑追求他。” 其他人轻笑起来。 我一摆手。“别!我是在受不起您那两米五的个头还有两百三十斤的体重。咱俩上床你往我身上一躺,只能看到你和床,我都能塞床缝里!” 卡梅还没说话,卢杰先挑着眼睛说:“放屁,那你和查尔德难道睡地上。” “查尔德刚刚两百斤。”我笑着说。 闻言卡梅说:“这不是只有三十斤的差别吗?” 我耸肩:“我只能承受两百斤的重量,多一份都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卡梅翻了一个白眼,其他几个人没有再问,显然看出来了我就是在逗他们,卢杰曲起手指敲敲桌子:“行了,还有正事!” 房间静下来。 “关于碧加斯的事情,某些人向我表达了一些其他的想法,现在我把你们聚集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碧加斯的野心想必大家都知道,但是他的身份很有利于实现我们的想法,到底要不要彻底拥护他,你们说说。”卢杰把手搭在椅背上静静的望过去。 “我不同意。”我说着,几个人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碧加斯确实很优秀,但是如大家知道的,碧加斯很有野心,但是他未必能成功,我们帮助他担的风险太大,所以我不同意。一点失败都有可能让整个组织陪葬,得不偿失。” 卢杰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 坐在卡梅旁边的人敲敲桌子,“我同意。组织默默的运作的这么多年终于有了起色,如果我们失去了碧加斯的帮助以后又会回到刚开始的不进不退的状态,想要回报,就必须付出。尤其是碧加斯还是一个雌性,如果雌性做了帝国的王,那么我们岂不是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但是雌性成为皇帝的可能性……”卡梅隐晦的提了提。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所有的根结和不稳定因素都来自这里。雌性成为帝国统治者的是前无古人的事情,恐怕难以服众。 “但是利益当头,难道我们要永远的潜伏在黑暗里?我倒是觉得这次是一个转折点。赢了就是新生,输了,也未必是灭亡。”我对面的叫安杰利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痕,是子弹擦过的痕迹,听说他以前也是很有可能成为雄性的雌主的,但是伤了脸,就被抛弃了,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疤痕也会动一动,看上去如同活物一般。 “我也同意。雌性皇帝,听上去不错!”我身边的人披着军用斗篷,帽檐下面只有鼻翼和嘴唇下巴。他的身份比较敏感,是帝国中枢的人,位置还不低,此时他满是兴趣的说着。 卢杰的手指肚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点,悄无声息。我瞥了一眼他的侧脸。低下头,悄悄的用脚碰了碰他的脚,感觉卢杰看过来了,我冲他呲牙乐一下,见卢杰怔了一下,不解的看着我。 我清清嗓子,再次开口:“你们说的都不错,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所有想法都是建立在赢得情况下。万一我们失败了呢?大家的身份都是不能被发现的。很有可能失败后大家全被帝国铲除,就算我们中有哪位侥幸留下来,那时候还能在帝国生存吗?组织还能在翻身吗?不可能!” “况且,史上不乏碧加斯这样的人。但是帝国仍旧从没有过雌虫统治者。” “那是因为你身为雄虫才这么说的吗?!” 安杰利眯起眼。 我耸耸肩:“你确定你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不会让人怀疑你的智商?我的雌父创办了这个组织,而我也是组织里的一员。以我的身份你确定我会因私而故意提出反意?” 安杰利嘴角下撇,卡梅摆摆手:“好了,我们是再商量事情,不是在学习幼崽打架!” 我也学着卢杰的样子跷起腿:“总之我不同意,或者说我暂时不觉得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卡梅眨眼“我也不同意。碧加斯的身份是动力也是阻力。而且没准他是故意做出对我们有利的事情来赢得我们的拥护。皇位的争夺太过于激烈,组织的人身份敏感,这样做危险太大。” 说完我和卡梅都闭上嘴,退后一步坐着,表示已经确定自己的选择不会动摇。其他几个人继续讨论,卡梅对我笑一下,我同样会以笑容,马上又有几个人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退一步不在说话,这时候我小声对我右边的卢杰说:“你觉得怎么样?” 卢杰琥珀色眼睛眯成狭长的缝,低头看向我,我也看向他。半晌,他哼笑了一声,说:“你这个崽子!” “我已经二次发育进入虫族的成年行列了。”对于我总被卢杰看作是虫族幼崽的事情,早已习惯,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还记得我还任职防边特使的时候又一次的去了卢杰驻扎的地方,我不小心患了高烧,那次他时不时地用一种我养母看我的眼神看我,好像把我看成了他儿子! 我甚至能看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母爱!我还以为是自己发烧出现了幻觉! 卢杰没有搭理我,估计是已经猜透了我那点小心思。 几分钟后,黑夜快要消去。 最终包括我十个人,有六个是同意拥护碧加斯的,四个不同意的。然而卢杰还没有说话。 人们的视线移到卢杰身上,卢杰敲击桌子的手停下来,露出一个懒散的笑,左手还搭在椅背上。他撇嘴,说:“我不同意。” 卢杰在组织的地位非同一般,他开了口,能决定这次会议的最终结果。安杰利等人是听从卢杰的,所以没有激动,而是询问卢杰原因。 第30章 我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包围盯梢的那些随从人员,个个严谨的举着枪,一个动作保持三四个小时,颤都不颤一下。 “温瑟,我们去那边。”我稍微扭头对身后的温瑟小声说,温瑟点点头,和我走到福利院图书馆的旁边。 里面的人陆续撤出来,一些防卫士兵是他们的人,紧跟他们后面离开。过了一会儿,卢杰终于出来了。 我轻轻的咳了一声,卢杰转过来看见我快步走来。 等他走到我身边,我马上说:“这次我联合他们三人反对不光是牵扯到组织利益的问题。” 没错,本来这次会议几乎可以确定拥护碧加斯的,但是我联合了几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人,怂恿他们反对。 卢杰哼笑了一下“我知道。小崽子,你从我眼睛底下玩花样,我看不出来都难。” 我松口气,笑着对他说:“这么说来你知道我的目的了?” “当然。”卢杰慢慢说:“碧加斯对我们的拥护十分迫切,现在皇子的争斗越来越激烈。这个时候你提出反对,组织继续和碧加斯保持距离,对于他来说很不利。他只能尽可能的收买你……小崽子,三年来你成长了很多啊。” “哪里哪里。”我咧嘴。心想,三年前你们两个拿我当傻子利用给你们当傀儡,这三年我也不是白活着的,该从你们手里得点好处了! 让你们也知道知道,劳资不是便宜货!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的! 卢杰嘘一口气,我抬头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显得特别疲惫。 难不成充气雄性用多了? “良言,接下来的日子不轻松,你要提高警惕。”卢杰嘱咐了一句。 我点头:“那就拜托你把我拒绝拥护他的事情‘委婉’的告诉碧加斯……” 说完,我带着温瑟转身就走,卢杰突然说了一句:“你和温瑟一句合作三年了吧。” 我转身刚要开口说话,温瑟回头冷冷的道:“卢杰上校,再见。” ————— 天擦亮,高大建筑层层竖立,天空中是四通八达的悬浮轨道,一辆辆车划过,蔚蓝的天空成为背景板,映照着那钢铁城市的繁忙的开始。 我坐在副驾驶上,拄着头看向外面,帝国最高的建筑就是那座历史悠久的王宫。 带着古味悠久深沉的外貌,又掺杂着高科技的各种构造。 “温瑟。”我说。 温瑟操控着悬浮车‘嗯’了一声。 我缓慢的眨了眨眼:“温瑟,王宫真的很高。” 温瑟这次撇过头看我一眼。 我:“那太高了,要想看清里面,只有站进去。站进去了,里面的一切才能清晰。而我现在的位置就好比站在高高的积木上面,看上去很高,但是任何人抽走一块积木我都会摔在地上,要想站得稳,就要自己控制这些积木。” 我转头看温瑟“组织,碧加斯,安定部,和所有支持我的人,他们都是积木,我要控制他们,而不是惧怕他们。” “别为你的野心找理由。”温瑟突然笑了一下“但是有野心的人,才能成为强者。虽然你蠢,但是看来你足够明白这点!” 我弯了一下嘴角,拄着头闭上眼睛,补眠。 悬浮车速度慢下来,稳稳的行驶着。 第31章 高跟鞋的奥义! 野心,热血,杀伐……这是一个男性的天性,我在虫族生活的时间很长了,大概有六年左右,过去的日子就好像是我的一个遥远的记忆,或是一篇生动的故事。 讲出来,连自己都带着不确定。 “那是什么?”我突然看到一家挂着植物出售牌子的店。 温瑟看了一眼:“那是贩卖一些具有药用价值植物的店铺,偶尔也出售一些具有安神效果的盆栽。” 那不就是花店吗?! 卧槽!在虫族生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花店!!! 我让温瑟把车停下,在一家植物售卖的店铺买到了一束花朵。虫族的花朵大多是用来酿制蜂蜜使用的,要不然就是连根带土一起种植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可以零散的出售。 所以花束这种东西还是很少见的,磨了好半天,店主说如果我可以和他留一张合影,就将植物上面开的花送我一些。 哎,以前小姑娘都是为了卖花出卖色相,现在我是为了买花出卖肖像= = 看着老板坚持的脸,无奈之下我只好同意了 温瑟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和老板一左一右的对着镜头,他手里拿着终端说:“如果我照你,只能看见老板的胸口左右,如果我照老板,完全照不到你……你们想怎么照。” 噗!我感觉听见了自己胸口中了一箭的声音! 老板看我一眼,从旁边拿出个花盆倒扣在地上放在我脚边“你可以站上去。” 我:“……” 我面无表情的踩着倒扣的花盆上,老板一脸笑容的站在我身边,温瑟举起终端看着我的脸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良言,你在把脚踮起来一点。” “……”我有那么矮吗?!有吗?!有吗——! 我抹了一把脸,冷静的说:“老板把你家水缸借我站一会儿!” 我的眼睛转移到那盆娇花上,心都在淌血。最后还是乖乖认命的把脚尖踮起来。 这一刻,我好像参透了高跟鞋这一神器的奥秘= = 终端上的闪光灯亮了一下,一张轮廓柔和的黑发黑眼雄性板着比旁边雌性天然面瘫还面瘫的脸,‘怨毒’的看着镜头。 —————————— 出了店门, 抱着一捧鲜艳的粉红色花朵,阵阵香味安抚了我受伤的心灵。 温瑟拨动着终端,我踮起脚伸长了脖子使劲瞅瞅,发现那竟然是刚才的照片! “照片怎么在你手上!”老板明明答应了我不给别人看的!!! 温瑟勾起嘴角,稍微抬高了手,无视我奋力的抢夺:“啊,这个?这是我自己趁机拍的,难得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照片。” 你有意思!你全家都有意思! 我虎起脸“给我!” 温瑟笑的更欢了,平时锋利的眼睛都弯起来“行,你能够到就还给你。”他说完抬起手,低头看着我。 我抬头仰望他的手脖子都要断了…… 算你狠! 我坐上车,在副驾驶上抱着鲜花,温瑟开车向着安定部的位置行驶。车子里面飘着新鲜鲜活的香味,轻轻悠悠的荡着。 一时间,车里安静下来。 半晌,我拨了拨鲜艳的花瓣,不知道把这束花送给查尔德,他会不会开心点,我问温瑟:“温瑟,你说孕育幼崽重要吗?” 温瑟脸上还带着放松的神情,闻言耸耸肩说:“当然重要,对于每一个雌性来说都无比重要。” “哦。”我手指按在花瓣上,蹭着上面的露珠,心里有些烦躁。 “查尔德大概是生育不出后代了。”温瑟突然说,我诧异的抬头看他,他又说:“你对他用过法戒吗?” 法戒?我哦一声,才想起来那是个什么东西“没用过,我对查尔德用它干什么?” 温瑟哼笑:“蠢货。” “什么意思?”我看着温瑟恢复冷漠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查尔德最近总也为了幼崽的事情焦躁,我不想我们之间在一起都是了孩子。我明明没有给他压力,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气氛越来越僵硬,要是能回到最初就好了……” 我有时候回到家想了各种办法让查尔德快乐,结果每一次又回到原点,回到最初的问题上。再这样下去,我甚至都有种抗拒回家的情绪了。 不想一开门面对的就是查尔德的忧愁,我喃喃说:“我能感觉查尔德最近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你感觉到压力不全是你的错。是他在奢求不该奢求的东西,你也坚持不该坚持的原则。”温瑟口吻冰冷“良言,你要知道你现在是虫族,别用地球的眼光和原则来看待这里!别让地球的伴侣制度套在你现在的人生上,你是不可能只有查尔德一个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温瑟的眼睛里满是嘲讽,但我觉得那不是针对我的,那是一种自嘲,他说:“你能拒绝帝国几次对伴侣的分配,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你现在的做法有多蠢。至于查尔德……他也是知道这点才会那么做。” 我轻轻的叹口气,抱着花束沉默。 不得不说温瑟的话虽然不好听,但确是事实,有时候我自己也会想,我和查尔德……究竟能走多远。 也许是我的低落太明显了,温瑟冰冷的表情缓和下来口吻生硬:“……好了!当然,如果组织的计划成功,你和查尔德也未必不能一直在一起。”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温瑟你竟然安慰我?!我这不是做梦吧!” 温瑟仿佛挂着冰霜的脸阴沉下来。 我马上恢复可怜兮兮的状态:“那啥,你看我这么可怜了,你就把照片还给我好吗……尼酱、欧巴、上帝!” 温瑟:“哼,想要照片?好啊,拿花来换!” “凭什么?!”我心疼的捂着花,这可是劳资用颜值换回来的! 温瑟单手握方向盘伸出一只手就来抢“就凭你的花是照片换的,要想把照片拿回去就用花来换!怎么,难道舍不得?” “……”我左闪右闪的躲避温瑟的大手,有些犹豫的看着我的花“那啥,打个商量,能不能给你一朵,然后你把照片上我的脸打上马赛克……” 温瑟脸皮一抽,我星星眼的望着他,大概是被我的无耻感动了,他沉着脸把终端扔给我,从我花束里面抽走了一枝花。 我马上把终端打开,在那张照片上面我的眼睛那块打上马赛克。 完事自我欣赏了半天。 啧啧,爷打上了马赛克还是这么帅! 中国的俗语说,计划没有变化快。 望着桌子上那束花朵,上面的水珠好像是它的眼泪。这一刻我是真的对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跪了! 抽了一下嘴角,温瑟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向碧加斯。 就在我打算抱着花和查尔德好好谈谈人生谈谈未来,在补一觉的时候,我被碧加斯揪了过来。 我很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没交过税,他妈的为何不让我睡! “你得到消息的速度很快啊!”昨天晚上刚开完会否决了拥护他,结果第二天就被请来了,我顶着开会熬夜了一晚上的黑眼圈,皮笑肉不笑的问候了他八辈祖宗。 碧加斯栗色的卷发搁置在左肩,稍微柔和的脸带着亲切到一眼就能感觉到里面礼貌成分居多的笑容,他抚着手上碧绿的一枚宝石戒指,满是笑意的开口:“这难道不是良言想看到的吗?今天我一早就有种分外想念你的感觉,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你。你可是我强大的后盾,我忠实的朋友!” 我眼睛盯在那颗硕大的宝石上,土豪! 我就知道这个倒霉的武则天肯定能一眼就看穿我的计划,这家伙和卢杰可是同一个级别的! “碧加斯殿下,现在时机没有成熟,组织不是你前进路上的炮灰。卢杰也不是傻子,你觉得我能帮你到哪里呢?”虽然事实大家都知道,但是表面上我还是为难的看着他。 装!看咱俩谁能装! 对待像是他这样的土豪,屌丝就可以实行一个政策:越是有钱越是要坑他!作为一个吃泡面都要吃三块五一盒的屌丝,面对穿金戴银的土豪必须狠狠宰他。 或许是我看他的眼神太过怨念,碧加斯按住宝石上面的手一顿。不过他马上自然的微笑继续说:“良言,现在皇子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我需要你的力量。当然,我知道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这不妨碍我们向朋友一样的聊聊天。” 他同样的浅色眼睛泛着温柔的光芒,唇角的笑意完美无瑕。阳光偷偷的在他背后照亮黎明的光辉,桌上娇艳的花朵有露珠折射五彩的光,香气弥漫在他周围…… 我捂着胸口扭头看着温瑟,砰的一声倒在他身上:“这丫要圣光普照了,快跑!” 温瑟:“……” 碧加斯嘴角的笑容裂了。 “咳咳,刚才气氛太好,忍不住开个玩笑……”我正经的坐起来。 一秒钟武则天变身雅典娜什么的,绝壁是我眼花了! 清清嗓子,我说:“你觉得我们现在能聊什么。” 碧加斯崩溃的雅典娜微笑瞬间愈合,只是那种自信的气势削减了“良言,你觉得你安定部的建立,我为你前后忙了多久?如果没有我在父亲面前的对你的赞赏,良言,你能走这么远吗?” 我和温瑟对视一眼,不禁为碧加斯巧妙言语感到佩服。我无奈的笑:“碧加斯,话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你不要忘了,当初的我可是被你当做棋子要挟着坐在这个位子的。” 碧加斯抬抬眼皮“但是良言,你难道真的没有高兴自己拥有这么多东西吗?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的,我以为你会心存感激!” “万人敬仰不是我的目的。你看重的权势也不是我最需要的。所以碧加斯,我完全没有感谢过你。” 我说完,碧加斯的脸渐渐阴沉下来。 “我们之间只有纯粹的利益。碧加斯,既然你当初把我绑在现在这个位置上,那么我也要有一条自己的明哲保身之法。”我眯起眼,冷冷的看着碧加斯。 “下次的中枢选举,我希望能看见我的名字清晰的出现在A级医院名单上。”我耸耸肩,无视碧加斯阴沉的眼神“你能在你两个雄性兄长面前支撑这么久,还不是有组织的成员在暗地里支持你。” 组织里面的人有很多都是高层,越是地位高的雌性就对自己本身的社会地位越有争取意识,这些高层在某个提案,某个会议上,某个交际人脉上稍微提一下碧加斯,对 碧加斯都是巨大的帮助! 碧加斯这次想要组织彻底归顺他,却一点好处不抛出来,只用口头上的承诺,傻子才给你干活! “良言……”碧加斯笑的咬牙切齿。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走到问问坐在主位的他的肩膀,勾起嘴角温柔的对他耳朵吹一口气:“碧加斯,再把我当做以前的幼崽,可是会吃亏的!” 说完,我背过身,无视了碧加斯复杂的眼神和阴沉了脸色。 带着温瑟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离开了碧加斯视线的那一刻我脸色霸气侧漏的总裁脸瞬间崩塌,狂笑的倚在温瑟身上。 “哇哈哈哈!劳资终于战胜了武则天!让童年阴影离我远去吧!咩哈哈哈哈哈!” 活了这么大终于痛快潇洒的调戏了一回碧加斯,我激动得抹抹眼睛,想起当年被碧加斯调戏的自己,顿时大感痛快! “走!温瑟,我请你去吃饭!吃大餐!” 我豪爽的拍拍温瑟的……腰= = 温瑟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低头看着我。 “良言。”温瑟眼神带着又像是生气又像是好笑的看向我:“你不觉得你少了什么吗?” “对!”我严肃脸点点头“我少了过去的污点!”说完忍不住又一次哇哈哈的乐起来。 温瑟长长的嘘一口气:“花!” “嗯?什么?什么花?!”我耸耸肩,花? 哪来的花?! 呃…… 不对!劳资牺牲了自己的颜值换来的娇嫩小粉红花束呢!卧槽落在碧加斯那个伪圣母的傻逼桌上了! 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温瑟,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去给我拿回来!”刚刷了碧加斯一下结果再回去……好吧我承认我怂了! 温瑟看我一眼转头就走,我赶忙跟上去“哎别走啊!” “让我去一个完全被你惹怒了的皇族面前拿一束不属于我的花……”温瑟冷冷睨我一眼“哼~!” 我:“……” 为毛我感觉有些奇怪?平时温瑟就算是冷漠了一些但也不至于不帮我的忙啊? 我看一眼温瑟的背影,啧,难道是青春期了?还是大姨妈提前了? “哎温瑟你等等我!”我继续追上去,温瑟高大匡阔的后背突然伸出一条钢翼,背着自己,却对着我,狠狠的挥了挥! 第32章 去你家。 “你不怕碧加斯做什么吗?”出了碧加斯的居所,温瑟终于和我说了第一句话。 我想了一下摇摇头:“现在我在组织里面有一小股势力,这样已经比当初好太多了,而且卢杰现在对我的态度比较纵容。我感觉他有意思把组织交给我打理。而且印章还在我手里,我应该说是组织未来的接班人。无论怎么看碧加斯和组织之间的合作都不会跳过我。” “要想组织势力成为他的助力,他和我的合作必不可免的改变。如果在用之前他那套威胁利诱的办法来控制我,岂不是说明我太弱了?怎么说我现在的地位可是不同往期,他想得到他想要的,就得来满足我想要的!” 我做进车里打个哈欠。一回头看见温瑟不温不火冷冷淡淡的看我。 我一怔:“怎么了?” 温瑟摇摇头,突然问一句漠不相关的话:“你的翅膀呢?” 翅膀?我靠!怎么把它忘了! 我解开自己的外套把压在下面的透明的薄薄翅膀伸出来“多亏了你说,要不然在压一会就受伤了。”我试着扇两下,别说,挺凉快! “给我看看。”温瑟眼底闪过一丝流光,伸手探过来。 我惊吓的耸耸肩:“别扯!别扯嘿!” 温瑟两个手指捏起软软薄薄好像薄膜的翅膀一角,揉了揉,轻声说:“透过翅膀可以看到一个虫族的发育状况……” 我啊了一声:“真的假的啊?那你看看我咋样,以后能不能再长六十厘米啥的!” “你这翅膀……有可能。”温瑟说完了我激动的看着他,“不过……” 是的,我就知道,所有好事后面都有个不过! “你缺钙!”温瑟一句话把我石化了。 我想起小时候养母总给我买各种钙片不禁泪流满面:“我就是缺智商!也不可能缺钙!” 蓝瓶口服液就是当糖水喝的好吗(╬▼皿▼) 温瑟哼笑一声,垂着头大手盖在我头上使劲揉了两下:“你小时候就脱离虫族,没有在种族打过防疫针没有喝过虫族的营养剂之类。这可能是导致你现在身高的主要原因。” 怪不得我在雄虫里面也是最矮的,原来是种族不同补得不同! 我眨着星星眼:“神医!你说我该怎么办。” 温瑟高冷的赏我一个字:“吃!” 我:“……” 和着这老半天你就让我吃啊!你是不是收了新东方厨师的贿赂四处推销!你说你说你说! “我带你去个地方。”温瑟一手点开悬浮着的地图,一手控制方向盘。 脸上的表情带着微淡的笑意。 我看的愣住,又马上回魂。 “哎!我还得给查尔德打个电话。”我赶紧拿电话,车猛地一个急刹!我的手一松,砰! …… 我默默的看着新买的终端,屏裂了。 温瑟狭长锋利的眼睛冷冷斜视我:“去补钙!还是打电话!” 面对那锋利的眼神和迎面吹来的冷酷气息。我看了一眼裂了屏的终端,咽了一口唾沫:“去、去、去补钙……” 温瑟带着鼻音的哼了一声,车飞一般的冲出去! 我瑟瑟发抖的握着安全带。 未来的温瑟老公我代表全虫族感谢你收了这个暴力狂,真是牺牲你一个造福全虫类!阿门! ———————— 温瑟要带我去哪呢? 高级饭店,还是带我去营养师那里搭配一下营养套餐?该不会去打一针营养素吧…… 我在心里默默的跟上帝祈祷。温瑟一路飙车,丝毫不在乎什么车速,即使在悬浮车里我都能感觉到外面车子和空气摩擦过的风发出的声音。 过了一会,车终于停了。温瑟打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对我抬抬下巴:“就是这里,下车吧。” 我乖乖的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四周高大翠绿的草木,有种热带风情的三层木屋别墅,还有这里幽静独立的地势。可以判定这里是一个人居稀少的地方,别墅还修建在山上。 这地方绝对是颐养天年或者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这里是哪啊?”我下了车跟着温瑟走进别墅,好奇的四处看。 温瑟脚步一顿,转头出乎意料的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在哪双狭长锋利的眼睛衬托下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这里,是我家。” 哎? ⊙▽⊙ 哎——! 第33章 宝贝,约么。 站在别墅的门口前,这一刻我的内心是‘激动’的。 就好比有一个道士捏着你的脸对你说:这位小友,贫道察觉你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就算你不信,还是要问问怎么破解的,老道士一脸热心带你去治病,结果一到地方你才发现入了贼窝! 我悲愤的意识到:温瑟竟然用我的身高欺骗了我! 温瑟的家有很多健身工具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健身房,整个木屋别墅飘散着浓浓的草木香味,可能是因为这里位于山顶的作用。 嗅着沁入心脾的木香味,我不禁放松下来,温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我自己一个人欣赏他的家。 话说温瑟竟然包了一个山头建了一栋别墅!我默默的把温瑟加入待宰的土豪名单里,以后吃饭绝不抢着买单了,哼! 脚步一顿,我看着一些空房间里细微的灰尘。大概是温瑟没有时间打理收拾,这里虽然很整洁,但是一些细小的地方还有灰尘。 没有别人就算了,难道他没有买个家用机器人吗? 真是的,把我骗来就是为了炫耀他的豪宅吗?我砸砸嘴,晃荡了一圈下了楼,无聊的在一楼转,听见厨房有声音,我转个弯走过去喊温瑟:“喂,温瑟你……你……” 温瑟转过头看我。 我:“ ……等等!我好像打开的方式不对。”我面无表情的倒退回去再次下楼再看,眼前的景色一变没变。 这说明不是我下楼的方式不对…… 我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感觉世界观就像是被抛得高高的水晶球猛的落下来!啪!摔了个稀碎! “怎么了?”温瑟转过身挑挑眉,长长的眉眼拉出一条冷淡拒绝的弧线,如果没有那一身凡人勿进的气场,竟稍微的脆弱。一对和卢杰一样的琥珀色瞳孔中倒映着我崩溃的表情,好像夹杂着笑意。 在一开始温瑟和我还是比较生疏的,后来慢慢的相处,我用我的颜值还有作为男人的温情感动了他(= =),温瑟终于不每次只对我说一个字了。尤其是三年后,我们这队老搭档已经能在默契的眼神中捕捉到对方的情绪。 不过…… 我他妈就是太熟悉温瑟了才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围着粉白色蕾丝边围裙,在后面系着蝴蝶结带子,脚上踏着粉色系的软绵绵拖鞋,一手拿锅,一手拿铲的雌性是温瑟!这不科学! 我啪叽一声用手拍在自己的脸上抹一把,喃喃自语:“……我他妈一定是出现幻觉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钙片了……” 他就是拿两个手雷也比拿俩炒菜的家伙事好啊! 那一身小清新小粉红被鼓起的肌肉和两米四的体格撑起来分分钟闪瞎人眼绝逼不能看错的好吗?! 温瑟人高马大的走过来站在我眼前和一棵树一样,起码是三十年的大树! “说了,让你来就是为了请你吃饭,去外面坐着吧。”温瑟拿着铲子手一动,铲子在他手里虎虎生威的转了一个圈,趁上他的表情,简直帅呆了。 而我默默的看着他围裙上面的兜兜,再次抹了一把脸。 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孩子都说长得像他爹结果还是隔壁老王的种。老妈你果然诚不欺我! 我站在厨房外面看着温瑟炒菜,他身后的钢翼伸出来卷起一瓶盐往锅里倒到,另一只钢翼卷起菜刀对着那卷小鲜肉啪啪啪一顿切,剩余的两条钢翼,悠闲的甩着拍子。 这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直视,真是哔了狗了…… 半晌,我试探着开口:“温瑟你这围裙、围裙挺好看哈,从哪买的?” 温瑟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围裙:“嗯,去买食物时候赠送的,还可以。” 哦,原来只是赠送的……我舒口气。 我瞟了瞟他的那双粉色系软绵绵拖鞋“哈哈,这鞋也挺好看的,好像还是限量版,你从哪弄的,该不会也是赠送的吧。” 温瑟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我马上抬头看天。 咔哒,火候被调到中等慢慢炖着一锅烫。噔,菜刀被钢翼甩进了砧板。温瑟擦擦手向我走过来,我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温瑟不温不火的开口:“这拖鞋是你在做公益宣传时候那些暗恋者拜托我交给你的。” “啊?”我愣住。 “不光是这双拖鞋。”温瑟伸手慢慢点点几个东西:“还有那个挂钟,这套沙发套和抱枕,哦,还有那套刀具,几件衣服,一些情书,以及一盒彩色超薄避X套……” “停停停!”我尴尬的摆手,送刀具的也就算了,送那啥的怎么也有。“他们怎么把东西交给你了?” “要不然送到你家?就是送到了你家所以你才收不到。”温瑟微妙的眼神扫过来,我一怔除了我家里只有查尔德的,这些东西要是被查尔德收到……我沉默的屈指手指蹭脸,原来是温瑟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所以替我收了,想到这里我感激的看向温瑟。 但是我转念一想“哎……不对啊,那送到你这里,我也没收到啊?!” 温瑟垂头看着我笑了一下,是那种很阳刚的微笑,从向来笑容少而且冷笑居多的人脸上出现,让我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 不对!我不好意啥啊!现在不是温瑟压了我的东西没告诉我吗?!我虎起脸瞪着他。 温瑟把手背过去解着围裙,说:“我为什么告诉你,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况且你需要这双拖鞋吗?” 我看了一眼那双在地球上七八岁还看巴拉巴拉小魔仙的小女孩才穿的鞋,嘴角抽了抽果断摇头。 “但你也好歹和我说一声啊。”我小声的嘀咕。 温瑟把围裙搭在沙发背上自己坐下来,淡定地说:“我这不是和你说了吗。哦,对了!那盒彩色超薄的避X套快要过期了,你用吗?” 我:“……不,你留着吹气球玩吧。” 温瑟发出一声低浅的充满男人味的笑声,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下,我淡定的坐了。 温瑟伸手在倒扣的茶杯上两指一翻,一只茶杯稳稳地捏在他手里,拿起茶壶给我倒水,说:“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什么事?”我看了一眼水杯,直觉告诉我还是等会在喝比较好。 果然,温瑟说:“我们做一次试试吧。” 我:“……温瑟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原来雌性也有对雄性的免疫的存在!你就是一堆霸王菊里面的百合花,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好哥们!求你不要想不开!” 温瑟跷起腿,比平时懒散随行的甚至带着笑意的看着我辛苦的开导他,一张嘴:“付良言,约么!” 卧槽你能不能不这么正大光明的看着我说约么?!不约! 温瑟似乎知道我肯定是这个反应,他耸耸肩,双手交叉按住自己的衬衫一个高抬,唰!衬衫没了,温瑟赤裸着上身看向我。温瑟的身体和查尔德不同,他身上的是锁骨很突出,尤其是肩窝深深的,肩膀和胸腹的肌肉不用力就隐藏在皮肤下,身上还有几块颜色比较深的伤疤,往哪里一坐,腰线紧绷的弯曲,简直是男性魅力的勾人。 我撇过头感觉自己的脸烫的都发痒了,忍不住使劲屈指手指搓,厨房里炖着汤的锅发出咕嘟咕嘟的水泡声…… 温瑟突然拽过我的衣领一胳膊圈住我后颈,他附身我向前趴,用一种诡异的姿态,我的脸啪叽的贴到了他紧绷还有几分弹性的胸前! 啪叽!我使劲的扑腾手,劳资的帅脸!这比打脸还疼啊! 温瑟的声音也许是天生的有些清冷,他揉揉我后脑的头发,哄小孩似得再问:“约么?” 我:“……” 有种你把我的脸和嘴松开!我就告诉你! 第34章 要做情人 我蹲坐在沙发上曲着膝盖缩成一团,嘴角也破了,脸也肿了,眼眶也发青了。左手攥着自己的领口,当然要是衬衫上还有扣子系住我也就不用攥着自己的领子以免走光了。 我右手捂着自己的半张肿脸,看着面前被子里画着嫩芽的奶油热巧克力,感觉自己那头半长的头发成功的媲美的雀巢。 内心不禁潸然泪下。感觉自己就跟被皇军欺辱过的小姑娘似得! 温瑟端着一盘盘菜放到餐桌上,几条钢翼分别捧着餐盘和刀叉。他路过我的时候视线总会飘过来那么一丝,嘴角似乎是得意的在笑着! 我抹了一把脸。 不能哭!不哭不哭站起来撸! 一会儿,身后的沙发颤抖一下,沙发背凹陷火热的体温贴近我的后背,我把脸埋入膝盖眼睛游移就是不回头。 “吃饭了。”暖流从我的脖颈后传过来,密密麻麻的覆盖在脖颈。一双手盖在我头顶轻轻揉几下。 我吸吸鼻子,别说吃!要不是为了吃我至于现在这样吗我! “乖。”他的口吻淡淡,但是即使我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他的笑意,突然!感觉一双手臂从我腋下穿过,我木然的发现自己被举起来了…… 我含着眼泪低头看着飘荡在空中的自己的脚,咔咔咔的扭头看把我高高举起的温瑟,温瑟两只钢翼伸过来在我身上圈一圈,然后轻松的举着我就走。 我悲愤的怒吼一声:“信不信我用眼泪淹了你!” 温瑟把我放到座椅上,依着餐桌,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微微垂头看我的表情,半晌露出个状似无奈的笑:“信。” 说完,他做回自己的位置和我面对面。我拿起刀叉,考虑是用叉子捅过去还是用刀子捅过去好呢? “说,你什么时候对我有那种……”我语塞顿顿。怎么说我都得问问,好好的高冷对雄性免疫的哥们怎么就能岔开腿,笑的勾人的求约呢?!这他妈的不科学! 温瑟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叉子轻轻的敲了一下盘子,叮——悠久纯粹的音色,温瑟说:“就在从碧加斯的居所出来的时候,我问你问题你回答我之后。” 我猛地想起温瑟那时候沉默的看我却什么也没说。 合着那是在想怎么来一炮呢!我该痛恨虫族的雌性大部分都是冷淡面瘫脸所以连他们内心YY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但是……为什么?”我不明白那之后他怎么会那么想。 温瑟填了一块肉在嘴里咀嚼了几下吞咽下去,姿态有着男性的干脆简单,在一撩眼间同是琥珀色的双眼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又像傲慢的女王,舔着下唇,姿态冷漠。不知道让人靠近还是后退。 我愣了一下,曲起手指刚想蹭脸,看到自己的小动作又按捺下。 现在不好意思个什么! “我说我对强者感兴趣。”温瑟说着。 我点头:“是,我还给你算了一卦,你嫁不出了。” 温瑟没有理会我,又说:“我觉得现在的你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会成为足够惊艳的人物。与其等待强者,不如养成强者。”温瑟眼睛盯着我:“现在,我喜欢你身上的变化,更喜欢你身上的变化有我的参与。” “啊?”我脑海一片浆糊。 刀子在温瑟的手指间穿梭,就像是转笔一眼悠闲的转动,温瑟闭起一只眼睛,下垂的睫毛并不弯曲而是很直。 “你不需要爱我。”温瑟突然说。 我怔怔的看着温瑟脸上的平静甚至有点冷漠。 “我爱你就够了。”温瑟转动刀子的手指突然一顿,两根手指夹着锋利的刀尖“如果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可以理解成你不用投入任何感情只要在我渴求你的时候和我做爱就够了。” 我皱起眉,眼睛被那刀锋刺伤了一样的有些发痛“可不可以……” “我和你现在不是朋友了!”温瑟打断我,直白简洁的告诉我:“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和你做情人。” 我茫然的看着他,温瑟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害羞或者是难过,一如往昔他雷厉风行果断决绝的作风。什么事情都清晰明了,是或不是,从来没有含糊过。 温瑟永远都是洒脱干脆的。 但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太突然了……”我看着眼前的晚餐,是的,这一切让我感觉太突然了。 “只有你感觉突然。”温瑟慢慢的食用食物,声音也低下去:“雄性和一个雌性相处三年结果什么也没发生,这才让人感觉惊讶!” 这么说我忽然想起来安定部对我和温瑟开的玩笑,卢杰也说过温瑟已经跟了我三年了,还有碧加斯也会用暧昧的眼光看我们,甚至那些收养的雌性幼崽……大家都这么想,那么查尔德呢?谁都这样想吗? 眼前的盘子突然被拿走,一份切好的肉排放在我的眼前,我抬头看向温瑟。 温瑟出乎意料的撇过头:“很难以接受?刚才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吃饭吧。” 是的,刚才什么也没法生,我摸摸自己的嘴唇,除了一个吻和身体上的摩擦挣扎。但是就算这样那么以后呢? 我该用什么样子的眼光口气和心态对待温瑟,有什么比好朋友压着你亲的难分难舍刺激了?! 松口气,我插起一块牛排填进嘴里。 温瑟脸色柔和下来“好吃吗?” 我缓慢的眨眼,嘴吧唧吧唧几下。 低头去看眼前的饭菜:新鲜上等的食材,流利漂亮的刀工和富有艺术性的摆置,颜色香味皆属上品。 但是为什么吃到嘴里……是这个味?! “味道还可以吗?”温瑟又问。 我苦着脸咧嘴:“为什么是这个味道?!” 温瑟看我的表情疑惑的吃了一口肉排,看上去没有特别的味道,他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什么味道?” 我吐出三个字:“尿素味!” 好好的肉排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好吃结果一到嘴就变味了?!难道虫族的牲畜都不是用饲料养大的而是化肥种出来的! 别他妈欺负我没文化!要是地里能种出牲畜,那往地里埋一只猪明年岂不是长了一树的猪崽?! “温瑟你是怎么做的?!”我吃过黑暗料理,但是谁能把肉做出化肥味的,这简直和板蓝根泡面媲美了! 温瑟皱起眉,说:“也没什么,但是我在最后放了一种特殊的营养剂。” 我:“……” “难道你就不觉得难吃吗?” “啊。习惯了,长期服用可以增强身体机能。”温瑟嘴唇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哦,你不是说要长高吗?以后的每天我都会带一份给你。要绑住一个雄性的心先要帮助他的胃!” 我:“……” 呵呵!他这是不仅要强奸我的身,还他妈想强奸我的胃! 第35章 前往偏远部落。 吃完了化肥、哦不,是午餐,温瑟作为安定部的副部长其实比我还要忙,在吃完饭我去房间里面换衣服,温瑟拿着电话出去接电话。 温瑟拿着电话:“有事吗?” 疯狂找人的部员:“副部长你在哪!” 温瑟:“再家。” 疯狂找人的部员:“副部长,部长不见了!” 温瑟:“我知道。” 疯狂找人的部员:“哎?” 温瑟:“部长和我在一起。” 疯狂找人的部员:“……”副部长在家,部长在副部长那里,我好想知道了什么秘密! 房间里我把那件已经破烂的衣服脱下来,套上温瑟找给我的衣服,呃,这也太大了吧! 我冲外面喊:“温瑟!这件太大了,我要小一点的?” 温瑟把电话那远一点喊过来:“都在床上了!” 我皱眉:“没有更小一点的吗?” 温瑟又一次喊过来:“算了,我进去吧。” 说完,温瑟直接挂了电话。 疯狂找人的部员: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有人开门走进来。我穿着小短裙一样的衬衫转头苦笑:“温瑟,你小时候的衣服还在不在?” 温瑟看我一眼,两步跨到我身边干脆利落的蹲下,从他自己后腰上一抹,一把小刀出现在我面前。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温瑟抓住我衣服下摆扯过去,用小刀一划然后拽着布条一撕! 呲——,小短裙成功变身小衬衫…… 我:“神!你是我的神!” 帅爆了好吗!我一直觉得动漫了高冷、冷酷、自带音乐背景的男神都是骗人的,这一刻我终于信了! 哎,为毛这个高大上的男神他是个霸气强受!为什么——! “行了么?”温瑟抱臂站在我身边问。我扯扯临时改造的衣服:“穿上外套应该看不出来。” 温瑟点点头:“走吧,回安定部部。” 我和温瑟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开车返回安定部,在车里我特意整理了头发,看着明显有些不对的眼眶和嘴唇皱眉。 我忍不住埋怨温瑟两声“你说你有事不能好好说嘛,玩什么熊抱!脸撞肿了我还可以说是没睡好浮肿。这眼眶怎么办?难不成说走路撞门框了?这也太牵强了吧。还有嘴,难不成说是我家灰蛋咬的?可我家灰蛋他娘的根本没有嘴!” 温瑟双手猛地一打方向盘,吱的一声停在安定部的门口“你可以说是我打的。” 我:“……好方法!” 进了安定部的大门,我做贼心虚的清清嗓子才推门出去,完全忽视了温瑟脸上微妙的笑意。 “部长,副部长!”路过的部员停步,干净利落的行礼。可能是我心里发虚的原因,为啥我感觉他们眼神不对劲?! 温瑟走在我身后,我不自觉的曲起手指蹭脸。接下来,如果说一个眼神不对劲我可以当他是近视眼,两个眼神不对我可以当他是白内障,那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呢! 我拉过安定部给温瑟当小助手的雌性,低声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看我的眼神不对。” 小助手面瘫着脸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部长你去了副部长家,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不知道……” 我:“……” 我尴尬解释“那、那是有点事情……” 路过的部员淡定微笑:“部长你不用解释,我们都懂!” 我:我都不懂你到底懂了什么啊?喂说清楚,你一句话就毁了我的清誉你造吗?! 有时候真相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图有真相!有时候有图有真相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莫名其妙的就领会了凡人不懂的奥妙啊我靠! 我抹了一把汗:“我脸上的伤其实是温瑟打的,真的,我俩练习搏击来着!” 部员们微笑不语。 我:“……” 在我没发现的时候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扭头去看温瑟。 温瑟挑挑眉对部员嗯了一声:“对,我打的。” 部员一脸呵呵呵抱着文件远离了我的视线。那表情!分明是不信! 我无力解释的回到办公室,温瑟跟进来拿起桌子上面的文件快速的看起来没有在和我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得他心里乐得和花儿一样。 不一会儿一个雌性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他三两步走到我跟前把文件放在我桌子上说:“部长这是我们这个月在各个地区收到的孤儿。但是在靠近边塞的一个小镇的雌性幼崽迟迟没有消息,我们派人去过,但是无疑都被当做骗子赶出来了。” 我翻看了一下文件,确实,这几年虽然安定部成功建立,但是规模在整个虫族帝国来看不算大,分布也主要是一些大城市。虽然四处宣传但是起步晚,有很多远离帝国中心的人都不怎么信。 而且有的雌性幼崽很早独立,除非是真的没有办法,否则他们是不会轻易来这里的。 我抬头问他:“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不是有帝国颁发的证件吗?” 部员摇摇头皱起眉:“那里太偏远了,来到这里不容易。而且这些证件他们也不信。” “那看来只有亲自去一趟了。”我考虑了一下需要的费用点点头“这样吧,现在幼崽福利院也需要人手安顿,如果使用悬浮车,到哪里顺利的话半个月就好了。我去吧。” 雌性部员松了口气提醒我说:“部长,那里的人都比较凶横,你最好和副部长一起去,带着些人手。” “不用。”我摇摇头“平时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大不了在哪里申请些人手,我一个雄性应该不会遇到什么?” 部员小声的嘀咕:“就是因为您是雄性所以才要小心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部员摆摆手“没事。部长您要去的话还是带着武器吧,真的。” “嗯,那好吧。”我点点头。部员后退一步转身离开了。 把资料打开,我摸摸下巴,阿尔里塞小镇是靠近边塞的小镇,而且右侧还位邻一片原始森林,可以说是非常偏远的地方。 据说那里的虫族还有进去森林打猎的,习俗也和帝国的虫族不同。 “这个地方很危险,我陪你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温瑟靠过来,指指那个地方说:“我在部队的时候曾经路过那里,你一个人去不行。” “有这么危险吗?”我看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位置,皱眉。 温瑟看我一眼:“你这样的雄性在他们那里谁赢了谁就能和你成为伴侣。” 我噎了一下:“不会吧,帝国的法律……” 温瑟摇摇头:“在哪里不管用。” 靠,原来真的这么原始啊! 第36章 糟糕的一天。 温瑟主动担任起准备工作,当手里闲下来我皱皱眉,总感觉忘了什么,嘶,脸好疼! 哦!忘了给查尔德打电话!我拿起固定电话拨通了查尔德的终端号码。 “喂?”我挠挠脸“查尔德,我终端坏了,所以没有给你打电话,你现在在哪?” 查尔德在那边笑了一下:“没关系,我在中枢你快要下班了吗,今天想吃什么?” “啊,随便吃点什么都行。”我拿起桌面上的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犹豫的说:“那个、查尔德,今天我向温瑟请教了一下搏击……呃,被揍了。” 查尔德那边突然安静了一下,半晌他冷冷的说:“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他揍回来的。” 卧槽我不是在学校挨揍了回家和家长告状的小学生! 我赶紧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撒个谎而已为什么感觉这么艰难!我看着自己的备受煎熬的脸。 忽然发现自己真是多余解释! “查尔德,嗯,我最近可能又要出差一段时间。”说完,查尔德沉默起来,让我突然感到很愧疚“抱歉,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我会尽早回来的。放心。” 查尔德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详细的情况我回家时候和你说。还有、查尔德,我知道你最近在为幼崽的事情烦恼,没关系,真的。总有办法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而且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了伤。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行吗?” “我知道……”查尔德的口气轻缓“最近我们的气氛确实太紧绷了,抱歉,身为你的伴侣却没有尽到责任。” “别这么说……”我笑笑终于放松下来,心里泛上来无数的甜蜜和温馨:“挂电话吧。” 查尔德:“嗯。” 我把电话放下,又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突然拿起来:“等等!” 查尔德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那个……”我曲起手指轻轻的蹭下脸“我……我爱你。” “呵……”查尔德沉沉的笑意透过电话穿进我的耳朵“我也爱你。” 我不好意思的把电话挂断,把镜子放下,突然感到一阵寒流,一抬头,温瑟抱臂依门,眼神冰冷。 我:“……” “哼。”温瑟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放下手臂转头就走。 我:“……” 导演说好的当了主角后宫一大堆,妹子为我争风吃醋各种委屈求安慰呢?! 后宫是大老爷们也就算了,你他妈告诉我男人吃醋怎么哄!你是在拍耽美真人版‘女朋友和青梅竹马的修罗场’吗啊喂! 此刻我拄着头恨不得把桌子用头拍碎! 为什么被温瑟听到我的内心会感到了羞耻…… 到了下班的时间,我特意的看了一眼,温瑟没在,我拉住一个部员问他:“副部长呢?” 部员摇摇头:“副部长早就走了。” “呃。”我松开部员的手悲催着脸,只好等着公共悬浮车来回家了。也不是我没有车,关键是我没有驾照!虫族雄性未满三十岁没有驾照! 也许是雄性做公共悬浮车的很少,也许是我还是很有名的,车上下班的雌性自觉的站在我身边,一会挨一下一会蹭一下。 我拍拍我身边把我挤到窗户上大汉的手臂:“那个、那里有座椅。” 大汉沉默的看我一眼:“不,我下一站下车。” 哥们在下一站就是终点站了好吗?! 车上的雌性热烈的看着我纷纷让座给老人,导致晚高峰首次出现空座现象= = 我被挤在团团包围中满面都是辛酸的泪,哥们,你不坐让我坐好么= = 【已到达终点站,请车上的乘客拿好各自的物品准备下车,已到达终点站……】满是狼狈的下车回家,门打开的那一瞬,我松了口气。 糟糕的一天= = “灰蛋快让爹抱抱。”我抱起灰蛋拍拍它光秃秃的壳求安慰“查尔德呢?” 灰蛋眨眼【在书房。要吃饭了吗,灰蛋去准备食物。】 “去吧。”我把灰蛋放在地上,看着它转了一个圈跑掉了,换了衣服鞋子上楼。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我回家查尔德已经在客厅等待我吃饭了,今天却在书房? “查尔德?”我扭开门。 查尔德坐在书桌后听到我说话抬头看过来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良言你回来了啊,饿了吗?”他把笔插进笔筒,文件随意的合起来。 我走过去不经意的看到模糊的几行字还没细看就被查尔德收了起来,我有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中枢的工作?” “嗯,是最近一些地区管理的报表。”查尔德把文件放进抽屉依旧按照以前的习惯锁好后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说:“走吧,去吃饭,你看上去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要出差吗。” “啊?哦。”我摸摸脸。查尔德的钢翼懒懒伸过来打在我肩膀上面。 查尔德垂下头弯着背靠近我的脸,褐色的眼睛专注的扫过,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的稍稍向后仰头,突然,他说:“看来伤的不轻,还是擦点药水吧。” 我心虚的点点头。 查尔德带着我一边下楼梯一边侧过脸说:“以后这样的事情让我来教你就好了,温瑟毕竟是外人。他下手不会太留情。” “没、没事……”我捂着脸内心羞愧。 查尔德拉开座椅让我坐下,自己走到对面的座椅落座,小灰蛋用长长的伸缩机械臂把食物放在我俩人各自面前。 “出差的时间是多少。”查尔德拿起刀叉细细把面包切开抹上果酱,随意的问。 “半个月吧,如果顺利的话。”我插块胡萝卜放在嘴里“这次是去一个靠近边塞的偏远小镇,不太好办。但是如果可以在哪里做一下宣传也好,那里的雌性幼崽也就可以享受其他幼崽同样的待遇了。” 查尔德突然把面包放在盘子里,沉下脸“又是半个?” 我眨眨眼:“我保证尽力早点回来!” 查尔德皱眉,英俊的面容跟着锋利起来:“但是我会想你。” 咳咳!爱妃你又正直脸的撒娇! 我捏了一下刀叉:“呃,我们可以电话联络。我会把在哪里的照片给你寄过去。” 闻言查尔德撇过头:“要不然我也去吧。” “啊?!不用了,你的工作那么忙而且有温瑟陪我去就可以了。”本来查尔德最近就很敏感了,况且温瑟又说出了那样的话,我回想了一下温瑟听到我和查尔德打电话秀恩爱那锋利如刀片的眼神!又想象了一下温瑟和查尔德和平共存的样子……卧槽那根本不可能! “嗯。”查尔德状似正在思考的说:“也对。我的确没有假期。” 我擦擦汗,干笑“是吧。” 查尔德转过头忽然笑眯眯地问:“我只是说说,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当然是因为做贼心虚!虽然我什么也没想干,但是温瑟那边我心里没底啊! “那个、也没什么。”我打个哈哈“如果你想我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查尔德冲我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那,我想和你做呢?” “半个月啊……”查尔德轻轻的说,尾音低低沉沉好像含在嘴里一样暧昧,像英美血统的深邃眼睛一瞬不眨的看向我,无端有种大胆的暗示的感觉。 第37章 一场缠绵的情事已经过去。 清晨的帝国今日泛起了浓雾,窗帘拉开一条缝隙也无法伸进光线判断时间。 我坐在床边慢慢系着衣服的扣子,懒懒散散延伸翅膀,后背痒痒麻麻的感觉就像是压了很久的手臂伸开,我打算今天不在把翅膀塞进衣服就这样晾着它。 “查尔德?”我小声叫他。灰蒙蒙的光线在他裸露的上半身覆盖,他醒着,身上的肌肉微微鼓起来,腰背的线条绷得死死的。 我叹口气,手反过去探进自己后背把那条撒娇的钢翼拽出来。查尔德的眼睛露出一条缝,仅有的光线都跑过去让他的眼睛从褐色变成一种深沉的金。 “我要走了。”我说。 查尔德嗯一声“我不想为你送别,从来不想。”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只能这么说。 查尔德懒懒的望过来,突然他的钢翼猛地伸出来包围我用力拖向他,我缩了一下瞳孔,瞬间倒过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疼痛! 我咧嘴疼的冷汗都下来了,忍不住骂了一声:“靠!” 查尔德伏在我肩膀,牙齿咬下衣服深入皮肉,热乎乎的液体渗出来,我知道,那是我的血! “这是我的……”查尔德松开嘴,看着眼前肩膀地方大片大片的渗出血红色,扒开我的衣服给我舔肩膀上面的伤口“应该会留疤,太好了……” 我哆嗦了一下,纯属疼的!要知道牙齿不如刀锋利咬出的伤口可是很痛的!尤其是查尔德一点也没给我肩膀省地方,那么一大口咬的特别深! 冷汗大颗大颗的落,我按着查尔德的手臂“嘶!一大早上的温存成了凶案现场了!” “我不在你身边就让这伤疤陪着你,这是我的标记。”查尔德低着头专注的看着我,被子大片的从他身上滑下来,他坦荡荡的跪在我面前仰起脖子双手放在我肩膀上“良言,你可以随便在我身上标记……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查尔德这样的姿势让自己稍微矮一点,我看着贴近鼻尖的血肉健硕,连肩膀都宽阔无比的身躯赤裸着火热的好像要冒出热气!他的乳首还带着我留下的痕迹,腰腹上面都是吻痕,因为他要上班,所以我特意没有吻在他胸膛以上的地方。 我真是被咬疼了,就和被人捅了一下似的,整个肩膀都疼的发抖!这种留下标记的行为在伴侣之间很正常,但是这也太狠了。 想着,我报复的在他那片露出的胸膛上最嫩的乳尖上看,咧嘴:“咬哪都行?” 查尔德勾起嘴角, 意外的豪放,好像我留下一个伤疤在他身上也是一种享受一样,主动伸出两指手指夹着自己的乳首,低沉沙哑的笑:“你可以把它咬下来……用力的咬下来也没关系。” 咳咳!我摸摸鼻子,张嘴含住,无力的叹气:“这是我儿子以后吃奶的地方,我能咬下来吗我!” 儿啊!你看爸对你多好! 拨开查尔德手指,我含住他整个乳晕,查尔德的胸肌练得很好,含住以后还带着硬硬的口感。我吸了一下,查尔德的仰起头,扶着我肩膀的手情动的摩擦着我的后背,在我翅膀的根部蹭。 我咬乳晕周围,慢慢施力,肩膀一痛,想着查尔德咬我时候饿狼一般的凶狠。又忍不住也粗暴一点,快速的用力把口里圆圆的肉咬的挤压成椭圆,血腥味泛上来。 钢翼粗糙的表面急切的扫过我的下体,打着慌乱的圈要钻进我的裤子裆部。平时摸一下后面就会异常躁动,如今如此正大光明的撕咬这里难免有些情动。 “呃啊……哈啊……嗯……”查尔德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疲惫和动情,像是细砂摸过皮肤,听得人痒痒的。 “要留的深一点……” “重重的、不会掉……呃……” 我忍不住被撩拨起来,平复自己的呼吸,牙齿用力合紧!把在我身上磨蹭的某位汉子咬的一个颤抖,下体翘起来甚至没有内裤的阻隔顶到我小肚子上“良言……别走。” 查尔德的左胸淡蜜色的乳晕周围一圈牙印淅淅沥沥的淌着血,我叹口气,你说这一大早上的,非得来点带色的! “我不走,睡吧。”我拿手纸扯下拉来一块按住他的胸口,查尔德微笑着看我。我拍拍他的脸,下床把灰蛋放进来,让灰蛋能给他包扎治疗,灰蛋虽然主要适合家用,但却是全能型,能够处理非手术伤口。 灰蛋机械手臂灵活的给查尔德用药处理伤口后又给我处理,疼得我一口一口的抽气! 完事灰蛋眨着电子眼问我:【主人,你们是饿了吗?】 我抽嘴角:“乖!你不懂,大人的事情小屁孩少插嘴!” 灰蛋眨着电子眼慢悠悠的捧着药箱出去。 我捂着伤口回到床边坐下,看查尔德眯着眼休息的样子苦笑“你说,我这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 查尔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还没取得胜利,自己就死了。” 查尔德不说话,反而笑起来。 “睡吧。”我给他把被子好好盖一下“等到了时间我会让灰蛋叫你。” “不必等我睡着了再走。”查尔德突然说:“我醒来你不在更让人失落,你现在就走吧,出差的时候小心。” “……那,好吧。”我亲一下他额头“等我回来。” 查尔德睁开眼,目送我离开。等出了房间,心里泛上来一种淡淡的不舍。 随后开始笑话自己,才半个月,能有什么。我笑笑。殊不知,很久以后,我为了这半个月流了多少辛酸泪! 第38章 喜忧参半的局面! 车子停在安全部,我顿了顿才下车,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雄性抱着手臂随意的倚在车上,栗色的头发和眼睛还有柔和带笑的样子像极了某个人,透明的薄薄翅膀收在后背,视线随着我下车在我身上打量。 他突然笑了一下,放下手臂冲我走过来。主动伸手:“果然真人要比照片更加的温柔俊美,你好安定部部长付良言卿,我是碧加斯的哥哥,皇室第二顺位继承人——汀曼。” 果然!这圣母玛利亚的气场还有那高傲怜悯的笑容!果然是皇家出品,合着碧加斯一家子都这个样子! 一大早上就看到了皇族的二皇子,简直可以买彩票了!他可不是碧加斯,闻言,这位皇子行为自由,而且交友神秘。 我探出手和他握握,脸上马上挂上我对外高大上的笑“原来是二皇子殿下!安定部部长付良言向您表达万分的敬意!请问汀曼殿下大驾光临有什么需要吗,卑职定会为您效劳。” “啊~倒也没什么。只是我雌母最近迷你迷得要死,说你是帝国最温柔最具有善良本质的雄性,他和几个贵族雌主每天都要说好多遍你的新文。所以我忍不住看看。”汀曼说着,眼睛的笑意倒是温和无比。 一下子就打破了雄性的那种高高在上,我暗暗吃惊。没想到身为皇族身为雄性,第二殿下汀曼竟然是这么一个角色,推翻了我心里对雄性的(其实我自己也是雄虫)的看法。 想着,我不由态度更加真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安定部门口看到汀曼,还是笑意地问:“那我又没有让您失望。” 汀曼冲我眨眨眼,低声说:“不,相反,你简直让我吃惊!从你下车的时候我就观察着你,不是我自夸,我看人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我在想要是能和你做朋友就太好了!” “作为忠实的帝国子民,我一直是您的朋友。”我笑出两颗虎牙,和他打着官腔。 汀曼对这话耸耸肩,反而从自己衣服的口袋拿出一个小储存器递给我:“这里面的东西给你看!现在大哥在父亲那里卖弄自己的才华,弟弟四处召集帮手。啊,真是无聊死了,我相信你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虽然你现在是碧加斯的朋友……” 他的眼睛暗下来“但是,我知道你是自由的向往着,我喜欢你这样的人,希望这里东西能够帮助你。” “您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把那点事说的明目张胆,我看着塞进手里的储存器皱起眉。 汀曼拍拍我的肩膀,脸上还是那么明媚的笑意,他浅色的发色和眼睛还有那无邪的笑意好像风的精灵。但是再次看过去,他的眼睛的笑意暗暗的带着一种睿智。 我心一沉,微笑的注视对方摆摆手离开。他的言行一如传闻中那样随意。但是我绝对不行他的行为都是一时兴起! 等温瑟带着准备好的东西驾驶悬浮车过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温瑟,咧嘴:“温瑟,我遇上你的命中天子了!” 温瑟皱眉:“你说什么?” 我把刚才汀曼的事情告诉他,拍他的胸口鼓励他:“你看,你是对雄性没感觉的变异雌性,他是傲慢雄性中变异的比雌性还厉害!你们俩太适合了!” 温瑟看我,勾唇“你难道不也是傲慢雄性中的异类?我何必舍近求远。” 我眨眨眼:“听我的你俩天作之合,你不说你喜欢强者吗,你看汀曼的血统地位,还有我感觉他的智商应该只比我差那么一毫米。” 说完,突然的温瑟把我拖进车里,压在我身上优雅缓慢的抽出安全带晃过我的半身,咔哧!插好。 他拍拍我的脸:“我就是喜欢多出来的一毫米。” 卧槽他比我多一毫米行吗?!我面红耳赤的用手指搓脸。 “你说他怎么突然找我来着?”我问温瑟。 温瑟开动车子,思考了一下说:“现在皇子的竞争日益激烈,大皇子和碧加斯都那么努力,才坐稳了自己的位子。但是你说为什么汀曼身为二皇子从没主动做出一些招揽的姿态,他的地位会那么稳稳当当,他的态度会那么自信。” 好吧,问题又推回来了,我知道这是温瑟又开始教导我这方面的知识,我赶紧思考。“这三个继承人都是一个雄父雌父生的,所以背后家族势力都一样,所以他们只能自己努力。二皇子……对,闻言他的行踪和交友都很神秘。” “对!”温瑟点点头“组织里面有关注过他的行踪。如果凭借外面的那些雄性来判断全部的雄性就错了!少数雄虫尤其是汀曼,他的睿智绝不输于任何雌性,卢杰在他手上曾经吃过大亏。” “卢杰?!”我惊讶的看着温瑟“不会吧……”卢杰可是狡猾的狐狸,还是修成仙的那种! “没错。”温瑟神色严肃起来“这世界上还有很多雄性他们富有野心,也有天赋。备受关注宠爱的家族背景没有使他们堕落,反而成了他们握有实现自己野心的利器!汀曼就是在召集这群雄性,并且成了领头人物。” “如果是组织是雌性的革命代表,那么汀曼手下的势力就是雄性革命的代表!” 我皱起眉:“雄性需要革命?!” 温瑟点头说:“他们自觉自觉有着并不输于雌性的能力,但是现在帝国的人民判定雄性都是认为雄性是天生高贵没什么本事。汀曼和那群雄性很有能力,却被各种暗地里看不起,所以他们的目的看似和我们一样,但是本质上却完全不同,以汀曼为代表雄性想要证明自己统治的力量。” 哦,这就和有的官二代富二代没出息,但是也有的凭借天生优势再创下辉煌的存在!并且有野心自然让父辈的光环就成了阻碍,让人们看不到他们,只看到他们的父辈。 “所以我现在太过出头了,在贵族的圈子有了一定影响。他的雌母指示他来把我收揽?!”我试问。 温瑟肯定的说:“就是这样。而且他必定给了能让你心动的东西!” 闻言,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储存器,把它插入终端。瞬间弹出来很多东西,其中一份就是碧加斯现在给我积极的拉票列出的名单,而我仔细的再看一遍,猛地发现了这里的问题! “碧加斯虽然给我拉票,但是他用的方式非常激烈,甚至和大皇子暗地里起了矛盾!”我沉下心“这可不是好事情,碧加斯的为人不会在我威胁了他之后还这么帮我,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温瑟哼一声:“他想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他用你的名义和大皇子起冲突,大皇子动不了他必然会报复你!而且这件事后,议院的人就会知道你是碧加斯的党羽了。你的敌人将会更多!这无疑是他把你推了出来做了挡箭牌!” 我啧了一声,烦躁的咬牙。还是太小看碧加斯了! 接下来我又翻了一遍,汀曼在里面还放了一份信件。我快速的看我对温瑟说:“尼玛,以后谁要是说雄性都是傻逼我就把汀曼的照片贴他脑门上!” 说完我把终端递到温瑟眼前。 温瑟把车子调成了自动导航一目十行的看一边,说:“他不仅仅给你想好了退路,还有意代替碧加斯给你更加雄厚的资金和各地权贵的帮助。并有办法在大皇子和碧加斯面前让你安然无恙。好大的自信!” “他也有那个实力!”我按了一下键子,“看看,他手下的一个雄性掌握着庞大的资产,别说十倍资金,二十倍他也给得起!” 温瑟笑了一下:“看来你已经能让汀曼这个阳光高的人抛下大的投资收买你了。” “别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我咧嘴。 温瑟表情柔和的摇头:“汀曼这个人势力神秘莫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人手,别忘了我们背后还站着组织,现在可真是进退两难了。” “没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其实也挺无奈,汀曼的插入坏处比好处大,弄不好我就得在三个继承人中间被夹死! 哎…… 我苦笑揉着肩膀,汀曼到底是怎么无缘故找上我的呢?真是…… 第39章 阿尔里塞。 阿尔里塞的生活可以用:天高皇帝远这几个字概括。 离开了帝都在路上我和温瑟商量了汀曼的事情,不知不觉渡过了四天的行程。到了阿尔里塞的时候,我全身的肌肉都被这四天的车程折磨的酸胀无比,下了车抖得和跳舞似的,我头一回觉得我有跳芭蕾的天赋! 相反我两步一颤,三步一哆嗦。温瑟悠闲随意的关上车门摘下眼镜,一身灰色休闲套装,拎着行李箱,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帅气冷酷。 我面无表情的扭头,自言自语:“让你拽,迟早挨摔……” 然后哆嗦着打量了一眼这个边塞小镇,竖起的城墙还保留着古老的沉闷气息,在虫族的边塞很多地方都有着这样的城墙,用来防御异兽的侵略。 城镇里面的人个个高大雄壮身材健美,全身都是长期劳作晒出来的古铜色,皮肤如铜铁肌肉饱满。 他们身上的衣着带着明显的特色,青色带有花纹的无袖断褂和同色的短裙被墨色的腰带缠住。露出粗壮的臂膀和大腿,身上不是带着弓箭就是带着刀剑。 古朴复古的小镇只有我们是驾着悬浮车一身现代装束。感觉如同穿越了一般,透着一种违和感。 我们刚刚下车,路过的虫族全都停下脚步,不发一言的看着我们,眼神透露着原始的凶悍! 我淡定的后退一步凑到温瑟身边小声说:“为什么我感觉咱们就像是走进了屠宰场的羊?” 温瑟拎着行李箱双眼扫过那些虫族,站在我身前:“跟紧我。”说完带头走进了满是斑驳痕迹的城门。 那些虫族里也少见的雄壮的雌性动了,他们完全忽视我们的存在,又开始自顾自的来往,但是停止了交谈,眼神不时扫过来,不仅带着防备,还有莫名的兴奋。 我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走在悄无生气却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紧紧跟着温瑟,有种拍鬼片的感觉。 “我们先去见这里的族长,记住,千万别离开我的视线。”温瑟转头“这里的人已经盯上你了。很可能在我没发现的时候你就被绑进某个地方藏起来,除非让帝国派部队来,否则谁也带不走你。” “不会吧,你说完我更紧张了!”我控制不住警惕的来回观察他们。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绑走,做压寨老公了。 温瑟突然转头看我“还有一点记住,别和这里的雌性发生关系。” 我噎了一下。“拜托,在虫族只有我被强迫的份,哪有我强迫别人的份啊!” 温瑟眨眨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也对。” 噗——!我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看温瑟上扬的嘴角,这家伙是故意的!绝逼是故意的! 所谓的族长其实就是阿尔里塞的镇长,但是这里一直保留着古老的传统,所以都是族长来担任。 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一座圆柱形奶白色房子,看上去就像是地球上的蒙古包,但是建筑材料是石料,而且高度上面有很大不同。门口还有两个手拿武器的年轻高大雌性,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温瑟放下行礼,对他们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帝国安定部的副部长温瑟,这位是部长付良言。我们有事情要见族长。” 两个雌性拿过证件相互传看一眼后看我们的眼神终于不再那么排斥,对我们说:“族长现在不方便见外人。你们下次再来吧。” “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就这样空手而归太可惜了。我看向紧闭的蓝色大门“族长到底有什么不方便的?能说明一下吗,没准我们可以帮上忙。” 温瑟点点头。 两个雌性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看似稍微年长头上绑着青色头带的雌性说:“既然你们坚持我可以通告族长,但是如果族长拒绝见你们,你们必须走!” “好。”温瑟答应了,在这里如果我们强行见族长绝对没有可能,这些族人可能会把我们当做侵入者抓起来! 门被打开那个雌性带着我们的证件走进去,毫不犹豫的砰一声把门关上,隔绝了我们的视线。 我冲温瑟眨眨眼:里面绝对有什么秘密! 温瑟摇头:别轻举妄动。 过一会门开了一条缝,那个雌性走出来对我们点头:“族长同意你们进来了,但是你们的武器必须全部上交。” 温瑟皱起眉:“我有义务保护我身边的雄性,我希望了解你们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武器。” 那个雌性脸沉下来,握着武器好像随时准备和温瑟打一场!“不交武器也可以,那就离开这里!” 我赶紧摆手“好了好了,温瑟我们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把武器给他们吧。”说完对面的雌性脸色稍好。 温瑟叹口气,把身上的枪械全部交了出来。 旁边另一个雌性快速的收走后转向我,我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眼神凶狠脸却红起来:“把、把武器交出来!” “我没有哦。”因为对枪械的使用一窍不通,而且在虫族武力值非常低,我身上唯一能对身强体壮一人打我十个的雌虫造成危害的武器也只有……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沉默:“……” 那个年纪较小的雌性跟着我视线看向我下身,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睛瞪得浑圆,嘴唇抖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就站到了一旁。 我面无表情的咧嘴。 嘿嘿,看来我也有调戏雌性的一天啊! 正得意,温瑟从后面撞了我一下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大门。我踉跄两步差点一头撞上大门,好不容易稳住只看见温瑟挺拔的背影无情的走过。 我赶紧跟上去,门在背后吱呀一声关山,强烈的光线彻底的隔绝在外面房间里暖光明亮起来。我惊讶的发现里面还站着两排带着武器的雌性,他们看上去十分的强壮,而且身上的气势就像是在战场上拼杀过得军人一样带着凶悍冷漠。 温瑟突然停在了前面,我走过去好奇的绕过温瑟见到了阿尔里塞的族长。 阿尔里塞的族长是一个灰发雌性,看上去是很强壮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明明是很热的天气却披着很厚的皮毛毯子,古铜色的皮肤有些不正常的暗淡,英朗威严的脸上掩饰不住疲惫,几个年纪小的雌性坐在他旁边铺着毯子的地上,手里捧着药物和食物。 但这都不是让温瑟愣住的原因,我呆滞的看着那族长大腿上坐着一个白色蛋壳,里面还趴着一个脑袋带着两根果冻一样触须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吱呀吱呀的从背后伸出两条浅灰色的果冻钢翼…… 这是……刚出生的虫族幼崽! 但是他头上那两根触须是怎么回事!你他么的在逗我! 温瑟你眼睛里面闪烁的是什么!别一脸绒毛控见到了卷毛类动物的眼神好吗?!人家老妈还从这里呢喂! 我抽抽嘴角,温瑟突然扭头看向我,淡定脸冷冷的说:“我也要。” 我:“……” 你要你就去生,看我干什么!我他妈想要三年了,现在还没看见一个蛋! 第40章 说服族长。 果然,虫族对待男人和新生幼崽免疫力都是负数。温瑟目不转睛的看着幼崽,已经把我们来到的目的忘了。 我是头一回见到温瑟对什么东西这么着迷,甚至他虽然绷着脸,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家伙内心已经在考虑怎么靠过去摸一摸了! 无奈,我只好对刚从我们进来就满脸戒备的族长微笑,友好的说:“您好,我是帝国安定部部长,来您这里是听说这里有很多边塞战争时候遗弃的幼崽。我们安定部是专门收养这些幼崽的组织,希望能将他们接回帝国培养。” 那位族长点点头说:“付良言我在帝国的消息网看过你的讯息,你是一个罕见的为了雌性而努力的雄虫。我也了解你的善意,但是那些孩子已经成为了阿尔里塞的一份子。我们不能把他们交给你。” 我从这话品出了族长一丝善意,看着他不时用眼神宠爱的看刚刚孵化的宝宝,立马说:“族长你可能有点误会,我不是要带他们去干什么。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他们能有和其他幼崽一样被父母关爱的童年,和帝国认可的身份。” 我控制着让自己语气哀伤一些“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孤儿,我的雌母只是从基因库把我带出来孕育,所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雄父是谁。我只有我的雌母,他曾经还是帝国的将军。但是在我出生不久的一场动荡中失去了生命。” “我不知道他的长相,甚至无法知晓他的全名。我可以去查,但是我不敢……我很怕回想起过去,怕看到亲生雌母的脸。我想我会忍不住伤心,为什么我会失去雌母,也忍不住怨恨,为什么自己成了孤儿。” “后来我却被另一对地球上的夫妻抚养。他们很爱我,对我无微不至。我想,如果没有他们,我会成长成什么样子,甚至我能不能在今天站在这片土地。” 我说完,那位刚刚做了雌母的族长垂下眼,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的孩子。其他的雌性也不由自主看向我。眼神已经不再那么冰冷。 “我敬重每一位母亲。也同样赞叹每一个生命。”我垂下眼睛看向那个白白胖胖的幼崽,小东西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冲我咯咯笑起来,天真无邪。 房间里安静下来,连温瑟都从把注意力从幼崽身上移开转向我。 “并非是为了利益。单是因为知道爱来之不易,所以想要将我从我养母身上得到的感情,分享给每一个失去了了雌母失去了雄父的孤儿。” 说完我上前一步,其他雌性立刻防备起来。我没有停下,轻轻握住族长的手“您是一位母亲,我相信您明白我的用意。” 果然,那位族长犹豫了,其他的族人也沉默。只有小孩在咯咯的笑,丝毫不知道大人的心事。 半晌,族人叹口气,点头。 我心里快乐疯了,但是脸上还是绷得死死死的。“谢谢您!我代表帝国安定部感谢您的支持,还有代替已经在福利院学习的孩子向您问好。” “你很会说服别人。况且我能从你的言谈中感觉出你确实是出自真心。虽然我是族长但是还不能代替那些小崽子做决定。你们得自己去说服他们。”族长锋利威严的看向我。 “阿尔里塞不会拒绝求生的幼崽,他们既然在阿尔里塞求生。只要他们不是自愿离开我们就不会让别人把他们带走。” “我知道,谢谢!我会说服他们的。”说完,我松口气站起来,微笑着问:“祝贺您有了这么乖巧的幼崽。请问能否找个人帮我们带一下路,让我们安顿下来,了解下那些可怜的幼崽?” 族长同意了他拍拍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年纪稍小的雌性“阿雷莫斯,你去,带客人安顿下来,顺便介绍那些孩子。” 阿雷莫斯点点头站起来,冲我们行了一个礼“走吧客人,我带你们去住处。” 我冲温瑟眨眼,勾起一个笑:怎么样,我就说我的魅力无人可挡。 温瑟抬手轻轻扫了一下自己垂在耳边的碎发,不发一言的跟在了阿雷莫斯身后。 这又是怎么了?我纳闷的也跟上去。 在我们出来的时候,门口的守卫把我们的装备还给了回来。 那个年纪稍小的雌性‘恶狠狠’的瞪我。深色的脸上露出腼腆的红晕。 阿雷莫斯带着我们离开了族长的居所,穿过大街,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几乎都是带有花纹的青色短褂和短裙,围着长长的腰带,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雄壮的色泽。 这些雌性看见了阿雷莫斯,当阿雷莫斯介绍我们是客人打招呼的时候,沉默的盯着我们的雌性们终于像是冰山融化了那般,虽然不热情,还是友好的打了招呼。 这里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国度一样,族人和这里的建筑都带着神秘古老的色彩。 温瑟逐渐走快了,我还忍不住去看那些简陋但是整洁的铺子,摆开在摊子上各色的小玩意,还有一些雕花的碗筷,甚至是一些雌性用的具有名族特色风味的手工衣裙。 突然,我的视线无意中和一个看样子年纪不大的雌性对上了。雌虫的在成年以后身高一般会在两米四左右,而这个雌性只有(= =)一米八。 所以我能肯定他没有成年。 对方的后背背着一把长长的刀,手里还提着一只巨大的像是长毛的野猪之类的动物,那是他的猎物。他眼中有着丛林里狼一般的凶狠血光。 他可以打量我很久了,要不然我也不能一下子和他对视。 突然,他眯着眼笑了起来,发亮的眼睛黝黑的皮肤,还不算是很强壮的身躯冲着我走两步。在我发怔的时候健壮的手臂肌肉一鼓把猎物甩了过来。 甩了过来…… 我只来得及缓慢的张大眼睛。就听砰一声。 我被砸倒了…… 顿时本来热闹起来的街道突然安静了起来,温瑟就像一只被惹怒的老虎,狠狠的甩开我身上还带血的猎物,把我整个拎起来护在身后,冲着那个年少的雌性怒视。 “乳臭未干的崽子,你伤害了我的雄性!”温瑟沉下脸,手向刚拿回来的武器伸过去。 那个雌性也不和温瑟说话,仍旧笑眯眯的看着我。手指向猎物“我的猎物砸中你了!” 是啊!你还知道砸在我身上了啊。你怎么砸人了还在笑?! 我捂着自己的肩膀,本来就被查尔德咬了,现在又被砸一下,简直是伤上加伤! 我看着那头长毛野猪磨牙。 周围的人看温瑟和年龄稍小雌性的对持竟然没有发怒,而是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接着不知道是谁吹了口哨。跑出来一队有大有小的雌性,他们直直的看着我,其中一个小的还吸溜了一下,自顾自的说:“那个雄性好白呀……” #为什么这句话和那个女孩好白呀惊人的相似?一定是我听错了!# 我默默无语的说:“……温瑟我怎么感觉他们在调戏我?!” 温瑟冷笑:“我不会让他们靠近的!” 我感动的看着他“温瑟!” 温瑟抽空用一只大手拍拍我头,霸气威武的说:“你,只有我能调戏!” 我:…… 导演说好的总攻气场呢!你他么的是不是给错人了!我才是总攻! 正说着那边那群雌性突然从背后的竹篓里面掏了两下。 难道是手枪啥的?! 我和温瑟戒备起来。没想到掏了半天,他们每个人都掏出一只或大或小,各种各样的猎物,然后,以当年抗战扔手榴弹炸小日本的气势,像我撇来! 我的心情和表情只有:卧槽!卧槽!卧槽! 温瑟反应比较快,一把拉起我,快速的躲避,把我紧紧护在自己的怀里。替我挨了好几下‘手榴弹’,而那个阿雷莫斯不用带着我很轻松的躲着,这时候还抽空对我们说:“那几个雌性看中你了,我们这里的规矩,看中那个雄性就用猎物砸向他。砸中的人在决斗!” 我和温瑟躲着,闻言满头黑线。 怪不得你们这里的雄性这么少,合着还没结婚呢,全尼玛砸死了! 第41章 爱你,所以砸你。 战斗种族的求爱方式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几个壮汉甩着膀子用力一扔,只见天空有的还能扑腾两下的猎物嗖的一下飞过来,血点淅淅沥沥的飞一路。 满大街的人好像从鬼市的状态活了过来,到处都是豪爽的笑容。几个人在我们后面一边扔一边喊:“哎!我砸中了!” “哎呀,又没中!那个雄性跑得太快了!”一个低哑的还处于变声期男声沮丧地说。 卧槽!你他妈还嫌我躲得快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猎物的血),恨得磨牙。转头看温瑟,温瑟也是沉着脸,手一挥,挥去飞过来的猎物,血点撒在他本来灰色休闲的套装上,已经狼狈不堪。 阿雷莫斯抱着手臂一跳一跳的躲开,一边和我们说他们的传统。 “我们这里的雄性成年以后,想要找个雌性就去大街上走一圈。单身的雌性都会拿着一筐猎物丢,丢中了的人在比斗一番,赢的人就成为雄性的雌君。” “这个方法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只有打猎的好手能有最多的猎物,获胜的几率也就越大!像你这样的雄性一般成年后满大街都是等着砸你的雌性。” 阿雷莫斯感叹一句:“我们这里最漂亮的雄性就是族长的伴侣。族长为了打败其他的敌人,当时特意猎了一头最壮的黑眼熊。一头熊砸下去……” “就把他砸死了。”我翻个白眼。连温瑟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阿雷莫斯正带着我们爬山上的台阶,闻言脚一滑,差点滚下来,他黑着脸道:“不是,族长那一头熊砸下去,把整个雄虫都埋上了,其他人谁也砸不中下面的雄虫,所以族长理所应当的就赢了!” 我们终于逃脱了那帮或大或小的雌性,温瑟在一旁拿着纸巾擦脸,我也拽出来几张慢慢擦,我问他:“那你们这的雄虫真是够命大的。” 阿雷莫斯点点头:“虽然那时候他被砸断了七根肋骨,但是和我们族长还是很恩爱的,从来没有打骂过族长。” 噗! 七根肋骨!我打个冷颤。这尼玛就是爱你就要砸死你的节奏! 我说:“我觉得的那是他被你们族长吓怕了。怎么敢在去打骂你们族长?这一下子砸中了,半条命都没了!” 一回头,温瑟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确实值得学习……” 阿雷莫斯点头:“当然!” 当然你妹! 阿尔里塞真是个危险的地方,警告所有走过路过的雄性,来这里最好带安全帽、头盔、或防爆服! 我忍不住问:“那刚才我被砸中了,怎么办?” “当然是等着砸中你的人决斗然后挑出个最厉害的,跟你过日子生崽子去!”阿雷莫斯古怪一笑:“而且当时第一个砸中你的人是我们这里没成年雌性里最厉害的亚当,他可是打猎的好手!哦,他也是边塞战征时候捡回来的孤儿。” 砸中了……要娶他们…… NO——! “温瑟……”我呆滞的停下脚步,刚回过头去找温瑟,只见温瑟举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捉来的小鸟,劈头盖脸的砸中我的脑袋! 我一下子坐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好像有一圈小鸟围着我脑袋转圈。还没缓过神,温瑟伸出钢翼把我捆了个结实,安抚的说:“这样那群挑战者就必须在和我挑战才能带走你了,放心,我会赢的。” 我:“……用我谢谢你吗?” 温瑟邪魅一笑:“不,不用客气。” 我:…… 有种放学你别走! 阿雷莫斯回头打断我们:“好了,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了。” 我们抬头一看,阿雷莫斯指着半山腰的老房子说:“你们不是要和那群孤儿沟通吗,这里离他们很近。” 我看着那掉落的墙皮皱皱眉:“里面可以马上住人吗?” “可以。”阿雷莫斯微微一笑:“那里有些上山的人打理,水和柴都有。但是你们要小心用火。好了,我走了,有什么事情就下山去族长那里找我!” “哦谢谢。”我点头,看着阿雷莫斯转身下山。一回头温瑟身后的钢翼挑着几个行李箱往里面走,我赶紧跟上去。 老房子外面看上去破,里面还是很干净的。起码墙皮没有掉下来,灰尘也少。只要稍微打扫一下就能住人。我踩着石头做的地板,绕到后面去看了眼厨房。见到了水缸和灶台。 “温瑟,你会做饭吗?这里的厨房都是最古老的那种!”我冲前面喊。 过一会儿温瑟走过来,看着我:“我会,想吃什么?” “太好了……等等!你做的不会还是上次加了营养药的黑暗料理吧?!”我抽抽嘴角。 化肥口味的饭菜真是够了! 我他妈都怕那天我吃多了,一照镜子发现自己发芽了! 温瑟拍拍我肩膀,手指快速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含着笑意说:“不会发芽的。” 我诧异的捂着额头“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你的意思就差写脸上了。”温瑟绕过我开始打量厨房,一边看一边说:“以后表情不要这么蠢,太暴露智商了。” 我呲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温瑟转头上下看我一眼,哼笑:“个头不够,容量太小。” 我学着他的样子冷笑:“我个头怎么了?我这还是发育中呢!我才刚刚成年就一米七多!” 闻言,温瑟突然超我大步跨过来,几乎一瞬就跟我贴的死死地,全身的热量和清淡的沐浴露味一下子钻进我的鼻子!我尴尬的想要后退一步,被温瑟用大手按在后脑勺一下子楼进他怀里。 “呃?等等……” 温瑟轻轻搓我后脑勺的头发,手掌按着我的头比量了一下。垂下头低声说:“你确定你已经一米七多了?” 我曲起手指蹭脸,嘟囔:“我、我头发还算三厘米呢!” “呵,头发也算?”温瑟拉起我半长的头发点头“要是你头发都竖起来估计能有一米八左右。我一回头不往下看,几乎见不到你人影。” 我:“……” 呵呵。 咱们换一个话题怎么样?! 比如说,改天我也去买只熊,砸你试试?! 第42章 给我打!使劲! 虽然温瑟会做饭,但是我们忽视食材的问题。 这所房子里有些食材,却都是些晒干的蔬菜和肉干。这些食物是没有办法做菜的,于是温瑟只是处理了肉干,从我们行李里拿出袋装食物直接吃。 我嚼着火腿,沾着辣酱。和温瑟打算一会儿就去看那群住在不远处的幼年雌性。 门突然响了几下。 “谁啊?”我擦擦嘴站起来想要去开门,温瑟伸出手臂拦住我。我抬头看他,温瑟低着头脸色很不好,缓缓说:“我去,你从这里等我。” “啊?哦……”我坐下,看着温瑟走向房门把门打开,从缝隙里看,一个未成年皮肤偏黑,眼神明亮的雌性背着一把猎刀手里拎着长毛的野猪,笑的亮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是他!那个第一个砸我的人! 他见到是温瑟开门似乎愣了一下,不过马上他就反应过来,歪着头躲开温瑟向我看过来,笑得非常灿烂:“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抱歉,他没空。”温瑟抿起嘴想要关门,那个雌性赶紧上前一步用手抵住门。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温瑟说:“你是他雌君吗?不是的话请你让开。是的话也没关系,雄虫又不是只能娶你一个!我要和他说话。” 他说完,温瑟的眉毛挑起来。我看得出来温瑟是要打人了! “呃……你有什么事吗?”我站起来看一眼温瑟,对他摇头。先不说这是人家的地盘,况且我们还有事要办。打起来对谁都不好。 那个雌性嘴角咧的更高说:“我……” “还没看出来吗?他就是赢得那个。”温瑟打断他冷哼一声“不过你好像还没挑战我。” 原来阿雷莫斯说的就是他啊。我看过去,这个人叫什么?亚当? “原来还有你啊。”叫亚当的雌性放下背上的东西,看向温瑟时候笑容沉下来“来吧!” 温瑟轻扯高袖子,拉开门走出去,两个人明显这是要打一架啊。 一想到两个大老爷们为了嫁人打架,我的心情是这样的:= = 我淡定的拿起一片肉干沾着辣酱,等着看戏。 要是俩女的为我打架没准我还拉着点,俩男的……呵呵~我要是过去没准不小心就被打死了= = 我无奈的看着温瑟和亚当,其实也不是不想拦着。但是你要相信战斗种族的实力,一脚踹翻防盗门简直是轻松。如果没有比钢化防盗门的身板就不用凑上去了。 凑上去也是白搭! 果然,温瑟和亚当猛地冲向对方,动作迅速的像是达到极限。钢翼全部抽出来挥动碰撞,几乎可以看到橙红的火点。一条钢翼带着风声甩过去,被温瑟的钢翼挡住反弹到房子旁边的凉棚上,整个凉棚轰然倒塌! 我眼皮一抽。 幸好雌虫不能随意伤害雄虫,否则家暴都能直接进化成案发现场! 亚当呲牙收回自己的钢翼,身上的肌肉鼓起,眼神凶悍的如同野兽。温瑟曾经是卢杰属下,动作都带着正规训练出来的套路。而亚当是身经百战有自己的打法。 他们两个中温瑟看上去比较占优势但是亚当的力量很大。而且被温瑟打中以后还能站起来接着打! 啧啧,真是低吼与咆哮齐鸣,鲜血和衣服齐飞……别误会,只是被钢翼扯下来一块布条。 又过了三分钟,一场比赛终于落下了帷幕。理所应当的温瑟以自身多年的战斗经验获胜。 但是温瑟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可以知道,对这个未成年的雌性温瑟也是很欣赏的。 亚当倒在地上,身后的钢翼折断了一样软绵绵趴下去,满脸的不甘。温瑟举起手握成拳“我很欣赏你身为一个未成年的雌性能这样的勇猛,但我不会输给你。你还是太弱了。” 亚当咬紧牙,手臂横在身前准备迎击温瑟。 我赶紧走过去拦住温瑟“好了温瑟,切磋是小事情不要太较真。受伤了就不好了。” 温瑟看我一眼,慢慢放下拳头。而亚当也放下警备沮丧的垂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族长的雄性一样白的雄性,太可惜了!” 一样白一样白一样白…… “等等!”我一下压住温瑟的手,转头严肃的对他说:“给我打!使劲打!” 温瑟:“……” 亚当愣了一下赶紧从地上一个打滚站起来,一边擦脸上的血一边说:“……太可惜太可惜,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赢!” 我眨了一下眼睛“亚当是吗,如果你能帮我们一个忙我们就给你一个机会!” 亚当眼神一亮“什么忙?” 我看着温瑟瞬间了解的眼神,嘿嘿嘿的看向亚当。 亚当一个机灵,随后搓搓手臂说:“你笑得好阴险,不过没关系!我喜欢!” 我:…… 我:“温瑟给我打!使劲!” 第43章 征服你! 阿雷莫斯说过亚当也是从这里长大的边塞孤儿,后来亚当长大也就成了那帮幼崽现在的照顾者。 只要说服了亚当,其他的事情就好说了。 温瑟马上知道了我的打算,慢慢绕到亚当身后堵住了他的退路。我站在亚当前面。这家伙还完全没有察觉的傻笑。 “亚当。你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我微笑的目测了一下对方的身高抬起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兄弟就凭你这在虫族一米八的个头我也不打你了! “我只是在街上看到了你知道你是族长的客人,其他的不知道。”亚当笑的淳朴,那股子狠劲也消失了“你刚才说让我帮的忙是什么?” “啊,那个啊。”我笑得更加和蔼“亚当,你听说过安定部吗?” 亚当呆萌的摇头:“没听过。” “好。”我指指温瑟“温瑟,你来给他普及(洗脑)一下。” 温瑟挑起嘴角,按住亚当。温瑟虽然话很少,但是口才绝对没问题! 果然,一个小时后…… 温瑟停止了对安全部的介绍,亚当还目光呆滞的点头,明亮的眼神都放空了,配上黝黑的外表费外可爱。 我小声的叫温瑟:“喂,你该不会把那十七万字的宣传策划念给他停了吧?” 温瑟微微垂首“还有那八万字的未来设想。” 咳咳!我下意识的揉耳朵。 看亚当呆滞的脸万分同情,估计现在还没想明白安定部是啥,也只有猴哥才能了解他这种悲愤无奈的心情! 而温瑟(唐僧)做了最后的总结:“安定部是为了雌性幼崽能成为帝国合法公民以及享受和其雄性幼崽相同的教育,而设定的、被皇帝陛下亲自授权的机构。” “就像温瑟说的,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将那些失去双亲照料的幼崽带去帝国教育。”我期盼的看着亚当“你能不能帮我说服他们?” 刚才还发懵的亚当愣了一下,缓缓的皱起眉。“带去帝国……” “只有在安定部他们才能正式成为帝国公民,否则就算你们能从这里不需要身份活下去,以后也只能困在这里。跟我们走,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机会。”温瑟钢翼慢慢一根根缩回去,轻描淡写地道:“只有勇猛没有见识的人只是勇夫。” 所谓的知识改变命运,没准以后福利院接受正规教育的孩子就能成为某领域的人才。这也是我积攒人脉的第一步! “……还是算了。”亚当站起来,对我们摇头说:“先不说安定部是否存在,还有雄性竟然会抚养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雌性幼崽……光是帝国公民的身份就很不切实际了好吗!哎,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满意的雄性……我走了,再见!” 看来温柔的方式是不行啊,我啧了一声喊:“温瑟把他给我拦下!” 一根钢翼迅速袭向亚当的背后,亚当的身体猛地蹲下去又迅速的向左边跳过去站直,从后背抽出猎刀警惕的看着温瑟。 “不会让你走的……”温瑟身后的钢翼抽出来缓缓的舞动,一边嘴角勾起来,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冷笑“~呵!”。 亚当:有、有妖气!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那些孩子我不会交给你们的!谁知道你们要带他们去哪里,万一你们是让他们去做危险的事情怎么办?”亚当黑亮的眼睛瞪起来:“那些都是我的兄弟,在他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我必须来保护他们!” 合着你是把我当成拐卖小孩的了!有长我这么帅的人贩子吗?! 我咬牙,好歹我也是有证的人! 怎样!结婚证也是证! 亚当嘀嘀咕咕:“听说有的雄性就喜欢找些年龄小的雌性……” 我:……麻烦你下次嘀嘀咕咕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 =。 温瑟转过头微妙的瞄了我一眼。 温瑟你看我干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等等,你给我说清楚再把头转过去! 我抽抽嘴角:“你放心,虽然作为帝国官员但是我还没把节操也交给国家。” 也不怪亚当会这样想,因为虫族的雌性雄壮的超越了雄性,试想和一个比自己还爷们百倍的人谈恋爱能幸福吗!所以有些权势地位的雄虫都会搜选一些年龄小的没有发育完全的雌性。 不过就算是未成年的雌性也……我的视线略过亚当黝黑的皮肤和鼓起的肌肉,以及背后那把寒光凌凌的猎刀…… ……太凶残了!!! “这样吧!我们有自己的通讯,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让你和福利院的孩子们说说话。相信你见了他们就会相信了!” 我把通讯打开连接了福利院看护人员提拉的电话。 “喂?付良言部长?” “提拉吗?把通讯给那群小崽子,我有事需要他们帮忙。” 我把终端调大音量把视频打开,过了一会儿一群面瘫的小崽子叽叽喳喳出现在通讯里面。 面瘫小崽子一号:“雄父说好的回来讲故事呢!” “父……父……我好想你。”小崽子二号是最小的孩子,他悄悄地把奶嘴藏在身后像哥哥那样板起脸装大人,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情不自禁的撒娇。 “雄父!”一个高个子瘦瘦的幼崽挤过来背过身兴高采烈的伸出钢翼“我的钢翼已经比他们的都长了!” “雄父!” “雄父!” 很多小崽子凑过来,在视频里挤来挤去把脸凑过来。 “好了好了再吵就让温瑟和你们说!”我挠挠脸,这群小鬼只有温瑟能镇住。亚当一脸的震惊看着通讯里面的孩子,在看向我。 突然他痛心疾首的捂脸:“没想到!没想到你已经有这么多孩子了!” 我:…… 我咬牙: “这些都是养子啊养子!我他妈现在还没有孩子!” 别说的好像我后宫遍地都是孩子一大堆!还有你那一脸看负心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哥们你还没嫁给我呢! 温瑟把手放在我头发上,揉揉。施舍般温情看向我:“没关系,会有的。” 我嘴角一抽。 ……重点不在这里吧,大概= = 不过看亚当的样子,估计已经取得信任了! 第44章 有种你放开我小鸡鸡 亚当同意回去替我们说服那群幼崽后时间也不早了。 “该睡觉了……” “啊,该睡觉了……” 老旧的床板发出一声吱呀的低吟,是的,只有一声。因为只有一张床。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旁边就是温瑟。 那么问题来了,我是该对着他睡还是背对着他睡?! 平躺着肯定不行,床没有那么大而且还很容易掉下去。正对着温瑟不太好意思,反正雄性也不会用担心菊花的贞操。我犹豫了一秒钟,立刻决定背着温瑟! 黑沉的房间里面静下来,我侧耳听着温瑟轻微绵长的呼吸,呼出一口气。看来是睡着了。 虽然亚当已经同意,但是未必最后能够真的成功,所以我们还要从阿尔里塞再待一段时间。 而帝国中枢和帝国中心那边的争斗已经尖锐化。我现在和组织以及碧加斯甚至是汀曼都牵扯上了关系。稍微处理不得当都会有严重的后果。 组织除了我还有卢杰,甚至我睡在身边的温瑟就是组织的人。一旦组织要做什么对我非常不利。 碧加斯虽然抛出了结盟的意思,但是他明显的把我推出去当做了挡箭牌,故意接口帮助我和大皇子对抗,明显是想警告我。 还有汀曼,虽然看上去是在拉拢,但是谁也说不清楚他的真实目的…… 绕来绕去,走过来这么多路途。结果其实还是一个都不能相信,一个都不可靠吗…… 为什么寡人觉得心好冷!┳_┳ 归根结底,我虽然有了安定部,但是势力太弱而以上的几方势力一旦认为我的利用价值到此为止了,那么一个知道了太多秘密牵扯到太多势力的无名小卒会怎么办?毫无意外的我也就会被抹杀掉! 唯一能站在我身后的也就只有查尔德了吧。 在虫族我最信任的人就是查尔德,所以我把他当做我的‘屏障’和‘退路’,虽然怕他也掺进来没有详细告诉过他真相,但是我将组织的印章交给了他。 一旦查尔德背叛我…… “还没睡着吗?” 我吓了一跳猛地张开眼睛。黑夜里咫尺的地方看不清温瑟的表情,但是能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带着冷漠中的关心,稀有的总是让人莫名感动。 我下意识的说:“温瑟你和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好像从来没说过……” 温瑟愣了一下。 我反应过来尴尬的在稍微拥挤的床上动动“我就是好奇……” “也没什么。”温瑟打断我道:“你还记得卢杰的姓氏吗?” 卢杰的姓氏?我眨眨眼,呃,我好想还真的从来没有记过。 还好温瑟也没真让我回答,他很快的接口说:“卢杰上校全名:卢杰·威尔逊。” 威尔森?等等!威尔逊不是我雌父的名字吗?!我张大眼睛“难道卢杰是我雌父的孩子?!” 卧槽我和卢杰那个一看过去就知道不是啥好人的货是亲兄弟! 爹能不能停止坑你儿子的步伐! “不是,卢杰上校是你雌父收养的孩子,但是他对你的雌父十分的仰慕崇拜所以才跟随了你雌父的姓氏。”温瑟说。 我松口气:“你不早说!我就知道,我和卢杰完全是两个画风的人怎么可能是亲兄弟!” 温瑟嗯了一声随后说:“至于我,卢杰似乎也没和你说过我的姓氏,我的全名是温瑟·威尔逊。和你的雌父,和卢杰,同样是威尔逊。” 哎? 哎——! 我呆滞的看过去:“温瑟没想到你竟然是卢杰的孩子?卢杰那家伙竟然结过婚生过蛋!” 光是想一想卢杰一脸慈爱的抚摸鼓起来的肚子的时候感觉三观都碎成饺子馅了! 等等!我掰着手指头:“我雌父是卢杰的父亲,那么我和卢杰是兄弟。你是卢杰的养子……呃,卧槽我他妈竟然是你大伯!你站在大街上明显比我大一圈好吗?我竟然成了你大伯!?” 温瑟的轮廓耸动笑声传出来,低哑的,愉悦的。 以前都是听温瑟‘呵’的冷笑,从来没听过温瑟这么清爽的哈哈大笑! 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 “不,我也只是卢杰上校的养子。我是在二十年前被卢杰上校收养培训的。”温瑟的手臂抬起来将我垂下来盖在脸上的头发拨开说:“我虽然是卢杰的养子,但是他真正当做自己孩子的人却是你。” “对于卢杰来说,你才是他真正的亲人,他雌父的后代。” “不对,等等!”我皱着眉想了想“二十年前卢杰收养的你,那时候正是导致我雌父丧命那场内乱结束的第一年!” “卢杰收养当时的你应该是未成年雌性,这样才可以收养。按照虫族的三百岁年龄来算,雌性只有在三十岁的时候才算成年……” 我眨眨眼睛看向他天真无邪的问了一句:“这么说,温瑟你到底多少岁了?” 就是那时候我忘了我养母深深提醒过我的事情!千万不要问女人的年龄和体重! 而且这句话在战斗种族的强受面前其实也他妈是通用的! 果然,温瑟的笑声乍然而止。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突然我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攥住了。 “哇啊————!放手放手!疼疼疼!” “……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温瑟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两根手指一用力。 “啊——!”我涨红了脸双手挥舞,感觉听见了自己娇嫩的黄瓜‘咔擦’一声被掰断了…… “有种……放开我的……JJ!咱俩单挑!”我连登待踹的扯温瑟的手臂。 温瑟低哼一声,被子下健壮的手臂扯也扯不动,手掌探进我的底裤。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像剪刀那样捏住了我的小兄弟! “哦,还是很有分量的吗。”温瑟嗤笑,那两根手指搓了搓。 我瞬间涨红了脸! 温瑟靠近我的耳朵轻吹一口气:“怎么不说话了,疼么?还是痛,并快乐着?” 我嘶的抽气,疼的一哆嗦一哆嗦的。有本事你掐我小黄瓜,有本事你掐你自己的啊! 然后你说疼不疼! 温瑟低声的笑,被子一动。我瞬间惨嚎一声! 我哆嗦着一字一句咬牙说:“别、在、掐、了!否则……” “嗯?”温瑟手指灵活的运动闻言挑起声调:“否则什么?” 我攥紧被子感觉下面一热后心里默默流泪,干脆死鱼眼望天。 否则就射你一手! 第45章 番外 贝音斯曼家族之偏执狂(上) 贝音斯曼家族是跟随着十三世陛下一直延续至今的古老家族,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无论是天赋高或低。 贝音斯曼家族的族人从来都会进入虫族顶端的主流。 它的灵魂和严谨,它的历史和强大使之永远不会落寞在王朝的无情变迁中。 而查尔德·贝音斯曼是里面拥有家族精神新一代的普通成员,也是不普通的成员。 因为所有家族中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被公认的称谓:“贝音曼斯家的偏执狂”! 作为贝音曼斯家族一员已是必须的精英,而查尔德就是精英中的偏执狂。所以他的成长让家族万分关注。 小时候的查尔德偏执的本色毫不遮掩,已经让老一辈的虫族们操碎了金刚心。 就盼着他长大了,学习的多了,见识的多了,也就扳过来了! 可谁都没想到,这家伙长大以后不仅偏执,还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偏执!学会了和长辈们耍心眼了! 他妈的!两百七十岁的老太爷子用那残缺不齐的牙口骂了一声。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被好几次气的翻白眼的老太爷子深深的觉得查尔德就是他们家族有文化的流氓! 这孩子打小就不是个好东西,说要喝什么穿什么就必须那么干,要不然就能闹个天翻地覆,等长大了可好,你说什么他都笑眯眯答应你,转过身就不认人了!该干吗还干吗! 身为贝音曼斯家族的优秀成员之一,就算是雌性也能不用在军校熬个十多年的,但是查尔德说要去,谁说也不好使。 去就去吧,还能锻炼修身,家里人也就同意了。而且贝音曼斯家的雌性都是能靠着推荐信去中枢的。 查尔德微笑的坐在椅子上对老爷子摇头。 老太爷子一看他的表情,又把眼镜气碎了!于是贝音曼斯家其他人都在中枢工作好几年了,查尔德才靠着自己的本事做了议员。但不久又成为了A级议员。 于是大家也就不反对了。 死孩崽子你愿意干啥随你便! 作为堂哥的菲顿经常啧啧称奇的问查尔德,为什么?真正聪明的人懂得利用手里的优势,而不是像个傻逼一样打着自强的口号自己拼。 他觉得查尔德不是那么意气用事的人。 “因为这样有安全感,这些都是我自己赢来的。”查尔德笑的亲切“只有靠自己,我才能感觉到想要的东西慢慢的被自己攥在手心的真实感和快感!” 菲顿点头,表示自己懂了。偏执症的一部分,对待自身总是缺乏安全感,担忧自己失去某东西或受到伤害。 但是有一句说的对:理都懂,然并卵。 所以当菲顿知道查尔德拒绝嫁给二殿下汀曼的时候,和老太爷子心情异常同步的能汇成两个字:妈的! 贝音斯曼是二殿下的党羽是二殿下忠实的支持者,而汀曼也对他们报以最大的信任。 这不仅因为贝音曼斯注重强者所以对能力最强的汀曼看重,也是汀曼同样对这个奋斗不息的家族的看重。 查尔德是家族里面实力手段都有目共睹而且性格(隐藏后)还是能笑能说的。在一群面瘫中略微温和。 虽然汀曼和查尔德从来不认识。 但是幺蛾子就出在了查尔德身上,查尔德对汀曼说:“殿下,我对强者的佩服让我忠诚您。但是同样因为您是强者,所以我不会嫁给您。” 后来菲顿对这句话做出了总结:你强所以我服你,但是你强所以你不好掌控,你就爱娶谁娶谁去吧。 那时候菲顿给‘贝音斯曼家族的偏执狂’算了一卦:“哥们,没谁了,你嫁不出了!” “谁要是娶了你,简直就是牺牲他一个解救全虫族啊!”菲顿一边欣赏着自己种出来的食人大日葵,一边说:“除非虫族出现了一个又好骗又好欺负,又对雌性百依百顺的倒霉雄虫,否则,真的,你嫁不出了。要不然买个充气的得了!” (这句话是何其的耳熟) 当时的查尔德只是抽出钢翼笑眯眯的抽死了他养的那支耀武扬威天天求日的食人大日葵而已。 而熟不知,三年以后虫族在地球上找到回了失落在外的一个雄虫。 查尔德合上手里关于那位雄虫的资料对着菲顿微微勾起嘴角。 那个又好骗又好欺负,又对雌性百依百顺的倒霉雄虫,来了! 菲顿对着照片上倒霉的家伙点了根蜡。 ~阿门。 “你怎么知道他会接受你,在你之前一百多名的失败者可不是没有比你优秀的!”菲顿这样问。 “你知道他的弱点吗?他的经历和他波折的人生已经他的性格告诉我,他的弱点就是‘家庭’!”查尔德如此回答。 于是在那场相亲大会上,付良言再次暴躁的拒绝的时候,查尔德看着他垂着头轻轻恳请的说:“我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幼崽。希望组建一个家庭。”的时候。 付良言的心里对孩子和家微微的感动,心里想着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其他人。 比起张口闭口都是繁衍的其他人,还不如选择眼前这个看上去温顺的雌性。 可是啊,良言亲,你没发现他只是换了个说法吗?! 你这么蠢,你妈会哭的。 第46章 明天的太阳…… 第二天清晨,空气里吐露和其城市完全不同的清新飒爽的味道。摆动的树叶和风声,啼鸣的鸟儿。 我蹲在洗衣盆旁边握紧那条白色的底裤。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我要去旁边的森林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食物,好好洗,有前途。”温瑟走出来拍拍我头调侃。 我忍住了撕碎手里布料的冲动,呲牙“还不都是你……靠!”我抽抽嘴角完全不知道怎么启齿,就在昨天晚上突然就被撸管了,换谁谁能毫无感觉! “嗯?”温瑟停下脚步转过来,嘴角和那条狭长的眼线带着愉悦的弧度“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给你洗吗?可以哦。” 我:“乖,滚远点。” 别挡着本大爷对着太阳洗内裤! 笑笑,温瑟顺手从旁边的墙角拿起一个竹篓说:“想吃什么,这里靠近森林应该什么都有。” “随便啊,要是能吃熊掌更好。”我开玩笑的搓着衣服说:“亚当他们还要等几天估计才能下定决心,你快点去快点回来,晚上我们去拜访一下。” 温瑟嗯了一声“等我回来。”他看着我说完就去了后山,本来这房子就在山上,温瑟迅速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我吭哧吭哧的搓,一边搓一边唱:“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掐了我的我会还回来~摸了我的我会摸回来~!” 水稀里哗啦的飞出去,我把底裤漂干净拧干,因为没有晾衣服的地方我就把它挂在了院子里的树枝上。 捧着那盆水泼出去的时候,一个穿着阿尔里塞特色青褂子短裙的雌性向我摆摆手:“你是来这里的客人付良言吗?族长找你有事情,请你和我走一趟。” 族长找我?应该是安定部部员发过来的收养手续,我把盆子放下点头:“是帝国那边来什么消息了吗?这次还挺快的,走吧。” 那雌性身材健壮面瘫着脸闻言冲我小幅度的微笑“族长不方便出行,所以只好要我来找你过去。” “啊,没事没事。”他转身下山我赶快跟上去。 山路都是上山的时候艰难,下山的时候很快。但明显的这次他并没有下山,而是走了一半后左转踏进了其他的山路。 我愣了愣“咱们不是去族长那里吗?我记得族长说过有事情要去中心街那里找他。” 他摇摇头说:“我们先不去找族长,还要叫一个人。” “叫谁?”我下意识的问。 对方没有说话手里拿着柴刀砍倒蔓延上小路的草丛,沉默的唰唰走过小路,我在他后面也跟着慢慢走。 当气氛太过安静的时候总会觉得尴尬,我找着话题说:“族长的幼崽还好吗?对了为什么族长的孩子头上有……触角?” 我说完他回头看我一眼又继续转过头砍草,边砍边说:“你不知道吗?虫族孵化后还有十个月的幼儿期,十个月之内脑袋上都是有触角的,十个月后就会自然脱落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一想我愣住:卧槽我小时候难不成也像蜗牛一样的触角! “你不是娶了雌性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他沙沙的带头行走趟过草地。问我。 我不好意思的摆手:“是啊,但是我们三年多了还没有孩子。我伴侣他受了伤要个孩子很困难。” 他嗯了一声。继续走,慢慢越过稀稀两两的树木前面就是树林了,这里连半个人都没有。 我突然皱起眉,停下脚步“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娶了雌性的?” 我来这里除了和族长聊过一些公事也没谈过其他的啊?!想着我狐疑的看着那个雌性高大的健壮的后背,他停下脚步半晌说:“我以为你和跟你来的雌性是一起的。” “啊?不是不是,你误会了。那是我的下属。”我笑笑继续跟上去。他侧过头用余光瞄了我一眼。看我没有走后快速的走向树林。 废话我他妈当然不会停下来,谁知道我停下来不会被直接打晕带走!这明显已经不对劲了,我抹去额头上淌下的冷汗。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带过来的清洁口腔的口香糖悄悄丢在身后。 温瑟啊温瑟,快来救我啊! 我留下标记小心的打量前面的雌性和四周,见他没有回过头注意我慢慢蹲下身往旁边的树丛钻进去快速小心的往里面爬! 联想之前汀曼的说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大皇子或者是其他势力派来杀我的,在这荒山野岭的要是被带走…… 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爬了一段我猛地站起来就跑!我敢说回到地球就我这个速度绝逼超越当年比赛短跑的速度。 树枝抽在脸上,我只能眯着眼用手一边挡一边在草丛里挤压着草木狂奔,过了半天没听见背后有人追,我疑惑的冲了一段小心翼翼的回头瞄一眼。 一个人没有?! 我诧异的停下来,周围都是层层的原始树木,密密麻麻的长成一片。草都能到我腰的位置。 没人了?!怎么可能! 最恐怖的不是有人追你,而是在周围荒无人烟的时候追你的人没了!我感觉脸上痒痒的,汗水大把大把的流。 冷静点……根据小说漫画里面的惊悚镜头,敌人应该在……背后!我猛地回身。 还是没人…… 这不科学啊。我呼哧呼哧的喘气慢慢的转着圈观察四周。确实没有人,怎么会?对方应该是带了命令来的,不可能就这样放我回去吧? 我放松下来,喘匀了气赶紧把终端拿出来。虽然这里是森林但是终端里面还有紧急时候用的通信设备,现在要赶紧联系温瑟! 很突然的,我向前踉跄了一下,看着穿透了自己小腹的柴刀,半晌才想来很疼,想要尖叫…… 锋利的刀刃上根本粘不住血,但是柴刀的刀背很粗糙,我看着上面还有掺了血的细小的肉丝和微小布料微微发抖。 冷汗一点点的掉下来进入我的视线。 “嗯……”手里的终端掉在深深的草丛里,我头有点晕,脑门却很凉。血从肚子里流出来,热热的流进裤子和鞋面上…… “看来不能完整的带回去了。”那个雌性低低的声音响起来,沙沙的在草丛里缓缓走过来。 这时候我才知道这人根本就没靠近我,只是藏在附近。看我拿起来终端才用力把柴刀甩过来刺在我身上。 我就好比仓皇逃窜的猎物,那人悠闲自在的潜伏,最后轻而易举地就就能弄死我。 那人板着脸,端正的五官深色的肤色穿着阿尔里塞族的特色衣服。我朦胧中感觉想吐,呕出来的是一口一口的血! “……谁让你来的?!”到底是谁想杀我?我跌倒下去眼睛开始看不清周围,我知道,我的瞳孔已经没法聚焦了。只能伸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那人扶了我一下,闻言蹲下身和我平视,手伸在我后背握住了刀柄慢慢的转圈。 “啊——!” 瞬间激烈的痛苦让我撑大眼睛,手指抽搐的死死捏紧他的短褂! 疼…… 真他妈的疼…… 他从我后背缓慢把刀抽出去,我听见微小的血液争先恐后喷洒出来的水声从自己的身上响动。 “死人不用知道的太多。”他掰开我的手把我放在草丛里,站起来俯视我,还顺带着在我衣服上把柴刀的血浆擦干净不慌不忙的离开了。 我控制不住滚动喉咙让血从嘴角溢出来、淌下去。 “你、大爷的……” 你都把劳资肾给捅了还他妈在我身上擦血! 视线越来越模糊的时候我迷糊糊的想着。 想我的查尔德,想今早还说等他回来的温瑟,想我温柔的养父母,还有地球上面的妹妹,卢杰……甚至从来没见过面的父亲。 想他们,很想很想…… 我回不去了。 终于还是控制不住眼皮落下来,视野和头脑猛地黑暗了…… 抱歉查尔德,说好的、以后都不出差了…… 第47章 番外 贝音曼斯家族之偏执狂(下) 非顿和家族对于查尔德嫁给一个没有背景没有才能,甚至没有来历身份的雄虫万分不满。 这就和千金少爷嫁给了来历不明的男人似得。 当所有人火急火燎的威逼利诱查尔德的时候。老太爷子反而淡定了,再次操着那口掉了牙的牙口说:“这孩子虽然偏执,但是不傻。让他去!” 当家的发话了,理所应当的最后查尔德成功的成为了付良言的伴侣。 查尔德理所应当的能看出了付良言掩藏在表面一看就可看破的温柔,也能在短短数日就获得了这份温柔。 查尔德微笑着看着手里的印章。把它安放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法戒戴在手上毫无用处,查尔德也曾和付良言吵过,试探对方的底线。但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这样的温柔和亲和是无论何时都想让人紧紧攥在手中的!何况在虫族这样雄性情感冷酷的地方。 甚至对方那些关心都能让任何被冷漠的雌性感动到落泪。 太好的,就宝贵。宝贵的,就难免有人争夺。 当查尔德一次又一次下定决心将其牢牢套在自己手中时候,却发现对方保留着原本生活在那星球的看法和习惯。 “一夫一妻吗?”查尔德呢喃。 随后他笑起来,眼中沉淀下来的是深深地期盼。 但是,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没发生的话! 后来的很多时候查尔德都在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在梦里每一句交谈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包括那次受伤,被特殊的子弹穿透了钢翼埋进腹部的那种痛苦。 查尔德无数次抚摸自己的腹部。 就算是第一次和良言有了交合,他的心里除了欢喜除了快乐还有深深的顾虑。 他的孩子…… 他每一天都在期盼,等待。直到做了检查,查尔德闭上眼,以免泄露自己的怨恨! 帝国那句两年之约像是一把剑悬在查尔德头顶。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掌控自由的权利,失去了重要的保证。 良言对他一日比一日好,就像是亏欠一样。 对!就是亏欠! 查尔德控制不住自己的猜测和惶惶不安,就算是个雌虫幼崽也好,为什么没有?! 隐约的,查尔德知道自己想多了猜错了但是就是忍不住! 直到三年后。 良言背后有了自己的势力,甚至和花名在外的碧加斯二殿下有密切关系。他的身边还有了叫温瑟的雌性。 良言有了自己的权利,他做着自己的事业,被帝国的各类雌性所崇拜…… 尤其是好几次那些雌性的礼物寄到家里,查尔德看着那些东西亲手把它们烧成灰! 甚至他从他的身上闻到了属于那个温瑟的味道…… 查尔德笑着故意开玩笑,看着良言有些心虚的表情,实则心里都在忍不住恨得发疼了。 —————— 看着手里的文件,菲顿皱着眉打断自己“查尔德你真的要这么做?要是让良言知道了……” “我知道后果!”查尔德冷下眼神,毫不犹豫的在那张投票名目上画下了反对的签字。 “就算有碧加斯也没有关系,汀曼殿下的力量远远高于他,这次议会的结果定是我想要的结果……良言被那些利益拉得太远,而我想让他只留在我身边!” 查尔德合上文件,下意识的抚上小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意。 而菲顿也只能皱眉叹息。 良言再次为你点蜡!阿门! 第48章 有人问:“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哈尔切手里托着军帽,嬉笑着把一叠纸放在桌子上,神采飞扬的说:“老大,这次咱们可捡到大便宜了!你看看。” 文件被拿起来慢慢翻动。 半晌,又被摔在桌面上。伯雷诺爽朗的大笑“虽然消耗了我们珍贵的药资,但是也值了!” 哈尔切眨眼调侃:“这家伙是整个帝国、不,是整个虫族最特别的雄性。我看完他的资料知道了他的作为简直惊得都以为自己做梦了!” “四年之间只有一位雌君,并且在之后一直无幼崽的前提下也并无其他情人。还广收无人照顾的雌性幼崽。而且在帝国中枢最近十分活跃。” 哈尔切托着军帽坐在桌子上摇头晃脑的念着,念完一乐:“真是好男人啊~好男人~!哎老大,我说你不收了他!” 伯雷诺转着手上的护指,鲜红的嘴唇稍稍抿紧:“但是他为什么会在边塞遇到刺杀呢?我们现在潜伏在这里,一定要小心。如果他是个麻烦,就除了!” “啧啧,老大你可真狠。我想他是竞争议员的时候得罪了人,这荒郊野外的确实是杀人的好地方。”哈尔切突然低声说:“现在帝国的边塞牢不可破,除了皇子争夺,帝国之外倒是没什么破绽……” “没破绽?哈!只要我们从这里一天,迟早能找到破绽!”伯雷诺的嘴角勾起略带嘲讽的说:“看着吧,帝国的内乱……尤其是皇位之争。迟早是要波及到了边塞!” 哈尔切目露兴奋的光“等他们杀的你死我活,就是咱们口里的肉了!” 伯雷诺交叠双腿用指节敲着膝盖,闻言锋利的眉舒缓下来。 看自家老大舒缓起来的表情,哈尔切托着军帽戴在自家脑袋上,蹑手蹑脚的朝外面走。 只听身后传来独特的带着危险的声音:“……去哪儿啊?” “啊哈哈……我去看看那个雄虫还活着没,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哈尔切不好意思的干笑挠挠头,结果只挠到了军帽。 伯雷诺手指一顿,突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悠闲的背着手说:“你去看看练兵场!至于那个雄虫就不用你操心了。” “啊?哦……”哈尔切塌下肩,垂头丧气的走了。 伯雷诺看着哈尔切离开,慢慢转动指套,背着手步履轻快的推门离开。他浪费了那么珍贵的药资,现在也该看看成果了! ———————— 我张开眼睛感觉身上很重,一动不能动。一张嘴还吐了两个泡泡,这我才发现自己是被泡在水里了。 呵呵,被泡在水里了。 等等!水里! 我猛地张开眼睛一激动喝了好几口涩涩的蓝色粘液。我憋住气大致观察了一下。 原来这是一个桶状的玻璃缸,而我光溜溜的泡在里面,这个玻璃缸上下都封着口,插着管子连接到一旁的机器上。 我马上明白了,这是治疗用的医疗仓。这些蓝色的粘液就是药液。 我放松下来,虽然从来没有使用过医疗仓但是我还是从医院看过的,这是最好的医疗设备,据说在里面的生物可以通过睡眠在药液中快速恢复和治疗。 在药液里是不需要呼吸的,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是我新奇的凝固在药水里面真的没感到窒息感。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好像泡在马福尔液里面,还以为查尔德把自己的遗体捐给了医院! 哎,还好不是…… 我松口气,这液体里面有镇痛的药物,可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肚皮上凉凉的,明显肚皮上那个洞还在恢复! 原来我还没死?! 一个穿着军装的雌性煞有其事的点头说:“是啊,你要是死了,那我这么多珍贵的医疗设备不就白瞎了。我做事,从不吃亏!” 他转过来鲜艳的红唇一抹似嘲似讽的笑,又细又长的锋利双眉和湖蓝色眼睛。向后梳起的黑色头发本来是成熟的装扮却被那张虫族雌性中罕见的瓜子了破坏了。 看上去像是地球上带着痞气坏笑被宠坏的富家子弟。 卧槽这货是穿越的吧!导演你告诉我他走错剧场了! 怎么有人比我还帅我作为主角的优势呢?优势呢!= = 话说……壮士我没穿衣服你能不能别看了= =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 对方哈哈一笑手掌覆盖在玻璃缸上还敲了两下,他的中指带着金属指套,敲起来铛铛的响。“付·良言是吗?你现在被我救了就要回报我的恩情,等你好了就必须留在这里!” 不是吧,我还要回去和查尔德温瑟他们报平安!谁知道我遇难以后组织和碧加斯甚至汀曼那边怎么乱成一团的! 铛铛两声唤回了我急切的心思。 因为液体,我勉强的看过去。对面的那个美得和朵花似得雌性视线和刷子一样唰唰在我光溜溜的身上刷过去,要不是液体太黏了,估计我汗毛都能炸起来! 我瞪他:看什么?雌雄授受不亲你知道吗? “我救了你你还瞪我?”对方哼笑一声说道:“我说过我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是我救了你,你身上也没什么能报答我的。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卧槽这是要劫色啊,我激动的吐出几个气泡。还以为已经撞了大运得救了,谁知道是入了狼窝! “怎么?你不愿意。”对方皱起眉头,忽而又松开:“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等你伤好了我在教你规矩!” 我:= = 妈蛋这是被抢到山上当了压寨夫人吗?! 第49章 变态!绝对的变态! 在医疗仓渡过了四天,我醒来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不在沉睡后,那个第一眼看到的雌性和一个穿着军装外面披着白色大褂的军医拿出本子,用笔隔着玻璃对我的身体指指点点几下,在本子上写一会儿点头。 “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现在的伤口在缝合一下就可以脱离医疗仓在外面养病了。中校,这个雄虫伤得太重,从后背到前面是完全贯穿伤口,左侧翅膀被划破,器官也有受损。就算出去以后也需要精心照料。” 伯雷诺微微偏头看向我,“没关系,给他用最好的药。我会找人照顾他。” 军医看完之后把本子夹在腋下突然暧昧笑了一下:“事先说好了啊中校,这雄虫最近只能静养不能剧烈运动哦!要是伤口崩开了我可又有麻烦了。” “去!”伯雷诺咧嘴一笑,红唇贝齿湖蓝双眼坏气的一夹,霎时痞里痞气。 好看的连对面的雌性军医也稍稍红了下脸。 不公平……我面无表情的在水里充当浮尸盯着那张脸。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觉得这货不像个雌性。 哪有雌性是瓜子脸的?! 哪有雌性嘴唇那么红和小女孩似得?! 哪有战斗种族超级爷们的雌性貌美如花的?! 想想看也只有高大的身高和那身军痞气质像是个战斗种族,不过和那张脸配在一起完全就全变成萌点了好吗?! 我继续咕噜咕噜的喷水。 “尽快给他治疗,别让我在为了这件事情磨磨唧唧的!小心打你哦。”伯雷诺有点不耐烦的说。 军医立刻站直身体脸色一正回答:“是!”看样子伯雷诺积威很深。 突然的他转向我“不要在玩洗澡水了,等你出来我会好好教导你我伯雷诺的规矩。” 洗澡水……噗!我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伯雷诺湖蓝的眼睛里马上充满了嫌弃皱着眉说:“啧,喝了以后竟然又吐出来……军医!给我马上把人放出来!再泡就泡臭了。” “啊?是!”军医立刻按下机器上面的小键子,我还没得及反应,下方的出水口突然打开药液冒了几个大泡泡开始下降。 失去了粘稠药液的凝固力,我开始慢慢的滑下来身体好像成了衣服一样,软绵绵的折在玻璃缸底部。 水都放干净了桶状的玻璃缸打开一侧,接着我就被拖了出去。 “你可能暂时性的无法说话,耳鸣和身体虚弱。这是正常现象。你刚捡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进入死亡状态,后来抢救回来但是难免会留下短期后遗症。你最近需要每天打一针恢复的针剂。而且你晚上才能吃饭,不能太多。” 趁着阵痛效果还没过去,军医给我快速的缝合了伤口。我感觉到肚子上咔哧咔哧的声音全身发麻。 军医仔细的看了一下我的的样子,写下来递给旁边的伯雷诺。伯雷诺叠几下随意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整理了一下军帽对我说:“以后你就住在我的房间了,走吧。” 我努力几下才抽动了嘴角,对他表示嘲讽:你傻啊,我现在别说走了,爬都爬不动! 谁想到对方压根没想让我走,整理军帽后直接拿过军医手里浴巾盖在我身上抱起来就走。 还尼玛是公主抱!!!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想,完了,太没面子了。 因为我没办法动,而且身体僵硬身上还盖着白色浴巾被抱着走,偶尔能听到几个人打招呼:“中校你怎么抱着尸体走来走去?谁的?” “中校你要扔尸体吗?我帮你扔!” “中校好!咦?这是什么,尸体吗?” 我:你是尸体!你们全家都是尸体! 好歹我现在也是一僵尸= = 蒙着眼睛颠簸了一会听到了门被暴力踹开的声音,接着被放在床上脸上的浴巾也被拿走,一下子就能看出来这是在一个单人寝室里面。 我张张嘴。伯雷诺摆手坐在我旁边伸手在我脸上轻拍两下“我想我该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伯雷诺·德加索。不过现在你最好暂时称呼我为柯碧拉。我是靠近阿尔里塞的边塞防卫军队中校。你是我捡回来的,最好要记清楚这一点。” 我动动嘴唇:所以等我好了一定会努力回报你的! 仿佛知道我说什么,伯雷诺单手拎着浴巾在我身上随意的擦两把将残余药液擦掉,挑着似嘲似讽的笑说:“我这个人轻易是不会让别人欠我人情的,但是欠了就必须用最好的东西来还。在我看来你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无疑就是你自己了!” “还用,你可以说话不发出声音没关系。我看得懂唇语。” 我抽抽眼角,颇有些不适应的张嘴:我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我希望能尽快联系我的家人,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无论是中枢的选举,还是组织甚至是皇子之争,还有安定部的一切都已经迫在眉睫了,这种时候…… “你在医疗仓躺了十一天后来苏醒后继续躺了四天,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依照当时的情况你已经被‘暗杀’的消息可能已经传回帝国了。” 已经这么久了?!我得回去!必须回去!我瞪大眼睛看着伯雷诺。 “啧!”伯雷诺沉下脸“在这里我说的算!这里是阿尔里塞边塞!至于你的事跟我毫不相干……我劝你还是有自知之明比较好,顺便一提,我的脾气可不像那些会让着雄虫的雌性那样友善!” 我被那双仿若寒光的眼睛盯得一愣。身上都像那是被捅进刀子时候一样痛! 他没开玩笑!会被杀了的!一瞬间我就领悟了对方浓重的杀气。 卧槽这货都到底是怎么进化的?! “好了好了,看把你吓得。”半晌伯雷诺红唇一勾,很快又笑起来轻轻的用手摩擦了一下我的脸,坐下来俯下身贴过来“只要你能乖乖的我绝对会让你身体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至于现在……来,我帮你把内裤穿上。” 从吃人的饿狼瞬间变成温柔的诱受……你人设已经支撑不住要崩了好吗! 伯雷诺捏着一条白色的内裤,轻轻的抬起我的脚踝,还尼玛冲我温柔的一笑“放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 我咽了口口水。 变态!这家伙一定是变态! 第50章 黑化的老三 靴子有节奏的踩在地板上,伯雷诺一枪一枪的射击远处的靶子,他手里的枪支只发出极小的声音。 哈尔切吊儿郎当的单手提着枪找着准头,他懒懒的说:“老大啊,你确定把他留下来?那个叫付良言的雄虫背景比我们看上去还要深不可测,这次我的情报失误了。” 一声气音,伯雷诺观察靶子继续瞄准说:“还有其他背景?说一说。” “付良言失踪后,虽然根据留下的血量判定了他已经死亡,但是这件事后。二皇子汀曼和三皇子碧加斯相继派人来找他,因为他是安定部的部长,这件事也引起了帝国的注意,这也就算了,更可疑的还有一股力量更深入的搜寻付良言。” 哈尔切慢慢伸直手臂对着移动的靶子扣动了扳机,子弹从人性靶子的头部耳朵穿过,哈尔切叹口气看向伯雷诺问:“这么查总会查到这里,而且我们说不定不是捡了便宜而是惹了麻烦!” “没关系,让他们查。”伯雷诺眯起眼一枪穿透靶子的脖颈。 哈尔切放下枪皱起眉说:“可是……老大,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 伯雷诺再次射中了靶子的脖颈,并排留下两个枪眼。 “不能暴露就不暴露,但是查到这里也必须让他们有来无回!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白白交出去的道理!” 哈尔切愁眉苦脸的苦笑眼底却划过一抹暗光! “既然这样,也只能让他们留在阿尔里塞边塞了!”哈尔切嘿嘿笑了两声,不过他想到了什么似得又问:“除了这件事还有那个真正的柯碧拉,我们几年前就用了他的名字,但最近已经没办法再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砰砰砰——!”人性靶子的脖颈被打出了一条枪眼,终于在最后一枪,靶子整个脖颈断裂,头颅被打飞了出去! 伯雷诺放下枪眼神阴冷的看着靶子,拉长音调:“哈尔切,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已经没用的俘虏的处理方法!还用我再说一遍吗,嗯?” “不、不需要了……”哈尔切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额角划过冷汗。 湖蓝的双眼缓缓从靶子上移开,凶悍的寒光也褪去。 枪支被丢在地上。伯雷诺踏着地板走到架子上扯出毛巾擦脸,哈尔切犹豫了一下跟上去扯下其他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汗水。 “现在异兽对于边塞来说已经不能构成威胁了,但是等到了需要的时候就让异兽攻进来……”伯雷诺鲜红的嘴唇开启露出个笑。 哈尔切一愣,皱着眉仔细思考了一下眼神马上亮了起来,把毛巾随便塞进架子里:“老大,我这就去准备!”说完噔噔的踩着军靴离开了射击室。 伯雷诺摇摇头,双手插着裤子口袋懒散的踩着脚步走向自己的寝室。 二皇子?三皇子?哈,只不过是血统低贱的垃圾罢了! ———————— 我直直的盯着那碗粥,虽然在医疗仓不会饿,但是……我已经十五天没有吃过饭了= = 想想就觉得胃好痛…… 但就算是费尽力气,也只能动动手臂。所以现在我只能看不能吃! 我轻轻嘘一口气。现在就算想做什么估计也是有心无力了…… 门被推开,我转动眼珠看过去,是伯雷诺。 “啊我回来晚了,饿了吗?”伯雷诺视线移过那个碗悠闲的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拿起碗,用勺子喂到我嘴边。 “吃吧。” 我怔怔的看着伯雷诺的眼睛,黑沉沉的,压抑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伯雷诺问:“怎么了,连嘴巴也张不开了?”说着他把收回勺子手指按在我嘴上:“要不要我帮你打开。嗯?” 我皱起眉,想了想还是动动嘴:你怎么了,要杀人的样子。 没想到伯雷诺瞳孔一缩,按在我下嘴唇的手指突然使劲一按。 嘶……我抖了抖嘴角。 “啊,不好意思。”伯雷诺放松下来:“没想到你倒是很敏锐,好了,吃吧。” 热乎的粥凑到嘴边,我迫不及待的张嘴吃下去。 伯雷诺一勺一勺喂过来,嘴角缓缓的勾起啦。 “吃吧,养好了就能吃了。” 我:“噗——!” 第51章 你最好别给我杀人的机会! 张无忌的老妈说过:漂亮的女人不能信。 我呲牙,何止不能信,简直是有毒好吗?! 在床上连续躺了几天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算是身体上在沉睡,精神也恨不得彻夜难眠的想要尽快回去。 而这短短几天伯雷诺这个人的几乎是鲜明的刻印在脑子里,用他独特张扬的甚至是莫测扭曲的性格。 比若说查尔德在我眼里是温顺的风,虽然温柔拂面,但是不激烈反而不着痕迹。温顺则是犀利寒冷的刀刃,虽然锋利伤人,但是却能保护人给人安全感,他伤害的只是拿起刀争夺的人们。 而伯雷诺这个人就难说了,我躺在床上叹口气。 怎么比喻呢?就是伯雷诺总能在一瞬让你知道他这个人的独特,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任何人也模仿不来。无论是那奇葩的三观还是恶劣的性格,甚至来自于那张脸上的一个坏笑。 都能让人觉得:伯雷诺就是他。他必然是伯雷诺。 给我一种谁也代替不了的独特感……但是这绝对不是夸奖!我现在能勉强坐起来,于是依靠着床坐在床上闲的发闷的思考。 要是硬要比喻这种感觉的话,就好比一个好人和变态。你第一眼可能记不住一个好人的样子。但是你绝对能记住变态的样子。 那种来自心里深深的排斥感和危机感。伯雷诺就给人这两种感觉。 门突然开了,哈尔切从门外进来,他是伯雷诺的下属,干净利落的褐色短发和同色的眼睛,配上那张轮廓真正的脸有时候看人有种憨厚的感觉,他习惯歪着戴帽子,这习惯和他上司伯雷诺一模一样。 但是伯雷诺那张脸和修长高大的身体配上制服,歪着戴军帽完全成了一种诱惑,而哈尔切就成了那种慌乱之中来不及整理的马虎鬼。 “嘿付良言!你看我给你拿什么了。”哈尔切进门以后晃动手里的书本,笑的时候能露出八颗牙齿。 他随便拖个凳子和地面摩擦出吱的一声,然后四敞大开的叉着腿坐下把手臂夹着的书丢在床上。 我上半身能动以后伯雷诺突然就给我拿了很多书来,然后让我看,之后他就拉卡椅子坐下来盯着我,有时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宁静的不像是那个乖张隐藏起来的魔鬼。 我现在能说些话,但是不多。我翻了翻书看向哈尔切:“伯雷诺呢?”今天来的竟然不是被雷诺而是哈尔切。 哈尔切咧嘴嘿嘿的笑看着我调侃说:“老大带兵去杀异兽了,怎么?你想他了!” 我翻个白眼。想那个绝对心理有问题的变态?我要是脑子有病才会那么做! “没什么。”我不理他乱说,翻着书本。 这是本讲虫族发展观的书,因为是正版教育书籍,它的书皮很厚而且摸上去手感十分温厚,烫金的绿色书皮上面简洁的印出几个花纹的书名,标签上面红褐色的丝带露出来。 光是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古拙的书香气味。 我静静的翻了几页,转头的时候瞄到哈尔切那么静不下来的人伏在病床上支着下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 那样子和伯雷诺神似! 我不敢问伯雷诺为什么,但是我敢问哈尔切啊!于是我合上书问:“我看书怎么了?为什么你们这样看着我?” 哈尔切怔了一下回过神,干笑着蹭下鼻子,突然说:“那个,你知道我们老大最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最帅的时候?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我摇摇头说:“我怎么知道。” 哈尔切笑嘻嘻的说:“我们老大最帅的时候是他笑的时候,只要我们老大笑了,连雌性都会脸红!你现在这样就和我们老大似的,拿着那种看上去就很厉害的书依着床手指慢慢的翻看,然后你还一脸的淡然,对!就是淡然!反正看上去就给人一种……” 哈尔切找不成合适的形容词,就比划着说:“就是给人一种想慢下来,停下来,静静的坐在你旁边看你的感觉!不管是黑色的眼睛还是半长的头发还有苍白的皮肤……就是特别有感觉!好像不能在你面前吵一样。” 我怔了一下,虽然在虫族我看上去轮廓还算是比较清秀温和,但是绝对称不上伯雷诺那张好看。 “怪不得老大爱看!”哈尔切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老大有时候脾气特不好但是从你这里待一会,出来就和换个人似得,啥都能冷静下来了!付良言,你真厉害!连我们老大的脾气你都能安抚。” “要知道我们老大生气是要杀虫的!”哈尔切说完还形象的打个冷颤。 我抽抽嘴角,是,在虫族杀虫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而且我第一天我还有这种技能……自从来了虫族我还以为我最大的技能就是吐槽= = 于是我慢慢的翻着书,哈尔切就在旁边和守着主人的所有物一样看住我。 下午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是伯雷诺。他端着托盘上面盛着食物,这次他的军帽和上衣制服不知所踪,露出精悍的并不消瘦的上身,而下身只穿着裤子,肥大的军裤细长的军靴踩着不慌不忙的脚步走进来。 黑色的头发没有向后梳,而是自然的垂下来遮挡住他的额头让伯雷诺一下子就年轻了几岁。上面还滴着水,看样子他是刚刚洗的澡。 令我吃惊的是伯雷诺刚进来的时候眼神还算是平静,但是看到房间里面的哈尔切的时候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几乎瞬间就紧缩了一下,发出仿若野兽一般的凶光! 有杀气! 哈尔切一个激灵蹦起来稀里哗啦的推翻了椅子,结结巴巴的向伯雷诺行个礼:“老、老大你回来啦!” 伯雷诺阴沉着脸,轻轻嗯了一声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看向我说:“怎么样,今天恢复了多少?” “啊,还好。”我小心的打量他的表情,点点头。 伯雷诺的视线轻轻的落在哈尔切身上,哈尔切又是一个激灵。连我都觉得哈尔切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一个二十四小时随时释放杀气的上司。 伯雷诺静默着,周围的空气都要凝结起来。我轻轻的咳一声:“伯雷诺你上哪儿去了?” 被我一打断,伯雷诺这才移开目光。哈尔切小心的移到背后对我做了一个感激的表情然后悄悄从门那里溜出去。伯雷诺没有管他,对我说:“良言,你以后离我之外的雌性远一点。” 我愣愣:“哈啊?” 伯雷诺摆弄椅子坐下来轻轻的眯起眼对我说:“我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想看我怎么把对方变成尸体的话。” 卧槽你到底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你说你说你说!你个死变态!你知道吗死变态是我给你起的爱称!我发现自从遇见了你,嘴角和眼角抽搐的都快抽风了! 伯雷诺拿起面包撕下来一块递到我嘴边,血红的嘴唇开启露出白牙“呵呵,你每天哪里也去不了只能靠我喂你,这样的日子多好!难道你不觉得幸福吗?” 我:…… 幸福个屁! 菲顿坚定的按住查尔德的肩膀,使劲的压制着他怒吼:“查尔德你疯了吗!我们贝音曼斯家族全部人脉都动了,二三皇子那边和帝国都再找他!都在找!但是你不能找他,你不能去!” “你给我滚开!”查尔德咆哮着钢翼夹风呼啸抽过去,菲顿只能抽出钢翼扛着,冲后面喊:“你们都是傻子啊!给我按住他!” 后面几个士兵还有医护人员硬着头皮扛着乱抽的钢翼按住查尔德。 查尔德扭曲的挣扎嘶吼!身上的肌肉全都蹦起来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的跳,眼睛毫无理智可言的凶狠扫过每一个人,好像要吃了他们! 菲顿气的胸口剧烈,冲他吼:“查尔德你看你这个丑陋的样子!你还有没有贝音曼斯家族精英的样子?!你他妈想死我不拦着你去边塞,但是你考虑到你肚子的崽子了吗?!良言要是真死了你他妈肚子里怀着的就是他最后的血脉了!知道吗傻逼!” “草!”菲顿怒喝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输液架,头上都是热汗气的满脸通红又对医护人员喝道:“给他打镇定剂!” 医生头上的汗不比他少,焦急的摇头:“不行!他还怀着幼崽,用药太多会出事的!” “菲顿你敢!放开我——!啊——!”查尔德抽翻了一个士兵后,突然像是崩断了的弓,一下子跌倒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捂着肚子大口抽气。 菲顿面色一变:“赶紧抢救孩子!快!” 没了病人的抵抗,医生护士立马围上去推着病床就冲向急救室! “可恶!” 菲顿狠狠锤向墙面,良言你难道真的死了吗?! ———————————— “这是谁的?”温瑟低哑的举着一个终端视线扫过队员的脸,被看的人惊恐的低下头。终端上播放着安定部部长被谋杀的消息。 “他没死!我告诉你们他没死!”温瑟猛地捏碎了终端,滋滋的电流麻痹了他的手臂。温瑟抽动裂了口子的嘴眼底通红:“我告诉过你们,只要一天没见到他的尸体,那他就是没死!” 卢杰的一个下属是温瑟同期的队友,他看着温瑟惨白的脸泛红的眼底,和那种脆弱的神态不忍的垂下头小声地问:“温瑟,那你是想找到他还是永远不要找到他的尸体?” 温瑟一愣,垂下头手臂也无力的落下来,手里的碎片落在地上。整个搜查小队一片死寂。 “他不会死的……”温瑟突然抬手抹了一下脸,抹掉脸上的湿润。大声命令:“继续在边塞搜寻!” “够了温瑟,你已经快达到极限了……你忘了你多久没休息没闭眼睛了吗?!” 温瑟沉默了一下,转头提着枪离开了原地,深深的脚印,印在这茫茫的边塞森林。 “不会死了……不会的……”他会一直找下去,即使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 其他小队的队员相视一眼,看着他们队长无力挺起的后背。纷纷红了眼眶。 ———————————— 深夜悲情小剧场。 查尔德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肚子蜷缩在病床上,脸深深埋进被褥,片刻染湿了白的刺眼的布料。感受着肚子里跳动的生命,明明是觉得高出了伴侣的祈求的孩子……为什么感到的只有痛苦?良言……别让他成为遗孤好么? “良言你回来吧,我什么也不做了!孩子什么也不要了,不要了!……我就求你回来好吗!我求你……” 温瑟踉跄了一下,努力抬高压弯了的膝盖,通红的眼底露出一滴滴眼泪,即使他什么表情也没有可他一次一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来,死寂无声的嘴唇裂开粉色的伤口。 “如果你死了,我求你别让我找到你,良言……我怕我承受不起。” 伯雷诺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特别的雄性依着床头,黑色的发从他肩膀垂下来,眼神平和宁静。细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的翻动书页。 “ 别走,留在我身边,不行吗?” 深夜里我张开眼睛又一次的失眠,偏过头看窗外的天空黑茫茫的一片。压抑在心口无尽的焦躁急切和无可奈何。 “我该怎么办?” 第52章 你不要动!我动…… “我想回去。” “你听见了吗?我要回去!” “伯雷诺……伯雷诺?你回答我,如果你在不让我和家里联系我真的……”我焦急的攥着伯雷诺的手臂,就差跪下来求他了。 距离我失踪这么久了我真怕查尔德会因为我的事情难过,还有那背后一堆烂摊子组织的行动皇子的争夺,我怕我不在这些东西会牵扯到查尔德。 况且温瑟也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我在和他同行的时候出了意外,他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矿大的操场上被军官呵斥着训练的军人纷纷抬头看过来,我穿着病服夸张的痛苦的胸口上下起伏,头上都是冷汗。从我半长的垂在左肩的头发上滴下来。 能走之后我立刻跌跌撞撞离开病床终于在训练场上找到了他。伯雷诺被我攥着,转头看我一眼然后反手托着我的手臂快速的将我一把拉住怀里圈起来。 他转头低喝那些士兵:“看什么看!” 士兵们马上垂下眼继续训练再也不看过来。 我的腿长期在病床上一时间行动起来禁不住双腿发软颤抖只能暂时靠着伯雷诺,我仰起脖子皱着眉对他急切的说:“伯雷诺我现在非常着急,我想和我的家人联系!如果我不在会出乱子的你知不知道?” 伯雷诺低下头鲜红嘴唇抿紧道:“你现在就像是一只病狗还想走出去?哼。” 病狗…… 我捏紧拳头心里催眠自己别和变态计较! “无论如何我今天必须联系到查尔德,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就……”想来想去我竟然还真的没发现伯雷诺有什么弱点! 伯雷诺看我的挫样哼哼冷笑的两声,湖蓝色的眼睛流光一闪,悠闲道:“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这个忙。” 我眼神一亮。 伯雷诺勾起嘴角拉长了语调道:“不过……” 我:我恨创造了这俩字的神! “不过你必须给我相迎的酬劳,我应该说过很多遍了,我可从来不吃亏。虽然你的人已经是我的这点不算是报答之内的条件,但是这回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马上就答应你联系你的家人。” 伯雷诺笑起来,哈尔切说过他们老大笑的时候最好看。现在我准确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当一身制服、白皙皮肤,修长双腿、精悍身材和那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痞气和那张足可以秒杀同性的脸……卧槽笑一笑简直是要人命! 我面无表情的抬手用手指轻轻的蹭脸,蹭完左脸蹭右脸。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和查尔德联系上,别说让我答应一个条件了,十个我都答应! 伯雷诺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声音冷冷说:“我要你陪我睡一次。” 我:“……” 我呵呵干笑两声问:“请问你说什么了?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说,让你陪我睡。”伯雷诺哼笑:“付良言你应该高兴,我的相貌比那些雌性甚至雄性高出了多少?但是我伯雷诺看不上那些雄虫就算他们之中也不乏能者,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呵呵……原来老天你给我的福利就是被强上吗?我X你大爷不解释! “我有伴侣……”我感觉他环在我身上的手臂有些发麻的推了推。 伯雷诺勾起嘴角痞笑歪头,挑眉说:“我能生,他能么?” 我:…… “答应,不答应……同意不同意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我看上的人我绝不会一口没吃到就放走。”伯雷诺松开我手上戴着雪白的手套抚上头上的军帽,稍稍正了正帽子后,那双湖蓝双眼有毫不保存的野性。 “反正你不同意我也会吃到嘴。” 我:“……” 遇见了查尔德我干的最多的就是吐槽,遇到温瑟我干了最多的事情就是问问题,遇见了伯雷诺,我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无语’! 这时候无力反驳的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我不同意难道你还能强迫我。” 硬不硬的起来难道不是我的事情吗! 伯雷诺俯下身,压迫感让我猛地退后一步,却给他拽住衣服,只见他一只手背过身从腰上抽出一把刀子缓缓的逼近我的脸。 我打了个哆嗦“你、你冷静一下……” 伯雷诺快速的用刀子对着我脑袋一挥我还没来得及躲避,一缕头发飘在伯雷诺的手上。 他松开僵硬住的我把刀子插回腰间,拍拍我的脸道:“我不会让你和你那个雌君说话的,但是这缕头发我会寄给他。只要他不是个蠢货就能知道你现在还活着了。” “好了,你的要求我做到了,那么你今天晚上就洗干净……啊,军医说过你不能剧烈运动……”伯雷诺啧了一声,突然反派邪魅一笑的看向我低哑说:“不过没关系,你只要躺着,我动就好了。” ……我抬手,面无表情的……蹭脸。 “这是你自己做的我说的是联系家人不是寄东西!我是不会和你那那个什么的……你看我长得没你好看,而且还是病号……”我满头冷汗的看着他,但是面对他的眼神不禁撇开。 伯雷诺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沉下脸对我低声说:“这么说你是想白让我做事?” “不。”我严肃的看着他说:“我会在内心感谢你的!” 代表祖上十八代一起感谢你! “付良言!”伯雷诺一声怒喝,我一个激灵看向他。底下训练的士兵不着痕迹的偷偷往这里瞄。他攥紧手里的那缕黑发不容否认的大声告诉我:“你就算不答应也要答应!现在交易已经结束,我伯雷诺不是其他的雌性会对你百般忍让百般讨好!你现在就在我手里,你的人,你的行为,都由我说了算!” 我嘴角一抽一抽的,恨不得踹死他,“你丫是霸道总裁上身了吗?!” 伯雷诺没管我哼一声捏着头发转头就走,把我一个人留下原地风中凌乱,底下的军官还有士兵一看伯雷诺走了,好奇的恨不得把眼睛变成激光扫过来。 我蹲下身,狠狠地叹了口气。 ———————————————————————— 小剧场: 很多年以后 我:今天晚上…… 温瑟冷冰冰的看向我,但是眼底暗含温柔:“我看过医生了,他说怀孕期间最好能多和你接触。所以今晚你和我睡。” 我觉得有道理的点点头。 查尔德失落的垂下头头发遮住双眼:“是吗,今天我还和宝宝说你会和我们一起睡,宝宝已经很久没和你睡了。看来……” 我不忍的拍拍他的肩膀:“都是我忽视你了,抱歉查尔德。我还是去和宝宝睡吧,好就没亲近孩子了……” 温瑟哼出一口气,扶着已经很大的肚子把头撇到一边。查尔德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 结果晚上,温瑟和查尔德苦等了一晚上,皆认为付良言去了对方的房间。 其实真相是…… 伯雷诺看着绑在板凳上的我,哼笑一声道:“竟然敢欺负老子没孩子?我就生一个给他们看看!今天你那也不许去就给我呆在这里!否则……呵!” 我:……嘤嘤嘤。 来人,护驾! ———————————————————————————————— 第53章 是男人就挺住! 晚饭以后我快速的擦干净嘴巴,刀叉一扔就开溜。 废话,不溜行吗。就凭伯雷诺的性格,他说今天晚上就不可能是明天晚上。 虽然伯雷诺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雌性尤其是他那种透露邪恶的美貌,是的,我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用这个词,伯雷诺绝对配得上美貌这两个字了。对每个男人来说对方都能称得上一个香艳的艳遇。 但也是最难摆脱的人,一旦被沾惹上就绝无可能脱身。 想必遇上了伯雷诺这种性格的人,会望而却步很正常吧。 我一边跑路一边想,毕竟伯雷诺是个变态啊。 啊~是强大的变态啊~不死不休的变态啊~动不动喝醋干掉一大票人的变态啊! 怪不得伯雷诺长得这么好看结果却还没嫁出去,我蹲下身小心的顺着楼梯往下看,除了吃饱了靠在门外聊天的几个人并没有发现伯雷诺。 老天还真是喜欢把这些又别扭又不好惹的嫁不出去的雌性打包给我啊…… 我一边偷偷摸摸的蹭下楼,一边思考人生。 作为一个攻君,我没有战斗种族的军事天赋,就连那些游手好闲的雄性都有或多或少的才能潜力。而且虫族绝对没有大男子主义没有男人必须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没有作为攻的高大身材,没有作为攻的逆天才能,没有作为攻的一张邪魅狷狂的脸= = 话说我特么才是攻啊,为什么大半夜不敢回去怕被强?!难道这不是良家妇男该做的事情吗?! “是柯碧拉(伯雷诺)中校的‘那个’。” “果然是……” “今天中校在训练场说要……” “真的?” “嗯!” 我脚步一顿,那些高大的雌性单纯的依着房门闲聊。不过我已经成了整个边塞的新闻了。 叹口气我继续快速小心的穿过一楼走廊,不指望能离开这里但是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 “你去哪?”伯雷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后。 “啊!”我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 趁机回头看,伯雷诺站在原地阴测测的看过来:“付良言,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离开房间!” 卧槽我管你丫的! 我转过头使劲的跑,要么被泡,要么跑。 转过几个弯我身体有些受不了的慢慢停下来依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看来重伤果然是短时间修养不好的了。 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猛地回头惊悚的看过去。 哈尔切蠢萌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良言?马上就要到了就寝的时间了。” 我松口气忍不住捶了他一下“我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伯雷诺!” 哈尔切一怔问:“怎么了?难道老大揍你了,不能啊。” “他倒是没打我,但是他要干的事比打我还狠。”我把伯雷诺今天对我说的事情告诉了哈尔切“你说伯雷诺是怎么想的,我和他以前也不认识怎么可能就和他上床呢?” 说完哈尔切出乎意料的没有回话,我看过去,哈尔切正在垂头思考着什么。 “喂哈尔切,你怎么了?哈尔切?哈尔——哇啊——!” 哈尔切一脸凝重的把我扛在肩上“不行,既然老大想和你睡你怎么能拒绝呢?老大要是知道我遇见你却没把你带回去不得扒了我的皮!还有,我们老大那么好看你说你跑什么!是雄的就上!” 我泪流满面的蹬腿“哈尔切咱们友尽了!就伯雷诺那种性格我根本硬不起来好么!” 闻言哈尔切‘切’了一声说:“胡说!就我们老大那张脸我就不信你能硬不起来!” “快放开我!放开我啊——!”我惨嚎着哈尔切不温不火的扛着我就往回走,不远处伯雷诺悠闲的站在走廊尽头,看我们走过来笑眯眯的点头。 “哈尔切你这次干的不错。” “必须的啊老大,我就觉得你们俩特合适。”哈尔切嘿嘿的笑挤眉弄眼:“老大用不用我帮你把他送回去?” 合适你妹啊!我和他合适?你把你眼睛睁开再说这种话好嘛! 伯雷诺看我一眼摆手,伸手轻而易举的拎着我扛在肩上,懒散的说:“不用了,他现在身体根本就是一团面团。” “伯雷诺咱们有话好好说,对了我感觉肚子好疼一定是旧伤复发要不然到军医哪里凑活一晚上也行!”我装痛的看着他。 伯雷诺侧过头,一只手扶着我的身体,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我屁股上,勾唇,眼波荡漾“疼?一会儿我会让你不疼的。” 嘶!我头发都炸了起来,一股热血全往脑门上冲。 就连伯雷诺把我带回去绑在椅子上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我看了眼绑着自己的绳子眼神一亮! 没在床上!难道他只是生气了想要教训我一下?!啊,太好了~ 我松口气,伯雷诺突然嗤笑,我下意识的看向他。 “你该不会以为我说的话只是逗你玩的吧?”伯雷诺挑起眉笑的夸张“我把你绑在椅子上只是为了接下来让你少用点体力而已,毕竟伤口裂开了可不好。” 我:“……” 伯雷诺粉红的舌尖伸出来沿着我的脸舔到我的眼睛,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听见对方吃吃的笑着说:“我会让你硬起来……然后……坐上去……” 我: ⊙▽⊙ 呆滞的眨眼,看着伯雷诺正直身体,捏着帽子边缘把帽子摘下来扔到地上,雪白的手套被咬着脱下来砸在我胸膛上,纽扣一粒一粒的扭开…… 做着这些,伯雷诺还悠闲悠闲的仿若对着镜子脱衣般自在又……那么诱惑的弯着鲜艳的嘴唇笑得暧昧而色情! 军靴,军裤,领带,衬衫……最后,遮掩的底裤被修长的一根手指挑起来在我眼前晃一晃。 “良言,你感觉怎样?”伯雷诺跨坐在我大腿上,粉色的器官软软的垂在我腿根,漫不经心地问:“我的身体?你觉得怎样?” 卧槽你觉得一个堪称美貌的人在你面前表演脱衣舞你什么感觉!? 你觉得呢! 我羞耻的忽略腿上的温热柔软触感,死死地闭上眼睛。 不能硬,绝对不能! 胸前一凉,我偷偷把眼睛张开一条缝。伯雷诺赤裸着身体解开我病服的扣子,轻松的把宽松的病服扯开,自言自语地说:“上衣之后是裤子,如果撕开会不会更快一点?” 我:……卧槽别撕我裤衩!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了! 小剧场: 在所有纷争都是往昔云烟,隔壁老王的儿子终于和隔壁老李家的儿子撞脸之后。 在付良言家里,每天都有一场不亚于修罗场的战争! “大哥是我的!”老二粉红的小脸绷得和温瑟一模一样,一手攥着大哥的手掌怒目盯着老三。 老三抿起嘴带着奶音大喊:“你胡说,爸爸说哥哥是我的!” “你才胡说!爸爸你和我抢,哥哥你还和我抢!”老二捏紧拳头“今天我就要人道毁灭了你!” “你来啊来啊!我才不怕你,我雌母昨天送了我一把新的激光枪,我一定要教训你!” 老二哼一声,冰山气质从小体现,“你以为我会怕你,我雌母已经把他珍藏的那支粒子炮给我了。” “我说你们啊……”一头黑发垂下来,老大伸出年幼纤细的手指将头发抿向而后,深褐色的眼睛有着独特的宽容和温柔。 他无奈的把一本书递给老二,又拿起放在一边的奶嘴塞进老三的嘴里。 老三老二互看一眼,纷纷哼了一声扭头。 老大无奈的笑了一声,一只手一个揉着两个比他还小的弟弟的头顶。 霎时间,一片温柔。 ———————— 门后。 我挑挑眉看着冰山一样的温瑟,和嘴角一抹邪笑的伯雷诺,忍不住嘴角抽搐:“来亲爱的!该说说粒子炮和激光枪是怎么回事了!” 温瑟一脸凝重淡定的转头就走:“啊,我还有事,安定部最近很忙!” 伯雷诺眨眨眼同样转头:“啊,哈尔切今天还要找我商量下个月的行程……” “你们给我回来——!”我怒吼一声,两人瞬间翻出窗户消失的无影无踪,查尔德走过来环着我的腰笑眯眯的乐成一朵花,对着门外竖起拇指。 不愧是我查尔德儿子! 第54章 手臂反过去绑在椅子背,双腿叉开分别绑在两个椅子腿上面,身上缠绕了绳索衣服自然也被压在绳子下面。 伯雷诺皱了一下眉,显然,就是解了衣服扣子也不能脱下来。 我松口气傻乐,也不紧张了也不害怕了。 “我说伯雷诺,你还是把我放了吧。我知道你饥渴很多年,但是哥绝对不会动摇的!” 力量强大身体超出人类健壮战斗种族本来就是一腔热血的类型,结果却因为雌雄严重不平衡而整个种族都被迫憋成饥渴哥。 虽然我有征服百万虫族收为后宫的身,但我真没有那份看着皇后贵妃天天表演甄嬛传的心! 伯雷诺赤裸着身体,他的身体骨架很大这点和虫族一模一样,但是他身体的肌肤和那张貌美的脸一样,光滑漂亮,就连胸前的乳首都特别漂亮,是浅淡的粉色。 而且,上面竟然没有毛哦!绒毛也没有! 真神奇啊= = 在我盯着伯雷诺没有胸毛的乳首时候,对方轻轻皱起眉向后抹了一把黑色的头发,湖蓝的眼睛沉下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笑眯眯的劝他:“既然做不了就算了吧,人生除了那啥,自撸也是不错的选择哦。”就是有点浪费手纸就是了。 “你这么说也没有用。”伯雷诺冷笑一声说:“我都已经硬了难道还要再把你放开?妈的!” 伯雷诺拽着我的衬衫用力一扯,布料发出刺啦的声音,彻底报废成了布条,我和伯雷诺呆愣的对视一眼转移看向那条布条。 伯雷诺双眼放光,我面无表情的张嘴:“那啥,撕人衣服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啊,呢……不、不能撕……” “呵、呵呵呵……”伯雷诺低哑的笑起来一脸阴森的把布条扔在地上,一只手按在我衣服上,一只手拍拍我的脸嘶哑的道:“哼,等会我一定要把你‘吃’下去!” “呲一一!” “呲一一!” 布条纷纷飘下凳子,上衣牺牲后连裤子都没了! 我惊恐的扭,“卧槽,我裤衩!” “呲一一!” 我:……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裤衩!!! 最后的布料从绳索下面扯出去,我也和伯雷诺彻底的坦诚相待了。 “喂!你不会要来真的吧伯雷诺!”我不可思议的吼,压在小腹和腿上的结实的臀部和大腿温热的贴上来。 伯雷诺弯下腰盯着我,血红的嘴唇贴在我的嘴上。 卧槽!卧槽!卧槽! “唔!”我来回摇头挣扎,椅子和地板吱吱摩擦。 伯雷诺一手按住我的下巴,张着那张鲜艳的嘴唇就咬过来! “唔!唔——!”你他妈到底会不会亲! 好疼!我抿下嘴血顺着唇缝淌下来被伯雷诺把整个下嘴唇含在嘴里吸。 “我命令你闭嘴!该怎么做我知道!”伯雷诺有些恼怒的低吼,脸颊泛起一层羞恼的红色,我看见他的头上冒出薄薄的汗,手按在我下巴和胸口上只知道乱摸,剩下的什么也做不出来。 话说,这货好像还是处男来着…… 我冷静了一下,反正伯雷诺好像看上去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干脆瞪大眼睛看他能干什么。 伯雷诺皱着眉一会儿摸摸我肚子,一会把嘴唇凑过来挨挨蹭蹭在我脸上和脖子上面观察我的反应。 见我死鱼眼的样子嘴角一抽,随即眼底漫上来一层恼羞成怒的怒火,直接整个人滑下去蹲在地板上,在我的注视下死死的盯着我的老二。 我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看着伯雷诺如狼似虎的眼神吞口水,干笑几声说“那啥……反正你也不会,不如我们改天约?” 伯雷诺一声不吭的继续盯着我的老二,慢慢的用带着金属指环的手指探进我的两腿间…… “别、伯雷诺!别!” 伯雷诺提着我可怜的JJ一口咬住了前面的头,就像是抽烟一眼慢慢的含着往嘴里吸! “……草!” 就这样谁也扛不住啊!我冷汗津津的被快感冲刷了一遍,伯雷诺看见我的反应突然一笑,眼神沉下来,双手抚上两枚圆球撸下包皮,突然一脸诧异看着挣脱出来的热红色器官,抬头看我一眼。 我咬着牙别过头,我他妈又不是阳痿被这么舔早该硬了! “良言,你想不想……想不想上我?”伯雷诺舌尖从那器官的尖头一直舔到根部,手指病态的摩擦我的卵球好像自慰一样,他用脸贴上我的小腹问我,舌尖抠弄着我肚脐。 我低哼一声。 伯雷诺哈哈大笑握着我的JJ用猩红的嘴唇和舌头猛地吸进去一大半,我用力的哆嗦一下,快速的喘息。 “伯、伯雷诺……哈啊!你再这样我真的……” 伯雷诺站起来高大健壮,他叉开双腿主动的给我看他的下体,黑发颓靡的散乱,双眼都是血腥的欲望,“是要舔湿了吧?”他呢喃着对我说,手指按在我的嘴上伸进去,我又想含住它,又觉得愤恨。 “……舔它。我命令你,给我舔湿!”伯雷诺弯着腰手指全力的塞进我嘴巴,满脸快憋出毛病的急欲。 我用舌头艰难的把他手指含湿了,伯雷诺才抽出来,嘴唇张开紧紧和我大口喘息的嘴合在一起,舌尖亲吻舔舐过来,我躲开他就进一步,我感觉他根本就是把我当成果冻,两只舌头啧啧的抵抗缠绕。 我的视线看见那些被我舔湿了的手指带着粘液,被伯雷诺从自己腿中间伸过去摸索着抠自己的后穴。 太淫乱了! 我和查尔德有过温柔的性爱,查尔德每次都是顺从的躺下,但是不会这样撅着臀部一边自己用手插自己的后面,一边大胆放肆的求吻。 伯雷诺就是一个放肆的人,张扬乖戾,就算是情爱上也更放浪形骸。 “伯雷诺……”我感觉体温节节攀升,情不自禁的看着美貌万分甚至放荡不羁的伯雷诺,他捅了自己几下皱起眉把手抽出来,小声的伏在我耳边笑:“良言是不是被你下面的东西干和手指一样的感觉,真不爽啊,要不然你就听话的硬起来,看看干我是不是比干其他人爽很多?” “我伯雷诺绝对比那些死板僵硬的雌性玩的开!”伯雷诺嗤笑一声,叉开双腿用半硬的性器和臀尖蹭我的性器,阴毛硬硬的刮着我前面的尖头。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看它硬起来,挣脱了全部束缚被雪白的屁股和粉红的伯雷诺的性器揉着。 “嗯…哈……” “良言?”伯雷诺摆过我的头让我们对视,下身难耐的蹭着,雌性的后穴可以分泌液体,我亲眼看着伯雷诺后面的淡橘红色的后穴滴滴答答的掉落粘腻的粘液蹭在我性器身上。 而他本人坦荡荡的看着我,嘴角带着似嘲似讽的笑容,和我亲吻,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肉拉起来,挺高胸膛呻吟着笑着诱惑着凑到我嘴边说:“尝尝好吃吗,我这里还没被谁用过,你舔舔它……” 硬硬的乳头塞进我喘息的嘴,嘴唇上面还有和他亲吻时候的口水,顺滑的被吸进了嘴里,凉凉的柔软极了…… “……嗯啊,好舒服……原来被吸胸这么舒服……”伯雷诺大胆的呻吟,摆动着腰疯狂的蹭我的下面,我低吼一声,全身都被绑住憋屈的撞击椅子。 ‘噗哧’一声,椅子一晃,伯雷诺双腿一滑蹭在我性器上的肉穴猛地被热红的性器插进去一部分。 伯雷诺死死的睁大眼睛看着我,结实的身体颤抖,我被他第一次使用的后穴夹得一疼。 “……你没事吧?”我叫着僵住的伯雷诺。 伯雷诺突然软绵绵的趴在我身上,蜷缩着脚趾头手捏着自己的乳尖颤抖起来,低声的呵气:“良、良言,我那里好痒,我可以给你解开手臂……你给我揉揉,不我要你干我!用力!” 我咧嘴满头热汗的讽刺:“你他妈不是不用我么?你自己来!” 伯雷诺痴迷的双手反握住我插进了头的柱体,一点一点的坐下去,要是卡住了就用力往里面塞,一边塞一边扯着脖子浪叫。 做爱就做的狠做的够兴!做的够大胆,这就是伯雷诺。 “卧槽你夹死我了!停停停!疼……”我呲牙咧嘴的被伯雷诺疯狂的亲吻住,舌头不要命的死死抵住我的舌头,拉扯着用力吮吸,用力扯断我一只手臂上面的绳子,把我绑麻了的手按在他胸口上面使劲的揉。 自虐似的,摇着细白的腰高高翘起的性器开始冒着透明的液体,屁股中间明显的被插着,他还毫无章法的被疼的爽的往下面用力的坐! ‘噗哧!’血点和后穴淫荡分泌出来的液体喷溅挤压出来。 “啊——”伯雷诺似痛苦又似爽快的扬起脖子抽搐着大腿,我睁大眼睛痛的头皮发麻,差点被这老处男夹断了! “好爽……原来这么爽快……”伯雷诺疯狂的抱着我的头把乳头塞进我嘴里,我报复的咬着狠命的吸起来。 伯雷诺那双湖蓝的眼睛紧缩,低哑的高声尖叫刺激的高高抬起屁股摇摆着一次一次吞吐后面插进去的JJ使劲的捅自己。 我被他这种虫族罕见的放浪激的什么都模糊了,就算被绑着也用力的挺腰,伯雷诺身上全是汗水,高翘起来的性器自虐似得随着自己插自己的动作揉在我的肚子上。 放声的啊啊叫唤。 我单手抱着他摸着他的嘴巴伸手报复的插进去,含着他乳头猛地咬合。 伯雷诺发出模糊的痛苦又爽快的惨叫,后面还坚挺的噗哧噗哧蹲起,用后面的那张嘴激烈的含着性器被操。 “一辈子没被干过的老处男!”我吐出他的乳尖低骂一声。 “含着、咬我啊,咬我一一!”伯雷诺不爽的带着激烈命令的口吻撕扯自己的乳头往我嘴里塞,我单手用力推他一把。 伯雷诺爽的都软了一下子被我推到,整个人后坐过去,‘噗’的一声,整个小嘴把后面给全吃进去了! 伯雷诺睁大眼睛仰着脖子第一次被这样刺激,整儿都哆嗦了,我爽的低低叹息。 接下来的一起就己经可以称得上疯狂了或者说是自虐了,在床下,伯雷诺足够凶残,在床上他足够浪。 我几乎被他榨干了,他自己甩动臀部高高抬起屁股,猛地放纵自己摔在我JJ上,那样子像是要把自己干死! 第55章 我是个渣我是个渣渣渣渣…… 清晨、寝室。 我坐起来露出上半身,手里捏着雪白的被子,大脑一片放空…… 身为一个攻竟然被强上了……我对不起小攻界的各位前辈! 一双手放在我脖子后面捏了捏,冰冷的金属指套隔得脖子一麻。我僵硬的回头,伯雷诺一脸不爽的皱眉:“别得了便宜还一脸要死了的表情啊你!” 我视线快速的飘过他身上斑驳的痕迹,默默留下两行泪。 “你们这群雄虫就是这种吃了还想赖账的混蛋!”伯雷诺看着我的表情嘲讽的说,但强盛的眼神却带着亲热后的撒娇。 我怔了一下心虚而理亏。默默的用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怎么说对方是个雌虫别管长得是不是五大三粗= =,但是占了对方便宜是事实。对方还是第一次…… 就算是伯雷诺这样的变态也会露出一丝情人般的撒娇啊= =。 伯雷诺的眼神划过流光,朱红的嘴唇悄悄扬起手掌一翻和我握在一起。翻身依靠在我后腰蜷缩着眯眼休息。 我喃喃的叹息:“我……我会负责的。” 伯雷诺撩撩眼皮哼笑,懒洋洋的沙哑的说:“看来你还是很识相的……我困了,你陪我睡一会儿。” 他拉了我一把将我拽倒在床上慢慢的枕在我右肩,手掌抚在胸口。 感受着胸膛上洒下来的陌生的呼吸和温度,我疼的头都要裂了。我不能对不起查尔德,明明说好了要对他好,但是现在…… 我他妈就是个人渣! 况且温瑟那边…… 啊~啊~头好疼! 伯雷诺眼睛悄悄张开一条缝隙透出他湖蓝色的双眼,婉转的流动着晨曦射进来光芒,红唇丰润的张合呼吸,安静的看着我,柔和的瓜子脸贴着我的胸口,黑发垂下来迷离了我和他目光的距离。 我侧过头刚好看到他的表情,就算是体型高大他也折腰固执枕在我肩膀上面,要不是我现在脑袋乱哄哄的,真想赞叹一声美少年! 但是……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内心翻江倒海! 我他妈就是个渣,明明答应了查尔德还和温瑟和伯雷诺纠缠不清! 我他妈就是个渣,虽然被强迫的把人睡了但是睡得还是美男竟然还觉得难受! 我他妈就是个渣,看到伯雷诺傲慢的撒娇竟然还觉得好温馨! 整整四五个小时,就在伯雷诺睡着期间我深刻的总结了种马文的心得,联系了一下自己,先不说我自己和种马主角不一样觉得三妻四妾心里很纠结吧。 就说种马文那样,你是我的好姐们大家用一个男人很开心很快乐什么的,发生在查尔德和温瑟甚至伯雷诺身上根本、不、科、学! 卧槽他们三个合在一起就是埋在地下捂了一千年的喀左老陈醋!不用开盖就能熏死一群人! 而且和睦相处这四个字要是能出现在伯雷诺身上我他妈的就从五楼不用翅膀直接跳出去! 别人吃醋要男人哄,他们吃醋是要我命啊! 怎么想就我这样的弱攻(呵呵我终于承认了在战斗种族面前我就是一弱攻!),也不可能跟龙傲天似的虎躯一震老婆小妾全都老老实实的。 到时候他们不打死我就不错了!哎…… 想来想来去我要怎么对他负责?总不可能瞒着,那样更渣了! 正想着,门突然被敲响了。我猛地张大眼睛一个激灵坐起来蹦下床就穿裤子,伯雷诺被我推下去不满的在床上坐起来,懒散的嗤笑一声:“怕什么,在我伯雷诺的地盘谁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开门进来。” “拜托这种事情也不是给别人看的啊!”我无语的穿好衣服,突然看到那个还缠着绳子沾满了某液体的椅子…… 卧槽!我扯下被子就把它盖上了,松口气的时候一回头,伯雷诺眉头跳动全身露出斑驳的痕迹,手还保持着掀被子的动作,湖蓝的眼睛森森的看过来。 呃…… 我看着他的身体,伸出手指缓慢的蹭脸。 “看够了?看够了就把裤子给我穿上。”伯雷诺两条腿搭在床边,从脚趾到小腿大腿,深红的痕迹一直蔓延到双腿之间,鲜红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催促的声音:“快点,我的后面疼,穿不了了。” 胡说!昨天疯子似的可不是我,而且我绝对相信战斗种族的恢复实力! 虽然知道对方在撒娇,但是没办法。我羞愧的捡起他的裤子蹲下身握住他的脚踝打算伸进去。 伯雷诺带着调笑地问:“良言,我的内裤呢?” 我手一哆嗦,无奈把被抛弃的内裤找出来,发现上面已经都是……呃,不能穿了,于是在寝室的柜子里翻找出来他以前的内裤蹲到床边握住他脚丫一个口一个口的给他穿进去,缓缓上拉再给他穿上。 期间伯雷诺一直叉着腿双手撑在身后的穿上,悠闲的看着我,只是目光少了锋利多了几分眷恋。 接着是裤子,还有上衣。我越发觉得自己是新世纪虫族第一好男人,没有第二! 这时候门又响了两下。难得眼神温柔享受的伯雷诺眉峰一挑脸色沉下来对着门说:“再敲老子把你手指头挨个敲碎喂进你嘴里!” 敲门声戛然而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觉得连门都抖了一下= = 等穿完了,我对着门不好意思的说:“进来吧。” 门小心翼翼的开了个缝,哈尔切露出一只眼睛悄悄的扫过来,看见伯雷诺和我穿戴整齐后他才推开门,笑嘻嘻的暧昧的眨眼:“老大恭喜啊!这么好的雄性都让你把到手了,啥时候生崽子?” 我抽搐着嘴角,生生生个屁! 伯雷诺眉眼一松笑起来,不知道哈尔切那句话让他开心了,还主动站在我身后一只手环上我肩膀,语气上扬着说:“我伯雷诺只要最好的东西。”说完脸上的表情虽然傲慢但是炫耀的本质一览无遗,甚至有点小孩子像别人炫耀收藏一样,就差脸上没写着‘快来羡慕我吧’。 哈尔切识时务的马上露出‘哇哦’的表情。 我捂着脸,恨不得把这两个两米四一脚踹死。 炫耀完了,伯雷诺眼底还带着笑意拉长语调问:“说吧,什么事啊?” 哈尔切轻轻看过我,咳一声说:“老大,有人来拜访阿尔里塞边防军。” 我眉头一跳,忍不住激动地问:“是谁?!” “是谁用得着你管吗?!”伯雷诺脸瞬间沉下来,似笑非笑的说:“良言,你在这里看书。我去看看。” “不行!”说不定就是就是来找我的,伯雷诺一定不会让我回去。我必须去! 伯雷诺血红的嘴唇下撇,危险的道:“如果是的话,那你是想走?想离开我?你不是大义凛然的说过要负责么?怎么?逗我玩呢吗!” 看他的表情我忍不住安抚的按住他手臂,“不是,但我必须见见他们,我很久没回去了,我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和帝都那边联系!” 伯雷诺看着我,双眼阴晴不定,他突然撇过头对哈尔切大声命令:“哈尔切你给我看着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伯雷诺!”我伸手没有抓住他抬脚想跟过去。 哈尔切站在我前面挡住我,脸色无奈地说:“别难为我啊,我们老大说了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的!” 我啧一声,看着哈尔切。 哈尔切无辜的回视着我。 半晌,我无力的用拳头垂在墙上。 不管来的是谁赶紧带我出去让我回去啊!哎…… 第56章 我们军长才是真绝色! 伯雷诺踩着军靴来到接待的地方,睨着背对着他的那个人。 高大、消瘦、狼狈不堪的装备,手里还提着一把枪,干净的短发总体看上去还是很有料的,跟着他的几个人也是这样破破烂烂,看上去经过了长时间的跋涉一般。 “帝国阿尔里塞边防军,中校柯碧拉(伯雷诺)。请问几位来自帝都有什么命令需要传达吗?”伯雷诺观察过了,悠闲的走进屋子坐在主位上对着他们说。 那雌性慢慢转过来,狭长而疲惫却如困兽之斗的锋利琥珀双眼瞬间刺过来,刚毅英俊的脸上有着不同于雌性自然面瘫的冷淡表情。 伯雷诺愣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的脸上鲜艳的红唇勾了一个弧度:这个雌性,有着不错的气息! 同样的,温瑟也为伯雷诺的容貌稍稍震惊了一下,但是他根本没有心思理会那个,他礼貌的点点头快速地问:“我是帝国安定部副部长温瑟,我现在正在寻找失踪的安定部部长付良言,请问柯碧拉中校您知道吗?” 伯雷诺跷起腿,一脸无聊的拄着下巴耸肩说:“安定部部长?付良言?哈哈,我们这里可是边塞的军队从来没有外人能进来。而且我也关注了帝国的讯息,这位名声大振的安定部部长不是死了吗?” 温瑟眼睛猛地划过一抹凶悍的光,他压低声音:“良言不会死!他是帝国转变的转折点!就算是中校,也请你不要胡说我们部长的生死!” “哦~是吗?”伯雷诺稍稍惊讶了一下对方激动的杀气,但是马上沉下脸来试探着问:“阁下看来很关心对方,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吗?” “……”有什么?……只不过是单方面愚蠢的感情。温瑟不言。身后的下属们却皱起眉头对着伯雷诺大声说:“当然有啊,我们部长和副部长可是要成为伴侣的!我们副部长已经成了部长的雌性了!” “在中校面前胡说什么。”温瑟皱起眉回头训斥他们,心里却因为这句话感觉熨帖了不少。 伴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么?!伯雷诺手猛地攥紧,湖蓝的眼睛眯起来。心里已经泛起层层的杀气。 不过随后他放松下来。只要他不说,就算对方知道了良言在他这能怎么样?他能把对方带走吗?哈!他伯雷诺还没废物到在底盘里被抢夺! “诸位,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们边防军守备森严,就算是有一只小小的异兽在十里外都别想逃脱我们的视线。更何况是一个虫族了。” “但是我们不排除有人私藏了他,身为雄性要是被雌性私自藏起来也是很正常的。”温瑟视线落在伯雷诺身上毫不遮掩的质疑说。 伯雷诺冷冷的回视危险的反问:“你的意思难道是在质疑我柯碧拉的军威吗?!” “不,我只是质疑某些卑鄙的雌性对我们部长的下流窥视罢了。”温瑟难得的挑起一抹笑意:“毕竟我们的部长是一个有着众多粉丝的帝国最温柔的雄性。为了寻找部长我们决定从这里暂住一段时间,这点希望您不要拒绝。我们的搜查任务是获得帝国机关直接认可的。” ‘卑鄙下流’的伯雷诺抬手掩盖太阳穴跳动的青筋,红唇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低笑着说:“我怎么会拒绝呢?呵,我还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所有和老子抢男人的雌性都得死! 面上笑的瘆人的伯雷诺看着温瑟眼含暗讽的离开后,终于没忍住站起来单手抡起椅子碰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还是不解气的踹了两脚。 “付良言……我本以为对付你那个伴侣查尔德就够了,没想到还有一个!哼,果然雄虫就是一群只知道下面爽的混蛋!看老子回去不拧断你的JJ!” 随着这声怒喝,接待室地面猛地抖三抖。 我急躁的在屋子里面转圈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喂哈尔切你把空调调那么低干什么。”我和哈尔切说。 倚在门口的哈尔切一脸要睡着的表情听我说话猛地清醒过来,打着哈气摇头说:“什么空调?” 我看他那迷糊样子颓废坐在床上问他:“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告诉我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啊?” “还能什么样啊,一个鼻子俩眼睛一张嘴两米四的个子。”哈尔切说完看我一脸深思突然一瞪眼说:“来找的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我摆摆手刚说不可能突然愣住,能找到这里来的应该是查尔德或者温瑟,因为我逃跑的之前只和他们有过联系。 要是查尔德来了和伯雷诺互相一亮关系…… 要是温瑟,要是温瑟来了伯雷诺一和他说我俩已经那啥了…… 啊哈哈哈没准不是呢……卧槽怎么可能不是刚才那根本不是恶寒就是他妈的是杀气啊! 我僵硬在原地看着哈尔切,一脸悲切。 哈尔切看着我的表情暴躁起来嚷嚷:“我靠来的人真的是你情人啊!我说你可不能回去,你和我们老大什么事情都做了,你要是敢背叛我们老大一定没有好下场!” 我呵呵脸:“要是来的真是他们俩,就算不背叛你们老大我也没好下场了。” 保证能给我犯罪的老二给剁了!我下意识的低头看着我的‘兄弟’,怆然涕下。 哈尔切皱着眉头走过来一把勾着我肩膀絮絮叨叨的说:“哎你看啊,你家那些雌性有什么好的,能比的上我们老大吗?不说我们老大那战斗实力和脑子里的那些智慧,就说我们老大的脸,绝对是秒杀整个帝国你说是不?还有我们老大早上还是新鲜的处男,晚上就让你祸害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觉得昨天晚上是我祸害他了?你眼睛没瞎吧!” 谁见过有被五花大绑着祸害别人的! 我他妈得有多大的勇气敢祸害伯雷诺啊我?整不好全虫族都得感激我。 “嘿嘿……你别这么说啊。”哈尔切自知理亏的眨眨眼小声在我耳边说:“昨天晚上你敢说你就没心动?我们老大做的那么猛,和那些死板的雌性比起来,我们军长才是真绝色啊!” 我看着哈尔切不语。 哈尔切挠挠头:“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哈尔切……” 哈尔切傻傻的点头:“咋了?” 我:“你是怎么知道伯雷诺猛的?昨天晚上……你不会在门口偷听了吧?” 哈尔切:“⊙▽⊙” 小剧场: 晚上我和伯雷诺,温瑟,查尔德商量组织的事情,突然听到门外有些细微的声音。 温瑟主动站在身前,而伯雷诺目光一冷抽出一把枪对准了门,查尔德皱着眉头压住枪口摇摇头,然后悄悄的走过去侧耳贴到门上。 半晌,我发现查尔德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查尔德你怎么了?”我焦急的说。 查尔德默不作声,伯雷诺啧一声握着枪移到他身后同样侧耳贴上去,马上也僵住了。 我傻眼的看着他们,难不成后面是小哥的青铜门不成?! 我和温瑟对视一眼点点头走过去小心的侧耳贴上去。 听见那边好像有人紧靠着说话,小小的私语传过来…… “大哥你说爸爸和雌父他们在做什么?” “嘘!老三你小点声,肯定是和上回爸爸和伯雷诺雌父做一样的事情啊!” “啊……那一定很痛,上次雌父叫的可大声了,温瑟雌父也是……大哥你说呢?” “……嘘,小点声不要让爸爸雌父他们发现了!老二你踩我脚了!” “查尔德雌父那次和爸爸睡的时候好像还哭了呢!” “对啊,这次他们三个人进去你说会怎么样?” “不知道哎……” “不知道……” 门里,我捂着额头,看着背后冒着黑气的三个人默默点蜡。 这仨熊孩子,等揍吧! 第57章 一群狐狸 “队长你怎么知道部长他在这里?”一个队员走过来低声问。 温瑟不知道为什么皱起眉沉下脸说:“你们没发现他身上有雄虫的气味吗?” “那也不能说明就是咱们要找的人啊。” “不,在边塞可不会有雄性在这里,而且对方好像知道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但我们说出来目的时候他很快的否定了,太快了,好像他在心里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一样。” 温瑟吐出一口气,眼底除了疲惫还有股希望的潮流,他相信良言就在这里,而且还活着!他打了个手势小声说:“暂时住在这里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我们马上对这里进行秘密的勘察!尤其是柯碧拉常去的地方。” “是!” ———————— 我看着一脸杀气的伯雷诺一个激灵,哈尔切给我一个自求多福无可奈何的表情撒丫子就跑了。 门砰一声关上。 我呵呵的拽了一下自己的黑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伯雷诺哼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金属的指套探过来按在我耳垂上面,我头皮一麻不自在的后退一步收拾旁边的书。 谁知道伯雷诺一下子就火了,俊美的眉眼犀利凶悍的张扬起来怒喝:“你为什么躲我?!现在你还躲我?妈的!我哪里亏待你了,做都做了现在装模作样的躲闪有意思吗!” 我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把视线集中在翻开的书本里面。 “我让你看着我!”伯雷诺握着我肩膀扯着我转了个弯阴森森的笑了一下反问:“怎么?你觉得委屈了被我强迫了?你当时不是挺爽的吗,现在觉得我逼你了是吧!” 心里的邪火压得越死冒的越快,我咬着牙仰起头对他说:“你他妈受刺激了找你妈去发疯!老子要是想干完你就扔早把你踹了,还用得着这样和你好模好样的商量!” 伯雷诺嗤笑一声嘲讽的勾了下我的头发:“你也别装了!你小情人还真爱你,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什么想对我负责对我好一心一意的对我都是放屁!” 我抽了一下嘴角,拜托我只说过对你负责别随便加上几句好吧! 伯雷诺脸不红心不跳继续骂我是个拔屌无情的臭男人。我哼哧哼哧的推开他,把书搬回柜子里听着他嘴里‘我对他说过的甜言蜜语’翻个白眼。 我要是啥时候能说出‘其他雌性都是泥土我只爱你’这样的话估计就是被穿了! “伯雷诺我发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甜言蜜语你和谁学的?”扭曲事实的能力和这些花花公子才会说出口的话真是值得膜拜! 伯雷诺火气还没消不乐意搭理我,随便的摆手说:“当然是那些追求我的雄虫。” 我手指扫过书皮的动作一顿面部僵硬的看着伯雷诺就算愤怒也带着血腥的强盛美颜,如同带火焰的艳红花朵。 卧槽敢调戏伯雷诺这种带毒的美人也是为了颜值果断舍命了,听说伯雷诺尤其擅长审讯,那些雄性们,我敬你们是条汉子! “说说吧。来的人是谁。”我收拾完书看见伯雷诺的怒火消失了才坐过去。伯雷诺大爷似得依着床头,军靴踩在床边把我拉过去一把抱住,和调戏花姑娘似得。 我面无表情的把那只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摘出来。 “伯雷诺你喜欢摸乳头的毛病该改了。” 每个男人都会有点小癖好,喜欢人体某一部位认为其性感,列如很多人喜欢脚踝细腰或者脖颈这样的地方,而伯雷诺这个变态喜欢的地方也是口味独特。 伯雷诺不满的把手伸出来嗤一声,说:“我想摸就摸,你是我雄虫我还摸不得了?!” 说完还舔着那两根手指,挑衅的看着我。 我捏住鼻子,从伯雷诺红润饱满的红唇,和开启的贝齿舌尖上面移开。 妖孽你或者为了帝国的造纸业做了多大贡献你知道吗! 闹够了伯雷诺才说:“来的人是个雌性看上去还是蛮不错的,叫温瑟。” 温瑟!我高兴的盯着伯雷诺问:“那他在哪里?我有事和他说!” 伯雷诺眼底黑压压的一片,嘴角似嘲似讽:“付良言你说我不好吗,救了你以后你吃我的用我的还睡着老子,结果一听你小情人的名字就把我抛在脑后了?” 闻言我黑着脸说:“温瑟确实和我有些关系,但是我们还没到你相像的程度。现在温瑟在这里都是为了找我,你不要太针对他。而且我对你的承诺我自己知道,也不会反悔的。” “我离开帝国这么久,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伯雷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很多。所以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我要回去……等一切过去我实现我的承诺。” 但是我没有说,这个承诺的前提是我还活着,在王朝改革换代的那个时候我还能不动如山不缺胳膊少腿的存活下来。 “可以啊。”伯雷诺轻飘飘的说出来这三个字。 我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伯雷诺的,他撇过头眼神遥远好像思念起过去脸上的表情失去了张扬霸道,多了份优雅的诗意。就仿佛王子一样。 “你怎么……”怎么突然就答应了我还以为要好一番开导霸道固执的伯雷诺才能点头。没想到伯雷诺竟然这么简单就…… 伯雷诺喃喃:“反正帝都我迟早也是要回去的……” 我愣愣:“你说什么?” “没事。”伯雷诺看向我笑起来张扬肆意,一瞬间那个王者一样伯雷诺又回来了。“我为什么答应你?你是不是想这么问?” 我点点头,对伯雷诺转变态度实在好奇。 突然伯雷诺大笑起来,眉梢都是肆意和危险:“我说你怎么就是记不住我伯雷诺从来不吃亏啊!既然让你回去当然也不是白白答应你的!” 我脸一黑,果然对这个人人品和节操都是用来擦皮鞋的。 “那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我问他。 伯雷诺悠闲说:“当然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日后我在向你要。” 果然是个狡猾的狐狸,这不就相当于我有把柄放在他身上了吗。 伯雷诺没管我,说了声饿了就去食堂打饭去了。我无奈的气闷坐在床上,心里不禁想起温瑟也在这里心里急迫起来。 走廊,伯雷诺大步的踩着靴子走在干净的地板上。脸色晦暗不明。 哈尔切不解地问:“老大你就这么答应付良言了啊?” “为什么不答应?”伯雷诺反问一声。 哈尔切一边走一边说:“因为老大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呵~伯雷诺美丽的眼眸森冷锋利:“的确我是很喜欢他嫁给他也是不错。但是还有其他原因,因为我相信付良言这个人以后没准会是我最大的助力!放了他也好,强迫他只会让他厌恶我而已。” “况且温瑟那伙人在自己的地盘我倒是不用忌讳,处理了也只是会暴露能遮掩过去。但是在他们来之后还有一伙人跟着他的尾巴来了,对方想抓住我们的把柄占便宜!这是绝不可能的。” 伯雷诺也没想到良言的背后有这么的势力,思索后他认为与其暂时满足私欲不如长远打算。 哈尔切点头:“你说的没错老大。那个势力好像来自贵族。这样下去确实对我们不利。” 伯雷诺哼笑一声,血红的嘴唇上扬:“想占我伯雷诺的便宜?哈!” ———————— “查尔德,我们的人已经跟着温瑟去了阿尔里塞。但是在哪里真的能找到良言?”菲顿坐在病床边上问床上一脸柔和的查尔德。 查尔德把一缕黑色捆绑住的黑发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温柔的抚摸,嘴里念着:“我的孩子啊,这是你父亲的气,你知道吗……” 听见菲顿的询问,查尔德微笑着眼神转向菲顿,口气却万分冰冷:“这缕头发虽然没查出来来自那里,但是良言消失在边塞错不了。告诉贝音曼斯家族的人一旦温瑟解决不了可以暂时协助他把人带出来,但是带出来之后……” “我知道。”菲顿松口气,对良言终于有消息的事情心里舒服点。要不是这缕黑发,查尔德现在还能不能这里理智的坐在这里还是不确定的事。 “至于伤害了良言的凶手二皇子是怎么处理的?”查尔德抚摸着肚子,怕吵醒什么似得轻声问。 菲顿眼睛一转,伏在查尔德耳边低声说:“大皇子昨天已经被暗杀,虽然失败了,但是伤的不轻。” “这样就好……” 查尔德露出个愉悦的笑容,运筹帷幄之中,深谋千里之外。 不愧为贝音曼斯家族的新星! 第58章 重逢 伯雷诺走在食堂突然察觉有人在身后,嘴角下撇稍稍偏头抬手又放下。 身后的哈尔切一愣垂下眼抬头笑道:“老大咱们就去食堂吃啊?食堂饭菜多清汤寡水,要不然把上次杀的异兽拿来开荤?” “是你想吃吧。”伯雷诺看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不过良言也喜欢异兽的肉,今天就吃烤肉好了。” 身后的人步调停下来像是仔细的听。 哈尔切目光一闪笑嘻嘻的点头说:“知道啦,老大你说你和良言啥时候能把证办了,什么都做了怎么也不能没名分是吧……” 听着后面人紊乱的呼吸哈尔切笑的更欢实了。 伯雷诺嘴角一勾瞬间明白了哈尔切的小九九。他停下脚步坐在食堂一张桌子旁周围的人立马向他问好,伯雷诺摆摆手,哈尔切和厨师说了他们要的烤肉之后两人开始了愉快的谈话。 谈什么呢,自然是付良言。 而且越谈越高兴,直到后面那人忍不住坐在不远处假意的点餐偷听。两人才开始聊别的。过了一会儿那人看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才走。 “老大这人是今天来的那支队伍一员。”哈尔切看人走了和伯雷诺说。 “嗯。”伯雷诺懒懒的拉长了低哑的声音:“这个应该是碰巧遇上咱们的,估计是那个叫温瑟的说过让他们看着点咱们。但是这偷听的本事不到家。” 哈尔切嘿嘿一笑,见伯雷诺一脸不耐烦也没去问为什么故意的说良言的事情,老老实实的等着烤肉。 那个队员回去松口气,开门进了他们的房间温瑟和其他的队友正在休息,看见他回来没反应。 温瑟一直以来紧皱的眉头也许是终于见到了曙光而松下来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小憩。 这片刻的平静在那个队员站在门口一脸难看的大吼一声结束了! “队长不好了!咱部长让人给睡了!” 整个房间余音绕梁,温瑟扑腾一声直直的坐起来眼睛瞬间张大满是震惊的看着那个队员,声音抖了两下:“你说什么?” 那队员面对反应不过来的队友还有自家队长抹了一把脸,哭丧着说:“队长你别伤心,虽然被那个雌性占了咱们部长的便宜,但是我相信部长一定是被迫的!” 还没等他掉下两滴同情的眼泪就被大力的惯在了墙上,刚才还在床上坐着的温瑟已经压着他的肩膀死死地盯着他了。 “你再给我清楚的说一遍!” 队员被温瑟的眼神和凶狠震得抖了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听到了的那些哈尔切胡编的良言和伯雷诺的‘甜蜜’都给说了。 肩膀上面的力道一松,那个队员小心的看着温瑟拿起倚在墙上的枪,在其他队员惊恐的眼神中咔嚓咔嚓的装弹上膛闭锁!一气呵成! 温瑟抚摸了一下枪支,声音冷的直掉冰碴:“准备!抢人!” ———————— 我坐在床上,手指抹过兽皮磨制的书皮,一手玩着书签一手拿着书慢慢的看。 黑发垂下来让我忽然一怔,我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了为什么伯雷诺还不回来,而且说好了今天吃完饭就要和温瑟见面,最好能快时间的回到帝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肚子越来越饿索性把书放下来,看着雪白的床上零散铺着基本书籍疲惫的躺回去。 真不知道遇到了温瑟怎么和他说,还有我也对不起查尔德,做了那样的事情…… 但是我不能逃避也不会对着查尔德隐瞒和解释,错了就是错了,说再多都是借口。 能解决错误的事情就是承认错误,不去抹杀它而是承认他。 我爱他,但是我犯个会伤害他的错。 如果我在不能给伯雷诺承诺或者选择装作没这回事,就更可耻了…… 做男人难,做个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好男人太难!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摒弃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下床去开门,刚扭动门把手开了条小缝就被大力推开!我猛地后退几步震惊的看着挤进来高大的男人,他快速的关了门,腰上佩戴着枪支,站在门口看着我。 ……卧槽……我抬手擦擦眼睛。 “温、温瑟?!” 我刚开口就看着高大的温瑟猛地冲到我眼前用力的抱住我。 噗……这久违了的胸杀! 我身上疼着心里酸涩着紧紧回抱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呸!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温瑟你终于来了!不枉老子梦见你那么多次!”我红着眼圈轻捶了他后背一下。 “……良言。”温瑟抱着我死死的用手臂胸前的肌肉挤着我,全身的力量都放在我身上了,久违了的冷淡却颤抖的声音响在我头顶,随机感觉到头顶被人的下巴抵住慢慢的蹭着…… 我被挤的喘口气,泪眼汪汪的想:尼玛老子故意垫高了脚结果这货还是没到他下巴,男人的脸面都没了, 我愧对琼瑶里面男主角对女主角的低头杀! “温瑟……唔,唔?!” 我震惊的看着弯着腰垂下头叼着我嘴唇的温瑟,看着他薄薄的并不上翘的长睫毛,看他狭长的眼睛合起来后那条黑色的唯美的弧度的眼线和挺立的鼻子,以及从他身上传来的深深疲惫和感动…… 舌尖被卷起来,我垂下眼,就这样吧,我看着对面男人浑身的悲戚和那种感动想,就这样吧…… 我抬手顿了顿,还是按住了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有时候,接受和不接受,改变和不改变仅仅是一个心态一个微妙自我承认就能就扭转。 有多少时间,多少岁月,能找到一个为了你的一个吻一次贴近就感动的人? 所以就这样吧……我终究不是圣人,也终究是个虫族而不是人类,我固守的,再回头看都是禁锢我们的。 一吻结束,温瑟看着我眼里是寒冷过后的暖春,衬得人无比为冰雪后的温暖而感动。 “温瑟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轻咳一声问曲起手指想要蹭脸,顿了顿又把手放下来。 温瑟和我贴着拥抱低声说:“那天我回去没看到你,四处都找遍了所有人都没说你离开过,最后族长让村子里面的人都去找,直到找到了你留下来的记号和走路的痕迹才发现不远处的那些血……” “很多很多的血……多的从那些出血量就可以判定一个人的存活率,但是却没有你的尸体……”温瑟回忆着渗透进泥土的那片大量的血迹,眼神深沉的看向我像是确定我还活着。 我怔了一下轻轻握握他的手:“我……我那个时候被边防军救了,就是这里的中校然后就在这里养病,但是……发生了点事情没办法联系帝都。” 温瑟点点头,突然严肃的看着我说:“良言,你和那个柯碧拉(伯雷诺)是不是发生了关系?” 还是知道了啊,我吸口气点点头。 “是我的责任,抱歉温瑟……” 我等待这对方的怒火和任何激烈的反应, 但是没有,温瑟出乎我意料的平静的可怕。他垂下头薄薄的淡色嘴唇试着亲吻我的额头。 “伤口在什么位置?” “……在小腹。” 薄薄的衣料被撩起来,一条淡色的有些凹陷的疤痕从肚脐旁边划过还有几个小小点,那是缝合的伤口。温瑟手指在上面按了按突然绕到我后腰的位置,同样的摸到了一个五厘米的疤痕。 这是个穿透伤。 要不是那套昂贵的医疗仓,我早就死了。 半天温瑟只是点头说了句:“好的很快……”他的手指在上面摩擦,怎么也蹭不掉那条疤痕,温瑟狭长的双眼垂下,睫毛盖住了里面的思绪。 “就凭他救了你。为你做了这些。我也会感谢他……要是没有他就没有今天你站在我面前。所以日后他要是被你承认,我自然也会承认他。”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来。好么,这是二娘娘通过了的意思啊! “这么简单就把我买了啊,对了那个捅老子肾的混蛋抓到了没有?”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孙子把我捅了之后还尼玛在我身上擦血。 温瑟摇头:“那人谁也没见到过,见到的人只有你。不过我和查尔德联系过,是大皇子让人来暗杀你,原因想必你也清楚。” 能不清楚吗……我说:“看来他既然已经对我都动手了就是和碧加斯撕破脸皮了……靠,竟然那我当挡箭牌看我回去怎么‘照顾’他们!” 温瑟但笑不语。 我一挑眉:“怎么?不信啊?” 温瑟摇头:“我是在想,一个洗内裤也能把自己洗丢的人竟然也会记仇了。” 咳咳……我无言以对的捂脸,当初我确实是老老实实的在家洗内裤谁他妈能想到惹出来这么多事情! 真是跪了…… 第59章 离开 和温瑟的谈话到此结束,温瑟说:“我已经把成员化整为零分成各个点一直延续到最快逃走的路径。良言我们离开这里!” “呃,我伯雷诺、哦不、是柯碧拉已经同意我回去了啊。”我歪着头不解的看着温瑟“我们没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 闻言温瑟一怔缓缓皱起眉头说:“但是我的队员听到了一些话,我不认为听到那些话以后还能认为他原因这么简单的放了你。” “啊?他说了什么?”我不解的问。 温瑟把听到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然后看着我的反应。 我面无表情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猛地喷了出去!妈的哈尔切老子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什么叫我和伯雷诺情深似海,什么叫我爱他爱的无法自拔?!什么叫以后都要和他在一起?!啊?! “呵呵呵呵……很好!”我站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拍温瑟,咬牙切齿的说:“这还看不出来吗,他们俩早就想要放我走结果还要故意的逗你们一下。看来不需要和他们道别了!” 丫的!等我们再见我一定要把哈尔切听墙角的事情说出去! “那好,走吧。”听到我不用道别的意思温瑟站起来和我光明正大的离开了房间。 果然,门口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就连路过的人对我们都目不斜视的走过。 我和温瑟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最后温瑟花费了大量的脑力布置的战术没有用上,还得联系各位队员重新归队。 临走了还被伯雷诺耍了一遭。 跟着温瑟穿过了三楼下了二楼……身后的队伍慢慢一个一个悄无声息的站出来跟在后面,他们没有说话动作很快而且很安静,随机紧绷警惕着。 不和伯雷诺道别其实不是一时的任性。伯雷诺做事方法不可琢磨看上去一切都是随行而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他是不是就让我走了。 而且……在和伯雷诺相处过一段时间后我出乎意料的不想和他道别,呃,不是讨厌恨不得早点走而是……有些舍不得。 简单轻松的离开了军事基地,就连守门的人都对我们熟视无睹。我心里有些诧异了微妙的失落感,回头看了一眼困住我很长时间的地方。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伯雷诺的基地,白色像是蘑菇群样的建筑物隐藏在大山里。 就那么的平凡…… 然而因为那个男人,这平凡下面,早就变质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伯雷诺借用了柯碧拉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伯雷诺觉得不可能是帝国中校,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远处‘蘑菇’的一角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镜片,我怔了怔随即低下头跟在温瑟后面听着谈笑着的部员,嘴角勾起来。 再见,伯雷诺。 —————— 伯雷诺拿着手里的望远镜无聊的扔在地上,圆柱滚了两圈碰到军靴上面停下来,哈尔切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量掂量。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那张憨厚的笑脸宛如闭上嘴褪去了逗比属性的哈士奇,成了真正的京都之狼! “老大,大皇子被刺杀重伤,而三皇子被皇帝怀疑,除了二皇子之外我真的想不出第二个获利人。” “嗤,看来观赏杂种狗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哈尔切,现在我给你第一个命令。”伯雷诺看着远去的队伍朱红的嘴唇下撇,颇为冷淡。 哈尔切不同,他弯起嘴角咧出一个不同往日的兴奋的笑:“请您吩咐!” 伯雷诺哼笑:“我的奴仆,我现在命令你率领我们的部队离开这里分散潜入帝国中心……让这里成为异兽侵入的开口,让帝国皇族在最混乱的时候迎接死亡!” 哈尔切的笑容淡化在转身离去的那刻。 其实在三年前阿尔里塞边塞除了这个蘑菇一样的基地,这里面的人员从军士到中校,早就全部彻彻底底的换了一边,七万多人的队伍…… 需要多大的手笔和能力还有背景能够做到这点? 可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头而已。 第60章 断开的等待 【爱着一个爱着别的人,选择的不是争取而是纵容对方逃避,宽容的等待对方解开顾虑。所以他选择的是等待……和离开。】返程的路途并不漫长,从这里到帝都越四天的路程。悬浮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我微微笑了一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联系查尔德。 温瑟把通讯器从我手中抽走坐在我身边的座位上,其他几个队友默契的站起来打着哈哈的谈笑着去了最后面的座位。 “怎么了?”我把视线从温瑟手里的通讯气上面移开,看着温瑟侧过来的英俊硬朗的面容永远带着凉薄的感觉。 温瑟把通讯器拿开放在手里把玩道:“良言,我们聊聊天吧。” 我每次听到温瑟的声音都下意识的冷静下来,这回也不例外。马上乖乖坐好等着他说。 温瑟琥珀色的眼珠移过来把我印在眼底突然微笑了一下:“你回去以后,我会回到组织,下一站我就会离开……以后,我会去组织里其他的部门。” 我愣住不可思议睁大眼睛:“为什么?我们已经合作三年了啊!喂要是嫌弃工资低还可以再谈谈嘛,哈哈,是吧。” 我紧张的假意开着玩笑,而温瑟却没有笑。 “嗯,三年了。”温瑟轻声重复:“良言,这三年的时间够长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和宁静,我一怔,瞬间在脑海里回响过那天组织的议会后卢杰和我谈话后那句莫名的‘温瑟已经和你搭档三年了啊……’ 那是后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看着温瑟的样子我就什么都懂了。 “三年了,有些事情如果能改变在这么久的时间里面早就改变了。我只能说我们确实不可能。”温瑟坐在我旁边,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湖底,有种憋闷的错觉。 “温瑟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我勉强的笑笑拍他肩膀。 温瑟看一下我的手随即转开目光看着前方。 “从最开始厌恶你到你在组织和皇子之间游走在他们之间生存,甚至能微笑的真心的对待那群雌性幼崽的时候我就承认了你这么个雄性……虽然你看上去连我一只手都打不过,一点强壮的样子都没有。” 我动了动嘴角干笑:“喂喂。我长得帅还不行吗。打不过你纯属正常啊!” 温瑟嗯了一声说:“开始到现在已经很久了,三年多了。后来我觉得除了查尔德我是你最亲密的,但是不是,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合作了很久值得交付后背的兄弟,剩下的什么都不是。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没有过虚假,我不在乎等待,只要有我对你的心意就够了。但是事实想证明我是错了,你在这方面固执的可怕我只能告诉你良言,你没必要这么自责。伯雷诺和查尔德已经让你筋疲力尽了……我打算退出。” “我不打算让你在面临一次选择,时间确实证明了一切。”温瑟低声悠长的说:“只是他最后没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我喃喃的看着他的脸:“可是那时候你不是说你只喜欢强者吗……” 温瑟摇摇头道:“你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你自己良言,你在我心里已经是一个强者了。你慢慢的成长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在我眼里你既有强大的力量但是却总活在自己最原始的定位上面。良言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你根深蒂固的那些都是你的绊脚石。” “等我离开后……” 我打断他:“难道就因为这个你就要离开?我接受不了!温瑟如果是为了方面的事情我承认我在犹豫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哪怕只有一点!” “你还不知道吗?”温瑟顿了顿,忽然靠近我嘴唇停在我嘴上,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躲避了一下。 温瑟直起身体,淡漠的目光也柔和起来,他低声说:“就像这样,因为有些东西不是等待就能得到的!况且我是真的想离开一段时间去做些别的,我也不能总留在这里。我也需要强大。” “三年多快要四年,我向你模糊的表达过,也深深地提醒过我对你的感情。我以为,你拒绝的原因是查尔德,我以为时间会淡化一切也会带了机会……” 温瑟眼神飘向远处:“但是伯雷诺并没有等待。查尔德是你的伴侣而伯雷诺呢?” 我哑然。 想起温瑟向我要过的那枝花儿,想起温瑟说过:你不需要爱我,我爱你就够了。 猛然发现温瑟才是最默默的等待的那个人,不管是乖戾的伯雷诺甚至温顺的查尔德,他们都争取过自己的想要的,努力去得到。 而看上去最为冷淡的温瑟却只是埋藏自己深处的秘密静静的等待……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温瑟属于那类冰冷却温柔的人,最让人心疼的忍耐,不奢求,只是静默。 “温瑟……你确定要走?难道留下来就不能做到你想做到的一切吗?”我眨眼发现自己眼眶酸涩。 我对于温瑟的感情很复杂,不知道是真的把他当做伙伴搭档好兄弟,还是早就在那次温瑟的表白中已经变质了。 “不能……”温瑟叹口气说:“我有我这么做的理由,不单单是我所说的那样。这一切已经不可逆转了,所以很快我们就该道别了。” 我留不住了……我清楚的知道,抽动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却僵硬的卡住:“以后我们还能遇见的是吧……” 温瑟嗯了一声说:“我会从别的方式和你们一起行动,卢杰已经同意了。自从你受伤后我就知道了,该是我的早就成为我的。而我已经没有时间在等待下去,我会去组织理保护你的行动。一切都快开始了,我需要更深入的条件去做到我想要做到的事情。”否则我将无法保护你。 我看着温瑟的手指,并不细腻,甚至最近好像还粗糙了很多,它拿过匕首拎过枪支,它彻夜不停的翻过树枝草木寻找过我,甚至抚摸过那朵要来的花儿上,没有冷漠的动作温柔拂过上面每滴露水…… 别走……我想把手按上去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手里,脑海却瞬间闪过查尔德和伯雷诺的影子……手指抽动了一下最终没能落在上面。 温瑟突然转过来拥抱我,并不用力,而是温柔的环抱住虚无的仿佛没有力气。 他的声音习惯性的冷淡,这次却低哑起来:“良言,抱歉。” “你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我。”我环抱着他的后背死死的捏着他的衣服慢慢握成拳头“对不起……” 我一直认为你足够冷静足够强大所以总是依靠你,总是忽略了你的那些话躲避的遗忘…… 我仰起头,看着被模糊了的视野。 我想留下他,但是有些东西我真的想给也给不了,即使我已经接受了温瑟在身边的日子也一样。 温瑟也是可以争取的,但是他看透了我那些懦弱的心思,选择了沉默,他一直等着我啊! ……想给,却给不了。 我真的是最无能的人…… 通讯器被放回手里。温瑟站起来要离开,我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掌。 我垂着头感觉他的视线轻轻的压抑嗓音的颤抖说:“看吧、我都陪你了……你也陪我一会儿吧……” 温瑟没有说话而是坐在我旁边。 一个晚上,我们谁也没说话,悬浮车停留下来,身边的座位空了,坐在那里的那个人走了……我捂着脸压抑的哭出来。 不管我是否深爱温瑟,都为了失去了温瑟的爱而痛苦。 以后我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因为我没有驾驶执照而担任了司机的温瑟,也没有了安定部监督我忙碌的声影,没有了福利院那些孩子口中给我配对的那个严厉的男人…… 车子再次行驶起来。 不同的是我孤身一个人,也许组织会再分配给我一个搭档,但是温瑟走了,这是什么也弥补不了的事实。 ———————— 三天前。 温瑟拿着通讯,沉默的听着查尔德的声音。 “良言在哪里想必你也知道了吧,至于暗杀良言的是大皇子,这件事我已经处理过了……你要是想去找他就去吧,但是温瑟,以后良言要踏入的是更加危险的深渊,你能做到什么呢?” “良言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温瑟你的等待有意义吗?你停留在原地你甚至比不上任何一个雌性。你顾虑良言的顽固从来没有主动,你觉得你对吗?” “现在你已经做不到什么了,帝国的改朝换代离你太过遥远,但是良言却正在像中心聚拢……” 温瑟放下电话,知道了良言的位置知道了良言的敌人是大皇子知道了查尔德有了幼崽。 温瑟拖着疲惫的身体想着自己不眠不休的努力寻找却不如查尔德,那他的努力有什么意义?他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除非他能够和对方一样的站在同一个立场。 他和卢杰通讯,卢杰像是早就料到的答应了。 “温瑟你想明白了,离开还是继续待在他身边。” “我离开了以后还能有机会,如果我继续在他身边只能给他带来犹豫和纠结。我不想下次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自己手足无措像个傻子一样。” “温瑟,你太顾及良言的了……你完全可以争取,就算良言会对查尔德痛苦犹豫甚至愧疚也没关系。”卢杰轻声说:“你太宠他了……温瑟。” 宠爱的宁可永远忍让沉默也不愿意看他夹杂在两个人中困苦。 “其实这是我的原因,我现在对于良言的形式来说已经帮不上忙了。”温瑟垂下眼:“等找到良言以后我会马上离开。” 以我现在的能力帮不上他的忙了。 只有我强大起来才能重新让他放松下来依靠我。 强大到能杜绝想这次一样的事情发生。 卢杰所有的话只变成一句无奈的暗骂,通讯关了,温瑟再次站起来,向着良言所在的地方迈开步伐…… 再相遇之后,便是告别! 第61章 回家 温瑟的离开在悬浮车上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虫族每年离开家族去各种地方参军的雌性不计其数,分别,或是死别早就是平常。 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看上去不适应而已,刚来时候的格格不入又一次缠绕在心里。 温瑟……我黯然的垂下头,温瑟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搭档,更可以说他在这三年教了我很多东西,再加上温瑟说过的话,我按住头脑子乱成一团。 大型悬浮车降落,队员们陆续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离开。我没什么行礼垂头走在最后,突然有人喊了我一声。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过去,查尔德站在出口的位置微笑着看过来眼神是不变的温顺谦逊。 “良言。” 我怔怔的走过去,查尔德线条硬朗的脸庞也柔和了,我看见他的眼眶微微发红,也不知道帝国判定我死亡的时候查尔德是什么反应。 “抱歉……我回来晚了!”我情不自禁快跑两步冲过去抱住他,感觉对方身体同样微微发抖的手臂,心里感动,闻到清新的久违了的气息不仅抱的更紧。 这才是真正的小别胜新婚!这才是我媳妇! 我热泪盈眶的感觉着查尔德的体温,暂时的埋藏自己心里那些心事暂时不能让查尔德知道。 一回家就告诉查尔德自己不仅在外面摘了一朵有毒的野花,还深情的话别了基友,到时候查尔德不弄死我,菲顿也得弄死我! 以后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在全部交代出来吧。我暗想。 当然我是这么想的,可事实是…… 查尔德深情抱着我有些激动握着我的手轻轻的放在他肚子上说:“良言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我已经有幼崽了。” 我呆滞的被握着手一点一点抚摸过查尔德的肚子干干地问:“幼崽?幼崽!” 查尔德愣了一下,微笑着点头说:“是,我们三年的期盼终于有了着落我们可以孕育自己的幼崽了。”温瑟看我呆滞的表情忍不住笑一下再次拥抱我:“但是这都没有你能回来我身边重要。良言……别再离开了,我不想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什么,有了这个孩子就别在冒险了行吗?良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查尔德发现了组织?怎么会! 我抿了一下嘴问:“你知道多少了……”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还不至于连一点察觉都没有。”查尔德的话让我心闷闷的。 我苦笑说:“其实我也不喜欢掺和进来,但是……” 查尔德拉住我的手摇头:“这里不方便说这些,回家吧。”说完他笑了一下:“我们现在也已经有了幼崽,按照虫族习俗应该请长辈和朋友庆祝。” “嗯,是啊。”我视线扫过查尔德的肚子,心里有种被着突然的惊喜弄得有些不适应但是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喜悦。 我在地球上的老妈啊,你终于如愿以偿的抱上了孙子! 呃不对!要是查尔德生的是一个雌性,那我养母是抱上了孙子?还是孙女? 我和查尔德手牵着手往家走低头盯着他肚子苦想,一抬头看见查尔德微笑的看着我的举动。身后差点就冒出了粉色的气泡。 这一脸无奈溺爱的如同看着丈夫和儿子一起调皮捣蛋的感觉这就是当母亲的气场么= = ,喂查尔德,你钢翼久违的伸出来活动了你晓得不? 看着查尔德高兴时候习惯性的动作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顿时感觉心里都好受了很多,手里微微用力攥着比我手要热的大手。 查尔德这一路上没有和我说我失踪甚至被判定已经死亡时候的事情,他只是和我做的很近,聊着怎么孕育幼崽,我感觉到他不是不担忧也不是不害怕,更不是不在意。相反的查尔德用他的办法一点一点的告诉我他不想再一次遇到这种事。 他一直用孩子用家里的事情默默的提醒我:为了家庭和自己的幼崽能不能老实的待着。 查尔德很委婉但是很有效。 我内心愧疚的沉默,时不时的老实点头。 ‘你已经是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男人了。’有什么比这话更有威力? 回到了家我赶紧先一步查尔德开门,一抹影子猛地窜过来扑进我怀里,我倒退好几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低头一看,这圆滚滚的身材,在一摸,这金属般光滑的质感。不是灰蛋是谁。 灰蛋泪眼朦胧…嗯…是电子眼模拟出泪眼的样子扑在我怀里一个劲的喊【主人!呜呜呜!主人原来你真没死!】“是没死但差点被你撞死。”我掂了掂灰蛋,查尔德走过来低声说:“灰蛋也很想你。” 我感动的点头去摸灰蛋光秃秃的头手臂有些酸就把他放在了地上。 灰蛋突然说:【主人你好像又长高了!】 我面无表情的把它抱起来搂在怀里又摸了一遍。不愧是我儿子就是会说话!我喜欢长高这个词。尤其是前面还加了一个‘又’! 查尔德面上笑容不变的和我一起进了房子,到了客厅查尔德就开始脱衣服。 咦? 脱衣服?! 我看着查尔德渐渐露出的肌肤,拽衣服时候鼓起的肌肉。还有那微微有点鼓起像是吃多了一样的小腹并不明显。 “孕育幼崽的时候最好不要穿正装这样束身修身的衣服。”查尔德赤裸的站在客厅,而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抚摸小腹。 而客厅早就摆好了一套宽大单薄的睡衣,可以看出每次查尔德下班回来就马上脱下制服换上宽松衣服,足以证明了查尔德对第一个幼崽的关注和小心期盼。 我抱着灰蛋走过去弯腰看着查尔德的肚子。腹肌就算不用力也能清晰的看出来,而且皮肤结实,再往上一看,那里是正宗的男人的胸。实在是想象不出查尔德会做母亲。 “良言你摸摸看。”查尔德低头看我:“这里面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除了温热的肌肤还有坚实的血肉没有其他的感觉,我问:“查尔德我什么时候能摸到咱孩子的心跳啊?” 查尔德怔了一下突然笑出来:“虫族是卵生,你没有仪器摸不到心跳的。” 我这才想起来,我家儿子出生后还是在蛋里面的! 这样的话产房那么多孩子护士抱错了怎么办?!我喃喃道:“不行,我还是尽快网购一只大号记号笔才行。是黑色好呢?还是红色好?要不然就荧光的吧……” 查尔德:“……” 尚未成型的大儿子:“……” 第62章 皇帝陛下真汉子! 在我网购了一枝荧光笔考虑在我儿子的蛋壳上留下什么记号好的时候,卢杰联系了我。 我躺在床上,查尔德不敢在和以前那样蜷缩起来趴我身上,只能平躺着脖子枕在我肩膀,头抵着我的头迷迷糊糊的小憩。我一只手伸进他衣服里在肚子上从上到下转着圈的摩擦。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虽然刚开始我听到查尔德怀了我的幼崽还是懵懵懂懂的没感觉,但是刚开始那阵发懵的感觉过去了,就越发的高兴起来。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会在乎你在干什么的。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你,你本来的责任。 才过了一个晚上,我和查尔德之间倾诉了这段时间分离的思念,这早上才刚睡我的通讯就在桌子上面转着圈的震动。 雌性怀了孩子都是九死一生,因为这孩子是要大量抽取母体的血肉作为营养的,要不然也不会有用雄性血液来辅助生育了。 当年在边塞我不就看到了这种景象吗。雌性只剩下高大的骨架抱着一层皮,只有肚子鼓得快要炸开。 所以查尔德看起来很嗜睡让我心惊胆颤,赶紧拿起通讯接起来,怕吵到查尔德。 但是我刚一接通讯卢杰就说:“我有事情告诉你,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这句话开头一般都是正事,我小心的抽身还是惊动了查尔德,查尔德有些倦怠地问:“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我去下厕所。”我低声说,查尔德倒也没说什么眯上眼睛继续睡。我穿着拖鞋捂着通讯器赶紧去了厕所把门一关一插。 “卢杰你赶紧给我说说最近的变动!”我这离开了这么久估计这局势早就变动的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了! 卢杰声音严肃地说:“我都知道了,我现在把重要的消息简单告诉你。你在中枢选举议员的事情因为你离职太久而且被判定死亡而撤销了选举。三皇子碧加斯用你当了挡箭牌的事情我也知道,这次是大皇子被惹怒所以找人暗杀了你,但在你遇害的半个月后大皇子也遇到了刺杀,现在大皇子一口咬定是碧加斯动的手脚已经闹到了皇帝陛下的面前。现在组织和碧加斯的关系已经逐渐僵化,你最近要小心。” 我皱眉想了一下,选举的事情一开始我就没有太大关注,而大皇子害我后被刺杀这很难想象和我没关系。 但是他自己也遇到了伤害这我也乐意看到。 而碧加斯故意打着为我招揽人脉的旗号惹怒大皇子,让我送死最后被大皇子报复也是让我心头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这事很不对劲!这一看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因为我而起,而我被算计后反倒是碧加斯和大皇子落了一个两败俱伤、看上去就好像有人特意为我出头一样! 我把我的想法和卢杰说了,卢杰嗯了一声道:“你说的没错,这一切都巧合了,而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巧合和偶然。我只能说确实有人再帮你。而且他的手段很高明,很有可能是二皇子汀曼。” “二皇子汀曼?!不会吧……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八竿子打不着的汀曼能掺和进来。 谁知卢杰突然叫了一声好,说:“对!就是他和这件事看上去简直没有一毛钱关系!良言你不妨想一想,碧加斯故意表示自己看重你甚至还和大皇子起了矛盾的原因是什么?” 我皱眉:“那还用手,当然是他想要害我,给我点教训。” “是的。而你确实被记恨心强盛的大皇子派人刺杀了。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人在你遇害不就后就去刺杀大皇子,你作为外人会怎么想?”卢杰反问。 我思索了一下,猛地睁大眼睛:“我会想这一切都是碧加斯做的!因为他‘器重’的心腹没了,自然要报复!” 卢杰笑了一下说:“不错,还不傻。那你作为大难不死的大皇子怎么做?” 我说:“自然是要碧加斯好看!” 话一说完我脑子一激灵。 那么二皇子汀曼在里面是怎么个角色?! “二皇子汀曼他这个人非常高明,他在这里只需要找人刺杀大皇子然后还不彻底杀死大皇子,那么还有一条命的大皇子就会和碧加斯不死不休!而碧加斯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借口!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和汀曼有什么关系,汀曼就像是是一根毒针,细小的谁也看不到,但是却想要了两位皇子的命!” 说完卢杰感叹了一声又说:“你知道他最高明的不止这一点,还有什么吗?” 其实这时候我和卢杰一说完,我自己的冷汗的都下来了,谁知道还没完,我麻木地问:“还有什么?” 卢杰悠悠的说:“大皇子被刺杀时候虽然抱住了一条命但是却无意中被砍了下面的玩应儿。” 我顿时感到小JJ都哆嗦了两下。 卢杰长长的叹息带着调笑的感叹:“你说,你和汀曼都是雄性怎么知识差的这么多?大皇子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所以注定和皇位无缘,而碧加斯又涉嫌谋害了大皇子被陛下拘禁……啧啧,不管是汀曼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为他出谋划策,总之论手段恐怕连我都不是汀曼的对手!” “而你?”卢杰嗤笑:“良言,下回见到汀曼一定记得小心点吧傻孩子!” 我抹了一把脸默默的说:“还是那句话,要是谁在敢说雄虫都是一帮草包混吃等死的种马我就把汀曼的照片呼到他脸上!” 那头卢杰哈哈的大笑。 这件事明明和汀曼好像没关系他们两个自己作死,但是实际上最大的获益人就是他!而且我被利用了还不能生气,还得欠人家一个人情感谢他! 卧槽我真他妈想拽着皇帝陛下他老人家的脖领子问一句:陛下你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吃伟哥了你说! 生了三个孩子两个不正常,一个是武则天一个是诸葛亮! 原来皇帝陛下您才是真正的汉子!神一样的对手! 我除非是赛亚超人,拿了龙珠的悟空,或者是裤衩穿外面了的超人。要不然想想以后还要和他们周璇简直快要得心脏病了- - 卢杰问候了我残存的智商几句后突然说了一句:“温瑟他被我派去做了秘密任务……你这小崽子真不是个东西,听说在边塞还勾搭上了一个。” 我苦笑:“温瑟的事情我确实有愧疚……而且我可能真的要违背当年对查尔德诺言娶了边塞的那人。但是查尔德现在怀孕了,我现在真的不敢说,我怕刺激到查尔德。” “你就想着对他们负责,那温瑟呢?非得等到真的和对方发生了什么关系才能让你动心?温瑟为了不让你为难等了你多久了?嗯?你这个不是东西的崽子!”卢杰越说越咬牙切齿。 卢杰是温瑟的养父,多少年培养的父子情谊在哪里,难免他会生气。 我支吾了一下,说:“其实我想……我想、想把温瑟和那人同时……哎!” 磕磕巴巴一阵我自己都说不出同时都娶了这种话,听上去太尼玛的人渣了! 卢杰在通讯里面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说:“崽子,其实我觉得你这个雄性当得真是挺憋屈。有时候也犹豫当初该不该把你接回来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虫族的雄虫三个正主,四个侧君甚至玩一玩的无数。就你也不知道都从地球上面学什么了,娶个雌性犹豫的要死!你还是不是雄虫啦!” 按照帝国来说,不参与个人感情客观的评论像是一夫一妻其实是受到抨击的。 原因就是,你看这世界上那么多没有老公一辈子甚至只能打光棍的雌性,本来雄虫就少,要是雄虫只能娶一个,你让不让剩下的十分之七的雌性活了? “可我和查尔德……”我犹豫着说。 卢杰叹口气,什么也没说就把通讯关了,只留我一个人握着通讯慢吞吞的回去。 躺在床上,金属般扁平的钢翼伸过来轻轻的缠绕,我主动搂过查尔德不自觉的抚摸他的小腹。 心里面一片茫然。 儿啊,你说爹该怎么办? 我无声的问,祈祷虫族的父子都是有心电感应的。 可惜我儿屁都没回给我一个…… 第63章 贝音曼斯家族 清晨,我蹲在床边捏捏查尔德的脚抬头看他:“查尔德你脚疼吗?” 一般来说怀孕的人腿和脚都会浮肿,我小的时候养母怀了小妹,结果那些刚合脚的鞋子就有些挤脚了。 查尔德摇摇头说:“在书上也没有提到过这种情况,但是身体机能整体下降倒是真的最近体能越来越……” 我给查尔德穿上袜子,对着那双包裹在灰白袜子里的脚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没看出来什么:“其实我也不会这些,也许是现在还没什么变化吧。要不然去找一些有过经验的雌性问问?” “嗯。”查尔德微微笑着,在这个清晨异常的柔和坐在床上披着衣服看着我,我蹲在床边握着他的脚仰望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满足和幸福。 我过去拥有的不应该是我的,我该拥有的却都是陌生的。 直到我遇到了他,直到现在我们有了第三个生命。在未来或许会飘摇不定,但是只要有他们我就总能站起来。这是我在地球上人类身上所学到的坚韧。 “查尔德……”我撑在床边探过身用自己的嘴唇印在查尔德唇上。 感受着略有点干燥的温热的嘴唇带来的温馨,就这么贴着不需要动作的摄取温暖,直到查尔德试探着抿了下嘴唇夹我下唇一下。 我笑着摇摇头站起来说:“还没刷牙呢,快穿衣服今天下午不是还要去中枢吗?啊对了!” 我再次低下头撩起查尔德的上衣对着他的肚子亲了一下:“以后要亲两人份的啦,这可得记住。” “你刚才还说没刷牙。”查尔德低着头看我眼底满是笑意。 一起查尔德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美式硬汉,但是现在硬汉笑起来竟然是这么动人,有别样的男人味道。 我捂着胸口萌的不要不要的。 “没事,咱儿子不是在肚子里面吗。”我傻笑着低头握着他的脚给他穿裤子,看着那双和女人光滑细腻纤细的腿完全不一样的正常男人的大腿,沉默了。 为什么虫族没有小短腿?我抽了一下嘴角悄悄的量了一下查尔德小腿的长度在比量了一下自己的…… 呵呵,他们都两米四大长腿太正常了,这种事情不要比。反正以后我也会是的! 查尔德穿好了衣服后和我一起吃饭,出乎意料的雌虫怀孕的时候虽然也会食欲不振但是他们会拼命的吃肉,和一些高热量的甜食。 虽然之前学过这是为了储存体内的能量,要不然还没等到生下来身体就被幼崽大量的需求拖垮。而且在之后他们还要面临剖腹取子的手术。 听说在虫族很古老的时候怀了幼崽就代表一命换一命。因为那时候科学不发达,就算是虫族是战斗种族在身体被幼崽拖垮后也很难在医学不发达下坚持到剖腹后存活。 我看着查尔德板着脸一口口吃着肉排搭配甜食难以避免的有些心疼。 我的雌父就是从基因库申请的然后在试管培育的我,刚开始知道自己是试管婴儿内心无意是崩溃的。 而且我没想到像是查尔德这样的男人会有幼崽。你知道说服自己搞基甚至和养鱼似得在试管看着自己未来的儿子是怎样的决心吗?! 要不是当时达音斯一脚给我踢回来,我顿时就开窗户下去了。蛋疼的不如在去投一遍胎! 并知道能在基因库领养然后试管培养的,就我雌父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生出了我这么一个雄虫,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有时候我忍不住的想,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所以我才发育的这么晚?这算不算基因缺陷?! “良言?你在想什么?”查尔德的话唤醒了我。 我回过神说:“啊?没什么就是走神了。” 查尔德皱了一下眉头把餐刀放下,看着最后一个甜点显然是吃不下去。 “不能吃就别吃了。”我劝他:“今天我去申请一些孕期用品。别太勉强自己。” 查尔德嗯了一声,褐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别的什么突然看向我带些商量的说:“良言,现在政局动荡,我想你应该知道。自从你遇到那些事情以后我就知道这政局你也参与其中。我很担心我们以后的安全,我希望我们能去我的家族贝音曼斯家暂住。”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仔细思考了一下。现在我再次回来难免日后会得罪人,而且查尔德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在住在这里可能安全系数太低了。 想了想我还是点头说:“好,其实现在安全是最重要的。尤其是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查尔德眼里的光沉淀下来说:“这里还是我们的家,只是去贝音曼斯家暂住。等到一切平静下来我们再回来。” 这意思就是带着媳妇回娘家养胎啊! 查尔德自从和我在一起后从来没有提及过家族的事情,就算我问,他也是简单的聊聊。话说这三年我除了他的表哥菲顿之外还没见过其他的人。 听菲顿说查尔德独立到外面生活不愿意回去。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卧槽我这是第一次去查尔德的老家啊! 不光要面对查尔德的父母,还有他一大堆的兄弟姐妹,甚至听说还有一个年事已高但是很严厉的老太爷子! “查尔德!查尔德你说我该买点什么好?”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的站起来说:“而且我们以后要和那么多的家长住在一起,要是说错了什么怎么办?” 查尔德眼睛含着笑意微笑着说:“送老太爷子就好了。其他人就不用了。” 我皱起眉说:“这不太好吧,你父母……” 俗话说人生三大难关是什么?那就是见老丈人,见老丈人,还是见老丈人! 查尔德说:“听我的,我雄父很久不会回来,而且我可不只有一个雌母。” 我想起来了,一夫多妻制是虫族的特色。我要是送礼估计在一堆雌虫里面都找不到那个是我亲老丈母娘= = “那好吧。老太爷子喜欢什么?”我问。 “这个一会儿就知道了。我们今天就去贝音曼斯家族先看看,路上我们去买。”查尔德说:“我会请假的,良言你今天方便吗?” 我想了想安定部的现在的事情估计也是急需要处理的,但是有什么事情比现在的事情还重要?怎么也要挤出点时间去啊! 想完我点头:“行那么我们马上就去。” 查尔德去请假我让灰蛋收拾了餐桌后联系了安定部的人,安定部的成员自从我被刺杀又回来后,不知道给我打了多少遍电话,基本开头第一句都是:“部长你还说着呢吗?” 我这次给他们打电话让助理把基本的事情说一遍,然后告诉他怎么做,口头上做不了的事情就留着我回去。 部员们告诉我副部长已经辞职了。我黯然的垂头,嗯了一声挂断了通讯。 和查尔德出门后让悬浮车自动导航去了贝音曼斯家族的地址,路上还停下来买了类似烟丝一样的东西。 查尔德告诉我老太爷子就喜欢用这样的烟丝。 贝音曼斯家族其实位高权重家风严格,在朝野上还是很有名的。私下里的人脉也是四通八达。 在帝都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能在边缘买一块独立的山头建造了庞大的贝音曼斯家族。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我看着高大的堡垒一样的白色高墙,和从墙外就能看到的露出一角的房屋建筑。 别墅算什么?城堡算什么,你看看人家一高兴从自己院子里盖个阿联酋迪拜塔,闲着没事就抬头看着玩。 我们面前巨大的门打开,一个管家似得人踩着轻便悬浮盘微微鞠躬说:“是查尔德少爷和他的主君回来了,主人已经知道您会回来,并且吩咐如果您和付良言先生一起来,就让您先去见主人,付良言先生去客厅。主人有些话想要和您说。” “是吗……老太爷子找我?”查尔德扫了管家一眼看向我,我点点头。查尔德让车子开进去,管家踩着悬浮盘跟在我们身边。 等行驶了一段,管家指引我去客厅。查尔德向着别的方向去了。 “前面就是客厅,您先稍坐一会儿。我去泡茶。”管家向我鞠躬后离开了。 我看着土豪和文士相结合打造的建筑,先欣赏了一下然后走进去。 不远处一个人背对着我正在喝茶,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笑。 “终于来了啊良言……” 我呆滞的看着他。 卧槽这不是‘诸葛亮’吗! 第64章 番外 历史与骗局 三十年前。 威尔逊站在无菌室外面看着里面孕育着的小生命冷硬的脸没有一丝的温暖。 他的头发和眼睛一样的漆黑,皮肤很白,是那种白种人的白色。他的面部轮廓不同于大多数雌性的柔和,但是谁都知道他是最冷血的人。原因就是这个男人从来没对任何人笑过,他总是最冷静的睥睨在战场。 “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去基因库领养这样的孩子?这么突然。”黑色长发束在脑后成马尾,还有些年轻的脸庞朝气蓬发,一双锋利的琥珀色双眼盯着前面的养父。一手托着军帽一手自然下垂握成拳头,一身军装挺拔无比。 被打扰的的男人缓缓转头,用没有感情没有起伏的声音说: “卢杰,我可能要‘死’了。以后这个孩子你要用最严厉最苛刻的方式教导他长大,然后让他带领你们继续我没完成的事业。”威尔逊冰冷的看着玻璃后面的没成型的生命。 就像是看着教科书上面的生命体,而不是一个亲人。 卢杰震惊的睁大眼睛随后咬着牙垂头喃喃说:“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那人已经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我们不要在勉强了还不行吗……” 威尔逊看着眼前的青年,眼里没有犹豫没有温情也没有解释。他就是一个军人,冷血的无情的,不适合任何感情场合的军人而已。 那时候卢杰还以为威尔逊是处于私情才会选择那样的道路,未来的很久他才懂得威尔逊选择了那样道路的原因,和他眼底的冰冷到底是因为什么。 卢杰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威尔逊离开都没有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卢杰抬头看向那个小生命,眼神晦涩不明。 一百年前虫族帝国的皇族姓氏是纳婓。还是老皇帝执政的时候在皇位之争时大皇子因为刺杀毒害上任皇帝陛下而惨遭囚禁。二皇子揭发有功深受皇帝喜爱,老皇帝死后成了皇帝。 不管内幕如何大皇子是不是被冤枉的。最后坐上皇位的是二皇子家尔森·纳婓。而不是菲斯特·纳婓。 后来家尔森统治了一百年也打压的菲斯特一百年。家尔森相继有了几个孩子。 那就是碧加斯和汀曼等人了。 而那时候菲斯特实际上并没有死心。他是被冤枉的,他仇恨着算计了他的弟弟,谋划着策反。而他手里的人其实最看重的就是帝国的将军,威尔逊。 威尔逊和现在的皇帝陛下关系很好,家尔森也信任他。实际上不知道威尔逊实际上只是看似顺从的跟随。他真正效忠的是和他有着亲密关系的人是我!愚蠢的可恨的弟弟迟早会死在我们手下!菲斯特这样想着。 于是在那天,在威尔逊里应外合下,菲斯特等人成功的谋反进军了皇帝陛下的寝室。 眼看着胜利在望,菲斯特一边说着自己的恨一边向着家尔森奋力挥下了刀刃!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烛火,如同窗帘那层浓重红色的布料,鲜血倾泻出来,瞬间染红了衣服、脸颊、手指还有地板。接连不断的惨叫响起! 菲斯特倒在地上嘴里不受控制的吐着血,身下流出来的血热热的成了一滩血泊。他自以为只是潜伏在弟弟那里的亲密的威尔逊,用他那华丽的剑技杀了一个又一个跟随他谋反的大臣。 那些忠诚他的人仓皇逃窜,那些服从威尔逊跟随自己的士兵冷冷的看着。那人黑色的头发飞扬,柔和的五官没有笑意和惧怕,漆黑的眼眸在血红一片中将刀剑送入逃窜的大臣的后背,直接刺了个对穿!再抽出来时带出一片血花飞溅! 好美……像是死神一样无情,像高高在上的神祇。居高临下的睥睨,想当初菲斯特和无数的雄性就是为这样在战场厮杀的威尔逊而深深着迷。 但是没想到最终有一日会死在这样的美丽下,亲身体验面对死神时候的颤栗感。菲斯特抽搐了一下吐出最后的血沫,闭上了眼。 所有谋反的人都死了,威尔逊站在绣着金线的带着国徽的地毯上,手臂上面和剑上面的血凝聚成点滴滴答答落下来。 家尔森褪去那副惊吓怯懦的样子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菲斯特的尸体,大笑起来:“你知道吗菲斯特我早就想杀了你和那些跟着你的大臣!我早就知道了你谋反的心我是故意让你进来的皇宫的傻子!这样才能给我一个把你全都杀了的理由啊!哈哈哈哈,这样谁都知道是你谋反才被杀的,你这个蠢货就像当初被我陷害谋害父皇那样的中了计!噗哈哈哈!” 已经到了中年的家尔森疯狂的大笑蹲下来肚子和菲斯特的尸体说:“你觉得只有亲密的关系威尔逊就能帮你?哈哈你错了蠢猪!只有利益!只有利益才是这世界最牢固的关系!蠢货啊蠢货!” 说完他站起来看着威尔逊,看向这个无往不利的有着黑色死神之名的大将军威尔逊高贵的微笑:“威尔逊你做的很好,我可以答应你让你的那些跟随者活下去。但是你知道的,我不想让这件事被其他的人知道,尤其是你这样危险的人。可你毕竟为我效劳了很久,这样吧只要……” 威尔逊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身上根本不用有血,甚至他不需要武器。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人颤抖,闻到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等家尔森说完,威尔逊抬头看他一眼收起了剑。家尔森嘴角满意的上扬…… 第二天帝国向整个虫族宣布:菲斯特亲王率领部下和部分大臣,深夜闯入皇宫,意图杀死现任虫族皇帝陛下谋反。结果被大将军杀死,而大将军威尔逊为了保护皇帝陛下战死,为国捐躯…… 史称:菲斯特事件。 而那次战役中唯一无辜的就是那个在这种时刻出生,被逃亡的菲斯特党带走的那个孩子。 一个和威尔逊有着七分相似的雄虫幼崽。 而得知了自己养父威尔逊死讯的卢杰努力的想要救回那个孩子却屡遭失败。 直到今天才有叫付良言的雄虫站在这里,无害的,甚至好的有些蠢。 卢杰无数次看着那个孩子,他的身体里也注入过威尔逊的基因,为什么就和威尔逊天差地别如此严重呢? 所有见到过他的人都觉得这个人太好了,太老实了,甚至有些怯懦无能……总能在第一眼给人一种好揉捏把握的感觉…… 三十年后。 坐着护送返回虫族的航舰,我握着手里的印章手指动了几下,朴素的印章猛地从中间分成两半弹开,看着里面那枚小型储存器。上面属于威尔逊的文字让我沉下眼。 里面的内容已经看过,既然回到了虫族这些东西就不能给任何人看见了啊……站起来走向厕所关上门,把那个储存器扔在地上走过去用力一脚踩碎,弯腰把碎片全都扔在马桶里,伸手按下冲水。 居高临下的看着里面被卷走碎片倚在门口叹息。 “嗤!这么麻烦的事情别踢给我啊~老爹……” 第65章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汀曼给我的资料。过了一会儿我放下资料。汀曼就坐在我对面悠闲的喝着茶。 我沉下眼,勾起嘴角看向他:“啊啊~还是被发现了啊……” 汀曼淡褐色瞳孔聚焦在眼前茶杯上一动不动,突然说:“要不是我偶然知道了一些皇室秘辛就不会发现付良言卿也不是看上去那样善良温和。呵呵,原来查尔德也有看走眼…不,应该说我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果然是得到了皇帝陛下的赏识啊,甚至已经可以翻看这些秘密的案件了,汀曼殿下。”我笑了一下。 汀曼耸耸肩:“付良言。三十年‘菲斯特事件’导致了你的雌父战死我知道,菲斯特事件的那件事几乎所有大家族的人都亲眼目睹过。但那个时候你才刚出生就去了陌生的星球,我实在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么多。看来威尔逊给你留下的不少的东西。” “殿下这么说岂不是在说我可能要谋反吗?”我摆摆手:“就算我说我要谋反又怎么样,你父皇把我接回来后什么也没做不是吗。他都不担心你在担心什么。” 汀曼眼神在我身上扫视:“想不到啊,难道现在这样的状态才是你本来样子?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放松警惕。皇位不是那么好坐的,但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现在大皇子和老三都已经垮台了,就算是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性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付良言你觉得站在我这艘大船上怎么样?” “没有其他的竞争者?”我看着汀曼探过身小声的说:“汀曼殿下你确定没有其他的竞争者啦?要是没有你会和我联盟?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简单你自己就可以搞定不是吗?撒谎可不是提出友好交易的好习惯啊。” 说完,我坐正身体端起茶嗅嗅,喝了一大口放在桌上,不去看汀曼现在是什么脸色。 其实我知道汀曼是为了见我才让老爷子支走了查尔德,想必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半晌汀曼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含笑的感觉,温和的看着我:“付良言卿我真想让查尔德听听你刚才的话。” 我闻言嗤笑。 “你可以自己说啊,查尔德和贝音曼斯家族不都是忠诚的二皇子党派吗。” “噢~这你也知道?”汀曼假装露出吃惊的表情,笑容矜持疏离。 我说:“这些我那个老爹给我留下的东西有提到过。想必我遇害后是查尔德找你出了那么一个计划,而你见到利益客观所以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吧。” 汀曼但笑不语。 可能是我句句都恰到点上,把他噎着了。 为了缓解气氛,我问:“出了那些秘辛你一定也找到了我其他的暴露把柄了吧,说来听听。” 汀曼优哉游哉的说:“你之前就让我产生了一种违和感。原因就是太软弱太和善了,没和任何人动过手超过激烈的假。我看过书籍上有少量的人类的事情。书上描写的人类可不都是你这样温驯无害的性格。还有你从来没有查过关于你雌父的事情,就算是威尔逊和你没见过面,但是一般来说你也不会一次都不去找亲生父亲的消息吧。这说明你不是太冷情就是早就了解过了威尔逊已经不需要去在了解了。” 我笑眯眯的托着腮点头,心里想:什么亲生父亲,老子明明就是一个试管婴儿!精子都是人家捐献的。 我连他一口奶都没吃上! 没占到光还要为他操劳。 汀曼继续说:“还有就是你和辛德革命军,啊、也就是和你们组织的关系在你受伤后,我发现了寻找你的那伙人的身份。” 我懒懒的啊了一声。 汀曼突然说:“良言,现在看了你的样子我有点想问问你是真的爱查尔德,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答应了查尔德的。我记得之前那么多的人你都拒绝了,只有查尔德……我是不是可以看作你真实的目的就是这样?” “你们有权利说我吗?” “什么意思?” “最开始看中我这种看上去好掌控的性格的人不就是查尔德吗?我并没有主动想要搭上他这条船,要是没有你们故意的接触怎么会有我的将计就计?我也没打算继承我父亲事业。但是查尔德,卢杰,还有碧加斯他们难道都是我主动联系的吗?只不过看中了我身上的某处能顺他们心意的地方罢了。” 我想起查尔德说过喜欢我很久的话,垂下头。当时不仅感觉很开心,还在想,如果他的话是真的就好了…… 但这一切在我回来的那天就已经看清了。不管是查尔德还是伯雷诺甚至是卢杰,他们一开始和我相处绝不是出于真心。 查尔德对我的感情一开始就来自于他的掌控欲。仅此而已,刚开始听着查尔德的温顺的话我有时候觉得很虚假,后来才逐渐和查尔德有了感情。 记得很久以前我想过,查尔德只是想要掌控我而已,他无法孕育,那么等我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就离开好了。可没想到查尔德真的有了幼崽,而且……我觉得他好像自从我回来后就少了什么,多了些我想要的温暖。 不过在此之前恐怕只有温瑟看到的才是完整的我,没有在我身上寻找优点,因为他同时也包容了我的缺点。 汀曼冷笑起来看着我:“付良言卿,见识过这样的你,我诚恳的希望你不是站在我对立的那边。” “安心,我只要现在查尔德能够安全就好。况且组织现在已经通过福利院和安定部逐渐漂白了。这样我也算是完成了我雌父的交代” 我看向墙壁上那副古老巨大的画说:“汀曼殿下。我知道你向我抛出合作的原因。这个浑浊的皇室除了现任陛下的孩子——你和其他几位殿下外,还有前大皇子的遗孤和那群逃亡在某处的叛臣。不过,我没有理由帮你,现在的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如果你不需要的话就不会爬到今天的位置了。”汀曼被我连续不着痕迹的占尽口头上的便宜,脸上带着薄怒站起来。 他说:“看来今天我门的闲聊只能到此结束了。不过我相信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的。”说完,汀曼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 我躺在沙发上,等着人来接我。 这次是彻底的把内心的所有都揭露出来了。我脑海闪过查尔德的脸,想着我们初见时候对方的伪装和顺从还有他的话,想着卢杰暗藏慈爱的目光,想着温瑟冷漠下的等待还有伯雷诺看似一时兴起,实际上只是图谋的心机…… 我想,我要真是个傻瓜就好了。 就不用听着谎言然后去把它努力当成真话。 哎,希望我在完成了雌父交给我的事情后,眼前这些人还能不带任何敌视的看着我。 我想起那个储存器里面的威尔逊的话:“辅佐前大皇子的遗孤继承皇位。” 啧!这么多年了我也没看见那个遗孤的一根毛,辅佐个屁! 第66章 居住 汀曼离开后管家果然立刻来到这里让我去见贝音曼斯家族的老爷子。 我走进房间,管家自主站在老爷子的身边,而我被查尔德留在身边坐在查尔德的左侧。 “查尔德,我见到了汀曼殿下。”我小声的在查尔德耳侧说。 一开始要是就知道所有人的目的的话那么所有人的行为都变得简单易懂。想来查尔德现在是真的希望我留下才会费力的引来汀曼,然后促使我来到贝音曼斯家族。 查尔德闻言脸色不变,只是对我说:“贝音曼斯家和二皇子有些往来。” 还有些往来?我想着:查尔德现在确实将那份掌控欲变成了真心实意的感情,但是查尔德本能的在我面前隐藏自己的目的,展现出美好的一面。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还能舒心一些,但是在早已看清楚的人眼中,这的确让人心里不舒服。 但是我习惯性的没说话,只是笑笑。一抬头老太爷子正坐在前面抽着一只古老的烟斗,看着我沉默的打量。 老爷子看上去确实不年轻,脸上的褶皱和缩水干瘪的身材,以及被垂下的眼皮沉下来遮挡一些的略显浑浊的眼睛。但一身威压的气势还在,拿着烟斗抽烟时才露出了一点平和来。 这简直就像是电影或者动漫里面的高人。 “您好,我、我就是查尔德的伴侣,付良言。”我低着头故意紧张的问候。 查尔德的声音响起来:“老爷子好久没见了。身体还英朗吗?” 老爷子抽了一口眼吐出去拉长了声调说:“哎呦你不在家的时候啊,老爷子我比谁过得都滋润,医生说我连血压都不高了!” 查尔德低低的笑,我抬起头脸上满是紧张,其实被识破后也是觉得懒得在装下去,但是没办法,现在也只能闭上嘴。等日后有了那个遗孤的消息再说。 “这次回来啦确实也是应该的,毕竟你现在不同于往日,而且如今政局不稳定,你也要多多小心,你回来后贝音曼斯家还能帮你遮挡一下风风雨雨的。”老爷子又说,懒散垂着的眼皮抬起:“而且这个小辈也是不错的,老爷子我很喜欢。” 查尔德笑眯眯的说:“良言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我适当的用手指蹭了一下脸。心里对这种爷孙都是演技派实力派的家伙无奈的叹息。 “每次看到你这么笑。查尔德,我的后槽牙都有种想要磨一磨的冲动。”老爷子张嘴说着,我悄悄的看,发现老爷子根本没有后槽牙。 闻言查尔德一脸笑容灿烂无比的对着老爷子微笑。 老爷子:“……” 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什么我感觉老爷子和查尔德积怨很深的样子?! “那个……”我说:“查尔德你也累了吧,小心身体。要不然我陪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查尔德脸上的笑容不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顺从的看着我,褐色的眼睛满是顺从。 老爷子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去吧去吧,别从这里笑了,幼崽要紧。” 查尔德嗯了一声,我走过去牵住他的手,看查尔德怔了一下随后紧紧回握过来的样子垂下头嘴角勾起。 住在这里,到底是你的机会,还是我的机会? 想必明天有必要去见见碧加斯了。 第67章 较量 “嗯?是查尔德啊。” 查尔德带我去他在这里的以前房间的时候,一个高大威严带着眼镜的人端着茶杯从楼上慢慢走下来,语气略微惊讶。 查尔德微微怔了一下很惊讶的说:“那尔赦大哥?你不是在陛下身前保护陛下吗?” 陛下?我扫了一下面前将近中年,脸上没有笑意冷漠高大的男人。缓慢的眨了眨眼。 “陛下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一直没有出行。所以陛下允许我今日不必跟随保护。啊,听说你已经有了幼崽是吗?”那尔赦说着,眼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也许是他职业的原因,看谁都带着一种审视的隐约杀气。 “是。”查尔德微笑起来,转头看向我介绍道:“良言这是我的长兄,也是贝音曼斯家族这一代的长子,那尔赦·贝音曼斯。至于良言,想必兄长已经不用我介绍了吧。” 我笑笑主动问好:“你好,那尔赦大哥。” 那尔赦点头:“虽然你和查尔德已经结婚很久,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互相见面。我早就听闻过你的事情,连陛下都对你赞誉有加。虽然你的作为在雄虫中难以理解。但是你做的很对。身为雌虫,还是感谢你能有这样的觉悟。” “没有没有……”我不好意思的说,暗暗想:看来皇帝陛下还是对我有些提防的。都已经这么久了还知道我的动向。 不过我小时候一直在其他星球,来到这里的时间短,一般都不会认为我有什么反击的能力。这一点也是我的优势! “上次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查尔德,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那尔赦目光稍稍下移看到查尔德小腹,脸上死板的面容终于稍微柔和。“如果在什么地方不明白也可以去找找你其他的兄长。老四和老二都有过这样的经验。” 说完他点下头转身端着茶杯下楼了。查尔德低声带着沙哑的笑意说:“很可怕吧,那尔赦是陛下近卫骑士长,除了陛下身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这副随时释放杀气的样子。” 我对他眨眼:“如果当时来相亲的是那尔赦大哥,我估计我能有勇气从楼上跳下去。这压迫感太强了。” 查尔德褐色的眼睛弯了弯,转身推开房门走进去:“来,良言。这是我以前住在贝音曼斯家的房间。以后我们住在这里,这个房间很大,睡两个人很足够。” 我看着藏青色的房间,和那排好像被抽走了几本书的高大的铁墙的书架,以及上面某些奖杯和几件异兽制成的摆件,以及那张铺着普通白色床单的大床。 查尔德松开领带走过来拥抱我,低头嘴唇直接在我脖颈贴了一下。我怔一怔,挑起嘴角抬起手放在查尔德腰上:“怎么了?” “嗯,没事。”查尔德看着属于自己的房间,属于自己的伴侣全部都在这里,仿佛全部掌控在自己身边。 以后良言和他就要在这里居住,在这段时间在贝音曼斯家,查尔德满足的呼吸着对方的气息。良言的味道完全的被自己包裹。 占有和掌控全部实现。体内兴奋激动的几乎想要捆住对方一动不动! 查尔德感到从未有过的颤栗! 我手指勾着查尔德松下来的领带,手指捻着。基本能猜到查尔德想法。 这就宛如有人一直把想要的东西吊在眼前,得不到,摸到又马上被吊起来。恼怒羞愤后却无意中一把握在手中。 “累了吗?”我松开领带拍拍他的腰:“睡一会吧。去床上。” 查尔德扫过自己曾经的那张床,手臂用力钢翼从身后贴过来。我看着被缠上的小腿恨不得扶额。 难道我说了什么吗?为什么兴奋的小动作都出来了= = 床上咯吱的响了两下,柔软的将人弹起来。房间里面很干净,床单被子带着一种新洗的味道,看来就算没有人住也是经常换洗的。 意料之中的,我享受查尔德主动的亲吻,手穿插进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和他随之被抚摸后紧绷起来的肌肉。 手指略过他的小腹的时候不由的停顿。 其实我不能总说着他们刚开始的充满谋算的意图,因为现在正在利用这些的人还有我。做骗子的还有我。 但这都是你们自找的……如果一开始没有招惹我的话…… 我沉下眼咬在查尔德下嘴唇上面吮吸,手指按在他的肚脐上忍不住探进去抚摸,这里是不是和里面我的那个孩子相连呢? 直到查尔德忍不住弓起身体,手指便松开。 刚开始我想着,如果真的被参与进去那么我就按照威尔逊留下来的嘱托做,要是没有就普通的活下去。 现在我被选择了前者,那么接下来的路就好选择了。一个是我失败,一个是我成功。 本来想着成功后就找到办法离开这里回到地球上,但是……我闭上眼感觉响在耳畔的呼吸和黏腻的肌肤。 算了……现在既然没有找到遗孤到底在哪,那么也只有铲掉几个劲敌再说了。现在以我的实力汀曼是绝对动不了了,但是碧加斯和那个敢对我动手的大皇子我早就和温瑟说过,我不会放过他们。 看来要稍稍改变一下策略了。 我亲了一下查尔德的耳后低声说:“查尔德最近我们要庆祝这个孩子的到来,那时候正好安定部计划举行一场大型宣传活动,为那些福利院的幼崽办一场募捐。那时会邀请很多人,我想那也很适合庆祝这个孩子的到来。” “什么时候?”查尔德轻轻隆起眉头随后又舒展:“虽然只打算邀请亲友,但是这样做也能叫一下同事了。” “嗯。这些安定部准备很久了,后天就能开始了。”我搂住他的肩膀,查尔德最近警惕性明显的下降,开始嗜睡。我说:“借助活动办了也很好,起码不用再让你费心了。睡吧,我也睡一会。” 查尔德点点头,刚闭上眼睛就马上进入了梦境。 我稍微等他睡熟了一会儿小心的移开查尔德的手臂,撩起被子坐起来,穿上鞋带着通讯去了卫生间。 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通讯被接起来。 我说:“后天我会为福利院举行一个大型宣传活动。我需要你帮我邀请贵族和有名的军人,如果是你的话这一定不算什么。而且必须邀请到碧加斯。” “啊,是,我知道碧加斯现在被陛下下令在宅邸面壁。但是如果是收到了这样大型的公益活动邀请陛下也会网开一面的。你可以稍稍透露我有意见他。碧加斯到时候一定会争取过来。” “另外,不要邀请大皇子……但是把碧加斯会去的消息‘无意’透露给他。” “嗯,放心,我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还有…查一查阿尔里塞边塞的驻边军的领军。他叫柯碧拉,但是真正的名字叫伯雷诺。” “现在的皇族对我来说都是敌人,没有所谓的盟友。只能分成动不了的,和暂时可以动的。如果那时没有按照我的方法走,你就派给我几个人手。” “另外,温瑟那边……不,算了,就这样吧。” …… 挂掉通讯,我看着镜子里的黑发黑眼普普通通只能称得上是清秀的青年,看上去就很温顺的青年露出个柔软怯懦的笑。 啧,这次彻底除掉这两个障碍就好了。 我按在镜子上,轻轻在镜子上写着:【Wilson】 流落地球的时候,在我的身上只有一枚印章。在我小的时候把玩时发现了里面的一个小小的很高级的储存器,连接了计算机后马上就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尤其是电脑屏里投射出来的视频里,那个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的男人。 储存器里面是一个人工智能系统,对于地球来说是很科幻的东西。它教导了我虫族的语言,要不然当时我来虫族怎么可能只学了两年就学会了虫族的语言? 而且这个人工智能长着和威尔逊一样的脸,它的教导很严厉很冷漠,他平静的告诉我自己的身份完全不顾当时我到底有多小。 从而我也理解了威尔逊这个人。 威尔逊是一个喜欢杀人,做事情随心所欲毫无章法深度中二的面瘫! 他做的一切都是看自己喜欢:当将军是为了合理的能够杀人,领养我是单纯的只为了培养一个接班人继续杀人。帮助菲斯特谋反是因为两个人关系很好。完全没有考虑谋反代表什么! 而最后不帮他了,选择了把他们都砍死只是因为现任陛下告诉他要是这么做卢杰等人建立的组织就会被剿灭,要是他不谋反不会灭亡而且还不会被追究责任。这么一想。威尔逊就反过来把盟友杀了。 当然或许他有些顾及组织,但是不会被追究责任不是威尔逊怕了,而是他觉得以后活着就还能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不止一次地思考:Charlie Wilson这个名字,才是我童年真正的噩梦!那是我第一次深刻的明白这位任性的活着就是为了杀人的老爸,是一个表面很‘张起灵’内心很‘希特勒’的人。 胜利和正义是站在一起的,只有强者才会胜利,只有胜利才是正义。 失败者最后只会在历史上留下丑陋错误的一面。 威尔逊的暴力说的确在虫族很适合,但有些事情,我只会按照我的想法做。 第68章 真逗比 第二天的时候找人把我们的一些常用的东西搬过来,顺便把灰蛋也带过来了。 贝音曼斯是一个很严格的家族,早上吃饭的时候除了不在家的以外必须到齐,长长的餐桌上老爷子坐在主位,两边都是穿戴整齐一脸面瘫的家人。 查尔德告诉我坐在老爷子最近地方左手边的人是老爷子的大儿子,我点点头,这也就是查尔德的大爷,而后是一共五位妻子,妻子后是好几个成年或是未成年,雌性或者雄性的虫族,也就是查尔德同辈的。那尔赦就在其中坐在长子的位置。 而右边的那排第一、二个位置是空的,也就是查尔德父母的位置,查尔德的父母暂时不在家所以缺席,还有几个雌性也是查尔德父亲的妻子。我数了数算上查尔德母亲一共七个! 看来我这老丈人还是挺能娶的,但是不能生,因为我们这一边除了查尔德只有两个人是这一辈的。 而且看得出来,成年的雌性和长辈的关系都很疏离,查尔德也是如此。而成年雄性则不会。这大概也是虫族的传统原因。 如同狮群养大了小狮子后就让小狮子自己生活一样,虫族的雌性成年后虽然不会彻底离开家族但是要自己独立生活。他已经成为一个单独的个体。而雄虫数量稀少,家族会好好的一直保护他们。 查尔德告诉我其实他们这一辈的人也有很多雌性,但是有的已经死了。大多数都是死在了战场。 这两大排高大威猛的汉子死板着脸不像是吃饭,像尼玛黑社会谈判似得! 餐桌上除了几个雄性会好奇的打量我几下外,其他的雌性都一言不发老老实实的吃饭。 吃完饭,查尔德突然轻轻敲了敲桌子,这是有话要说的意思。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而是非常一致的歪了歪脖子看过来。那表情和僵硬的动作要是再化点妆抹点血就和僵尸一样一样的。 我咽了口口水在心里卧槽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各位贝音曼斯家的成员你们好,我是查尔德的主君。这次查尔德终于有了幼崽,所以我想举办一场大型的公益活动邀请帝都的贵族和我和查尔德各自的亲属朋友,一起来参与这次活动,也算是一次有纪念意义的庆祝。希望大家都能到场。” 说完,餐桌上沉默着,那尔赦嗯了一声突然说:“看来你还是很有心的。庆祝幼崽的到来是传统,我会去的。” 其他几个人互相看看然后点点头,只有那尔赦的父亲说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出行,老太爷闭起一只眼睛抽烟:“我老了不好走动,你们去吧。” 看邀请得差不多了,我把准备好的请帖给管家让他分发下去,大家便各自散了。 我和查尔德准备回房间之后去上班,老爷子突然看我一眼,眼皮下垂,露出来的眼睛虽然浑浊但是微微睁大格外锋利。他声音是老年人的有些含糊不清又有种意味不明的感觉,说:“你有心啦……” “没事……我应该的。”我竟没敢看他眼睛,而是低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心里却对老爷子这话琢磨了一下,面对对方高深的笑心里有些不清楚对方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但是也不能表达出来就立刻带着查尔德走了。 我快步刚走到门口,就听老爷子哎呦一声喊着管家:“快、快!老头子我睫毛掉眼睛里了!” 闻言我差点一个踉跄用脸擦地!查尔德及时托了我一把:“怎么了?” “没、没事。”我干笑着回头看一眼,老管家从哪扒着老爷子眼皮给他吹眼睛呢!合着原来那么凶狠的眼神不是瞪我啊!= = 我和查尔德回到房间准备了一下,查尔德怀孕的时间不算长,所以没办法请产假,只有等到了五个月的时候才可以。所以他还需要去中枢。 而我则要去安定部打理一下明天的事情。怎么说都是部长,结果一年这么多天愣是没几天在的时候。 和查尔德告别后我就去了安定部。 小助理和一起和我还有温瑟挺好的几个部员都差不多知道了温瑟是通过组织转走了。其实安定部的人大多都是组织里面的,安定部也就是我用来漂白组织的地方。而且打着公益的幌子做了这么多好事收养幼崽,这么一来就算是哪天陛下发现了忌惮我们,想要动点手脚除了,也是很困难的。 等我来了之后,很少有人提起温瑟。这些人一直认为我和温瑟形影不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私事温瑟才走的。其实他们脑补的也对,温瑟的确是因为我的事情离开的。 但是我相信我们有一天会再见的。他舍不得我,不是我自恋而是我抛弃那层白痴的外皮,一切在我眼睛里都格外清晰明了。 “部长哪阵风把你吹来了,稀客稀客!”助理难得不是面瘫了,阴森森的笑着看向我。 其他几个工作的部员假意工作,偷偷摸摸的往这里看。 我眨眨眼:“前阵子失踪不是因为不可抗因素嘛,再说以你们的能力难道还打理不了一个安定部?” 助理不笑了板着脸告诉我:“要批改的文件不多都在你的办公室,主要是今天有一个人来找你,说是卢杰安排给你的,他说你和那人一定非常能合得来。” 我怔了怔,心想这么快就来了啊。赶紧走向我的办公室没看到助理有些奇怪的眼神,打开门之后,我立刻扫了一下房间里面有没有超过两米四的物件。 结果一看上去一个没有。 我皱起眉,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上只看到了放在办公室桌上如山似海的文件,除了此外真是什么也没看到。 “人呢……”我正这么说着一个人突然窜出来吓了我一跳。 “付良言?!你就是付良言!我终于见到你了!”一个类似雌性的男人站在我身前激动的握着我的手,星星眼看着我。我客气的笑了一下,这人突然就泪流满脸了,嘴巴还喃喃的说:“虫民男神啊……帝国第一好男人啊……” 我抽着嘴角,这是我成立福利院和安定部之后的外号,要不是这里没有圣父,我估计我的名号就更广了。不过……我迟疑的看着这个哭的泪流满面一脸激动恨不得掰开我手指一根根查一遍的男人问:“哥们。你是、雌性?!” 不要怀疑我这么问的原因,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比我还矮一头的身高,和哭的脸都被眼泪糊住了的嫩脸。对着遥远的东方,也就是卢杰住的地方竖起了中指。 尼玛这货未成年呢吧?哭成这种傻逼样子能干什么?浪费卫生纸吗?! “我是雌性!我是洛儿罗多的雌性!我叫凯纳尹,是你的粉啊~我以前从来没想到会有雄虫那么善良温柔的对待没人要的雌虫幼崽,看到你们的宣传的时候我就觉得一定要想尽各种办法来到帝都!结果我终于遇到了一个叫卢杰的人,他说能让我在你身边工作!”凯纳尹幸福的快速的说。 洛儿罗多?我想起来了。其实虫族只是虫们的总称,就像是人类是人的总称一样。 虫族也有很多种人,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视种族观念了。大多都生活在一起。而且虫族的种族差别不是很明显,也就是有人头发眼睛或者是轮廓有些稍微的不同而已。但是洛儿罗多虫族是一个很特别的种群。 因为那里的人,普遍矮小! 我想起助理转告卢杰的话说:你和那人一定很合得来。 ……卢杰有种你别拐弯抹角的说我矮! 我嘴角抽搐的咬牙拍拍凯纳尹的脸:“小朋友你成年了吗?” 凯纳尹疯狂点头:“我已经七十九了!” 我点头说:“是吗,那你有什么技能吗?”来我这里帮衬总要有些专长才行。 凯纳尹眨眼:“牙口好算不算?” 算个屁!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凯纳尹你要知道你必须有一个擅长的优点才行,要不然怎么能够留在这里?你还是走吧。我的工作很危险!” 凯纳尹说:“不走!当时叫卢杰的那人都说了。我只要有这个身高就够了!” 我:“……”卢!杰! 我深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故作狰狞的看着他:“我告诉你其实我一点也不善良,我做那些都是为了利用你们!我可不是什么公益家!” 本来以为这么说他就能知难而退骂我一句衣冠禽兽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什么的,结果凯纳尹一脸宽慰的看着我说:“没事!我知道,俗话说的好:出名的代价是黑暗的!我都懂……自从打算追过来的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会体谅偶像们的这种潜规则的!” 我:“……” 逗比,你真是纯逗比!我在你身上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伪装的痕迹! 凯纳尹眨眼,撅着那张厚厚的嘴唇对我说:“怎么样,我这么说你是不是特别感动?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深明大义的粉!” 我:“……” 凯纳尹:“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而且工资不多要,而且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我们洛儿罗多人里面最高大强壮的!哎?良言部长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扒拉开拍在我胸口乘机揩油的那只猪蹄。 心想:卢杰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 远处的卢杰眨眼和副官说:“怎么说温瑟都是我的养子,良言竟然敢把他气走,我特意把那个捡来的洛儿罗多人给他,让他知道好搭档是多多么的难求!” 副官淡笑不语。 卢杰摸了摸下巴:“而且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站一起贴别和谐吗?除了身高以外。” 副官思考了一下说:“您是说他们俩的智商吗?” 闻言卢杰低下头乐的一抖一抖的。 第69章 开始 站在还没完成的会场上,拿着图纸慢慢的比对,几个工作人员手脚快速的穿梭其中。 其实安定部的工作是很繁杂的,因为要招收人员去福利院看管这些幼崽,还要维持哥哥福利院的工作日常生活,以及小孩子的教学问题,也有一些孩子是有残疾的,需要定时的治疗。 还要准备时不时的接收或出差搜寻一些被遗弃的幼崽。尤其是今年还有几个幼崽已经到了去军校学习的年龄。 这时候正是需要资金和人脉的时候。自从成立了安定部,倒是能补助一些,但现在需要的资金越来越多了。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募捐活动。 我看着照片里面一张张伴着的萌萌的笑脸,勾起嘴角。 当初我真的是为了做好事才答应组织和碧加斯被迫答应做这些事情的?不,我同情这些幼崽是一部分。而大部分原因就是我需要人手,属于我自己的人手! 这些庞大的被遗弃的幼崽群体,谁也不知道如果给他们一个平等的机会一个重生的机会他们会走到什么地步! 虫族的强大不是看血缘的,不是只看出生好的!虫族既残酷又公平,在他们心里我才是真正的亲人和希望,终究有一天他们会离开这里分散到各个领域!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我如蜘蛛网般遍布整个帝国的人脉和情报点! 从我被组织找回来的那天开始我就明白命运让我选择了按照威尔逊的嘱托走下去!那么如此,我第一时间就开始计划笼络了这些看上去卑微的被遗弃的幼崽,新的生命终将会代替旧的……越是平凡越是让人措手不及!他们都是我未来的队伍! 而谁也不会关注他们,谁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包括卢杰!毕竟怎么看我都是处于被威胁的软弱的地位啊! 我把照片收回册子看着逐渐布置起来的会场和那些帮忙的幼崽,露出个习惯的柔和的笑……精美的丝绸,漂亮的铁艺椅子,闪闪发光的酒杯餐具…… 真是最好的送别的舞台! “咔擦咔擦……” 我:“……” “咔擦咔擦!” 我淡定的回头咧嘴:“……凯纳尹你再不闭嘴下次就让你啃凳子!” 尼玛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不要在我装逼的时候打断我! 咔擦咔擦啃着饼干的凯纳尹呆萌的顶着脑袋上那撮翘起来的呆毛突然睁大眼睛兴奋的看向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不……没有。”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他脑袋上面的呆毛,说实话一起我真的不相信在现实世界有谁脑袋上会那么自然的翘起一缕头发,自从我遇到了这货后,我信了! 每次他转头看我那撮呆毛就像是欠抽一样左摇右摆,真有种尾巴的惊人相似感! “别这样嘛,其实我真的很能干的。”凯纳尹叼着饼干不高兴的嚼:“我真的是洛儿罗多的第一勇士啊……” 我看着那缕呆毛无奈的说:“那好吧,等等你就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好了。” 凯纳尹眼睛一亮,还带着饼干渣滓的嘴立刻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冲我竖着大拇指:“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我看了看他矮我半个头的身高和一脸蠢样,心想:到时候别是我保护就行了! ———————— 因为大皇子的遇害碧加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陛下因为惩罚他禁足。 而他的皇帝梦也算是破灭了,碧加斯前脚领完了判决后脚就猛地掀翻了桌子砸碎了花瓶!疯狂的厮打服侍的人,眼睛猩红的嘶吼! 平时笑的和圣母一样端庄高贵,现在就像疯子一样抓狂! 自那以后什么就都毁了,本来他还算是很有竞争力的皇位继承人,现在呢?他的那些党羽早就闭门谢客暗地里投奔别人了!这种时候谁也不会伸出手! 而且就连组织那里的势力都用不上了!作为中间人的付良言被害,组织里面的人立马就和他划清了界限! 他真的是什么也没了……甚至陛下的命令里面都没有提到什么时候放他出去…… 碧加斯踢翻了一个酒瓶!咬着牙将手里的酒杯掷出去,听到破碎声后脸上更加狰狞! 他现在这个下场都是因为那个血口喷人的杂碎一样的老大! 要是有机会……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他!碧加斯冷笑着恶毒的诅咒那个活该被切了下体器官的杂碎! “殿下……这里有一份给您的邀请函……”侍卫小心翼翼的说着。 碧加斯愤怒的冲他吼:“邀请函?!难道他们不知道我已经被禁足了吗?现在给我送这种东西是想看我的笑话?!” “不、不是!”侍卫垂着头快速的说:“那人说这是一场公益活动很多贵族都会去,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陛下会放您出去一次的。而且一个叫付良言的人相见您……” 碧加斯眼睛猛地一亮!几乎是扑倒侍卫的面前拽着他脖子大吼:“邀请函呢?!快给我!” “是!”侍卫把邀请函双手捧上去被碧加斯一把夺走,他看着眼前的邀请函突然低哑的笑起来:“机会……这是我翻身的机会!” 与此同时。 一个侍从小心的拨开纱帘看着忙碌的医学家一眼,然后俯身贴近床上眯眼躺着的大皇子身边说:“殿下……碧加斯那个混账终于要出来了,他从自己的宅邸里咱们动不了他,但是他出来了……” 大皇子猛地张开懒散的眼皮,拽着侍从的衣服咬牙切齿地问:“你说他出来了?!去哪了?!” 侍从哆嗦了一下赶紧说:“他参加了一个公益活动去了。” 大皇子松开他的衣服,扭曲着脸笑着:“好……好!碧加斯看来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了!这次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竟敢对您做出了那么卑劣的事情,真是不可饶恕!”侍从唯唯诺诺的附和。 大皇子想起了自己残缺的部位,想起了父皇失望的眼神和被嘲笑无能的未来,他阴森的看着那些医学者说:“赶紧给我治疗!如果我治疗不好,你们就都和我一样吧!” 无辜的医学者诺诺不敢言。 第70章 计划之外 宴会的开始,几个小孩站在门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看上去除了天生的小哥脸以外都挺招人喜欢。 会场逐渐的坐了人,一辆辆悬浮车停在临时设置的停车场上,下来的都是有人保护的贵族名流和一些想看看传闻中福利院的上层雌性。甚至里面还来了很多皇室的皇子,只不过都不是皇后所生的顺位继承人。 不过这已经够很多人震惊的了,更有不少的人互相小声攀谈起来。一片其乐融融,成了交际的一个新场所。 查尔德今天是要和贝音曼斯家族一起来的,所以没和我在一起,助理小声说:“这次我们活动的内容就是一些人捐赠些首饰物件然后让人拍卖给这里的贵族,收到的拍卖钱归福利活动的经费。这样既不是普通的捐赠,反倒成了有利交际的活动。捐钱的人不仅会得到社会上的名声,还能得到一拍卖品。想必以后这样的活动必然是很受欢迎的。部长你的主意真是太好了!而且没想到部长竟然能请来皇族!” “这有什么?”我看着激动的助手好笑地说:“这些只是小小的开场而已,我要邀请的正主还没来呢!” 助理闻言不知道怎么了,愣愣的看着我。 我挑起眉抹了一把脸:“怎么了?我脸上长痘痘了?” “没有。”助理摇摇头说:“就是感觉、部长你和以前、好像不大一样了……” “哦是吗。我最近确实好像又长高长帅了。”我严肃的说。 助理抽抽嘴角,小声说:“果然是我看错了,竟然一瞬间感觉部长很有气场。算了,我还是回去把眼镜带上吧一会儿还要工作的。” 说完也不管我自顾自的走了。 我在他身后垂下眼皮,果然大意了,因为被汀曼拆穿之后就开始懒得再装便怠懈了。 热闹的会场飘摇着飞行的圆球摄像机。它们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全场,而且这里是现场直播的! 这里所有人的一言一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通过帝国资讯的官网直播……这是将是我完成计划的第一步! 还有一个重要的棋子就是……贝音曼斯家族! 心里邪恶的种子冒头发芽,贱兮兮的盯着几个贵族,不知道一会儿拉谁下水好呢?! 突然有人捅了捅我的后背,我疑惑的转过身去,发现凯纳尹一脸纠结的看着我说:“那啥,部长啊,你脸怎么抽抽了?” “……”我默默的抬起手,放在凯纳尹的头上,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直到我用力的揪住了他的呆毛使劲的拽:“卧槽你说你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怎么老子一想使坏就他妈让你发现了!” 还有你才是脸抽抽!我那是邪魅高冷的反派经典一笑!抽抽个屁! 凯纳尹被我拽的哇哇大叫,几个贵族神色奇怪的看着我们。我尴尬的松开他头上翘的和尾巴长在脑袋上面似得那撮呆毛,咬牙切齿的说:“凯纳尹!一会儿你记得跟在我身边不许说话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凯纳尹捂着脑袋一个劲的揉。 我刚想再嘱咐他几句,就看到贝音曼斯家的人来了! 会场上的贵族显然知道这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安定部部长特意为了庆祝自己伴侣而搞出来的活动,而贵族雌性‘夫人’们总是喜欢板着脸,用两米四的个头围成一圈,谈论着那个就算自己伴侣有可能失去了孕育能力还坚持只要他一个的雄性。虽然口吻淡淡的,但是里面的羡慕还是显而易见的。 这从来就没有雄虫如此疼爱雌虫的,雌虫宠爱顺从雄虫才正常! 不得不说,我这么做不仅提升了自己的好感,还让查尔德十分高兴,连贝音曼斯家人都觉得十分荣幸。 我带着凯纳尹走过去,查尔德迎过来和我拥抱了一下,我牵着他的手跟来的亲人点头。刚认识的表兄弟微笑着看向我们,那尔赦更是较平日脸色柔和了不少,对我说:“你这次真的是是有心了,今天过后查尔德一定会获得更多的羡慕。” “这都是应该的,毕竟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而查尔德也是我第一个雌性。我会好好对待他的。”我微笑着捏捏查尔德手抬头看他的脸。 竟发现查尔德褐色的眼睛湿润了一些,握着我的手微微发抖,另一只手稍微抬高看起来想要放在自己肚子上面,却又一次的放下。那刚毅的好像没有柔情的脸庞带着压抑的激动。 看着查尔德这幅感动满足的模样,我的心突然的涌出一种负罪感。 我被人骗了好多次,习惯的听着谎话然后憋在心里在作出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其实心里恨得怨的,痛苦的难过的都想过干脆拆穿他们就好了!什么伪装都见鬼去! 在亲吻的时候、说着情话的时候、甚至做爱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想,查尔德真的爱我吗?明明身体已经亲密的融合,但是心却害怕的颤抖。 但这一次,我知道不是假的…… 莫名的也激动起来,其他的人观察着这里,看见后眼神都温和起来。 我牵着查尔德的大手找了前排的作为让他坐下,查尔德突然看着我说:“我所要的在今天你都给我了,良言,我爱你。” 真的?我突然想要用力的问他你所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爱我?我看着他的眼睛,褐色的瞳孔倒映出我的表情,在他眼睛里面我没发现虚假。 这说明要不然是我近视了,要不然他说的就是真的! 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有人小小的惊讶的发出声音。我看过去发现了那个栗色的头发用丝带绑在左肩,眼神有种独具体色的冷淡疏离却悲天悯人的意味的人——碧加斯! 这位最近闹出了大事件的被禁足的三皇子是怎么来这里的?! 几个贵族不动声色的观察,而同是皇族的几位殿下也没有和他说话。看上去是不想惹上麻烦。 没想到曾经游走各个交际场所如鱼得水的碧加斯也有被人忽视的一天。我挑挑眉。 “良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碧加斯无视了那些‘熟人’向着我的方向走过来,笑意慢慢意气风发的样子哪有比禁足的样子?不过这都是装的罢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是啊,托福了!” 碧加斯眼神闪烁了一下,笑容不变:“上次你受伤了好了吗,因为我这里发生了点事情所以也没办法亲自看你。不过幸好看上去你一切都好!” “是啊,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殿下是最后一位了,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先坐吧。”我带着碧加斯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周围都是拿着武器的士兵,戒备森严给这些贵族们一个心理上的安慰。 会场已经满员,我走到查尔德身边牵着他的手和他对视一眼,不自觉的露出笑脸牵引着走到台上。站了一分钟等人都安静了,才在讲台上开口:“各位,今天是我和我的伴侣查尔德最快乐的一天,因为我们终于有了来之不易的幼崽。等这个孩子出生不论他是雌是雄,不论他有没有卓越的天赋。我们都会疼爱他长大。但是我还养育着很多幼崽!他们没有父母,也没有人给他们疼爱,包容他们……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无论是赞赏还是责罚,他们都无法得到!由此我想集结诸位爱心人士和我一起帮助这些孩子!再次感谢诸位,相信你们的仁慈将会培养出帝国未来的栋梁和希望!相信……” 可能是真的成为了一个孩子的父亲,我自己把这些客套的台词竟然说的很好。就连底下的那尔赦和一些军人都露出了像是一丝怜悯又像是一种温暖的神情。 “我宣布,拍卖募捐活动正式开始!”最后一句话做了总结,我带着查尔德走下场,查尔德看上去很高兴,但是脸上又有一丝疲惫。我赶紧坐在他身边说:“你枕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吧。” 查尔德唔的答应,枕在我肩膀竟然真的睡着了……看来孕育是真的消耗体力啊,想起接下来的计划,我犹豫的看着查尔德的小腹。 “现在的拍卖品是由安定部捐赠,这是一件在少数民族手中获得的珍稀A等异兽的一对獠牙,不仅可以作为装饰,还是稀有的可以用于制练武器的非常坚硬的材料。低价三万虫币!”请来的拍卖师主持着拍卖,很快有人开始起价。 这次拍卖主要的不是真买东西,而是募捐,所以价格还是可观的! 通讯响了三声然后挂断,我温柔的看着查尔德的发顶。看来计划……等等!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笑容僵硬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伯雷诺?! 第71章 措手不及 伯雷诺! 我猛地站起来查尔德疑惑的跟着我站起来:“怎么了?” “没事……”我皱起眉勉强和查尔德笑笑:“查尔德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看看他们的工作。”说完连忙向着那个方向追过去。 没看到查尔德在我背后缓缓沉下眼,沉默的跟了上来。 现在会场的人都是坐着的,只有带枪支的军人和往来端着酒水的服务人员在站着,当时伯雷诺的身影在最后一排穿着类似军装的东西一闪而过。 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就是他,要是伯雷诺那他怎么可能来这里?这里的每一份请帖都是和座位对应的,这里没有空座也就是说他没有请帖就进来了! 我快速跑进会场的后台,而那里除了两三个更换酒杯的侍者,巡逻的保镖还有一会儿准备了节目表演的小孩子,小孩看到我眼睛一亮上来把我团团围住,我寸步难行只能焦急的张望,但是没有看到伯雷诺。 难道是我看错了?这里就这么些人,而且后台很宽敞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雄父!雄父!”福利院的小孩总是习惯把我当做父亲,尽管小脸上表情不丰富但是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我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弯要笑着点点他们的额头:“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军人来这里?” “没有。” “没有……” 几个幼崽互相看看纷纷摇头。 “是吗……”大概真是看错了吧。我拍拍他们的头看着这些幼崽全都穿上了裙子一样的舞蹈装忍不住逗乐了。想到他们长大后一副两米四的熊样就想把他们现在穿裙子一脸呆萌蠢的样子拍下来,嗯,说不定日后还能敲诈一笔,这也可以当做投资了! —————— 查尔德一路走在后面,看着自己的伴侣跟着谁一样走进了后台,还没等他走过去就看到良言刚进去旁边门口装饰用的帘子后面就走出一个人。看来良言跟踪的就是这个人,但是却被对方躲过去了。 成功躲藏过去的伯雷诺挑起嘴角走出去,刚要离开突然猛地转身,一把只有上层人士喜欢的私人防身手枪正好抵在转过来后的他的胸口上 。 “你不是受邀来到这里的宾客,也不是这里的守卫。”查尔德看着那张有些让他惊讶的艳丽的脸,随后沉下脸问:“你是谁?为什么良言跟着你,你们认识?” 伯雷诺刚开始也怔了一下但是随后他勾起习惯的那抹似嘲似讽的笑容,艳丽的红唇丰润勾人。他看着这个眼眶深邃五官棱角分明的男人,一边慢慢举起手一边打量,尤其是好像发现了什么焦点停留在对方的肚子后。那目光像是软刀子,能刮下一层血肉! 查尔德手里是一把银灰色的便携式手枪,小巧、射程短但是准度高,而且开枪没有声音,具有消声的效果。这么近的距离他能一枪就解决眼前这个美丽的有些危险的雌虫。 “走!”查尔德稍稍抬抬下巴示意去后台旁边的存放酒水的地方。 伯雷诺眯了眯眼家,没有反抗的跟着走。两人来到这个小的临时储物间,伯雷诺先一步走进去,查尔德举枪的手丝毫没有颤抖的指着他,背对着门上了锁。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和良言是什么关系。” 伯雷诺湖蓝的眼睛眨了眨指着自己的脸:“这里,他舔过。”他又指指嘴唇:“这里,他亲过。” 修长的手指贴着过分好看红润的嘴滑下来,牵引着视线转移,拨动了胸口的意料一路下滑,在查尔德几乎愤怒到要疯狂扭曲的气场下,手指变成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伯雷诺哼笑一声,懒洋洋的说:“这里啊……他还、进、去、过!” 砰!轻微的射击声。 子弹划过笔直的轨度但是目标早就趁着刚才的动作提起一步蹲下去,伯雷诺眼睛紧缩成瞳孔的形状盯着查尔德小腹上,带着金属指套的拳头猛击出去! 这一拳曾经直接在异兽脑袋上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当! 就像是金属撞击在金属上面的声音。两条钢翼交叉着牢牢地变成坚硬的盾挡在身前!剩下的两条早在同一时间化成刀剑奔着伯雷诺的眼珠子刺了过去! 两个人出招的地方都不可谓不狠毒! 伯雷诺手攥住了一条,金属指套和钢翼摩擦出刺耳的音色。另一条被他的拳头打在一边。两人僵持着,伯雷诺还在冷笑,而查尔德没有过去温和的样子,脸冷硬的阴沉着。 “这次我会击中你……”查尔德捂着小腹,一只手举起枪再次对准了和钢翼对峙的伯雷诺,嘴角细细的抽动了一下:“怎么?不把你的钢翼抽出来吗?既然你敢惹怒我,我就敢送你离开这个世界!” “噢~你口气倒是不小……如果是我,我不会杀你,我只会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伯雷诺猛地攥起拳头弹开钢翼冲过来。 他的话让查尔德眼睛猛地缩成了针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砰!砰砰——! 被打漏的酒桶流出红艳艳的酒水,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浸湿了地板。 打发了难缠的小鬼,我从后台走出来回到座位却发现查尔德不见了!这个时候拍卖活动马上就要结束了,人们小声的谈笑不时有人举牌子拍下商品。 我站起来扫视一圈,不过拍卖后还是一场小型的交际舞会需要我上台讲话。我暂时压下心思走向台说了几句。眼睛不时的扫过查尔德位置,掌声响起来,演讲已经结束了查尔德还没有回来。 我微笑着点头和这些人转移到其他场地,心里的焦躁越来越大。这时候碧加斯微笑着走过来对我说:“怎么了良言部长,你在找查尔德吗?” “你怎么知道?”我抽动嘴角笑了一下问他:“碧加斯殿下,查尔德去哪了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 “查尔德啊……”碧加斯突然停顿下来看着我问:“放心他没事,不过我倒是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不光担心查尔德也因为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碧加斯,所以没什么耐心地问:“有什么事?” “你邀请我来的目的。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在和你交换了。付良言,之前的事情我知道和我脱不了关系,但是我没有害你,害你的是大皇子……这件事我毫无不知情而且我还因为你的原因变成了今天这种地步。”碧加斯举着红酒对我露出一种惆怅的笑:“我想你帮帮我,无论你能帮我多少都没关系。我现在真的需要朋友来给我一些支持。”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皇室培训出来的演技。嘴里说:“那件事我已经调查过了,虽然是大皇子主谋,但是你和那件事也有关系。不过看在过去我们合作的份上,日后我也会适当的给你一些帮助。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碧加斯栗色的头发和眼睛看上去很柔软,但目光因为我的话爆出一种希望的微光。我看到后不禁想,碧加斯的野心的确很大,但是他也有强大的毅力,就算已经注定和皇位无缘也要拼一拼! 还没来得及想,就听砰的一声枪响,在我面前的碧加斯慢慢的软软的跪倒在地,眼睛还带着没有消散的希望,以及嘴角那么笑意! 我呆滞的摸了摸脸上热乎乎的液体,低下头去看碧加斯,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洞,血从里面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来,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后在他体内炸开,估计心脏以及炸碎了…… 这种子弹绝不是大皇子和我的手下!是谁?!谁! 会场上静了一下后爆发出巨大的骚动,雌虫还好,年幼的雄虫惊声尖叫逃窜!举枪的军人团团把我们围住寻找暗藏的狙击手…… 有人坚定的挡在我身前,我看了一眼,是凯纳尹。不知道刚才他去哪了现在满头大汗的挤出人群冲在我身边挡住我。 ……查尔德!我猛然想起了那个疑似伯雷诺的身影,僵硬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跑向后面,凯纳尹在我身后大喊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 骚乱的人群慌张推挤成一团,幼崽全部被看护人员关在房间里避难,一扇门一扇门的推开,我急促的呼吸着站在临时放酒水的储物间,试着推了一下。没推开有人在里面! “查尔德?!查尔德是你吗!回答我!”我用力的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我,我趴在门上把耳朵贴上去咚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懊恼的恨不得他暂时停下来! “查尔德?查尔德!” 我喊了两声,突然听见里面响起了敲门声,微弱的敲击了两下! 是他!我用力的撞门发现门十分牢固,想了想蹲下身抽出绑在小腿上面的手枪对着门锁先喊了一声让查尔德离门远一点,几秒后一枪崩碎了门锁。 那是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场景。 推开门,查尔德倒在地上,身下是一大片的血……鲜红的,红色好像玫瑰花上面的刺扎进了我的眼睛。查尔德的手离门很近,他是用了最后的力气才敲动了门。 我哆嗦的冲过去跪在他身边把查尔德翻过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手指颤抖的捂着查尔德满是血痕的脸又去堵住他肚子冒血的伤口。 “别怕……别怕查尔德……”我喃喃的用力把他连拉带抱的踉跄富起来,几乎是拖着他往外冲:“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来人!士兵!凯纳尹!那尔赦——!叫医生过来、我需要医生、医生!” 跟在后面的凯纳尹看了查尔德一眼飞奔出去喊人叫医生。 我摸着黏糊糊的血,看着查尔德脸上被割破的伤口。查尔德已经昏迷了,他闭着眼睛对我的呼喊一无所知。看他满是血污的身体,那时候我的心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别害怕和惊恐更加的剧烈! 最后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拽起来跟着医生还有好多好多人的一起上了车送去了医院。 我把这个局画好了,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受伤的人不仅仅是要除掉的,还有我要保护的……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自大,要不是我执意的要借助这件事做手脚…… 医院的急救室外面,空气凝结起来,那尔赦说了很多宽慰的话,我抬头问他,我说:“你说,孩子会不会没了?” 那尔赦便再也没有说过。凯纳尹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沉默。 等医生走出来和查尔德被推出来后那尔赦上前询问,我沉默的站起来看着查尔德苍白的脸,不敢上前去看,也不敢去问医生,什么都不敢。真正的惊慌失措的僵立在原地。 计划成功了吗? 当然是成功了,但是我宁可他一辈子没成功! 医生从我身边擦肩而过,那尔赦脸上带着喜色告诉我:“最幸运的事,孩子虽然很危险但是暂时还没有事!” “是吗……”我后退一步在那尔赦和凯纳尹震惊的表情中跑了出去!不管后面的叫喊声一路疯狂的奔跑,终于看到我想看到的人。 卢杰站在医院门后,而他后面就是本来离开了的温瑟。 温瑟想和我说什么,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听了。我拽住卢杰快速的低声怒吼:“去查伯雷诺!把他给我找出来!碧加斯已经解决,大皇子我马上也会解决他!等到这些事情都做完,爱怎他妈的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威尔逊,什么组织?我管你们去死!” 卢杰被我拽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张口缓缓的说:“你别冲动,上次你说的时候我就查过他。良言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伯雷诺他……就是前代皇子的遗孤。” “什么……”我松开他的衣服。一时间真的不知道怎么反应。 “冷静下来吧……我们让他钻了空子。”温瑟轻声说。 我天旋地转的捂着头。狠狠的骂了声“干!” 该死的……该死的! 第72章 我和你的分线 我坐在长椅上,手指夹着香烟吐出烟圈。 如果有什么是比计划失败一天同时遇见查尔德、温瑟、伯雷诺更糟心的事情,那就是查尔德不仅和伯雷诺打起来了,而且查尔德还受了伤!伯雷诺竟然还尼玛是我一直要寻找的上一代大皇子的遗孤! 本来我的计划是在宴会上杀死碧加斯,凶手可以是大皇子也可以不是。因为我把消息给大皇子就聊定了大皇子一定会准备好埋伏碧加斯,就算是不想杀他,也会让他吃点苦头! 所以不管是谁下的手我都会把这件事全盘扣在他身上,我安排过的人会在那一瞬控制住前来埋伏碧加斯的大皇子的人。不管他做没做他都派了人,这一点已经是事实,而且碧加斯死了所有人心中的第一凶手就是大皇子。至于真相?呵,早就不重要了……但是我没想到最后杀死碧加斯的不是大皇子,也不是我的人、啊当然、从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我的人= =。 但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幸好我还留了一手。 为了防止皇室包庇罪犯,我还特意安排了直播的环节,现在就算皇帝陛下想要包庇大皇子也不可能!他只能处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由父亲亲手宣判杀死自己的继承人,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这场凶杀案。即使是皇帝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这样的复仇才是复仇,让敌人受到的不仅是利益上的损失,还有心理上的剧痛! 而且我的计划可不止是杀了碧加斯,让皇帝亲手杀了大皇子,而是皇帝肯定知道真相没有那么简单,他会继续深查! 而这场活动的举办方是最值得怀疑的人只有我和贝音曼斯家族。这场活动是早就宣传好了,我和组织的关系一直被隐藏的很好,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我为什么要杀碧加斯?在外人看来我和碧加斯关系密切而且我很像是他的心腹。所以我毫无嫌疑…… 而贝音曼斯却不是这样,这场活动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加入了为查尔德庆祝怀孕的事件,因为皇帝陛下聪明又多疑的性格这很有可能猜想是贝音曼斯家故意让我这么做的,借助我的手他们设计了这场谋杀,而贝音曼斯家族服务与二皇子汀曼…… 表面上的凶手——大皇子。而皇帝陛下一定会怀疑整个贝音曼斯家和汀曼!坐在皇位上面的人总是免不了多疑,而这次两位继承人同时死了,被怀疑的当然就是剩下的那个! 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看似拙劣的计划,最后却带来了巨大的盈利。 我看着医院投射在墙壁上宣判大皇子死刑的消息勾出一抹笑……曾经的威尔逊从来不笑,他的杀气几乎能化成实质。但是我很爱笑,腼腆的,尴尬的,温柔的,苦笑的我都会……我的杀气……呃,我怀疑自己有没有那种东西。 当然我也怀疑过自己有没有精神病,当年我还特意去检查了自己有没有第二人格。 杀人,陷害,以及聪明的摆脱嫌疑。 或许智能‘威尔逊’说的不错,我是和威尔逊一样的惯性杀手,不同的是我们杀人之后的表现,和我们对待这么多的态度。 以及威尔逊喜欢杀人,而我…… 我捂着脸香烟还夹在我指间,忍不住笑起来:“嗤……哈哈哈哈哈……”三十年前的皇位争夺还没有结束,只是再次连接的时间太长了……三十年后的今天,才是正式给当年谋反事件划上句号的时候! 赢的人,未必是如今的皇帝陛下——家尔森·纳婓。 原因是, 这个虫族上还有一个威尔逊,良言·付·威尔逊。 “在想什么?” 我抹了一把头发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人:“我觉得我们不会这么快就见面的。如果你担心我那没有必要,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查尔德……告诉卢杰,控制住组织停止你们的蠢蠢欲动,因为你们在这个皇室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徒然的。”如果我成功了这个皇室究竟会是谁来主管还是一个谜题! “良言,我不想说,但是不得不说。”温瑟冰冷狭长的眼睛看着我,里面的审视让我有些忍不住想要躲闪,温瑟说:“你早就知道吧,这些都是你策划的。包括从前软绵绵的态度和那些举动?你的谈吐和为人方式从来没有过异样,很完美,太完美了……完美到假的地步,但是谁都没有发现。” “你是个软弱的雄虫,你来自落后星球,你没有一点坚强刚硬——这些是所有人包括我对你的看法。但是我现在觉得我们都错了。” 我看着温瑟的侧脸,望进他琥珀色的瞳孔。温瑟是第一个直面我的虫族,他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寻找什么,而是接受了我的全部。所以他能靠着感觉第一时间的找到我不对劲的地方…… “被你发现了我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失落,本来想要多瞒你一段时间的。”起码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你用怀疑的眼光看我…… 温瑟没有表情。 “良言,我只问你一句。在你所有的谋划算计里面,我是哪一枚棋子?” “啊,这个怎么说呢。”我仰起头笑笑:“说起来我竟然从来没有想把你算进来,还有查尔德。这次是意外,虽然我有着我自己的目的,但是我没想过伤害他和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组织?” “组织?卢杰是聪明人,他是我雌父的养子,他比我更有经验打理哪儿。” “……你之前的样子都是伪装?包括你说过的话,全部都是吗?” “啊,那个啊,你怎么看的都可以。” 我转头看着温瑟,狭长的眼睛带着冷漠的伤痛。 这是从来没有欺骗过我的人,却被我欺骗。 温瑟站起来,微小的布料摩擦声在我耳畔划过。 望了一会儿墙壁,转过头已经没有了温瑟的影子。这样也好……我抬起手,用手指按了一下眼角,站起来,转身离开。 有什么东西,再转身的时候,就被扯得粉碎。 第73章 我的存在 我摩擦了一下查尔德的侧脸,上面有着很多伤口,要是在地球上这样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 我小心的把手探进被子搁在查尔德的肚皮上,几乎只贴着一层皮。感受着上面传来包扎绷带的粗糙感。 “查尔德……”我叹口气。伯雷诺恐怕也是手下留情了,伤口不太深而且并没有伤害查尔德和孩子,凭借伯雷诺那种透露出来诡异的气场就知道在杀人这方面伯雷诺绝对十分擅长。而且查尔德最近身体开始因为孕育而体力精力大量流失。 可不管怎么说查尔德都受了伤,我不久才听见查尔德真正的心意,可转眼他就躺在血泊中,属于我的幼崽再迟一点就会变成一滩粘稠的血水流走…… 我很不开心。说实话有点愤怒。 不管伯雷诺是不是我们要寻找的遗孤,也不管伯雷诺是不是和我有关系。我最后会在推他上台前好好的调教他,就像驯兽师一样给不听话的野兽一点苦头! “等你醒来,可能被我惹怒的汀曼会把真相告诉你。不知道你知道真相会不会恨我……查尔德,很多时候我也在怀疑、但是我当年被培养的意义、我诞生的意义就是成为第二个威尔逊……或者我从来就不是我……我只是寄存威尔逊意志的一个瓶子!”我抿起嘴唇握着查尔德的手贴在自己额头。 严格了说,我其实根本就没有父母,我只是两个人的基因在实验室在试管里面培养出来的……诞生的太廉价了,就好像没有根的树木,只有本人才能了解那种痛苦! “查尔德……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功了,那么你、温瑟、伯雷诺都将离我而去……那时候的我将一无所有。我甚至没有回归的港湾,温暖的地方只有那个遥远的不怎么可能回去的地球。……我很怕啊查尔德……我好害怕。”我没有亲人,孤儿永远不是炫耀的资本,它是陈年往事的疤痕,一不留神就被带进低谷。 一想起自己等于升级版的威尔逊就糟心。 我看着查尔德熟睡的脸皮苦笑,下一个目标就是尽快的联系伯雷诺,或许还包括从贝音曼斯家里面搬出来。 要不是虫族规定雌性一辈子只能嫁一个人,估计我没准还会面临离婚!毕竟我这次可是坑了整个贝音曼斯家族啊。 “扣扣。”门响两下。 “谁?进来。” 我松开查尔德的手藏起脸上的所有表情。 门拉开一个缝,是凯纳尹。他嘴巴里面叼着一根沾着巧克力酱的手指饼,一手拎着大盒子走进来。 “还没吃饭吧,这个给你。”凯纳尹把盒子放在我旁边的柜子上,站在我身边半天没说话。 直到我看了他一眼问:“凯纳尹,我和碧加斯殿下说话的时候你在哪?”刚开始没觉得什么,但是事后想一想当时凯纳尹也不见了,只是我没有注意到而已! 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凯纳尹挠挠头发脸上飘起酡红从裤子口袋里面拿出个芯片给我:“其实你讲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拍你来着,想把你录下来,嘿嘿……” 我抽了一下嘴角,把芯片拿走:“没收!” “哎你拿走了行,那你什么时候还给我?!”凯纳尹沮丧的问。 我斜斜的看他一眼说:“没收那有还回去的道理?你以为你是上课偷完手机被班主任抓到的小学生呢!” 凯纳尹似懂非懂的皱眉,不再说话,而是拉过一个椅子坐在我身边像是兔子一样啃着饼干。 坐了一会儿我知道相比不久就会有人来找我,不管是谁先来都一样。我可能会挨顿收拾,审讯是什么的我还真没试过……苦笑了一下发现自己又有点想抽烟了。 记得刚抽烟还是上初二的时候,那时候和几个好基友天天干正常男孩该干的事。视线不在盯着篮球和游戏机,而是默默的转移到刚刚发育的女孩身上。 抽烟喝酒也是那时候开始学会的。我上学的时候很少有人招惹我,因为大家都说我蔫坏蔫坏的。刚抽烟时手指头夹不住耍帅弹烟灰掉裤子上一下子就烧出了罪证来,回家准挨揍。后来到了虫族就戒了,因为要注意装个温和好脾气的形象出来。 虫族的烟说不上味道如何,但很有劲。还有些止痛的效果。我让凯纳尹看着查尔德,自己离开了医院手里夹着烟,看着烟灰飘在空气里慢慢沉淀在脚边。 在地球上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但是我属于那里。 一会儿等我把嘴里的烟雾喷出去了,一辆悬浮车也停在了我的眼前。车窗摇下来,我看着里面的人稍稍吃惊了一下,随后又反应过来。 “付良言卿你现在最好保持沉默跟我走一趟。”那尔赦坐在车里面看着我,他身上穿着红色金穗的军装,胸前佩戴着几枚闪亮的徽章,手边车座上依着一把很长很华丽的刀。那是佩刀,一般代表身份用的,而不是用于实战。 一看他的着装我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这时候不是显得你明白的时候,而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全知道还要让人以为你不知道! “那尔赦大哥,我们去哪?”我有些‘惊讶和担心’的看着他。 那尔赦脸上没有表情,冷冷的说:“去了你就知道了,上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坐上了车。那尔赦是皇帝陛下的随身骑士长。他来找我只有一个可能————皇帝陛下要见我。 我侧头看了一眼医院。遮住眼底的某些感情倚在玻璃上呼吸,那尔赦在我身边一直观察我的表情,我转头看他不好意思的笑一下:“抱歉,我这两天一直守着查尔德等他醒过来,但是查尔德……我实在忍不住有些困了。” “没关系,你可以睡一会。”那尔赦把头转向前方,不在看着我。 睡吧,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闭上眼却满是温瑟冷漠的转身和查尔德憎恶的双眼,背后是伯雷诺坐在王座上的野心。 为他人或者,作为他人行走。 这句话才是诠释了我的存在。 第74章 番外 蔫坏蔫坏的付良言。 “喂放学一起去玩吧?去游戏城。” “我说,明天不是还有考试吗,你今天就想去玩?” “考试什么的不是还有良言吗!倒是候抄他的不就行了。” “但是一直抄他的也不好吧,毕竟……” “有什么!也不是让他干什么就是把卷子给我们看看能怎么的。” 坐在后座的男生不高兴的踹了旁边同桌的桌子故意的提高音量,我侧过头看他一眼,转过去继续整理从图书馆借的书。 倒是身边好朋友皱起眉站起来转过去喊:“你们没手啊,良言凭什么给你抄,一次两次就够了,还总给你看啊?有脸么?” “哎不是有你事没你事?没抄你的,你抽什么疯!”后面的男生站起来两人不服的和朋友瞪眼睛。 我叹口气站起来拍拍好友的肩膀:“行了天玺,谢谢你。不过是卷子,他们想抄就去抄。” 天玺忍气吞声的瞪我一眼踹开凳子就走了。 身后的男同学发出一声愉悦的口哨,对我笑嘻嘻的说:“还是付良言懂得做朋友,改天请你出去玩啊!” “出去玩就不用了。”我笑笑摆手:“但是我校服裤子坏了个小洞,你能不能把你的和我换一下。” “没问题!”反正也不穿。男同学从书桌里把校服掏出来裤子给我,一脸不稀罕。 我接过来笑笑,装进书包里对他们礼貌的点头“走了啊,你们玩吧。”。出了校门口,我勾起嘴角侧头看了一眼书包,轻轻的咂咂嘴。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平时不用功考试开始犯愁的已经四处找寻可以抄的同学,手机,纸条,书本,暗号,一个考场十八般武艺! 我看着卷子,阴沉的眯起眼。拿出纸条开始写答案。 过了半个小时把答案传给了昨天的那两个男同学,其中一个对我露出满意的笑容。 满意吧?更满意的还在后头! 公布考试答案的那天,老师拉着一张赵本山大叔的脸碰的把卷子一甩!手掌拍的桌子都颤抖起来。 “这次考试和以前一样,都他妈是水!我说你们能不能把智慧从你们手里的小黄书里转移一下?天天靠抄!你们以为自己是打印机呢是吧!” “这次付良言还是前三,但是不是第一名。他的成绩虽然没有下滑,但是有人竟然比他考得还好!而且这人还不是咱们平时爱学习的几个。”老师冷笑一声脸色一变对着我身后大喊:“赵家优,楚北天你俩给我站起来!” 后面的两人站起来脸色还是装作无辜:“老师你怎么能说我们是抄的。虽然我们平时爱玩,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歧视我们是吧。偶尔考得好不是很正常?!” “放屁!你个小兔崽子!你们俩门门满分,就差从答案上面扣下来贴上去了!不是抄的是什么?!”班主任长脸一抖一抖的,和吃感冒药吃多了似得。 那两人脸色一变,还嘴硬,底下平时前三的两个女生被挤出来心里早就不高兴,要是学习好的也就算了,可是这两人都是班里什么也不会的,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故意提高嗓音喊着他们偷答案,要不是看了答案怎么可能门门满分?! 老师也有这个怀疑,于是立马把他们俩拎到校长办公室了。 我看了一眼垂下头,勾出一个轻蔑的笑。这俩人太蠢了,真没成就感。 放学天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非逼着我说怎么做到的。我不耐烦的哼唧:“因为我本来就都会上面的题所以让他们全作对很正常啊。他们本来学习不好这次门门满分,老师不怀疑他们就是脑子有病,而且学校学习好的就那么几个还没有得满分的,老师当然怀疑他们偷卷子。” “但是他们跟老师说是你告诉的不就完了?而且你既然都会为什么平时还排第三?”天玺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说:“我平时也没考过一百分,现在的分数和上次一样。他们抄我的也不可能满分。就算是他们把我说出来了老师也不信。还有你傻啊,我要是次次满分多累了,到时候老师没准要严厉的管我,同学更加不愿意和我玩,有什么好处?” 天玺低头沉默的走在我身后,半晌问:“那……那你拿他裤子干什么?” 我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你那个时候不是走了吗。” “呃……”天玺挠挠头:“我从门外等你,怕他们对你动手来着。” 我一怔心里暖暖的,拍拍他肩膀小声说:“其实啊,我上次抽烟……” “良言你竟然也抽烟!” “哎闭嘴!我上次抽烟的时候不小心掉裤子上面把裤子烧了一个洞,要是让我妈看见不得打死我啊!所以我就和他换了……而且下周就是学校领导检查,他本来就抄卷子答案。要是校服上面有烟烧出来的洞一定就被开除!” 天玺稍稍的离我远一点。我疑惑的问他:“怎了啊?” 天玺叹息:“没,就是我挨你太近心难受!” “良言你不觉得你太狠了吗,都是同学也没有多大仇就把他开除了……”天玺犹豫的看着我,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天玺砸吧砸吧嘴,一路上悄悄的看我好几眼。 我问他怎了么了,天玺就说:“总感觉你人格分裂啦良言,你和平时根本不一样嘛!” “一样,就是你没把我看全了而已!”我踹他一脚,天玺嘀咕道:“蔫坏蔫坏的……” “嗯?什么~~~”我扭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天玺一抹脸,对我微笑着说:“没啥,就是你太帅了,晃眼!” 我勾着他肩膀嘿嘿嘿的笑:“是吗,要是我知道你把今天的事情说了,我就晃死你!” 天玺嘴一撇,问:“啥?你说啥?我最近啊耳朵不好使!听不见!”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天玺看我一眼,和我一起不自觉的笑起来。初二的岁月被夕阳拖曳的很长很长…… 第75章 你踩到我唧唧了。 一瞬间的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挨打。 尤其是单方面的挨打。 我憋得脸红脖子粗,额角在淌血,那是审讯人员在把我摔在地上时候不小心弄得。说不小心是因为皇室的审讯一般不会弄破你的脸,他们会让你起码看上去没有受到伤害那样走出去! 皇帝陛下为什么审讯我?原因很简单。这件事情过后皇帝陛下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怀疑的想真凶是谁。 而我和贝音曼斯家就是两个嫌疑人。 这就像是警察审讯嫌疑人那样,如我能忍过去就可以洗脱嫌疑,那么一切就可以嫁祸给贝音曼斯和汀曼了…… 如果我承认了,那么我面临的就是秘密处决,对外说是不幸身亡。 当计划好所有的一切时,我就知道了自己一定会面临审讯,不是来自陛下就是来自殿下,肯定在这父子俩中间吃点苦头。 但是……卧槽我从来不知道审讯还包括踩唧唧! 我痛的低声呵出一口冷气。负责审讯的人看着我似笑非笑靴子转移踩在我刚被小刀划开的大腿上,伤口不深但是他的动作很慢,刀子像是被卡进了皮肉里一样,慢慢的…仔细的…扎进大腿里然后向下推动。痛苦也恐惧。 “你感觉怎么样付良言卿?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审讯雄虫,希望我没让你失望。”审讯人一脸爱怜的抚摸我的脸,靴子从我腿上移开,在地上蹭蹭鞋底的我的血。 我扭曲的笑了一下:“如果、如果你没踢在我的唧唧上还会好点,不过现在我感觉我可以尿血了。” “哈哈,你很幽默。不过你确实需要在皇宫多呆一会了。”审讯人微笑:“虽然不是陛下亲自招待你,但是我会让你满意的……当然,如果你把知道的说出来就可以尽快离开这里了。”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说我JJ被你踩坏了要尿血了?” 审讯人脸上的笑僵硬住,随后他转身离去,从桌子上拿起他那杯咖啡走过来对我微笑,整杯咖啡悬在我的腿上,还眨了眨眼,我抿着嘴额头上淌下冷汗,眼睛控制不住的盯着杯口越来越倾斜,连杯子下面的伤口都好像跟着疼了起来! 终于杯口倾斜,刚泡好的咖啡倾斜而下! “啊——!” “……卧槽……啊!” 吃过涮羊肉吗?现在我的腿上翻开的肉都瞬间烫熟了沾着酱汁就能吃,不同的是,这肉是还长在我身上…… “好了宝贝的雄性,你很帅气,我看过你很多的信息但是我觉得你不像是想象中那么无能。因为你现在还一直保持着冷静,没有求饶也没有尿裤子。” “啊,是吗。”我看着审讯人的脸张嘴有些说不利索话,头上,身上全是冷汗,眼前已经开始冒黑点了。 “是的。”审讯人坐在我旁边,小声的说:“所以,我会更加尽力的考验你!直到你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今天到这里来的原因,我……啊!” —————— “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年老的家尔森栗色的卷长发已经灰白,脸上的皮肤垂下来厚厚的眼袋发青说明他很久没有睡好觉了,他头上带着皇冠坐在餐桌的座位上,华丽的袍子从椅子上宛如水一样滑在地上。 那尔赦低头说:“很遗憾,是的。他什么都没说,刚开始我们让他如实交代,但是他很迷茫我们要他交代什么。我想他是真的不知道。” 家尔森吃了一口肥嫩的烤肉,咀嚼过后轻声说:“那尔赦你是在为他求情?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后辈。” “不,属下不敢。”那尔赦把头垂的更低,声音没有波折。 “哦,是吗……但是如果我不怀疑他,那么也只能怀疑贝音曼斯家了。”家尔森年老的音调拉长。 那尔赦猛地跪在地上:“不,陛下您应该清楚贝音曼斯家族从来没有改变过它的忠心。我侍奉您身边,也从来没有任何忤逆的想法。无论思想还是躯体,都为陛下而效忠!” 家尔森看着他的头顶,半晌,这空荡的宫殿回荡苍老的笑声“起来吧。”家尔森说:“既然这个小家伙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么就放了他吧。” “您不需要亲自见见他?”那尔赦站起来垂头询问。 “日后总会见到的。”家尔森微笑。 “谢谢您的宽容,那么请相信贝音曼斯家族也一样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发生。” “我知道,我相信。” “谢陛下!” 侍女拉开高大的门,家尔森浑浊的眼睛看着那尔赦消失在门外,脸上的微笑沉下来,一刀一刀的切割手里的牛排。 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想起了自己亲自下了懿旨杀死自己第一个孩子……他手里的刀子宛如是切在自己孩子的脖子上那样! 砰! 餐桌上面的食物被扫落一地,侍女惶恐的跪下来。 家尔森吐出一口气,勉强压下脸上扭曲的表情。嘴角抖动露出一抹怪异的笑! 他可以原谅孩子们争夺皇位的丑态,因为他是他们的父亲。 但是他无法容忍凶手!因为他是他们的父亲! 小剧场: 付良言:哎。 查尔德:怎么了? 付良言【悲痛状】:想起了当初我是多么的坚持,宁可被踩唧唧涮羊肉还是坚持祸祸你们家族,真不容易。 查尔德沉默,半晌说:……儿子把剪刀拿来。 付良言歪头:拿剪刀干什么? 查尔德看着付良言的裤裆,付良言瞬间感觉到了小鸡鸡上吹过一阵凉风,蛋都哆嗦了= = 第76章 最后的失去。 这世界上很多人喜欢强势,反击,逆袭,谋略,胜利…… 我用手绢捂着额头,那尔赦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看样子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脸上寒冷的神情没有刚开始那种尚有一丝温和,现在可以说板的冻土层似得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我说过宫廷的审问总是含蓄的,面子功夫做的很足,不会让人看出来优雅高贵的皇族对人也会动粗。 但我腿上面的肉都熟透可以吃了,额头也划了一个口子。再加上审讯人威逼利诱的威胁和有技巧的拷打,估计今天晚上要做噩梦了= = 一闭眼都是那张踩在我唧唧上笑的邪性的脸!早知道我应该记下他的名字才是,这等邪逼的人我攻打皇宫的那天必须第一个灭了他! 嘤嘤嘤,唧唧好痛…… 那尔赦一路上没有说话,一路上就问了一句:“去哪?” “去医院。”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看查尔德,温瑟已经离开我,而伯雷诺以后不再可能交心了……也许伯雷诺在一开始的目的并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的身边也只有查尔德了…… 人失去的越多便越吝啬自己现有的,恨不得把自己还剩下的东西紧紧攥在手中,我还拥有什么?还剩下什么? 在虫族我没有亲人,我就是一个单独的没有牵连的个体,唯一能和我捆绑在一起的就是我的妻子,我家的另一半——查尔德。 听到我这么说那尔赦没有说话之间让司机开到了医院,我走下车一瘸一拐的走向医院,心里开始急切起来,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沸腾,冒出水泡,心心念的都是查尔德,虽然刚开始曲折,但是后来查尔德的那些话真心诚意,那是我收获的第一份感情,他和孩子就是我在虫族的一根支柱! 急切的奔走已经忘了伤口的疼痛,打开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咧嘴想要笑:“查尔德!” “查……” 汀曼一脸微笑的坐在查尔德身边看向我:“欢迎回来付良言卿,我想我父皇已经充分的招待过你了。” 嘴角的笑凝固的脸上,我猛地看向查尔德! 查尔德看到我看他,寒着脸扭过头。 完了,他知道了……我垂下头吸了一口气,额头疼的滚出一颗颗冷汗,腿也抽搐起来。 “查尔德、汀曼、汀曼他和你说了……什么吗?”我勉强笑了一下抬头问他。查尔德脸上还带着伤,躺在病床上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刚毅的侧脸望着别处。 汀曼噙着笑,眼神涌动着暗色的光辉:“不要装可怜了付良言卿,我想像你这种人才不会有什么真心,现在的样子估计都是装出来的吧……好计策啊,骗过了我们所有人!还密谋杀死了大哥三弟,陷害给我和贝音曼斯家族!” 我看着汀曼的脸,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是我没想到我会这么想把汀曼的嘴巴给缝上! 王母娘娘当年都没这么棒打鸳鸯,好歹给牛郎织女一条鹊桥呢!你他妈直接就给我举报了! “查尔德相信我,我是对你是真的……” “真的什么?你一开始就知道查尔德选你的理由,看着查尔德慢慢爱上你,而你表面上感动温柔内心全是嘲讽!”汀曼突然脸上一变怒斥我! 我张了张嘴还是咬紧了牙看着查尔德:“我在虫族上没有任何亲人,我唯一的家人就是你……你是我的伴侣,就算一开始我们确实像是他说的那样!可后来呢……后来呢,查尔德!” “那伯雷诺和你什么关系?!那个和你搭档的温瑟又是和你什么关系?!你保证那些都不是你做的?陛下对我们贝音曼斯家族的怀疑不是你引起的?”查尔德转过头一脸愤怒的看我,每一句质问都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眼神没有了过去的温顺冷静还有对我的包容爱意,愤怒的带着灼烧我的力气。 汀曼在一旁冷笑,我叹息:“是,查尔德,我承认温顺和伯雷诺的事情,但是后面的事情我不承认。”要是我承认了估计立马就会被皇帝陛下知道,所以我决不能承认! 听到我的话汀曼阴沉着脸看我,我也阴沉着脸瞪他,把他气的一边磨牙一边瞪回来。 尼玛把我老婆都弄没了,我他妈瞪你怎了么?我狠狠的把他和宫里那个邪性的审讯人都划进黑名单! “后面你不承认?但他们你承认了!”查尔德冷笑:“良言,刚开始我确实骗了你。但我为你孕育后代,为你彻夜担忧这都不是假的……我对你说过的那句话更不是……” “我知道……”我走过去,站在查尔德的床脚心里就和堵了什么似得,噎的心都在疼! “我爱你。”我垂下头小声的说。 我很少说这种话,应该是几乎没有,因为我觉得这句话如果不是真心说出口就会让人觉得苍白,说出口又觉得羞耻不好意思。 查尔德眼睛睁大:“你说什么!” 我呼出一口气用手指蹭蹭脸:“我爱你……抱歉查尔德我从来没和你说过这句话,有些事情我无法解释,但是我现在和你一样,从来没有看轻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样……我想我还是暂时离开吧,等你想见我我在回来。” “再见查尔德……对不起,我会等你原谅我。” “等你再来找我……” 我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向门口。汀曼在后面怒喝:“你就这样走了?!”,我没有理他,慢慢的蹭到门口,查尔德也没叫过我。 最后拥有的也没了。我抿着嘴低头,热热的眼泪淌下来心里再一次被戳破了一个角。 逆袭,成功,阴谋还是算计,我活着是为威尔逊意愿的继承,但是我自己宁可不坐大多数人喜爱的胜利者,不做英雄。就懦弱也好。起码我知道有人是为了我,为了付良言,而不是威尔逊…… 腿上的伤口需要处理,我又去在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医生说要把上面的坏了的肉切除,我问他:能不能不打麻药。 医生诧异的看我一眼,他认识我,可能是从电视是上面。他还给自己的孩子要了我的签名。我在纸张上面快速的写了几笔。 医生笑着拿到眼前看随后嘴角的笑僵硬,犹豫的问我:付良言先生,你写的不是你的名字…… 我抬头看过去,纸上是查尔德的名字。 抿住嘴,记号笔在‘查尔德’上面划了一条横线,签下了付良言的名字,我看着那个名字咧嘴笑了一下,点了点,写上威尔逊——付良言·威尔逊。 医生这次笑的很温和亲切,但是我还是坚持了不打麻药,医生犹豫了一下让我躺在病床上,剪开我的裤子,用剪刀卡在我的伤口上翻卷的肉上面,抬头看我一眼,我咧咧嘴。 剪刀咔哧咔哧的剪下连接的肉,上面喷了药没有血流出来。肉块放在盘子里。好像是随时就能端给谁成为一道料理。 我脸贴在湿漉漉的自己的头发上,闭上眼大声的痛哭。医生愣了一下看我,好像我有精神病一样,明知道疼还不打麻药,但他没有问,或许他猜到了我的理由,只是默默处理伤口。 我是第一次那么哀嚎的好像被万箭穿心了一样的大哭,眼泪从脸上和汗水一起淌下来浸湿了黑发。 ……疼痛是眼泪的最好借口。我望着天花板眼前的视线模糊不清,回头看去能在这种悲痛中陪我的朋友有谁?能和我叼着烟,诉说心里那些痛苦的人有谁? 伤口处理完了医生拍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张纸巾:“最近注意好好休息。最好放松心情。” “我知道。”我接过来擦擦脸对他笑笑站起来,一瞬间腿上发麻差点扑倒,医生赶快扶了我一把说:“你腿上的伤口不能走动,还是让人接你吧,从医院住一阵子也行。” 我想了想自己现在众叛亲离的处境苦笑摇头:“没事……我自己回去。” 医生没有多说松开我,我额头上的伤口不是很严重只是擦了药水贴了药贴,离开医院的时候,腿抽搐的离开,只好坐在医院门口。 脑子一片混乱,我双手插进头发捂着脑袋,头发里面都是湿的被风一吹凉嗖嗖的痛。 一辆车停在我眼前,我皱着眉抬头看过去。车窗降下来露出伯雷诺的那张妖娆的脸。 “啧啧,这一脸丧家之狗的蠢样。上车!我带你回‘家’……” 我嘴角一抽。 缓慢的抬头看向医院三楼的那个窗口,一个人影猛地离开窗口,窗户也被狠狠的关上! ……妈蛋,查尔德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联系伯雷诺我真的是冤枉的! 伯雷诺抬眼看了看上面似笑非笑的走下来,一把把我拽起来,我死活的往地上坐。伯雷诺一用力把我提起来扔车里,看我还想往外爬立马做过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车发动起来嗡的一声离开了医院。 ……看着伯雷诺的嘲讽脸,我失力的倒在座位上。 我看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第77章 我跟你不熟 帝都的郊区有一栋挂名在富商下的大别墅,而现在那里就是伯雷诺的老窝。 “我听说你在找我。”伯雷诺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支烟:“可以止痛。” 我接过来叼在嘴里找火,伯雷诺板着我的脸用他自己嘴里燃烧的香烟对准我的烟头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里他双眼有着吸烟时的迷离和别样的姿态,烟头立刻灼热的猩红了一下,点燃了我嘴里的香烟。 浓浓的尼古丁的味道侵袭了大脑,就像是毒品和麻醉剂一样平缓了疼痛。 他捧着我的脸,轻轻的把烟雾喷在我的脸上,本来纯洁的湖蓝双眼带着一种危险和美丽交错的神情。艳丽的红唇含着黑色带字母标记的烟嘴。黑发向后梳,垂在耳侧。 “伯雷诺……”我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拿开烟一拳打过去,伯雷诺愣了一下还是快速的躲开了,我的拳头只是蹭到他的脸,凉凉的。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眉毛高高的挑起来松开我:“良言你竟然学会打人了,哦,其实你还会杀人,比如说碧加斯和大皇子!你真没有让我失望,谢谢你精心布置的局,让我亲手杀了碧加斯!” “我就知道狙击碧加斯的不是卢杰和我的人,更不是大皇子!果然是你!你告诉我,查尔德是不是你打伤的。”我看着他的眼睛,夹着香烟倒在沙发上含在嘴里吸。 “啊,是我。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伯雷诺习惯微笑的脸猛地一变,阴沉沉的看着我,口吻危险的说:“付良言,不是我先动的手。要怪就怪你自己!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要是我是你绝对不会让自己的雌性张狂到那种境地!” “哦……”我抬头看他一眼,吐出烟雾似笑非笑地问:“那我是不是也该让你老实一点?” 伯雷诺一怔,随后眼睛亮起来笑靥如花坐在我身边,胳膊架在我肩膀上修长健壮的身体靠近我,他把嘴里的烟夹在手指带着香烟味道的嘴亲了一下我含着烟嘴的嘴唇,咬住我的耳朵说:“和我做的感觉是不是更爽,让你玩的更高兴?” 我咬下烟嘴,他把舌尖探进来。 “你觉得我是傻逼吗?”我转头躲开他的嘴唇面无表情的说:“信不信我咬碎你的嘴。” “……别这么说,越这么说我越是想要干一点下流的事情。”伯雷诺眼底涌动着兴奋,有种想要着火的一触即发。 我没理他,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猩红的烟头。 伯雷诺饶有兴趣的把爪子搁在我胸前,一会蹭一下一会蹭一下,大有我在不说话就揉揉的架势。 我斜着眼睨他。 “这么久了你喜欢摸乳头的习惯怎么还没改?” “又不是什么坏习惯。”伯雷诺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说:“我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情,包括辛德革命军和你的雌父威尔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先后除了大皇子三皇子,还嫁祸给了汀曼……良言你说,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扶持前大皇子遗孤。”我看他一眼把燃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低声说:“但是我没想到前代大皇子的遗孤竟然是你。” 早知道是你我他妈自断唧唧也不会和你有什么事情更不会说什么对你负责! “我现在真是后悔了……”我捂着额头叹息,伯雷诺哼笑着跷起腿压在我腿上,懒散的拉长语调:“啊?就算你后悔了也没有用,当初有人可是答应了我一个条件的。忘了吗~?” 我点头:“忘了。” 伯雷诺放在我胸口的爪子一捏:“没事,我让你想起来。”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他手拽下来“你以为谋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吗?就算你杀了皇帝还有皇子,没了皇子还有贵族!皇室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民不会承认一个杀了皇帝的人。尤其是家尔森这个皇帝还当得不错,你有什么理由讨伐他?杀死了你的父亲?说实话那只是皇位之争的互相倾轧而已。输了的人滚蛋,赢得人坐王座。公平的紧!” “你父亲没有赢只是说明你父亲不够聪明不够狠。”我说完,头皮一痛,伯雷诺抓着我的头发阴森的看着我,虽然他长得漂亮,但是贞子长得也漂亮,可这两人都吓得人不要不要的! 我配合他仰头减轻一下头皮的痛,咧嘴看着他:“就算你因为这个谋反,可你是个雌性知道么,虫族没有雌性做皇帝!碧加斯一开始就是痴心妄想。他蠢,你不会也一样蠢吧?” 伯雷诺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松手,嗤笑:“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做那个位置吧?嗤,别开玩笑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看到家尔森那个杂种跪在地上求我饶过他,然后活着看我用各种办法折磨他!” “闯进宫殿谋反就是为了打皇帝一顿?”我捂着额头,感觉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 “没错。”伯雷诺倒在我肩膀上一只手臂拦着我腰,一只手臂抱着我的头让我和他紧紧挨着,小声阴森地说:“我是为了复仇!当年我父亲输了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后来的事情和我有关系!我一定要家尔森亲自尝尝我受的苦和屈辱!” 我看他一眼,状似不经心地问:“什么仇什么怨?他怎么地你了?” 伯雷诺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我的睫毛几乎触碰他的睫毛,瞳孔倒映着瞳孔。 “我的钢翼。”伯雷诺稍稍垂下眼,撅嘴碰了碰我脸,然后咂咂嘴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从来没有用过钢翼,因为我没有!” “我的钢翼在少年时父亲被杀失败后,让士兵抓住折磨,一根一根生生的从我背后拽了出来!我再也不可能长钢翼了,因为我身体里面那部分的器官都被拽了出来,血把掉出来的碎肉喷在墙上……恶心的让人想吐!当时我跪在地上他们手里拿着我的钢翼给我看,好痛,痛得我大叫救命,痛的我想要求饶,想用力的哭号!但是没有用……要不是后来跟随我父亲的臣子把我救走我再怎么求饶都会被打死……说不定凭借着我这张脸,还会送给那个雄性们玩玩。” 伯雷诺说的欢快,眉飞色舞。说道自己要被人侮辱的时候眉眼都是笑的,扭曲的和精神病医院翻墙跑出来的病人似得! 我沉默下来,主动把这个狠毒的傻逼抱在身边。琢磨了一下想,卧槽合着我抱的是一折翼的天使! 钢翼断了可以长好,举个例子,就比如头发断了还会长,但是连毛囊一起拽下来就不会长了一样。不过那是生生的从人体把器官拽出来啊! 我说他怎么这么扭曲这么变态,原来都是小时候被虐待的。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我同情的搂着和我发生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心里动了恻隐之心。 伯雷诺被我抱着躺在我怀里,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点不对劲,然后低头一看,伯雷诺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手铐把我的一只手拷在沙发的扶手上面,察觉我看他还毫不心虚的看我,两条大长腿一岔!分开坐在我腿上,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遭遇……相同的沙发(椅子)相同的手铐(绳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忘了,变态是不需要同情的! “良言不管你有没有心机和谋略,终究还是打不过我。”伯雷诺解开自己的衣服还避开了我腿上的伤,俯下身贴近我手指从他精美却沉重的靴子的按扣上面扫过,咔咔咔的解开扣子,穿着雪白袜子的脚丫伸出来踩在地上。 这货还穿白袜子……我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其实之前我是存在着艳遇思想所以才放松警惕和伯雷诺有了关系的,现在只要我不想,我就敢保证我的唧唧绝对不会硬! 我淡定的看着伯雷诺脱衣,这丫没全脱,而是玩起了制服诱惑,貌美肤白的邪性的笑着,赤裸裸的身体什么也木有穿,只披着一件军装外套,然后从茶几下面掏出了一根……马鞭…… 我的淡定脸像是没充费一样的裂了……卧槽我不怕诱惑但是我他么的怕挨打啊! #卧槽身为一个真变态诱受这货还他妈兼修了SM怎么办?!# #我只是叫你变态没说你真的要变成变态你把鞭子放下咱们想干好好干还不行!# 伯雷诺仰着下巴,赤裸裸的身体只披着意见绿色的外套,漂亮的腹肌紧绷起来雪白的肌肤上面的伤口都带着一种华丽的没敢。 他居高临下的叉着腿跪在沙发的两侧,湖蓝的眼睛在我的角度往上看变得轻蔑狭长,秀挺的鼻子和那张可以说是最好看的嘴唇严厉的阖动,马鞭被握在手里指着我胸口:“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上我,被迫上我。你选什么?嗯” 我:……卧槽。 你妈妈没告诉你选择题都是一个是一个不是吗?!你这个问题和是还是yes有你妹的区别啊你说! “今天说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啊~好激动,好久没有想到过去那种血淋淋的痛苦和仇恨了,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伯雷诺说,手指在烟盒上面摸出一支烟让我叼在嘴上,看着我,眼里是一种……呃……精神病人都会有的兴奋! 你就是憋了太久想那啥了你直说!虫族七十来岁没碰过男人啥的我都懂!!! 我看着胸口的马鞭,抬头,严肃的说:“啊,好像在皇宫受的伤又开始疼了,我要晕了,你记得帮我叫救护车。”然后我一歪脖子,真晕了…… 从皇宫被审完了出来本来我就已经身体支撑不住了,回到医院又遇到了汀曼那个棒打鸳鸯缺德的王母娘娘,后来又没有用麻药之间缝合伤口…… 再加上被伯雷诺这么一折腾…… 呵呵,我晕了。 不用被XXX了,真好…… 作者有话说:付良言:论不想那啥却无法逃避时候的最后一招——晕吧。 关于为什么付良言就算黑了也还是对查尔德他们没辙:因为良言从小没爸没妈的,连他这个人都是试管里面出来的,让他生出来还不是为了组成家庭而是让他作为威尔逊的二号复仇……这货特别希望有家人,所以格外珍惜老婆孩子。 对外人就是绝逼的风轻云淡微笑看你死去活来都能假装路过的人,比如说杀死碧加斯和大皇子,嫁祸贝音曼斯家族和汀曼。 我大概不会写他非常牛X的瞬间变身什么的……呃 ,因为手残文笔废。 第78章 还得进去 哈尔切大大咧咧的一边跑上来叫老大,一边作死的不敲门直接闯进来。 我看了一眼哈尔切和哈士奇惊人相似的表情嘴角抖了两下把我上身的伯雷诺推开,半坐在床上看着他一眼:“嗨。” 哈尔切木愣的点头:“嗨。”说完半晌眼睛一瞪:“嗨个屁!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为啥你会在我们老大床上,还、还这样……” “大早上的吵什么!”伯雷诺张开眼睛眉头皱得死死的看向哈尔切,嗓音沙哑带着危险的起床气说:“看够了吗?” “看够了!”哈尔切神色一正直接后退步出了门口胳膊一伸把门给带上了。 我和伯雷诺各自谁也没搭理谁的穿衣服,谁也没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洗漱好下了楼,哈尔切正坐在沙发上面看着沙发上还拷着的那个手铐呆愣愣的出神,脸上露出一种嘿嘿嘿的表情。 越看越和啃桌子腿流口水的哈士奇一样。可能是伯雷诺也觉得挺丢人稍稍的咳嗽了一声,哈尔切听到了立马收起脸上蠢萌的表情严肃的看着我们问:“吃了吗?” 伯雷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没吃,先说说你大早上来这里的事情吧,不用瞒着我了,现在咱们就是同盟军。” 哈尔切抬头看想伯雷诺,伯雷诺漫步尽心的嗯了一嗓子。得到了认可属哈士奇的哈尔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我说:“良言啊,我就说你有眼光,你看我们老大长得,多好看!你站在我们这里绝对是正确的,而且我们老大要模样有模样,要智商有智商的。” “行了行了,你这是劝我呢还是拍马屁啊?”我坐下来问他。 伯雷诺也坐下来,还有些困倦的翘着腿窝在沙发里听我们说话,和一只发了脾气的猫一样。 哈尔切嘿嘿笑了几声也严肃起来说:“老大,今天得到消息。帝国中枢里面的人已经安排进去,但是没有得到有效的消息,皇宫里面的构造图倒是弄到手了。可我们要想进去除非有权限,否则绝对进不了皇宫大门。另外帝都里面的警部已经成功的调换了一些,除此之外我们还知道了……有人想要暗杀付良言。” 我和伯雷诺同时抬头看他,哈尔切点点头。 “也许是汀曼的人,现在我的情况开始危险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顿了顿看向伯雷诺:“把那些追查我的人杀了吧。毕竟日后还有行动,要是现在就被看得死死的以后就没有办法动一步了。” 伯雷诺看着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终于露出本来的面目了。刚遇到你我就看出来你和你外表的不符合。杀人啊……说的轻松。” “没办法。”我说:“一开始我根本没打算参与进来,但是很无奈的是我被组织找到,从那以后我只会被牵扯的越来越深知道越来越多的秘密,想要撒手不干出了门就有人等着给我一枪!” 伯雷诺眯起眼视线扫在我身上,手指伸过来勾在我的衣领上就那么来回蹭,从我血管上来回游走。我从桌子上面拿起一盒烟,有点想抽,又觉得恶心。 哈尔切突然说:“老大,这次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发现了一个人。本来不想和你说了,毕竟跟我们没啥关系。像是没想到良言加入了我们。这个人跟他有关系所以我提一句。” 和我有关系?我捏着烟盒。伯雷诺开口:“说。” 哈尔切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们在皇宫发现了一个新任职的宫廷画师,而这个画师是为皇后工作的。他的名字叫……温瑟。” 我情不自禁的坐直了又问一遍:“你说什么?温瑟?” 温瑟怎么可能在皇宫?!而且我可从来不知道温瑟还会画什么画?画个灰蛋的肖像还是很靠谱的。 伯雷诺湖蓝的眼睛看过来,嘴角似嘲似讽的勾起来问:“哦?温瑟啊,就是那天来接你的老相好?” 哈尔切贱贱的从地下小声翻译伯雷诺的话:“赶紧把他给我休了!你个贱男人!” 我:“……” 有没有人告诉你哈尔切,你嘴贱到这种程度还没被伯雷诺打死也是奇迹了= = 我看着手指里的香烟慢慢的摆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进皇宫。” “什么?!”哈尔切瞪大眼睛首先看的不是我竟然是伯雷诺。 伯雷诺轻飘飘的说:“解释~” 我笑了一下:“一时冲动。” 伯雷诺沉下脸,嘴角垂下来阴测测的。哈尔切捂着脸从指缝里面看我们。 第79章 皇宫 再商量过后伯雷诺负责假扮商人混入汀曼招揽的人脉中,我则带了一幅有名的画作准备混进宫。 我看着伯雷诺开了嘲讽技能的脸嘱咐道:“汀曼比起当年的家尔森陛下有过之而无不及,手段还是谋略都不是一般雌性比得上的。而且他手里的雄性也都是各个领域的人才,你要混进去太难了。” “这没什么,当年跟随我雄父的大臣有一些逃了出来,而他们的家人几乎都被秘密处决对家尔森简直恨之入骨,这么多年一直玩命的潜伏在一些重要的行业准备揭竿而起,这里最主要的就是商业,商业是资金来源,有一家有名的公司就是我们埋下的钉子。凭着这样的实力混进去不难。”伯雷诺眯着眼睛打个哈欠:“况且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别大意了……”我叹口气,转头看他发现伯雷诺有点奇怪,他侧着依靠在车子上脸上有些疲惫的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思考了一下没有头绪也就放弃了,毕竟我只是刚刚和他结盟,一起都是口头上说说信任没有多少这样贸然询问太多只会招来不必要的怀疑。 车子停在皇宫前,我开门拎着东西下车,伯雷诺在后面轻飘飘的说:“在皇宫里面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会马上知道的。” 我眨了一下眼,这句话可以听做:别想着告发我耍小聪明!也可以听做是一种别样的关心。我笑了一下对他点头:“你自己也小心。注意汀曼。” 伯雷诺嗤笑,车门被关上车子远远地行驶离去我才走进皇宫,皇宫的警卫再看我过了我的身份证明和申请之后客气的带我去了皇宫外面的等候室,在他去通报的时候我特意提醒了自己手里的这幅画作。 果然皇后真的是很喜欢画画,二十分钟后就派人来接我过去。 想着温瑟提到过的任务竟然是做一名宫廷画师就有种‘食肉动物已经开始吃草的诧异感’! 还记得当年温瑟心血来潮给我画过一张肖像画,那是后我才知道,温瑟除了圆和直线花别的都是白扯!你见过眼睛长在脑挂门上的肖像画吗?! 你确定画的是我不是某个没事喜欢让狗去啃月亮的二郎神?! 宛如毕加索附体的温瑟竟然还能当上宫廷画师?我想我有权利怀疑一下皇后殿下的审美= = 带我来的近卫走到了后花园告诉我皇后就在里面,然后低着头转身离去。 虫族的没有用来只是欣赏的鲜花,大部分都是为了种植用作医疗药材方面。而皇族为了走的就不是一般人的路线,就喜欢把名贵的药材种在后花园装点气氛。 我走过花园终于看到了坐在乳白色藤椅上面的皇后,他并不面瘫着脸,而是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眼神中有种开明豁达的气度。虽然不再年轻,脸上也有了皱纹。但是周身高雅宁静的气质一下子弥补了容貌上面的缺憾! 啪嗒一声,一支笔沾着蓝色颜料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我对着温瑟僵硬的脸露出一个笑容,那双狭长的眼睛马上去掉惊讶恢复了冷漠,弯腰捡起笔在花架铺展的画布上涂涂抹抹。 “尊敬的皇后殿下,我是安定部部长付良言。最近得到了一幅不错的画作,听闻您喜欢这样的东西就拿过来献给您。”我笑的‘拘谨怯懦’故意露出好像有求于对方的样子说:“……请、请您务必收下!” “真是谢谢你了你有心了。”皇后殿下扬起笑容脸上没有别的情绪。我把木制的盒子放在搁着茶水茶点的桌子上,皇后陛下很是赏脸的坐过来看着。 盒子被打开,一幅画着一个男人,呃 ,雌性的画作跃然纸上跳进人们眼睛。几乎是瞬间皇后陛下的眼睛就亮了! 他马上招来近卫把他的手套拿过来穿戴上才把画作从盒子取出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上面:“这画是真品!而且这样美丽的画作一定是在作者最鼎盛时期画儿!真漂亮啊……” “那里那里,怎么样比不上您亲自挑选的宫廷画师的技艺啊!”我看着温瑟僵硬的北部乐不思蜀的拍马屁,温瑟凶狠的转头看了我一眼,锋利的眼睛和刀子一样!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头,然后看着温瑟做了个鬼脸!温瑟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明白过来后才知道我是在嘲笑他的画艺,眼色阴沉的可怕,要不是有皇后殿下在场估计早就扑过来了! 我不适的偷瞄温瑟一边和皇后殿下深情的讨论画作,慢慢的终于才回到正轨。我说:“其实我送来这幅画还有别的用意,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您的两位殿下离去想必您的内心是十分痛苦的……所以我才想送这幅画给皇后殿下您。希望过去的事情不会影响到您的心情。那件事我也是毫不知情被吓得措手不及。还差点让我唯一的孩子流产……” 皇后殿下的眼睛黯淡下来,笑容也没了。轻声说:“是啊,其实那两个孩子长大后并不亲近我,但是……”皇后殿下的眼睛有些发红:“……但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没想到他们做出自相残杀的这种事情。陛下已经生气了不许任何嗯提起……我可怜的孩子们。” 不管是对方真的信了我的话,还是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互相欺骗,总是我点头附和:“请您不要伤心,还有汀曼殿下,汀曼殿下有着非比寻常的智略一定会成为合格的继承者。” 皇后似乎平静下来,微笑着没有说话。 我们继续谈着,我抽空看着温瑟。 他挺直了后背,修长的身体像是一颗寒松尤其是身上还自带冷气,偶尔侧过来的脸上都是冰冷不近人情一般的模样。狭长的眼睛看我一眼慢吞吞的移开。 还在生我气啊……我看着皇后殿下笑的越发真诚,心思已经飘到了不远处画着二郎神的温瑟身上了。 第80章 在和皇后殿下婉转的探讨了一下画三只眼好看还是四只眼睛好看的时候,温瑟的视线‘无意’飘过来六次,每一次都让我正好看见,我能说是因为劳资眼睛压根没从他身上移开吗?! “你很在意我的画师。”皇后殿下突然小声说,他的眼里带着一丝笑意和年长者对小辈的逗弄。 我压低声音小声的说:“皇后殿下其实您不知道我这次来拜访您以外还有别的原因。” 皇后眨眨眼:“难道是因为我的画师?” “是的……”看着和某国伊丽莎白女王一样慈爱的皇后,想必这位皇后也如同那位一样足智多谋。 我暗暗提防脸上露出腼腆的表情:“其实我很喜欢您画师的画作,我仰慕他。但是一直没有接近的机会,所以这次拜访您也想趁机看一眼这位画师。” “啊,真是青涩的年龄。”皇后殿下小声地笑道:“我的画师是一位老朋友介绍给我的,他的画风很奇特,我很喜欢他画画时候认真的样子,没想到之前你见过他的画作。” 废话!都画成那样了能不奇特吗= = 我手指一顿说:“是啊,曾经在出差中坚固罗德小镇里有一副很漂亮的画作,我那时候询问过那幅画的主人,知道了画作的作者是他。” “只是看了一张画作就喜欢上了吗……”皇后殿下拿起杯子,手指上有细小的皱纹,却一抖不抖没有让杯子溅起任何涟漪。 “有些人,有些事,对你的人生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他们却浑然不知。”我不自觉的看向温瑟修长的背影低头微笑:“确实,是喜欢上了……” “真是让人羡慕。”皇后殿下喝了一口茶突然站起来说:“我刚刚想起来我还收过一副风景画,我去找来和付良言卿交流一下。温瑟,你就在这里继续画吧。” 我站起来,皇后殿下对我悄悄眨了眨左眼转身离开。看上去竟有些像是故意撮合晚辈的长辈,我转头看向温瑟,他已经放下笔狭长的眼睛冰冷刺骨,带着怒意低吼:“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这样和我直接见面很危险知道吗?赶快回去。” “温瑟。”我走到他面前耸耸肩:“上次我们直接的谈话好像有点不明确,所以这次我亲自找你来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很聪明一开始就掌控全局这样的评价对你来说还不高吗,别把你高明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过去我对你说过的话你也可以当做我没说过。” “我从来没对自己这种情况有过任何优越感,温瑟你难道真的看不见我的痛苦?我情愿抛弃我的所有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别这样对我说话温瑟,只有你,不要这样训斥我好吗?我的承受能力其实也是有限的!” “……如果我的训斥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你也不会这样瞒着我们了,干脆退出组织……” “你觉得能退出?你觉得我退出后卢杰不是为了封口第一个杀了我的人?” “……” 我走到他身边牵起那双并不美丽反而粗糙的摸过刀枪,杀过人的手,对着撇过头的温瑟问:“你确定曾经我坦白一切主动退出,你不是那个受卢杰命令来杀我的人?你确定吗……” 温瑟没有打开我的手,只是撇头把视线洒在那片昂贵的花草上。 “……我们谁都没办法说谁是对的或者谁是错的,温瑟,但是你不要训斥我好吗,再给我一点温暖可以吗?就像是当初,没有人真心对我、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对我做的那样……” 温瑟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啪!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在脸上,我撇过头,黑发从耳后滑到脸侧,带起一阵麻酥酥的痛。 “你这样运用别人弱点的人真无耻。”温瑟说着猛的拉我一把将我拽入怀里用力的抱紧…… “只要我在,以后就不允许你用那样的口吻和眼神这么卑微的请求!”温瑟的声音怒吼在我耳侧,冰冷的又带着痛和爱。 我仰起头,双手搭上他的后背。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酸胀的要痛哭,血液冲刷过血管却流淌出热烈的感情…… “温瑟,以后要是想要对我眼不见心不烦,就别心疼我……” “……闭嘴蠢货。” “在抱紧一点,我有点怀念当年的胸杀了。” “……” “嘶!咳咳……还是轻点好了……” “……想死吗!” 温瑟冷淡的询问,听上去那么严肃,却稍稍松了松手臂的力量。我拉长声音貌似开玩笑的说:“想啊,要是今天你没原谅我,出了门我就死在皇宫门口,还要写遗言,写什么呢?写……温瑟嫁我,好不好?” “……”温瑟没有说话,从布料投过来的温暖和气息让我闭上眼睛,嘴唇贴上隔着衣装的躯体。不用回答,就这样,拥抱我就好…… 这要一个拥抱,我就知道你的答案。 有些人不必承若,因为我自会珍重。有些话不需语言,因为我自会明了…… “温瑟……” “嗯。” “我告诉你一件事。” “说。” “我们有些计划就是……(密)…所以,我现在住在伯雷诺家。” “……罒 - 罒” “噗!温瑟你松开一点!骨头……我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了喂!” “皇后殿下,能见到您真是我无上的荣幸。您拥有的睿智和宽容让我感到了从未感受过得雌父的爱,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告辞回去了。” 我站在花园的门口身后是皇后派来送我出去的近卫,眼前是已经衰老但是有着别人都没有的气质,高雅的皇后。我能感觉到或许皇族基因这么好不是因为家尔森陛下而是因为眼前这位雌性,他的睿智好像洞察射穿一切,却偏偏又温柔委婉。 皇后露出典雅的笑容,小声揶揄:“噢我亲爱的访客,你确定你今天面见的是我也不是我的画师?怎么样,你们谈上话了?” 我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了一下,点头:“说到了,谢谢您的帮助和理解。没想到您会帮我这样的事情。” “没关系,我已经年纪大了而且孩子们还……所以很喜欢看着你们年轻人这样羞涩美好的感情。不过他住在皇宫你们没办法天天见面。” “是啊,不过没有关系。今天我就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东西。” “噢~难道他吻你了?”皇后殿下很是诧异的表情。 我尴尬的摇摇头,虽然最后温瑟是亲了我,不过那是和好后情不自禁的对感情的表露,非常纯情的贴了一下而已……哎,真可惜…… 皇后殿下轻哼笑出来:“看来是属于你们的秘密啦。那么再见了,亲爱的付良言卿,如果你再来我会很高兴接见你。” 这就是一张口头上的通行证啊! 我赶紧说:“谢谢您皇后殿下!” 皇后对我摆摆手,温柔的眯成一套缝隙的眼睛周围有着小小的皱纹,笑起来却是那么的温柔动人。只是不知道内心,是否也是如此慈爱了。 告辞了皇宫我笑着吹着口哨,心情好的飘飘然,却被一个通讯惊得脑袋一片空白! 哈尔切在通讯那边带着慌张无措和愤怒激动的声音嘶喊:“付良言你快来帝都医院!老大、老大他从汀曼那里出来的时候被狙击了!你快来!” 我僵硬的把通讯器塞进口袋,这不是真的,伯雷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暗杀?怎么可能…… 手脚迟钝了,我哆嗦了一下猛地缓过神,快速的拦住了一亮悬浮车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冲向医院!伯雷诺,我不是说过不要小看了别人吗!混蛋!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联系了哈尔切照着他说的方向急切的冲上楼,找到了哈尔切。他依靠在病房门前,垂着脑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那时我竟发现糙汉子形象的哈尔切红了眼眶! “伯雷诺他……怎么了?!” 第81章 比爱沉重 “伯雷诺怎么了?!”我看着哈尔切的表情压下心里冲上来不安快速问。 哈尔切垂着头,眼眶发红的说:“我们从汀曼那里出来本来谈的非常好,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谁知道出来就被阻击了!老大、他躲开了一点但是还是打中了肩膀,子弹是专用的,……一瞬间就能把人体炸出一个洞……” “而且……”哈尔切抬头看我一眼,里面翻滚着愤怒和莫名的暗光:“老大有崽子了你知道吗?” “……” 我脚步一晃扶了一下墙壁,脑袋嗡嗡响:“不会吧……我们只是在我呆在边塞时候有过一次,怎么这么简单就……” 哈尔切幽幽的看着我。 我扶着额头叹口气:“好吧,我承认不止一次。” 但是这已经多久了?两个月多了吧,难道伯雷诺从来没发现?为什么他不说!我抿紧嘴:“那么孩子……” “流掉了。”哈尔切压低嗓音轻轻的说,带着颤抖:“医生说老大伤得很重失血过多而且送到医院的时候幼崽就已经保不住了,付良言你个混蛋!” 哈尔切一把抓出我的冲我怒吼:“你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要是早知道老大现在这种身体我去就好了!” “抱歉……”我任由哈尔切拎着我,缓慢的眨眼身上的伤再次开始痛起来,疲惫、震惊、无法接受刚知道的孩子这样轻易的消失。快要被压垮了,我对自己说。 有人告诉你你有了一个孩子,下一秒再告诉你,不好意思,你的孩子死了。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不知所措的闭了闭眼,哈尔切甩开我站在病房门口。 “我们已经给老大用了医疗仓,凶手也去查了。付良言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就进去看看老大。等老大醒了负你该负的责任!” “我知道。”我抑制住想要疯狂怒吼、想要摔碎什么破坏什么的冲动,冷静克制的露出一个笑:“……我知道。” 哈尔切眼睛猛地张大,一拳挥过来! “妈的!你现在还笑?你竟然现在还笑!我知道你和老大就是没啥感情也没有什么相处就上过床!但是我们老大救过你是吧,而且还和你有过一段是吧,还他妈肚子里塞着你的孩子是不是!我们老大现在躺在那里你竟然还敢笑!” 哈尔切怒吼着站在我前面胸口剧烈的起伏,我坐在地上按着往外渗血的嘴唇,牙没断,看来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左手按着冰凉的地板,冰冷成了一种镇痛剂。 这时候哈尔切突然接到了一个通讯,哈尔切关了通讯器的时候居高临下那双眼睛不笑的时候就像是一匹真正的狼! 他要杀人,要让我血溅当场。我抬头微笑着看着他,顿时他眼睛里面的怒火烧的更加锋利! 他说:“付良言在你眼里,我们只是虫族,而不是你的同族是不是?那你干脆滚蛋!别他妈的出现在这里!” 说完哈尔切匆忙离开了,我靠在病房的门口。 “哈尔切你太高估我了,你们太高估我了……”我闭上眼。 我其实很没用,我其实很普通。我只是怕啊,如果流出了眼泪,那么所有藏着的悲伤就像被戳破了一个洞,都会跑出来。 我只是怕呀,一旦流出了泪水,心里的痛苦再也压制不住。 我根本就不是坚强啊,因为坚强的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把痛苦都埋起来压缩起来,不敢泄露一丝一毫,因为我们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也能这样拼命的忍耐下来…… 这世界上最悲伤的不是笑着流泪,而是越是想哭,却越是微笑。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的血好像凝固在下巴上,背后的门板是我唯一的支柱。我也曾幻想过那样一个人能看穿我的所有逞强,把我从沉重的大山中带出来,让我肆无忌惮的松懈。而那个人是查尔德吗?是温瑟吗?是伯雷诺吗? …… 七天之后伯雷诺醒了。 他从医疗仓里面出来眼睛没有看过我,而是依旧笑的邪肆放荡这世界上伯雷诺只是伯雷诺,他经历过更痛的,所以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安慰。 我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伯雷诺挑着眉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随时能吐出恶毒嘲讽的话一样。 “伯雷诺,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伯雷诺嗯了一声:“说吧,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变化?难道是汀曼死了不成?” 我摇摇头说:“不是他,自从你受伤后所有和汀曼有联系的人都受到了暗杀,并且和你是同一天。汀曼的手下的那些雄性死了很多,也有重伤的。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样一来出了汀曼几乎所有和汀曼有关系的人都快被杀干净了。汀曼现在就像是被砍了手脚的老虎,这样的大手笔几乎一网打尽一般……除了你我还有组织外。你觉得是谁?” 我说完伯雷诺脸上错愕一闪而过,他沉下眼睛的光芒嗤笑:“既然不是我们这些‘不法之徒’能做到的人还有皇帝啊,也不是不可能皇帝现在怀疑汀曼,故意这么做给他一个警示,因为汀曼不是没有任何事情吗?这样的做法在皇室很正常。” “不一定。”我微笑,手掌略过他的小腹,那里如果剖开一定空空如也,也是,有些东西不会挽回就能回来。 伯雷诺抓住我的手突然探头贴过来,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只能从缝隙看到一丝透亮的蓝,刀锋一般! “付良言,你不对劲。”他的带着金属指套的手指卡在我发间嘴角看上去是愉悦的弯了弯,眼神却还是随时会出鞘的剑,他沙哑又拉长的声线靠近我耳边吹口气,说:“你该不会真的在乎那个幼崽吧?” 口吻不屑一顾。 我抬头,鼻尖能戳到他的下巴。 伯雷诺哼笑,松开我躺回床上带着明显鄙夷的笑:“我只是想要性而已,至于孩子,我不会要那种拖累的东西!尤其是出现在这个时候,我没和你说只是没有必要,再知道的时候我就决定流掉他了,这次掉了倒是合了心愿。” 他的侧脸甚至比正脸还要漂亮几分,不管是嘲讽还是冷笑,都能带出一种高傲的气质。 伯雷诺的话截止,我拉动嘴角轻轻说:“……我确实很在乎。” 伯雷诺的笑一顿,转头看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已经成长为男人的人稍稍垂头,黑发丝丝缕缕从耳边落下来从轮廓不坚挺的脸庞画出一条黑线。那人眼睛是黑色的,黑幽幽的什么都没有,而嘴角却拉起来,有些发皱的衬衫宽松的穿在身上。看上去安静,又沉寂。 “我很在乎啊,这个孩子……”我对伯雷诺笑:“要是他能出生就好了。能叫你雌父,叫我雄父。” 伯雷诺的嘴角抿起来,湖蓝色的眼睛刀锋般,却散去了寒光泛起润色,像海。 “伯雷诺,世界上相爱的人结伴而行的很少。陪伴也不一定是因为爱,因为我们终究会找到比爱更沉重的东西。”我握着他的手,俯下身用脸颊贴上去,黑发摊在雪白的被子上。 “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印象里的伯雷诺虽然张狂乖戾的有些扭曲,但是他小时候受到了那么痛苦的折磨,受到了失去所有家人的痛苦……所以他不会不在意这个孩子,相反的他会比任何人都在乎,都珍重……伯雷诺,我们很像啊。” 我坐起来坐到病床上,看着整张脸都埋进柔软枕头里的他,在那头散乱头发遮掩的下面,是不是有着一双要哭泣的眼睛。 后来,我将他抱在怀里,抱着他的头。伯雷诺没有眼泪,他只是红着眼眶,湿润的水雾退了又涨起。 终究没有任何泪水从那双湖蓝的眼睛里掉出来。 而第二天,伯雷诺就变回了曾经那个伯雷诺,只是我们之间,大概是真的有什么真挚坚固起来。 第82章 逆反 “良言,准备好。时机已经到了。” 我对眼前的熟悉而陌生的人眨眨眼:“你知道我早就准备好了。” 卢杰笑起来,琥珀一般的双眼和那张痞气的笑都更加令人折服成熟了。 “看来你最近的变化很大。”他说。 我严肃点头:“是啊,差点就被查尔德、温瑟还有伯雷诺这把后院的火烧死。幸好我上辈子消防队的。” 卢杰笑了一下:“良言,你应该感激的。因为只有困难和痛才能让人磨练出铜皮铁骨,不断受伤,从鲜血淋淋到磨出坚硬的茧子。别恨威尔逊,也别把自己和他搞混。威尔逊天生便明白这个道理并且甘愿实践,你不同,虽然你看的很远很深,但是你还是保留太多,要知道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没退路了。” 我眨眼:“所以我只是凡人。不过最后结果如何,我都想带着我珍重的人活下来。” 卢杰不置可否,离开前告诉我对汀曼下手的确实是皇族,不过是不是皇帝还是其他的几个不太突出的皇子还不清楚。 我站在医院卫生间的洗手台,拿出通讯默默的给那人发了一条简讯。 “汀曼的部下几乎都受了重创。贝音曼斯家是最大的支持二皇子的人,你还好吗?要注意安全。以前的事情抱歉,别恨我。” 本来没想到查尔德回我,没想到还没等我把通讯器装进口袋竟然响起了简讯声。 我连忙拿到眼前看到查尔德三个字简直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查尔德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一句:“我没资格。” 手指一顿,我看着这四个字,缓缓眯起眼…… 关了通讯,查尔德放下通讯器,一手放在腹部。 汀曼沉寂的坐着,周围的气息却宛如压缩要崩裂般。 “已经肯定是皇帝陛下做的了?”查尔德问,或许是因为孕育,他的身体消瘦的很厉害,声线却开始褪去沙哑变得柔和起来,听上去能品出一种母性。 汀曼听到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和满是血丝的双眼翻滚阴沉的气息。听不出喜怒,他说:“折断了我的羽翼却没对我动手,到处打压我私下的产业和人脉链铲除我暗藏的下属,甚至连贝音曼斯家族都被冷落。能同时做到这些的人能有谁?我就知道他在怀疑我!他已经老了皇位迟早是我的!他为什么还这么打压我?!” 汀曼突然咆哮起来!查尔德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皇帝陛下最近把大皇子的长子接进宫了。” 一句话,好像强效镇定剂,汀曼整个人都冷下来,僵硬的扯出一抹微笑:“你说什么?大哥的长子?那个孩子只有二十岁,刚到少年。难道父皇还能让他继承皇位不成?” “为什么没这个可能。”查尔德说:“殿下你被皇帝陛下怀疑杀死了自己的两位兄弟,皇帝陛下自然不会简单把这件事揭过去。而且……如果没可能为什么只有您突然被打压了。如果是皇帝陛下为了给大殿下的孩子扫清障碍那就全部解释的通了。” 汀曼仰起头咬着牙,虽然心中无法承认,但是事实被查尔德摆在眼前。汀曼不信也要信了。 “我们该怎么办?”汀曼喃喃问。 查尔德垂下眼轻轻说:“如果陛下不想让您坐上王位,那么我们自己坐上去就好了。” 汀曼猛地抬起头看向查尔德眼神带着深深地警惕:“查尔德,这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就凭你刚才的话,就足够毁了整个贝音曼斯家族了……” “我知道。”查尔德微微笑:“所以我们有正规的理由就好了。我们已经得到消息,有前代的叛逆要谋反逼宫,我们就跟在后面。等陛下和叛逆争斗的时候出面除掉他们双方就好。对外我们可以说陛下被叛逆杀死,而殿下您虽然没有救到殿下,却杀了逆徒。最后光明正大的继位有什么不可以?” 一个漂亮的反问,一个大胆缜密的假设。 汀曼呼吸粗重了一瞬。 “安心殿下,不会有事的。管理宫廷侍卫的那尔赦,也就是我的大哥。同样会站在您这边!” 沉默着,半晌,汀曼点了点头。 查尔德扶着腹部站起来,走过汀曼身边的时候低声说:“殿下,我这就去准备。”说完转身离开这间房间,出了门,查尔德已经可以称得上瘦弱的肩膀轻轻靠在走廊墙壁上。眼睛里是深深的疲惫,脸色青白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 唯有抚摸隆起腹部的大手,坚定而有力。 第83章 番外 如果cp是这样的…… 在遥远的一颗星球上住着雄多雌少的虫族,虫族上面,有着这么一群欢实快乐小逗比们,每天都为了娶媳妇而奋斗着! 良言是是一只稀少的雌性,因为老爸很是凶残所以从小就被养的怯懦胆小,本来应该是腹黑的属性硬是不上不下的卡在了悲催属性上面。 后来良言的耙耙威尔逊出门了,所以很多雄性都来敲门想要骗他开门然后把他吃掉。 这天良言在家学习耙耙留下来的书,突然门外有人在敲门。 应该又是那群雄性吧,良言嘴角抽搐的走到门前,对外面喊:“谁啊?有事吗?” “我是来自隔壁城镇的雄性我叫查尔德,我迷路了能不能让我进去?” 良言从门缝看去,真的看到了一个高高的雄性,可是对方太高了,良言只好搬了小板凳垫在脚下,这才从上面的门缝看到了那个雄性。 那个雄性高高大大的但是却微笑着,看上去十分温顺。和睡觉的大型动物一样。 这个人应该没有危险吧?良言眨眨眼,还是担心。 “我的耙耙没在家所以我不能放你进来,你还是走吧!” 门外的查尔德一听眼睛快速闪过光亮,低声说:“我已经迷路好多天了,很多天没有吃饭喝水了。其他的人家都不肯放我进去,再这样我就要被渴死了。” 好可怜! 良言头上的呆毛晃动了一下,犹犹豫豫的说:“可是、可是……”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在外面叫查尔德的雄性认真的说。 良言想了想,还是做一个有爱心的好孩子打开了门。开门的那一瞬门外的雄性立刻把他一把拽起来,当良言发懵的时候快速的插上门,来到的床边,只听咻的一声! 良言呆呆的看着自己远去的衣服,表情和内心是这样的:……卧槽! “等等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良言大喊。 逐渐靠近的高大雄性微笑,温柔的说:“是啊,所以我们一起做好玩的事情吧!” “哇啊——!” 于是就这样,良言小呆毛被吃了。 小良言咬着被子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穿好衣服对他微微一笑:“你等我找到回去的路就来接你。” 那一瞬间良言想:卧槽你今天真的是迷路了! 然后?……然后查尔德就走了呗! 被那啥了的良言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而且对方还拔屌无情的走了,走了!他暗暗发誓再也不给任何人开门了! 可是有天,他暗恋的隔壁雄性温瑟从帝都回来啦,当天晚上温瑟来找他的时候良言就把事情告诉了他。 温瑟浑身散发着冷气,狭长的眼睛带着寒光! “你在家等我,我去给你报仇!”温瑟说完就走,怒气带起一阵风,刮得良言的呆毛摇头晃脑。 良言舍不得又感动的看着温瑟的背影,想着等对方回来就嫁给他。 时间过得很快很多~~~~眨眼就是半年。温瑟还没回来。 良言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于是有人派人上门求亲,被派来的雄性叫哈切尔,看上去很严肃,一笑的时候就从狼变成了犬。 哈尔切带来了大量的礼金,并且把他的老大夸赞了好几遍啊好几遍。良言的耙耙威尔逊立刻就答应了。 所以在一个星期后,良言留着眼泪穿上了嫁衣被一辆很豪华的车子接走了,据说他要嫁的人是一个中校,十分的好看也十分的凶残! 嘤嘤,其实我想嫁给的人是温瑟!良言哭的呆毛一颤一颤,还是被送到了那个中校的住所,看到中校伯雷诺的瞬间良言就被他的美貌惊呆了! 伯雷诺看着小良言又呆又蠢的样子满意的大笑:“呦宝贝,怎么样,是不是被本大爷的美貌惊呆了!” 哼!自恋狂!良言撇嘴,心想还是温瑟好。 但是那天晚上良言还是被吃了,伯雷诺还喜欢SM,把小良言折磨的每天以泪洗面。终于有一天!在夜里伯雷诺打算那啥良言的时候,一个人从天而降就和伯雷诺打起来了。良言一看,不是温瑟,是那个路痴查尔德! 良言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椅子乱飞,突然有人捂住他的嘴,良言一惊回头看去,是温瑟! “走!”温瑟拉着他趁乱跑掉了。 终于两人跑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只是…… 很多年后~~~ 温瑟外出后突然有人敲门,已经生了一个娃娃的良言毫无防备的开门。 门口站在两个高大威猛的雄性,看到开门的小良言晃动着呆毛,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看着门口熟悉的人小良言呆毛咻的立了起来! 最后,关闭的房门只留下了一句…… “卧、卧槽!” 作者有话说:对于查尔德: 查尔德最后是真的爱良言的,后来被拆穿,查尔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滚犊子,离婚!】这样的意思。 而且,大家注意啊,注意他给良言发的短信,以及良言那微妙的眼神…… 对于三更,今天好热,没有睡午觉。所以就用睡午觉的时间拿来码字了罒ω罒新文有点忽视,晚上更新文吧,没准这个还有一更,看情况而定! ╮(╯▽╰)╭啊,突然感觉自己好帅~~~ 第84章 拟人安全系统 高大修葺过得墙壁经过历史的洪流,王朝的变迁、见证无数次新人笑与旧人泪。最终都化作这墙上如同泪痕一样斑驳的破损和沉默的坚守。 虽然宫殿在外保留着它的旧貌,但是内部却重新设计,该换了科技的内核。 在皇宫如果没有足够的权限证明的身份卡,这里就是最牢不可破的堡垒!甚至不需要守卫,这里岁月更迭下来也有一套安全系统。已经达到拟人化阶段,不需要指令也可以自行判断。 超过十人以上进入就会随时被监控上报给最高权力者——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 连十人都没办法进入,那么上万的军队更是对这里没有办法,硬攻也可以,可谁会大炮火箭的在全帝国面前炮击皇宫?!那不是有病吗。 历史上除了光明正大有理有据的起义才会那么做,而谋反则是要偷偷地来。 我站在这个为原型包围设计的宫殿后面,这里一共有四个门,而我们就在西南之间。 “卧槽帝都人这么多而且满天都是卫星在监视,没想到我们还真能围在这里。”哈尔切偷偷的说。 我也很惊奇的看着不远处的卢杰,最后把视线停在伯雷诺身上。 伯雷诺看我冷笑:“得了。真傻可以,装傻就算了吧!” 我嘿嘿的笑两声:“这不习惯了嘛……” 哈尔切眨眼问:“谁傻,是说你呢吗?” “是是是!”我看着哈尔切的蠢萌的哈士奇脸无奈,还是解释了一下:“卫星这种东西听上去高大上,但是也不是不可以躲过去的,组织就有几个人是管理这方面的人。还有帝都以及皇宫周围的警备系统只要我们没有拿枪突突皇宫大门口就不会有人来抓我们。而后面的大军还能明明白白的穿着军装来呀?当然是全都伪装起了平民商人,还有这帝国的警卫。剩余的,组织里面的人身份各种各样,早就在帝国过了很多年了。等我们想办法进去后这些人当然会跟我们进去!” 哈尔切笑了两下,自从伯雷诺醒过来他对我的怒火来得快也去得快,听我这么说点头:“其实我知道军队是怎么回事,就是不知道安全系统怎么过去的。那我们怎么进去皇宫?虽然我和老大安插了人进去,但是除非最高权限,否则进入人太多也会被皇帝知道的!” “这点……”我眨眨眼看向伯雷诺,伯雷诺嗤笑:“说吧,我不会生气,相反还是很欣赏那家伙的。” 伯雷诺说完,我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在那天进入皇宫的时候我就和温瑟说了卢杰和我们的几乎,温瑟会和其他安插在皇宫的人一起帮我们拿到皇后殿下的最高权限卡,争取关掉智能安全系统。” 说完,我发现哈尔切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问:“怎么了。” 哈尔切面无表情的说:“果然媳妇儿多就是好啊……” ……好屁!你看看这三那个是省油的灯!我在心里默默的竖起中指,因为有伯雷诺在,没敢说出来。 皇宫里。 温瑟站在皇后殿下的身后,皇后拿着一支沾着涂料的画笔对着画架上的作品画着,侍者端上来描绘红色纹饰的茶壶放在桌子上,拿起茶壶倒满茶杯。 “皇后殿下,茶水已经泡好了。”侍者弯下腰后退一步站着。 已经中年的皇后并不在英俊,他胜在高高在上却慈祥温和,高贵和典雅的气质,使人们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皇后。他有足够的气量,若不是时刻微笑的习惯,也许说他是皇帝陛下也会有人信服。 “温瑟啊,你看我的画艺是不是有所进步?”皇后殿下饶有兴趣的问站在旁边的温瑟。 温瑟看着皇后殿下的话,说实话皇后画画并没有多少天赋,画出来的东西也不算是杰作,可皇后殿下画画时候非常用心:“是的,您每次画画都很用心。” 皇后轻轻笑,说:“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画的不好。” “不,没有。用心的画作才是最好的。”温瑟轻声说。 “是吗……其实我以前的性格容易暴躁,耐心也不是很好。但后来我发现画画能让我静下心来,所以我就开始学习作画。这样我就能忍受常人不能忍的,静下心,慢慢的对待外面的事物。不管现实发生了多么让我痛苦或是高兴的事情,最后都会随着一笔一划沉淀在画笔下。” 皇后殿下凝视自己画出来的东西,口吻带着一丝岁月走过而沉淀下的智慧。 温瑟有些疑惑的试探问:“……您是为了皇子的事情在烦恼吗?” 皇后怔了一下,随后嘴角荡开微笑,轻轻摇摇头。 他端起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润湿嘴唇后,继续拿起画笔作画,一分钟后,皇后殿下软软倒下去被温瑟接住,手里的画笔跌在枣红色地毯上。 温瑟和那个侍者对视一眼,点点头,把皇后殿下搬到床上,那侍者举起匕首凑近皇后的脖颈,温瑟一把拉住他摇头:“他只是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再说要是杀了他万一有侍者进来找他看到他死了一定会有麻烦。就把他放在床上装作睡着的样子就好。” 那侍者犹豫了一下点头:“好吧。”说完他脱下皇后的衣服给他换上睡衣,盖上被子。接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类似酒瓶盖的金属圆环,扒开皇后的眼皮露出瞳孔,用金属圆环放在上面,金属圆环中间立刻如同拍摄了瞳孔一般定格住。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的拷贝了皇后的另一只瞳孔和是十根手指的指纹。 温瑟警戒着周围,看他完事了低声问:“怎么样?” 侍者卡多点头:“成功了。” 温瑟:“按在皇宫的炸弹呢?” 卡多小心收好那个圆环道:“没问题了,有人的宫殿没办法按,没有人的几个空房间都有,虽然不能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引起惊慌足够了!” “那就好。”温瑟点头。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皇后的寝殿,走的时候温瑟对看守在门口的其他侍者说:“殿下已经睡了,你们站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殿下知道吗?” 门口的侍者沉默的点头,像是这宫殿的一部分那般,一动不动的看守。 浑然不知,皇后殿下已经被人放倒。而放倒他的两个逆贼正在他们眼皮底下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了! 温瑟侧头和后面的卡多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底的紧张,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在他们身后轻轻叫了温瑟的名字。 “温瑟画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 第85章 拟人的安全系统 温瑟没有回头而是和卡多不着痕迹对视,最高权限的瞳纹和指纹都在卡多那里,对方只叫温瑟,并没有叫卡多。 卡多就像是普通侍者那样没有停顿的走了,只是每走一步都是心惊胆颤。 庆幸的是那人没有计较卡多的存在,温瑟松口气慢慢回头。 身后的人脸上冰冷,身上是宫廷骑士装,腰上挂着华丽的佩剑但那只是身份的象征并不是对方真正的武器,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装束的雌性。 温瑟微微低头:“那尔赦骑士长。” 那尔赦点头,声音平淡的仿佛成一条直线:“温瑟画师,你不是在皇后殿下那里吗?这是要去哪里。” “皇后殿下已经睡了。”温瑟抬头说:“我正要回自己的住处,那尔赦骑士长有事吗?” 那尔赦眯了下眼睛,说:“没事,奉命巡视皇后殿下的寝殿而已。”说完真的径直穿过回廊离开了。 温瑟站在原地一会儿,直到对方没有返回后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等温瑟来到整个皇宫安全系统的核心时候看到了卡多,卡多在门口等他。温瑟走过去两人没有说话而是打了个暗语随后拿出那个金属圆环,对着门口刷过,门前弹出悬浮的图像,上面显示:最高权限,允许同行。 成功了!温瑟和卡多脸上露出喜色,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景象让温瑟和卡多同时震惊在原地! 帝国最好最完备,最高科技的安全系统就在皇宫,而且已经达到了拟人化自行思考的程度。拟人化系统不是机器人,机器人在怎么像人都没有人的心脏血肉。 而拟人系统不一样,他就是一个生物,有血有肉甚至能够理性的思考,每一个抬手和指令都可以通过自身决定,而不是靠着普通的电线而是俗称精神力的东西。 虫族曾经发布过这种理念,但是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在房间里,温瑟卡多眼前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巨大的长着透明薄薄翅膀的雄性停在像是古树一样的粗壮的单茎花朵上。花朵开的巨大并且正株植物都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植物里面好像有纤维闪过光芒,和房顶一般大的花朵透明开放,没有任何香味,如同透明发光的睡莲,美得像是虚幻一场…… 那个雄性看上去还是幼年十二岁左右,轻轻坐在花瓣上面四只透明的翅膀,金色长发长的不可思议柔软盘在花心里,惨白简单的裙袍套在身上。 在整个发光的美丽花朵中,那个雄性挥动翅膀,垂着头整个人都被花朵衬得散发轻柔光晕。看到有人来了才抬起头,那双眼睛同样的金色,唯一不同的是可以简单看出来那不是人该有的眼睛,因为他没有眼白。 “这、这就是拟人安全系统?是花还是那个雄性?!”卡多有些连不成句子的喃喃。 温瑟同样被惊得半晌说不出话,缓过神才说:“应该是那个雄性。花朵是给他供养和传达他指令的东西,里面闪动的纤维是那个雄性的精神力!” 卡多抽了一下嘴角,整张脸都僵硬着:“那我们怎么破坏?” 是啊怎么破坏?!要是一个系统,或是会行走的机器人要不然就是其他生物,或许他们还能拔了能源,直接砍死之类的,但是要是对方是个十二岁还算是幼年期的雄性呢? 难不成也要砍死?! 而且这花这么高,怎么把对方抓出来?还没等抓出来估计他们就被抓了! 事情变得棘手,“我们找找这里有没有可以让对方下来的东西。快点!”温瑟卡多两人焦急的走进房间又把门关起来,开始四处搜寻。 而这个时候那个诡异的漂亮的雄性已经抬起头看过来,他金色双眼好像金块闪亮厚重的光泽。 温瑟和卡多动作一僵,更是加快了速度,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安全系统会不会杀人,但是对方有人的思维看到他们不是最高权限的持有者估计要完蛋了! “找到了!”卡多忽然惊喜的低呼,温瑟松口气也不禁高兴起来快速的跑过去! 在那株粗壮如同柱子的花茎上,有一块不同的凹陷四四方方,卡多拿出皇后殿下的瞳纹刷过,上面突然弹出了一大片悬空的三维操作台。 而最角落的地方有着:“是否关闭安全系统的字样。” 卡多就要去点,温瑟赶紧拦住他小声说:“把皇后的指纹拿出来,估计这里除了特定指纹是不能启动的。” 卡多点点头,把金属环放上去果然那个按钮显现出了皇后殿下的名字和权限,弹出来一条:请再次确定。 温瑟拿着指纹刚想按上去,就听头顶传来幽幽的叹息…… “你们不是最高权限持有者,你们是谁呢?” 温瑟和卡多猛地抬头看去。 头顶,那个年幼的雄性扇动着翅膀,白色的裙袍飘摇细瘦白的毫无瑕疵的身体坠在空中,长的过分的金发竟然还连接着花心和他头皮就像是锁链一样拴着这个拟人系统,几根短发垂在苍白好看的脸上,只是那金色眼睛没有眼白,像是两颗金块塞进了眼眶那般! !! 温瑟沉默的看了半天,像是被良言感染了一样,小声说了句:“卧槽。” 卡多宛如见了鬼,哦不,是真的见了鬼。他浑身僵硬和头顶上好奇打量他们的家伙大眼瞪小眼。 趁着这个机会,温瑟眼斜视那个操作台,手悄悄抬起来…… 第86章 篡位吧骚年! 我坐在地上,和伯雷诺哈尔切卢杰三人围成一圈。 “K!” “2!” “差2!” 我对着卢杰嘿嘿笑,卢杰看着手里的牌皱起眉。哈尔切摇摇头:“不要。” “对王。”伯雷诺抽出两张牌扔下来,我噎住:“三儿啊,你说你手里一把牌把大的就这么扔出来好么!这么削你男人好么!” 卢杰和哈尔切嘿嘿的看着我,我对伯雷诺撇嘴。 伯雷诺抬眼撩我一眼:“要不要。” 这是最大的牌了谁要啊!我和他俩摇头,伯雷诺把手里的牌一扔,好么,从3一直排到A,一条长龙。一把牌直接没了!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伯雷诺,卢杰把牌一扔:“不玩了,不玩了。就没赢过!” “不愧是老大!”哈尔切耀武扬威的和自己赢了似得。 后面的副官尴尬的眨眨眼:“几位,我们这是准备干什么的还记得吗?” “记得啊,谋反、逼宫!” “亏你们还记得……”副官听到我们这么说,面瘫脸都裂了。 卢杰笑笑:“着什么急逼宫也要等到能进去大门再说,连门都进不去有什么用?不如放松一下,免得到时候紧张。” 说完,我等配合的点头。 副官不说话默默的蹲在地上,帮我们洗牌。 突然简讯震动了几声,声音不大但是这里的人都是耳朵尖的,马上听到了。我们对视一眼站起来。 “是温瑟的暗号,看来成功了。”我笑笑。 卢杰和伯雷诺不说话,只是对副官和哈尔切稍稍看过去,两人顿时明白离开了原地,过会儿回来,身后是穿着各种衣服,像是普通民众的伪装起来的部队! 金戈铁马的杀气不是衣服可以简单遮住的,拿着枪支的军人凑到一起要是从上空看就会发现好似普通民众的人描绘成训练有素的军队! 在这种气氛下刚才的玩闹瞬间消失。 哈尔切和副官站在我们身边,对着军队没有说别的,只有简单铁血的一句话:“所过处、无活口——!” 没有回答,七万以上军人拎着枪整齐的拎着枪、上膛!沉重又清晰的咔咔声响彻在皇宫! 比任何回到都要坚定! 这幕未来在历史上成为古老的文字,透过沉重的书籍能让人感受到扑面的肃杀! 城门的守卫被叫出来,他看到这么多人明显愣住了,一声消声过后像是气音的枪声,这个人的血拉开了未来历史的序幕! 奔跑!七万军队进入之后前面的人像是潮水四面八方飞快的倾轧这个古老的辉煌的皇宫,没有警报响起,毫无防备在皇宫任职的虫族被骇的愣住下一秒就永远失去了意识! 白色的柱子、倒映人影的地板,倒下人的血像是爬行在地上的蛇,向前流淌最终汇在一起…… “啊~真让人怀念,三十年前也像今天这样整个皇宫都是血!我到现在还记的那种疼,今天终于轮到我也让他们尝尝这种痛了!”伯雷诺看着铺满血的道路露出一种扭曲的舒心的笑意。 哈尔切在前面带头厮杀,我跟在伯雷诺身边,稍稍踮起脚捂着他眼睛语重心长地说:“三儿啊,别看啦。本来你就病的挺严重,在疯就只能住精神病院了。到时候想生孩子还得翻墙过去找你。” 伯雷诺好像眨了眼睛,睫毛蹭到我手心。他把我手拿下来倒是没有松开,嘴角还是那种愉悦的笑容,倒是没有那种诡异的感觉了。 “我带你欣赏欣赏我曾经的住处。”伯雷诺高兴的拉着我走向皇宫的一边,而卢杰他们去了别处。 漂亮的柱子雕刻缠绕的玫瑰,辉煌的宫殿只是望过去就能感受到岁月的恢弘叹息。可这里涌进了凶手,反抗者,无辜者全都是他们的祭品和点心! 所过之处有死去的警卫和在防抗过程中倒下的我们的士兵。伯雷诺鲜红的嘴唇上扬湖蓝的眼睛就像欣赏美景一样欣赏这样的场景,一只手抓住我一只手举着枪,对着那些包围过来的警卫开枪。 因为我血薄皮不厚,只好躲在后面跟着手里拿着的枪只是必要时候防身用的,伯雷诺优雅的就像是走在乡间小路,消声的枪发出气音此起彼伏。 刚开始只是单方面的屠杀,后来有人敲响了警钟,整个局势开始平衡起来。对方虽然没有我们人多,但都是精英而且很熟悉皇宫的地形。 子弹从身后窜过来炸裂在身后的墙壁上喷溅出来许多石块打在后背上都是顿顿的疼!这种子弹要是打在身上…… 看着伯雷诺一脸很嗨的手臂绷直握着枪快速打在对方脑袋上,炸裂的脑袋喷出白白红红玩应的时候……我默默的站进伯雷诺背后:媳妇你就大胆的上吧!老公给你垫后! 刚开始对方还惊惧的质问是什么人后来被穿着普通着装的军人们杀红了眼打死后,就没人说话了,就剩下厮杀! 身后的军人跟在我们身后像是蝗虫般扫清了这里,满地的尸体在我眼里就是摔碎的西瓜,红色汁液流淌出来…… 伯雷诺和我走进眼前宫殿的门,屋子里倒下了几个侍者,床上死了一个,半个身子从床上垂下来,还是个雄性,估计是某位侧君生的皇子。 “这里曾经是我住的地方。怎样,我最喜欢那张床了,是用巨大的晶块切割的,你喜欢吗?”伯雷诺对我说,拉着我在房间里转一圈,蓝色的眼睛像是浸了毒水的宝石。 吸引人抚摸,却让沾染它的人都死于非命! 我呵呵的看看那床上的死尸,悠悠说:“三儿啊,现在它不是你的啦,有些东西也该扔了。” 伯雷诺美丽的脸庞露出个阴森的笑:“是啊,该扔了!”他抬起枪瞬间就把那个床给突突了,连同上面的尸体都打成了块。 我站在旁边看着,有个军人从外面跑过来站定低声报告:“殿下,卢杰他们已经占领了皇宫外围和中围!内围的防御很高火力也很强,对方请求支援!” 和应该是伯雷诺的手下,其实这军队还有卢杰的人,两拨人汇到一起。叫伯雷诺的殿下的也只有伯雷诺的属下。 伯雷诺放下枪重新填补了子弹,带着金属指套的手指捏着金黄的子弹一颗一颗塞进去,动作散漫,带着血腥味。 “呵~也好,我们该见见亲爱的陛下啦!想想他惊慌恐惧的样子……”伯雷诺说着在我怔楞下突然中吻过来。我呆滞的动了动手指,伯雷诺啃够了对着面不改色的众人说:“想想皇帝在我们脚下求饶的蠢样!啧!真让人想要硬!” 听到的众人虽然脸上面瘫但是眼神都兴奋起来! 我黑着脸蹭了一下嘴:“三儿啊,皇帝都两百多岁了,你们就放过他吧啊!” 闻言包括伯雷诺所有人哈哈大笑。 笑够了我们在那个军人带领下冲向卢杰所在地,其实我也挺想念皇宫那个审讯人的,啧啧,要是让我抓住他,绝对皮鞭沾辣椒水抽死他丫! 第87章 番外 儿子你绝壁是要坑爹啊! 等了这么久终于要生了…… 我激动的站在查尔德身边,大儿子才三岁,是个小雄性。经常笑,但是看上去有种腹黑的潜质。 我和查尔德不止一次地思考讨论,大儿子到底像谁。我说:儿子从小就能体现出腹黑的本质这都不用说肯定像你啊! 查尔德看我一眼不懂生色的说:这孩子还是像你,看上去软萌乖巧天天乐呵呵的,一有点不称心也不当时哭反而过后和你说,一看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类型。这不就和你像吗! 于是我们俩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讨论这孩子打小这么‘黑’以后是不是还能炸个皇宫娶个皇子啥的。 我森森的担忧着,生了一个娃操了整个帝国的心! 查尔德轻飘飘的哼笑:“这些你不都干过了吗。” 我认真严肃的点头:“是啊,所以我才担心我儿子会不会也这么干!” 而我们大中华的古语就说过,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既然我都炸皇宫了我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在全面炸一遍肿么办? 查尔德笑了一下还宽慰我说:不会的。 生儿子真操心……怪不得当年刘备死了都拉着真爱诸葛亮的手托孤。 而直到今天我又一次的坐在了医院门口,这时候我的内心是激动的,因为这次有点特殊。在里面生孩子的是两人,温瑟和伯雷诺。 天知道这俩货为啥一起怀上同时生!平时打的鸡飞狗跳这次生孩子都在一个产房你对着我、我对着你! 什么仇什么怨? 我已经预料到了未来的两个儿子优秀的继承了他们雌父的基因和仇敌的内心,成功的成为宿敌!奔向相杀相爱……是相杀相杀的大路上一去不复返。 查尔德非常淡定的逗着儿子,用小苹果的奶嘴。 “你说这怎么没动静啊!这门隔音太好了点吧。”我焦急的走来走去。 查尔德说:“没事,互相比着使劲呢。” 我抽抽嘴角想象了一下竟然无言以对。 过了十分钟后,没动静,再过了十分钟,还没动静!这可怎么办?我记号笔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给我的蛋蛋……不是!是给我的两个儿子画记号了。 当年在查尔德生产的时候我用粗号荧光笔在儿子洁白的蛋壳上画了俩眼睛,带上假发之后简直萌地不要不要的! 有一天把蛋交给了灰蛋(家用智能)照顾,回家以后要不是灰蛋说话了我们都没认出来哪个是我儿子= = 这次我打算一个画娇羞脸,一个画傲娇脸。 终于又是十分钟,产房走出个医生两只手抱着两个蛋,一个淡蓝色小被子抱着一个淡红色小被子包着,高兴的对我说:“恭喜,都生了。” 我高兴的激动走过去下意识地问:“生了个啥?” 医生微笑:“生了个蛋。” 查尔德:“……” 查尔德抱着难得珍贵的孩子也凑上来和我一起看,我小心翼翼的结果两枚蛋给大儿子看:“宝宝啊,看这是你弟弟,喜欢吗。” 大儿子眼睛亮亮的,两只小手挥舞着要摸摸,我笑着抱着凑近一些。只见大儿子突然嘴角一勾两只小手分别抓住小被子的一角,对着自己的弟弟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抽! 翻滚吧蛋蛋! 两枚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飞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然后靠着虫族坚硬的外壳成功的把地板砸出两个冰裂纹后,咕噜噜的,滚在了一起。 大儿子在查尔德怀里一边乐一边拍手! 翻滚吧弟弟们! 查尔德一脸尴尬,我则是看着地上滚在一起的洁白的蛋陷入了沉思。 “这俩,哪个是温瑟和伯雷诺的来着。” 医生:“……” 查尔德:“……” 大儿子:“呵呵呵呵!” 未出生的弟弟们森森感受到了来自于大哥的恶意! 我幽幽的望着两枚蛋抱起来转向儿子,儿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坑爹啊卧槽! 这俩玩应长得一样大一样白就算是温瑟和伯雷诺也不他妈能认出来。 黑啊,这儿子真黑啊。 我和查尔德对视一眼,不用问像谁了,这丫有机结合了! 第88章 旧王。 失灵的拟人系统,接连而起的爆炸声让家尔森从他那张‘龙床’上惊起,周围的侍者都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惊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家尔森衰老的躯干撑着华丽的睡袍,苍白的头发散乱眼袋下垂浑浊的眼睛瞪大,散发着威严。 侍者惊慌的赶过来跪在家尔森身边说:“陛下不好了,拟人安全系统失去联系无人居住的宫殿竟然爆炸了!而且有、有大批的入侵者闯进了皇宫!有人、有人逼宫了啊陛下!” 逼宫!家尔森脚步踉跄扶着床柱才没有摔倒,轻飘飘的纱幔被拽下来软在地上。 侍者看着他的脸色错愕后开始青白发黑,忍不住跟着瑟瑟发抖。 家尔森喘了口气后声音嘶哑问:“那尔赦呢?骑士长那尔赦呢!” 侍者赶忙说:“那尔赦骑士长已经千万对敌了……但是敌人数量众多皇宫的安全设施和监控感应全部出现了不同程度故障,应该是有人混入这里面。” “混入、皇宫?关闭拉吉儿(拟人安全系统的雄性)?”家尔森猛地拽起衣架上面的衣服披在身上侍者看见连忙帮忙穿戴。 家尔森一脚踹开侍者大吼:“开什么玩笑!那尔赦和骑士团都是死的吗?!而且一般人根本无法伤害能开启保护屏障的拉吉儿!除了最高权限!” 家尔森说完脑海里猛地想起他的皇后,急切对着其他侍者说:“去找皇后!一定把皇后找到!” 说完大步流星的带着数十名侍者和骑士前往大殿。 他是皇帝,在这个时候他也要前往皇帝该在的地方迎接对他的挑战! 就算他有预感,这次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危机,也一样。 “是那尔赦!”我躲在一面墙后皱眉对伯雷诺说。 伯雷诺啧了一声:“原来是皇宫的骑士长。”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痕就是刚才有人在暗处狙击躲避时擦伤的。 本来他们以为卢杰无法攻进去内殿是因为内殿有紧急安全设施和大量守卫的原因,等来了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两方人手激烈交手的样子,相反非常安静,跟来的人包括卢杰和他的副官都贴在墙面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刚开始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马上身边的一个士兵被爆头。 这片区域是那尔赦这群骑士团最熟悉每天巡逻的地方,也应该做过这样的类似的战略。就算人多进入内殿的入口也只有这一条,而且对方不知道从哪个地道暗门什么的地方埋伏着我们的人进去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不顾死伤往前冲,但是这只会白白消耗我们的人数,另一种是智取!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骑士长那尔赦,硬攻不行,只能智取。”卢杰的副官用背后死死把卢杰压在他和墙壁之间一边说话还一边对着已经发现的暗门射击。 卢杰虽然被保护但是满脸都是怒火要不是丫的是自己副官估计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本霖你赶紧给我滚!老子要杀敌不是要你保护,滚!听到了吗!”卢杰气的那张痞气的可以叼烟冒充黑社会的脸气的通红,要不是他俩都是雌性我还真以为这是当众秀恩爱呢! 哈尔切被打的有点窝火朝着他们喊:“别秀恩爱的成不!咱这是逼宫呢。” 没想到副官本霖一本正经的红脸说:“保护卢杰上校是我的使命。” 看着卢杰听到这话眼睛隐约有红起来去世,我无语凝噎的同情他,看着站在我前面用后背把我夹在他和墙壁中间的伯雷诺。 “那啥……”我干干的叫他。 伯雷诺回头脸上是稍有的严肃:“如果你想吃子弹就出来!现在就靠你想办法,赶紧找出办法!” 周围又有好几个人中枪倒下,我皱眉快速的说:“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手里要炸弹虽然扔过去就会被紧急安全设施的激光拦截但是人并不会激光拦截!我们只要用尸体挡在身上跑到里面然后把炸弹扔进去就没问题了!” “好!”哈尔切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和几个人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几人和后面的部队纷纷把地上的尸体托起来挡在身上,由于人太多只好派出一部分人拿着尸体和炸弹靠着墙挡住自己向前。 也许是这种方法让那尔赦那帮骑士团开始焦急,剧烈的枪声响起来,尸体也别打穿惨叫过后几人倒在地上。 卢杰大喊:“跑起来!用力跑!” 趁着尸体没有被打碎小部分部队跑到前面成功把炸弹扔了出去,剧烈的爆裂声和惨叫,崩碎的建筑打在人身上,顿顿的痛! 看着被炸死的骑士团,部队顿时士气大增!叫喊着冲杀进皇宫,我被伯雷诺拽着跑向前面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死亡的骑士里面,好像没有那尔赦? 眼前的景象,奔跑而过转瞬即逝。大概是我看漏了吧,也可能是被炸弹炸碎了…… —————— 等我们进入皇宫的时候,皇帝就坐在座位上,那金色的镶嵌着红色宝石华丽无比又沉重无比的皇冠,和披在身上的枣红色袍子,各种首饰以及那长长的顶端尖锐的权杖、还有坐在那个位置的苍老颓败的家尔森。 几个侍者早就跑了,这个偌大的宫殿只有王座上的王还在……但是他终将成为过去式! 哈尔切和卢杰副官等率领着部队停驻在宫殿里,瞬间就把这个宫殿挤得满满的。 我站在人群中间,看着激动的伯雷诺哈哈大笑疯狂冲上去把家尔森从王座上拖下来,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放松和迷茫。 我生来便是为了这一刻,而这一刻到来之时,那么我存在的意义也将终结。 ‘威尔逊的复仇工具’也到此结束了。 以后我就只是我就好,为自己活着…… 我低着头伸手接住掉下来的眼泪感到前所未有的被遗弃一般的难受酸涩,而不是解脱后的自由畅快。就像是被压制在底下的人终于被放上来。 世界那么大,我该去哪儿呢。 “你还记得我吗叔叔?!我是伯雷诺·纳婓啊!哈哈哈,没想到吧?当年被你拽下钢翼踩住脑袋的前皇子的崽子竟然能像今天这样,拉你下王座!” “可我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我一直都没放弃过复仇!我恨!是你让我失去了钢翼成了一个残疾!是你让我流落在外像只狗那般躲躲藏藏听别人的命令活着。我还记当年的那种痛,好疼,好绝望!哈哈哈!” 玻璃恩湖蓝的眼睛瞪大,颜色鲜红的嘴唇发出动听却瘆人的笑,他的军靴踩在家尔森的胸口,看着对方发青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一定不知道那种滋味,那种绝望的滋味……今天我就让你也尝一尝吧!” 拽着透明的翅膀猛地撕开,家尔森抽搐惨叫:“啊!” 血液滚滚从高高的台阶上淌下来。 流血的王座。 陨落的旧王。 家尔森被复仇的伯雷诺用杀死了,这件事情好像就此到以段落,部队的军人热血沸腾的大吼,高举手里的枪械。 我也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下来,突然的枪响震惊了所有人。 那尔赦从宫殿后面不知道什么地方走出来,手里举着枪刚才鸣枪的声音显然是他发出来了的,而真正令我们震惊的时候他身后的汀曼还有查尔德以及装备着的军队…… “你们这群叛逆竟然杀了我的父皇!我第二皇子汀曼绝对要将你们全部处死!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汀曼一脸悲痛却挡不住眼底得意的笑意。 后面的军队冲上来我们两方猛地对持住。 “竟然有陷阱!”卢杰一脸凝重,哈尔切骂了声。 手上染着皇帝血液的伯雷诺甩甩手,优雅的坐在王座上,让汀曼眼睛都烧红了! “说的挺冠冕堂皇的嘛,说实话要不是当年你父亲卑鄙无耻你算什么二皇子?嗤!你也不过是看着自己老爹被我杀死然后来抢皇位的杂种罢了!” 汀曼大喝:“你才是前朝叛贼!” 各自的队伍举着枪支几乎就隔着四五米谁都能把对方射成筛子! 我遥遥的看着查尔德挺着肚子一脸旁观的淡淡表情,直到他和我对视,那条短信啊……原来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卢杰和副官也笑盈盈的看向我。 这笑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就像是男生不小心进了女厕所一样,各自对持冷汗都下来的人差点吓得直接开枪。 那尔赦默默的把枪口对准我,而台上的两人也看下来。 我眨眨眼朗声说:“汀曼殿下,您真的以为你们的计划很完美吗?想要抓住机会得好处?你觉得有那么容易?” 汀曼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一共有七万人,除去死掉的不算你觉得这里有几万人?”我说完哈尔切忍不住大笑:“傻子你们才是上当了!我们冲进来的只有四万人,到这里的有一半。剩下的三万人和我们先头部队规定要等我们进去三分钟后才能行动!也就是说,这三分钟内还有三万人没过来!” “而他们嘛……” 留有悬念的声音被惨叫打破,而惨叫声是从那尔赦军队后面传来的,顿时汀曼和那尔赦都有些慌乱,不过下一秒对方就开火了! 霹雳的枪声接连不断响成一片,我顺着人流挤到角落悄悄的想着查尔德溜过去! 查尔德也慢慢向我这边转移。 其实那天查尔德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查尔德说:我没资格。这句话听上去像是道歉,还是很严重的道歉。至于那件事该道歉的是我,所以应该没有什么理由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我想了一下,觉得很有可能是他给我的暗示,联想要谋反的事情,所以我们就谨慎了些,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查尔德背叛了效忠的二皇子,背叛了贝音曼斯家族,而这一切何尝不是为了我? 我一把拉过他的手和他藏起来躲避流弹。 “查尔德我让你牺牲了太多,欠你了。” 查尔德紧紧抱着我,肚子明显的阻挡中间。 “你没欠我,我甘愿的。” “我说过我想有个孩子组建家庭……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良言,我说过爱你,不是假的……” “卧槽媳妇别说了,我想哭。” 我按着查尔德的后背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听着外面炮火连天我俩从这里搞对象,顿时又想哭又想笑,嘴角直往上咧,感觉心里暖的不成样子,外面的枪声和惨叫都成了婚礼进行曲了。 第89章 大结局 外面的枪声没有持续很久,毕竟在人数上的差距上还是很大的。不久那尔赦受伤倒在地上汀曼被压制住。 卢杰的副官本霖因为保护卢杰也受了伤,整个手臂都在淌血。卢杰骂骂咧咧的给他包扎,我皱着眉想一会,虽然两人都是雌性但是从这里看完全都是男人,而且从各种气氛上来说……嘛~突然感觉好相配= = 伯雷诺和哈尔切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单单从表面上看还是不错的。 激烈紧促又转瞬即逝的交战。 查尔德和我等到结束后才出去,不光是因为查尔德出了事情就是一尸两命,还有我虽然在这两年进步不少,但是对上战斗种族还是……血薄皮不厚啊。 “这一切都将结束,是你输了。”我看着汀曼不甘怨恨的表情想到对方好歹是个足智多谋的人,野心也有,现在却输了。 汀曼仇恨的盯着查尔德对我们冷笑:“我是输了,要不是高估了查尔德的忠心我怎么会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欺骗!查尔德你有没有想过我倒台了贝音曼斯家族的下场!” 查尔德脸上看不出什么轻轻说:“我相信贝音曼斯家族会存活下去的,只是失去一部分权利有家主在也迟早有再次崛起的机会。而且我已经有别的家庭了和家人。” 汀曼闻言挣扎着想要冲过来。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但很快被压制住。 “好了,趁着其他的贵族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也该考虑一下皇位的问题了。”我转头问伯雷诺:“伯雷诺,其实你的身份虽然还算勉强服众,但是你夺取皇位杀死前任皇帝登基恐怕会遭到反对,我们废了这么大的力,皇位自然是不能交给家尔森的子嗣了,否则我们这么做完全没有意义了,你又什么想法吗?” “皇位我已开始就没想坐。”伯雷诺不屑的看着沾染血渍的王座:“我已经找了一个孩子冒充家尔森的皇子,让他做皇帝。这样我们还可以利用王权,人们也没有什么异议。别人并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谁对谁错还不是随便我们解释?!” “二皇子汀曼因为皇帝的打压而密谋骑士长谋反,恰巧在宫殿的安定部部长付良言和中校卢杰联手抵抗……哈哈,看吧历史还不是由胜利者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伯雷诺似嘲似讽的耸肩。 三十年前家尔森也是用了同样的把戏陷害伯雷诺的雄父,使前大皇子一家成了叛贼。 汀曼听见了又一次激烈的挣扎大喊被看押的士兵堵住了嘴。 “卢杰你怎么想?”我看向卢杰,卢杰沉默的站在角落脸上带着一丝别样的表情,有种怪异的感觉让我微微皱眉。 卢杰抬起头来突然露出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冷光乍现:“我觉得,这个王座应该有更好的人选!” 此话一出,不管是我们连同他的副官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卢杰你什么意思。” “老大这家伙不对劲!想内讧吗!?” “上校你说什么?难道你想要做皇帝?这不可能的,我们……” “谁说我想做皇位了。”卢杰突然向着宫殿门口微微鞠躬:“这位,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 话音刚落,厚重的靴子底部踩着地板上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人们的耳朵,我和查尔德,伯雷诺等人不可思议的望过去,看到了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漂亮的紫色华服绣着帝国的国徽,衣领压着圆滚的珠子和华贵到精细的宽大佩饰跨在两肩横在胸前,层叠的裙袍拖曳迤逦。 淡金色头发向后束起压着镶嵌蓝色宝石的黄金王冠,皇冠上还绣着细长的黑色羽毛宛如绕过皇冠左侧的黑色凤鸟…… 蓝色丝带飘摇,那人高贵优雅又带着让人一看便知的皇室气息,忍不住想要臣服。有了微小皱纹的脸被他周身的气质烘托出种岁月沉淀的厚重智慧于处变不惊。 是他,在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皇后殿下……”竟然是皇后,那温瑟呢?!温瑟怎么样了?我慢慢攥紧拳头,查尔德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另一只手。 伯雷诺和哈尔切都是难以相信的表情,而卢杰的副官整个人都愣住了。 “卢杰原来你竟然为皇后效忠!” “想不到除了家尔森和汀曼,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靠!我们被耍了!” “卢杰上校你为什么……” 跟随的部下分成两股,只是这次枪口对准了刚才还并肩作战的兄弟! 卢杰的人全部站在了卢杰和皇后的后面。 皇后微笑着看向我们:“想不到啊,前皇子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而威尔逊的孩子看上去和威尔逊一点都不像但是论起手段和谋略,却是一模一样。你还有了查尔德和其他伴侣。想必日后会过得很幸福。” “我倒是也没想到皇帝的伴侣竟然惦记着自己主君和儿子的皇位,甚至可以看着他们死!果然,真让我恶心。”伯雷诺眯起眼,蓝色的眼睛就像刀刃上的锋芒。 而查尔德也没想到有样的意外有些不安的皱眉,脸色不好看。 我攥了一下他的手对皇后笑道:“皇后殿下,虽然卢杰的反叛让我们吃惊,但是我们还没有就这么束手就擒白白把手里的王位交给你的理由,那么皇后殿下凭你的性格想必已经找了可以威胁我们离开的把柄了,不如就这样给我们看看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谁都不用在做出清高的样子了!” 都他妈是谋反的你给我玩什么母仪天下,我还觉得我们这帮人也比你这个杀夫杀子的武则天强! 看见汀曼了吗?可怜的娃一脸不相信不可能的呆滞子原地,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看着叛军杀了皇帝,又看着儿子被叛军制服,我们自以为的高明殊不知背后还有真正食物链顶端的人对我们虎视眈眈! 皇后这人太狠! 看着皇后脸上雍容大度充满贤者光芒的笑,心里是一阵阵发寒…… “噢,我确实有些好东西说服你们。”皇后陛下抬手,紫色华服和佩饰荡出美丽尊贵的弧度。有人把两个人压上来。 我张着嘴心用力沉下去:“温瑟……” 皇后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温瑟笑:“是啊,这孩子是我最喜欢的画师了,拟人安全系统就算是有最高权限但是不是本人也无法关闭的。其实是我关了拟人系统拉吉儿,也是我让人给他们注射了镇定剂。” 皇后的视线转移到亲生儿子汀曼身上,微笑:“当然我亲爱的第二个儿子汀曼,打压你的人不是你父皇做的,而是我做的。” “呜呜!”汀曼被堵住嘴看着自己的雌母眼泪从无法相信的眼中淌下来。 “知道为什么吗?”他问。我们都没说话,看着皇后尊贵的点点自己的心脏说:“因为我从嫁给你父亲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盘算着这一天了。我生下来就肯定自己的未来要坐在皇位上。不论是智力,武力,还是谋略手段。我得到过无数的赞美和荣誉可最后还是免不了成为你父亲的附庸。” 说到附庸两个字他的声音微微发沉!脸上确实宽容的笑意不改。 “而家尔森并不是为了感情和责任而迎娶我,况且我为什么要人来娶?来决定我的人生?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输给别人吗?我从来没输过我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这帝国也不该有什么让我低头,可是你的父亲用皇权让我低头了……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最高的荣耀和最后的胜利就是坐上那个位置!” “我一直等待时机。静默的等待……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直接杀了你们,可是不到时间啊,所以为了忍耐我学习了画作。呵呵,这话我和温瑟这孩子说过,作画能让我冷静下来,慢慢的…慢慢的…等待除掉你们的机会!” 他对着汀曼温柔的宛如母亲的摇篮曲那般诉说自己想要杀死他,杀死家尔森的心情和快乐。 看着汀曼崩溃的表情我都同情他了。 有一个武则天的妈,真是…… 伯雷诺兴致勃勃的听着,好像还挺感兴趣,而哈尔切小声问我:“良言,你说这皇后……啧啧!比我们狠多了,这次怎么办?!” 我看向卢杰问:“那么我想问问皇后殿下是怎么收买卢杰的,怎么样才能把温瑟还给我!” 皇后没有说话,卢杰站出来对我们勾起嘴角眼里毫无情绪的说:“其实我和皇后殿下早早的认识了,不然是怎么把温瑟送进皇宫的呢?我和皇后殿下的交易很简单,雌性保护的法律和……威尔逊的下落!” 威尔逊当年生死成迷,我不知道他还活着还是被家尔森杀死,或是流落到什么地方。也猜测对方或者,没想到皇后竟然知道! “卢杰,就这么简单你就背叛我们了!”我大声质问。 卢杰声音飘忽:“良言我说过,只有困难和痛才能让人磨练出铜皮铁骨,不断受伤,从鲜血淋淋到磨出坚硬的茧子。人都是会变的,在磨砺之下你永远都不能确定,现在的同伴还是不是真正的朋友。而且威尔逊对我来说,是命!你不知道我得知他没死时候的心情……” “况且这皇位对你们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你们只要放弃并且永远不再参与政务,皇后会给有皇室血脉的伯雷诺一块领地,你们都可以从哪里变成独立的省市。不会威胁你们的性命,要是你们不同意……我就杀了温瑟!” 我看着地上沉睡的温瑟被卢杰用枪对着忍不住害怕:“卢杰你疯了!温瑟你都忍心杀?!” “温瑟只是我培养众多孩子的其中一个,比起威尔逊对我的意义,他还是太轻了!”卢杰看着我慢慢把手放在枪上。 咔擦!子弹上膛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 “你同不同意,良言?” 扣动枪支的手就像是在眼前放大的无数倍,我低吼:“就算我同意怎么样?这里还有伯雷诺,我也不是军队的带领人!” 皇后突然出声:“可你是这里联系查尔德和伯雷诺甚至温瑟与卢杰的关键人物,而且我们除了温瑟以外,还让拉吉儿重新开启了安全系统,我们站在宫殿门外有一道保护屏障,你们就算开枪……” “砰!” 爆炸的枪响猛地射击向皇后击在门口的位置突然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炸开掉在地上,而那片泛起了水波模样东西,皇后镇定优雅的表情在一瞬僵住随机脸色可怖的看着开枪的人。 “啊啊~!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话是真是假,怎么……你怕了?” 伯雷诺眯起眼哈哈哈大笑,艳丽的容貌俊美非常,我冲过去猛地拽着他的衣服大喊。 “伯雷诺你干什么!温瑟还在那里,要是卢杰真开枪了温瑟就会死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要是刚才卢杰下意识的开枪,那么温瑟可能就这样死了…… 不、不行! “我同意!你把温瑟还给我,我答应你。”我手指颤抖勉强冷静的对皇后和卢杰时候,他们两人露出满意的笑。 查尔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伯雷诺阴沉着脸看我,哈尔切愤愤的怒视卢杰,显然厌恶对方的背叛。 跟随的士兵们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发出议论让伯雷诺一下吼过去,全部安静了。 我摇头。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次是输了,彻底的输了,一旦安全系统启动皇宫四处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防弹屏障,不说挡住子弹,挡住我们人出去就足够了。而且卢杰反叛一半的兵力都在皇后那里……我们没有胜算。 伯雷诺和查尔德他们心里也都清楚,这已经不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了,要不是我们兵力还算不弱,皇后可能连和我们谈判的交换条件都没有。 最不可思议的人,又是最情理之中的人坐上了那个位置。 我不知道皇后内心的感情,但是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他内心有多疯狂,整整一百多年的隐忍和谋算! 温瑟和卡多被弄醒,我半抱着温瑟看着他冰冷面容下的愧疚,低声说:“不怪你,温瑟。还能保全你,就是万幸了。” “要不是你们我也不能实现多年的愿望了。”皇后一脸慈爱,那张脸下不知残杀过多少人。 作为不会食言的凭证,我们和皇后签订了协定并且拿了皇帝的权杖等到了划分给我们的领地,作为我们这群人的安居之所,并且签了其他的条款,保证最后不会让皇后反悔。 而等我们走后,听见被松绑的汀曼失控的咆哮。 “你不配当我雌母!你这个贱人!皇位不是你……” “砰!” 一声枪响,汀曼软软的倒在地上,皇后华丽的长袍迤逦在还染着家尔森血液的台阶上,他回头看着倒下的汀曼,那张脸,没有笑。 他转头继续跨过台阶,跨过、死去的家尔森的尸体,没有垂头,没有留恋。最终在这满地尸体鲜血中一挥手,衣袍翻飞翩翩,流苏皇冠闪烁,稳稳地、坐在了那权横天下的王位上…… 染血的王座。 陨落的旧王。 尊贵的地位。 闪耀的皇冠。 那是属于历史上第一位雌性皇帝的赞歌,但是已经不是我们的诗篇。 ———————— 我想过我们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我说:“我生存的意义就是威尔逊的那句辅佐遗孤的话,伯雷诺不想当王而是复仇,现在家尔森死了,我做到了。以后的路就是我自己旅程,再也没有威尔逊的存在。我就是我,普通的人罢了。你们呢?” 查尔德说:“当然是找到新居,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不论你去哪我都会在你身边。” 温瑟说:“我想要个孩子。” 我诧异的看着他,温瑟难得脸上带着柔情的微笑:“ 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了,我希望自己是你第二个孩子的父亲。” 我看向伯雷诺,他理所当然的说:“我自然是继续带领我的部下在新领地享受荣华富贵,哼,而你,必须要跟我一起来!” 哈尔切凑过来嘿嘿的眨眼:“我啊,我就跟着我们老大以后帮你们看孩子呀!” 我严肃的看他:“免费吗。” 哈尔切同样严肃的看我:“一个小时八百虫币。” “滚!” 查尔德和伯雷诺忍不住笑出来,然后对视一眼,各自扭头,哼! #上次你和我干架的仇我还没和你算呢!# 温瑟看着我,悄悄的把手伸过来扣住我的手指,眼底是四月的春风,已有了火热的暖意。 我想,我们的故事和波折到此结束,未来只会是安定平淡的生活。 和平凡吵闹的家…… ——————————全文完结———————— 【感谢读到这里还没有弃文的读者,还留言的读者】 这是我第四篇文,也是很长的一篇。 是我第一次写NP的文和虫族的文,也许也是我的最后一篇虫族文,或NP文。 人生有几个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感谢读到这里的读者。 第90章 番外 虫族一家的地球生活。 其实回地球这种事情我开始并没有觉得有可能,但是多年以后还真就能够返回地球。 我的内心无疑是激动的。 当我带着我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和四个小崽子,哦,温瑟生了第一个孩子的第二年成功的再次生了一个老四,回去的时候我养父母的内心……呃,大概八成也许应该……也是激动的。 那是地球2017年,我在虫族过了很多年但是在宇宙进行跳跃穿过其他星系回来的时候地球才过了两年。 那天下午,我面无表情的领着三个抱着孩子的两米四的男人浩浩荡荡穿梭普通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人群时。 我的心理活动如下: #卧槽哥们你别一边喝水一边仰头了好吗,果汁从嘴里漏出来了你知道吗!# #弟弟你真的不用拿着签名本看了,他们不是球星真不是!# #还有儿子你能不能别那么呆萌的看着别人,对,没错那就是女人,是的她们胸前不是肿瘤!你别他妈一副吓到的表情信不信那些大姐姐挠你!# #温瑟你也不要和儿子一个想法!我说过那不是肿瘤!# #查尔德别以为你一脸微笑我就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一脸‘和良言一样矮’的表情给我收起来!我他妈现在已经不矮了!# #伯雷诺你现在把手枪从礼物盒里面拿出来、我就可以原谅你把枪支当成礼物送给我养父母的愚蠢行为!你会把他们直接吓到医院的卧槽!# ……唉。 我平复了下自己如同被草泥马群迎头踩过的心灵,忍不住捂脸:对面的姐们儿你已经拍了一路了你真的知道吗?你以为自己的跟踪技巧满点殊不知我后面那三位已经把你当危险分子,随时准备给你来个秒杀。 妈妈啊,我要上头条了你准备好药= = “前面的那个房子就是我家,查尔德……你抱好凯拉尔,儿子我告诉过你胸前有肉不是肿瘤!那是一种美!”那是千万屌丝的梦想你怎么能露出见鬼的表情!我嘴角抽搐。 凯拉尔一向腹黑而老谋深算的笑脸被地球上的女人打击的很是不安:“我错了,爸爸。但是人类雌性都会有那么大的胸肌吗?不会碍事吗?” “那不是胸肌、算了,不会……”我有气无力回答。 查尔德抱着凯拉尔微笑“凯拉尔是第一次来你不要心急,他会明白的。” 我:但愿如此。 “良言。”温瑟低声叫我,我转头看去,温瑟抱着我们第二个孩子希尔蒙。希尔蒙面瘫着小脸身上抱着只有不到一岁大上个月刚脱去头上两根蜗牛一样的触角的栗达。看着这两个小孩琥珀色的眼睛委屈的看过来,让人心都化了。 我赶紧走过去抱过栗达,温瑟刚刚产下孩子不就身体还有些消瘦但是他坚持抱着两个孩子,而且栗达是个小雄性,温瑟很宝贝他。 “温瑟把孩子给我你休息一下。” 温瑟摇摇头:“良言我有点……紧张。” 我眨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为什么。” 他狭长的眼睛眯起看着不远处我曾经的家:“你不是说过吗……这里只有男人和那样的女人相爱,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父母一般不会同意。我担心你的养父母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是虫族。”我点点栗达的小鼻子看他皱皱脸露出没牙的笑咬住手指吸,说:“所以我按虫族的婚姻来。我养父母的性格……并没有你想想的那么严厉。”简直可以说是活泼可爱了。 温瑟嗯了一声,看着儿子吸我的手指脸上也露出笑意。 栗达可能是饿了,啃着手指流了满手口水。我把它给温瑟刚一转头看着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默默说什么的伯雷诺和我的三子。 直觉告诉我,这俩货肯定没谋划什么好事! “伯雷诺你和儿子说什么呢?伏碧司你过来和叭叭说。”我蹲下身招呼这里长得最像小天使黑黑的卷发湖蓝色大眼睛,白皙的笑脸和通红的小嘴,软萌软萌的三儿子。 伏碧司眼睛一亮笨拙的跑进我怀里,我亲亲他的小脸站起来问他:“叭叭的小宝贝啊,你说刚才雌父和你说什么了?” 伏碧司点头忽闪着大眼睛说:“雌父说……” “伏、碧、司。”伯雷诺挑起嘴角露出个亲切温柔的笑容,伏碧司立刻小脑袋瓜垂下来撅着嘴假装睡觉。 我:……儿子你装睡太假了= =。 看着伯雷诺得意的笑脸我轻轻咳一声对装睡的伏碧司小声说:“宝贝儿你告诉叭叭,叭叭今天让你大哥和你一起睡觉。你要是不告诉我那今天就只能你和希尔蒙一起睡啦。” 闻言伏碧司头上的呆毛就像是通了电那样竖起来,眼睛偷偷张开一条缝快速说:“我雌父说要第一个得到叭叭养父母的喜欢所以命令我表演个节目!” 我望向沉下脸哼气的伯雷诺,查尔德和温瑟一脸若有所思。 “准备节目怎么了,我们是有目的有计划谁让你们没想到。”伯雷诺挑起嘴角,这时候也不遮掩了对伏碧司说:“儿子,给他们露一手!” 伏碧司点头坐在我怀里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支小型激光枪……激光枪! 卧槽伯雷诺你又给儿子塞这种危险武器! 只见伏碧司拿起枪从兜里掏出块糖果往天上一扔,然后举起激光枪就打碎了天上的糖果然后红色的激光穿过糖果击碎了后面的垃圾桶…… 此举赢来了查尔德和温瑟赞许的目光和伯雷诺得意的目光,以及小朋友羡慕的眼神。 也让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地球上家的我产生了动摇。 卧槽带着一群战斗种族尼玛是要回家改行做拆迁队吗?! 看着遥远漂亮的二层楼为什么我有种:‘算了,还是回去吧。’的冲动! 第91章 番外 然~丑媳妇也是要见公婆的。 当后来我问我养母第一眼看到我们一家三口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时我母亲是这么回答的:那天我看到了被绑架的儿子,嘤嘤嘤好高兴,然后儿子说后面的三个是我的儿媳妇,于是我努力仰头望啊望……终于,脖子扭了= = 一个小时后。 养父母坐在沙发上,我们一家八口凑活着那几个凳子坐在对面。 半晌我养父说:“你刚刚说什么。” 我:“爸,他们都是虫族。是我的三位伴侣,怀里的是我四个孩子。这次我们回来就是为了看看你们。顺便认识认识圆了我妈和你抱孙子的梦。” 查尔德微笑点头:“您好父亲,我是良言的第一位伴侣查尔德·贝音曼斯,这个孩子。”他示意怀里的凯拉尔说:“这个孩子叫凯拉尔是我和良言的第一个孩子,和良言同样是雄虫。” 凯拉尔乖巧的眨眼:“爷爷奶奶!” 这一声爷爷奶奶可真是叫的前面两位心里开花,要不是我爸故作坚持我妈早就上来求抱抱了。 温瑟这时候开口:“父亲母亲两位好,我是良言的第二位伴侣温瑟·威尔逊。希尔蒙和栗达都是我的孩子,栗达还小不能说话。希尔蒙你去给爷爷奶奶问好。” 希尔蒙面瘫着小脸半晌看向我,我冲他点头,于是希尔蒙低下头小声的叫:“爷爷奶奶。” 付爸爸付妈妈表面很是矜持的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就差大吼一声:哎呦我的大孙子! 到伯雷诺的时候,他问候了一下说到伴侣那里皱皱眉:“我是付良言的伴侣,本来让伏碧司准备的节目,可是良言说不能表演,然后我还准备了礼物。”说着他把那个装着手枪的礼盒递过去,刚和温瑟说话的我一转头,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礼盒落入了付妈妈手里。 我:…… “妈你今天打开礼盒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 付妈妈奇怪的看我:“为什么?” 我:“别问了,你记得通知我就好了!”我顺便还能随时给你和老爸准备点药啥的! 今天受了大刺激的付夫妇在经过交谈后试着接触他们的儿媳妇和孙子,虽然他们的儿子娶了男人不说还生了娃……但是他们的儿子是外星人,付妈妈告诉付爸爸一定要淡定。 把付爸爸糊弄过去和儿媳妇孙子探讨人生了,转头付妈妈就一连串的问我:“儿子。” 我说:“哎啥事?” 付妈妈:“儿子你说到底是攻还是受!别骗妈妈虽然你长得高了但是妈总觉得你压制他们三个还是很困难的,嘤嘤嘤,儿子没事就算孩子是你生的妈妈也一定会爱你!” 我抽抽嘴角家:“妈你能不能对你儿子有点自信!” 付妈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儿子你这是重婚啊!” 我:“……妈虫族没有重婚罪。” 付妈妈扯了纸巾擦脸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的喃喃自语:“你不仅重婚还超生……嘤嘤嘤……” 我:“……” 付妈妈还说:“本来妈妈一直以为你和你同桌天玺有一腿结果不是,好失望的啊!妈妈已经把他当儿媳看了。” 怪不得他每次来找我做作业你都用看非人类的眼神看他! 我扭头对我爸吼:“爸你这么多年还没和我妈离婚我敬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两年不见我妈的脑洞已经修炼成黑洞了! 闻言我爸一脸‘那是当然’的对我点头。 “去!别和你爸学,你妈我明明是在担心你。”说完她又哀伤的望天:“对了听说你们虫族是没有男女而是分雌雄的,哎,那你说我是管希尔蒙和伏碧司两个小家伙叫孙子呢,还是叫孙女呢?” “对了今天晚上你们怎么睡!”妈妈突然兴奋的问。 直觉告诉我、我妈又打什么主意了。于是我告诉她:“我今天和孩子们睡。” 妈妈皱眉:“和孩子们睡做什么,我和你爸帮你哄孩子,你和媳妇们睡!” 我捂脸:“……妈你以后少看点电视剧尤其是耽美的!其实你就是想半夜听墙角是吧!” 妈妈一脸委屈“当然不是!” 不是才怪!你把你充满期待亮晶晶的眼睛闭上我就信你! 第92章 番外 文艺篇 假如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人,不怕痛,没有伤…… 这世界上的悲伤好像都聚集在今天,然后让我尝尝什么叫心痛。 伴侣难道真的要经历生死才算是证明了爱?如果爱已经需要证明,那算什么真心?!没表现出来的悲伤未必就不是悲伤。 感觉,喜欢和恨都是感觉,只要感觉能够陪伴扶持也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拆散那样的组合呢? 为什么呢……好难受,这么死了就好了。 我跪做在地上双眼放开喃喃问:“温瑟……你说我是不是从开始就错了,如果要被讨厌还不如一开始就按照他人的想法给自己打上标签,该是什么标签就说什么话。” 温瑟按在筷子上的手指一顿,放下筷子叹气:“一切已经过去了,既然做了就要认下。不论是褒是贬。” “但是……”我张张嘴。 温瑟的表情很凉薄同样的也有遇事不惊的淡然,我冷静下来苦笑:“我还是幼稚了点。” “你知道就好,其实良言你本来并不是聪明的人,你只是从小接受了威尔逊的培养,智慧是可以积累的,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温瑟狭长的眼睛看过来,嘴角抿紧:“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 我点头干脆躺在地上喊:“太要命啊!” “嘤嘤嘤,不活了!” “温瑟我需要拥抱,熊抱!勒断骨头的那种!” 我躺在地上满地打滚。 温瑟额头青筋跳动“付良言我说你够了,不就是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吗!蠢货!” “卧槽那是没有调料包啊亲!你难道不知道泡面和调料是不可分开的真爱吗!”我崩溃的看着桌子上两碗泡好的方便面,清汤寡水。 “本来泡面这种东西就是闻着香吃着一般,结果没有了调料包闻着都没味道!”我看着温瑟拿起筷子夹着面送进嘴里。 咧嘴。 “好吃吗?”我问。 温瑟拿起筷子探进面碗又伸出来、反复两次。 半晌,温瑟放下筷子说:“下次……” 我眨眼:“嗯?下次什么?” 温瑟脸步僵硬:“下次吃泡面给我个叉子。” 我:“……”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会使筷子来着=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tsukiyoer】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